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罩得住
被黎永豪拉扯著走進來,盧頂峰瞬間就怒了,“這是怎麽回事?不好好吃飯,打什麽架?想被扣工錢是不是!”
“師父,不是他們打架,是有人打他們。”
“誰?”
“還能有誰,徐長青唄。”黎永豪酸溜溜的說道。
“徐先生,這些人,都是你打的?”
不等徐長青回答,朱林軍就搶先說道:“還有我的那幾個弟子,都被徐長青給打暈了!”
“真的?”
看到徐長青一點都不辯解,直接點頭承認,黎永豪和朱林軍他們樂得鼻涕泡都要冒出來了。
徐長青在囂張又能則呢樣,盧頂峰絕對不會留下他這個禍害的。
“黎永豪!不是我說你,你是大師兄,我平時都是讓你打理作坊的,可你看看,你是怎麽搭理的?徐長青初來乍到,有些事情不懂,你也不提醒他,現在鬧出誤會,還傷了人,你可要負主要責任!”
“我?”
聽到盧頂峰的話,黎永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還是自己的師父麽?幫著外人說話,自己擺明了是被欺負的一方,卻要負責?寶寶心裏麵太苦了,嚶嚶嚶嚶。
朱林軍也沒想到黎永豪如此偏袒徐長青,不滿的說道:“盧老板,你這麽說,可就太不公平了,是不是誰的拳頭大,誰就能在這裏肆意妄為了?”
“徐先生醫術精湛,為人也很正派,怎麽可能隨便亂來,這裏麵肯定有什麽誤會,這件事,我看就算了吧。”
“算了?我們就白挨打了?盧老板,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要麽,我們走,要麽,徐長青走,你自己看著辦吧。”
“沒得商量了?”
聽到盧頂峰的話,朱林軍心中不由得意起來,笑著說道“沒得商量。”
“那好,朱林軍,你帶著你的徒弟們,離開吧。”
“什麽?你讓我們走?”
“朱林軍,我請你和你的徒弟們過來,是保護我和家人的,可你們加起來都不如徐長青的對手,你說,我應該留下誰?”
之前看到徐長青沒費多少事就撂倒了朱林軍,盧頂峰心裏麵就美的不要不要的,現在知道朱林軍和弟子們加起來都不是徐長青的對手,他更把徐長青當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了。
朱林軍沒想到事情還是這個樣子,立刻給黎永豪猛打眼色。
關鍵時刻,黎永豪還是很給力,並沒有選擇賣隊友。
“師父,這件事,您處置的太不公平了,這麽偏袒徐長青,被說朱林軍他們沒法待,就連我們,也待不下去了,要是您非留在徐長青不可,我們隻能走了。”
保鏢走了還可以花錢在雇,可幹活的師傅們走了,盧頂峰的藥茶立刻停產,他絕對吃不消。
黎永豪也就是抓住了盧頂峰的心理,才敢這麽做,想到這裏,黎永豪不由得意的看了徐長青一眼,發現徐長青直接把自己當成了空氣,該吃吃該喝喝,什麽都不往心裏擱。
“黎永豪,你可是我教出來!在我這裏這麽多年了,說走就走?”
“師父,我們也不想走,隻要你把徐長青趕走,我保證,大家夥會踏踏實實的繼續幹活的。”黎永豪嚴肅的說道。
跟著走進來的盧惠君也急忙說道:“爸爸,大師兄說得對,可不能為了一個徐長青,就把所有人趕走,要是藥茶停產了,別說賺不到錢,光是賠顧客的錢,咱們就吃不消呀,祖輩打出來的招牌也保不住了。”
“閉嘴,你知道什麽!黎永豪,虧我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兒子看待,沒想到你竟然和我來這一招,行,你要走就走,其他的人,誰想走就走,徐長青,我留定了!”
在場的人,除了徐長青之外,沒人能想到盧頂峰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全都陷入了懵逼狀態。
要是在平時,盧頂峰肯定會趕走徐長青平息眾怒的,可現在是特殊時期,自己的命可都要靠徐長青保護了,自己有錢,功夫好的高手容易找到,可能解毒讓自己避免暗算的就徐長青一個,物以稀為貴,哪怕祖傳的招牌砸了,也比自己被人毒死強。
“爸爸,你再想想。”
“不用想了,現在我還沒死呢,盧家還是我當家,怎麽,不是要走麽?走呀,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黎永豪,朱林軍他們之前喊著要走,全是為了嚇唬盧頂峰,泙城現在李家和馮家說了算,兩股勢力不可能缺少人手,自然看不上朱林軍,其他勢力也知道不可能打得過這兩個地頭蛇和過江龍,養武師也是白花錢,還容易招猜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朱林軍他們一直都沒飯吃,好不容易盧頂峰肯雇傭他們了,要是被開除,泙城可真混不下去了,至於黎永豪他們,在這裏,他們是大師傅,就算會手藝,會的也隻是些皮毛,核心配方都在盧頂峰手裏。
就算想要自己出去創業,有盧家祖傳藥茶壓著,他們在泙城也不能有出頭之日。
發現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黎永豪隻能硬著頭皮說道:“師父,我,我剛才隻是一時氣話,我們往哪走呀,這裏可是我們的家,哪舍得離開呀。”
知道黎永豪的打算,可盧頂峰也不想真的停產,直接說道:“這件事,你問我沒用,問徐先生,他說留下,你們才能留下,他說走,你們立刻卷鋪蓋走人!”
之前自己還指點江山等著看徐長青求饒呢,盧頂峰說什麽都沒想到,這麽快就反轉過來了。
“徐先生,我們最開始就是想和您開個玩笑,哪知道玩笑開過了,事情越鬧越大,您別和我們一般見識呀。”
“你們什麽時候開過玩笑?我怎麽一直都不知道?”
“是我們太沒有幽默感了,是我們的錯,徐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就別和我們計較了。”
一旁的朱林軍也陪笑道:“是呀,徐先生,您也是練武之人,肯定心胸寬廣,不會和我們一般見識的。”
“我這還什麽都沒說呢,你們就給我定性了,你們這麽說,我還能追究麽?我H還敢追究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