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為什麽不通知
一聽這話,黎永豪立刻不幹了,“不行,師父,平時您都是在這裏配置藥茶的,要是有什麽人混進來,咱們祖傳的藥茶可就保不住了,還是進去看看吧。”
“我說沒事就沒事,你怎麽這麽多事!”
“還是看看的好,防患於未然嘛。”黎永豪固執的說道。
這可是他和師娘一起導演的好戲,按照計劃,徐長青現在肯定就在裏麵,聯想到盧頂峰之前對徐長青的袒護,黎永豪覺得,哪怕帶了綠帽子,盧頂峰都打算默認了。
他這一次說什麽都要把徐長青趕走,隻要衝進去,讓所有人都看到徐長青在裏麵,到時候林雪梅在出來指證,盧頂峰隻要還要那麽一丟丟的臉皮,就沒辦法在把徐長青留下來了。
“防患什麽?給我滾!”
“師父,這事真不能聽你的,我也是為了盧家好。”說完黎永豪就打了一個眼色。
為了報複徐長青,朱林軍自然不會客氣,推開盧頂峰直接踹開房門,帶著徒弟們全部衝了進去。
結果他們就看到了盧頂峰之前看到的一幕,盧頂峰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林雪梅太過分了,剛剛都被撞破了,就不能趕快收拾一下,把衣服穿上?現在好了,被這麽多人給看到了。
盧頂峰不知道,自己完全冤枉林雪梅了,被徐長青點了穴道之後,她根本動彈不得,這才在徐長青的控製下擺了造型,不過現在被這麽多人看到,氣血上湧,還直接把被封住的經脈給衝開了。
整個人尖叫了一聲,慌忙遮掩起來。
“人呢?徐長青呢?他去哪裏了!”黎永豪急吼吼的問道。
“黎永豪,你找我有什麽事?”
聽到動靜,黎永豪立刻轉身問道:“徐長青?你怎麽在外麵?”
“真奇怪,什麽叫我在外麵?你認為我在哪裏?”
“你明明應該在房間裏的,我明白了,你是知道事發,才從窗戶溜出去的,對吧。”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我一直都在前麵休息,聽到動靜之後才出來查看,還在走廊裏正好遇到了盧惠君,就一起過來了。”
旁邊的盧惠君雖然很討厭徐長青,不過她也沒故意陷害,公正的點了點頭。
黎永豪立刻進入了懵逼模式,這也太不可能了,花園到樓房的距離雖說不遠,可自己和朱林軍之前一直帶人堵在中間,沒看到徐長青呀。
他不可能從花園跑回去的,時間也不允許,這到底怎麽回事?
徐長青自然不會和黎永豪解釋什麽叫飛簷走壁,冷笑著問道:“黎永豪,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你是說,我在這個房間裏。”
“是呀。”
“你為什麽認定我一定在這裏?”
“因為……我猜的。”
拍了拍胸口,徐長青一副心有餘悸的說道:“你猜的可真是夠準的,多虧了我之前沒有好心過來給人看病,不然現在長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
徐長青一直都沒來?林雪梅是怎麽搞的,為什麽不提前通知我一聲。
“你胡說,你明明進來了,還點了我一下,讓我沒辦法動彈!”隨便包裹著自己身體的林雪梅憤怒的喊道。
盧惠君這個傻白甜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可盧頂峰卻聽明白了,這是黎永豪和林雪梅聯手在演戲要陷害徐長青。
“閉嘴!黎永豪,剛剛發生的事情,你忘記了?你之前是怎麽給徐長青做出的保證?給我滾!我盧家容不下你了!”
“師父……”
“滾!”
黎永豪沒想到事情鬧的這麽大,眼看盧頂峰已經下定了決心,隻能惡狠狠的瞪了徐長青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等等,盧先生,我想黎永豪也是一時糊塗,還是在給他一次機會吧。”
“什麽?”盧頂峰和黎永豪異口同聲的說道。
“年輕人哪有不犯錯的,不過絕對不能一而再,再而三了。”
“您放心,徐先生,我可以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在有第三次了,如果有,就讓我被天打雷劈!”
黎永豪現在心裏麵突然生出了一股感動,他自然不會知道,徐長青現在是不想放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離開,要是之前已經確定黎永豪沒有下毒的話,在吃飯的時候就把他趕走了。
“好了,一群年輕人,打打鬧鬧的在所難免,可黎永豪,不是我說你,你怎麽能把自己的師娘摻和進來?太沒有規矩了!”
“是,張先生,您說得對,我知道錯了。”
“好了,老盧,咱們也沒廢話了,驗驗貨,我就要離開了,今天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自己老婆的娛樂被這麽多人看到了,盧頂峰的心在大也沒心思在賞花了,打發黎永豪取藥茶之後,就帶著張中飛來到了一處涼亭。
“徐長青,這件事,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不要在乎這些細節,你能不能關注一下重點。”
“什麽重點?”
“你母親為什麽和黎永豪聯手?”
這個重點顯然太嚴重了,盧惠君直接沒心思問徐長青什麽了,低著頭陷入了思考狀態,看她一副靈魂離體的樣子,徐長青隻能乖乖跟在後麵,要是上樓摔傷了,自己這個保鏢也要跟著吃瓜撈了。
剛送盧惠君回到房間,徐長青就聽到外麵傳來了一陣喧鬧聲,聽聲音,就是花園的位置,看到又走出房間的盧惠君,徐長青苦笑著說道:“別看著了,咱們要去而複返,不過這一次你可要給我做不在場證明呀。”
“哪這麽多廢話,快走,這次好像出大事了。”
等兩人趕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張中飛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而盧頂峰則不斷轉圈,地上還有被打碎的茶杯。
“爸爸,出什麽事了?”
這個時候,黎永豪走過來,現在的盧頂峰也沒心思回答自己的寶貝女兒,往茶杯裏丟了一小包藥茶之後直接倒上了開水。
看了一會茶水的顏色,又嗅了嗅味道,還不死心的盧頂峰用力吹了幾口,也顧不得溫度,小小的喝了一口。
“怎麽樣?”張中飛立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