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章教養
“好了,你進來吧,但是你們要記著,千萬不要發出任何的響動,然後也不要影響我,最重要的是,千萬不能將付進朋吵醒了,要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徐長青大大咧咧的,直接就進了客廳,裏麵的裝修更加的氣派,全部都是沉香木,淡淡的沉香味道讓人覺得心情舒暢,大理石拚花也和別人的不一樣,在付進朋的房子裏就像是進了宮殿一樣。
“哇塞,真氣派啊,不知道我啥時候才能住上這樣的房子。”盧惠君驚歎道。
徐長青和盧惠君就在客廳等待著,陳文靜也不給他們兩個人倒水,任由他們自己坐在沙發上等著,她心想道,看看他們能等多長時間,於是陳文靜將空調也關掉,自己開始幹家務。
徐長青和盧惠君知道陳文靜這是故意要這樣做的,他們兩個倒是無所謂,徐長青一點都沒有在別人家做客那般的拘謹,他站起來走到吧台,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然後又在冰箱裏翻箱倒櫃的尋找零食,然後盧惠君也跟著徐長青在廚房翻翻找找。
“喂,你們做什麽呢!”陳文靜見到徐長青和盧惠君自己在家裏翻東西,她生氣的扔掉手裏的掃把和拖把,“隨便在別人家翻東西,你們懂不懂禮貌啊?”
徐長青就當是沒有聽見,繼續往嘴巴裏塞東西,一邊吃一邊還和盧惠君說,“哎呀,有錢人家裏的東西就是好,東西都好吃。”
盧惠君讚同的點點頭。
陳文靜見兩個人裝作沒有聽見,於是她走過去一把將盧惠君和徐長青嘴巴裏的東西搶了過來,然後憤怒的指責道,“真沒想到你們兩個人和乞丐一樣,這裏不是你們家,如果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就報警了。”
徐長青賠笑的說道,“真的不好意思,我們實在是又渴又餓的,在外麵曬了半天的太陽,看著你也不給我們倒水,心想著又不好意思麻煩你,我們就自己過來找點吃的,我們和付進朋那麽慣了,付進朋肯定不會說什麽的。”
“他不會說你們,但是我會啊!”陳文靜雙手叉腰,氣洶洶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你們要搞清楚狀況好不好?這裏可是別人家,你們是來做客的,這裏不是你們的家,怎麽能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呢?起碼也得等主人同意才對吧?”
徐長青點點頭,“對對對,你說的對,我們錯了,現在就老老實實的等人。”
於是,徐長青和盧惠君重新坐在了沙發上,陳文靜看到了徐長青剛才吃東西的手直接摸在了沙發上,她更是暴跳如雷,“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惡心啊,你的手不幹淨往沙發上摸什麽?”
徐長青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裝作無辜的看著盧惠君,“我的手很髒嗎?”
盧惠君看了一眼,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髒啊,還沒有我的手髒呢!”
於是,徐長青和盧惠君都笑了,陳文靜生氣極了,可是卻不能大聲喧嘩,因為付進朋正在睡覺,她撿起剛才被她扔在地上的掃帚,繼續打掃起來。
“現在真的什麽人都有,乞丐都比你們強,這樣不懂規矩,不講禮貌,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麵的土巴佬。”
徐長青和盧惠君繼續裝作什麽都沒有聽見一樣,陳文靜見他們這樣熟視無睹,更是生氣,她就在徐長青和盧惠君的周圍羞辱他們,“瞧瞧這地板,剛剛擦幹淨,也不知道被什麽髒東西弄髒了,看著就覺得惡心。”
於是,陳文靜用抹布開始擦拭真皮沙發,擦拭到徐長青和盧惠君的位置的時候,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這沙發可是價值連城的,某些人可能還不知道呢,要是弄髒了弄壞了可是不好清理的,估計要賠,價格也不高,就是幾百萬而已,不過可憐這沙發了,被什麽人坐不好,偏偏被這樣惡心的人,真的是可憐了,暴殄天物啊!”
徐長青和盧惠君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並不生氣,隻是笑嘻嘻的看著陳文靜,“聽你這語氣,想必你也是沒有坐過吧?”
陳文靜瞪著眼睛,“你在說什麽?你們和我能做比較嗎?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好嗎?土包子,一看你就是沒有見過什麽世麵,一點教養和涵養都沒有,簡直就是社會的敗類。”
徐長青笑嘻嘻的看著陳文靜,“社會敗類就是我這樣的嗎?天啊,真的太感謝你了,我竟然獲得了這樣高的評價,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都已經這樣說了,徐長青竟然還這樣開心,陳文靜心想道,這個人該不會就是個傻子吧,自己說什麽都沒有反應,相反,更加生氣的人卻是陳文靜。
“我發現你這個人不僅是沒有禮貌沒有教養,你的臉皮還很厚啊,一點都不知道羞恥這兩個字是怎麽寫的。”
徐長青點點頭“你說的還真對,我確實是不知道,那你知道嗎?”
陳文靜自知自己不是徐長青的對手,繼續和他糾纏下去,隻能將自己氣個半死,於是陳文靜狠狠的跺了一腳,然後拿著東西離開了。
盧惠君和徐長青繼續坐在沙發上,這次,徐長青更加肆無忌憚了,他斜躺在沙發上等待著付進朋。
聽到幾聲咳嗽,盧惠君剛想提醒,就發現徐長青直接進入到老僧入定狀態,坐姿相當標準,一點都沒剛才的痞懶樣,對於徐長青強悍的演技,盧惠君覺得自己除了狠狠點讚,什麽都做不了。
“就是他們。”陳文靜小聲的說道,顯然,她已經說了足夠的壞話。
坐在太師椅上,付進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們來找我,有什麽事麽?”
“我是代表盧頂峰先生來的,他……”
“代表?哼,這人呀,都是忘恩負義,當初他不行的時候,求著先生的父親投資,那時候的盧頂峰,和一條狗沒什麽兩樣,可現在,都不親自登門了。”
聽到陳文靜的話,盧惠君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