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
「他一個足療師,咋就成了你們酒店的至尊貴賓,開什麼玩笑,我咋就不信呢?」
服務小生回頭朝著范哲冷冷一笑道:「至尊卡我們酒店只發行了三張,是不會弄錯的,快跟我來吧。」
范哲原本以為可以藉此機會狠狠嘲諷一回夏樹,沒想到這個意外讓他大跌眼鏡。
眾人也是表情各異,不住地看看夏樹,再回頭看看服務小生,露出了意味深長額神態。
太不可置信了!
徐千又也很驚奇,她最熟悉的老公怎麼會有寶格麗的至尊卡?
服務小生解釋這卡他們只發行了三張,老公是怎麼弄到的?
范哲也納悶。
這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軟飯男,夏樹嗎?
一票人是面面相赫。
服務小生刷了一下門禁,謙遜地說道:「夏先生,到了,請收好您的卡。」
夏樹收了卡遞給自己老婆,沖著服務小生解釋:「這是我們老闆幫徐千又女士預定的,我只是過來送個卡。」
原來是這樣啊!
一聽此話, 范哲和夏莉一眾人才長舒了一口氣,弄明白了所以然。
就是說嘛,這個夏樹怎麼可能超出他們的認知,原來背後大佬是他老闆。
這也就不足為奇了。
剛才,尼瑪嚇得不輕。
范哲差點都要給夏樹跪了。
「無形裝逼,最為致命啊!」范哲帶著笑意瞅了一眼夏樹,輕聲說道。
隨行的幾個美女也沒再嘲諷,總之是沾了夏樹老闆的風光,多少也要給夏樹留一點顏面。
夏樹話不多說,走近徐千又低語道:「老婆,恭喜你拉到200萬贊助!我先走一步,你你們玩的開心!」
望著夏樹離去的背影,徐千又內心還沒來得及自責,便被幾個同事拉進了包房。
走出寶格麗大廳,夏樹收到了一條來自老婆徐千又語音。
「老公,對不起。」
夏樹劃開一聽,心裡暖暖的,簡單回復了一條:「沒事。」
說實話這頓飯那是相當豐盛。
什麼佛跳牆、扁肉燕、松鼠鱖魚、獅子頭、火腿燉甲魚、腌鮮鱖魚、黃山燉鴿等各色菜系,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人人是吃到撐,喝到吐。
儘管如此,范哲吃的是十分不爽,終究是他的情敵夏樹做東。
……
酒店外。
夏樹等了十多分鐘,都沒等到一輛的士。
正打算徒步離離開,只見一輛豪車突然衝到了他的面前,嚇得他連忙一個閃避。
下一秒。
豪車停了下來,一條美腿首先映入他的眼帘。
單看這黑絲美腿,就忍不住讓人想入非非。
豪車主人相貌精緻,身材高挑,一雙美腿筆直、纖細。
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來者,身份特殊,非同一般。
她是黑寡婦集團董事長陶花碧的女兒,陸綰綰。
她跟夏樹有過一面之緣,兩人上次見面還是在她媽媽上次犯病之時。
「夏先生,好久不見,您還記得我嗎?」陸綰綰來到夏樹跟前,帶著笑意問道。
夏樹只看了她一眼,就馬上收回了心神。
他不得不承認,陶花碧的女兒魅力超群,氣質不凡。
夏樹神色一滯,驚訝地問道:「陶總的女兒自然是記得,我還要感謝陶總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不知陸小姐今日找我何事?」
「夏先生見外了,先生現在可有時間?」
「有有有。」夏樹連忙回道。
夏樹能有今日之身家,多虧陶花碧的關照。
他即使此刻沒時間,也總歸是要擠一擠的。
陸綰綰直言不諱道:「我們陶家有個朋友情況不太樂觀,需要您幫忙過去看看。」
「那我們趕快走吧。」
夏樹登上陸綰綰的豪車,兩人絕塵而去。
豪車內。
夏樹坐在副駕,緊靠著陸綰綰。
身旁的這個女人,絕對是個尤物,儘管她沒有徐千又那般冷艷無雙,但也是清新可人。
對於女人,尤其是美女,相信沒有任何男人是可以招架的。
夏樹欣賞著美人,試探性一問:「陸小姐,看你強顏歡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陸綰綰先是一驚,差點闖了紅燈:「不瞞您說,若不是情況特殊,我也不會前來叨擾恩人。」
「此話怎講?」夏樹好奇道。
「等下我們要見到的病患,是個在洛丘市一言九鼎,呼風喚雨的大人物。」陸綰綰表情一凝,嚴肅地說道。
陸綰綰放慢了車速,一五一十地給夏樹說了個明白。
夏樹這才清楚,等下要治療的病患,是葉家的老太爺葉春秋。
老太爺葉春秋儘管退居二線已經多年,但他曾經可是屹立於權力巔峰的軍|界大佬,隨便跺一跺腳,整個洛丘市都要抖三抖。
「恩人,等下到了葉家,一定要謹言慎行,別壞了規矩。」 陸綰綰再三囑託道。
能讓富可敵國的陶家,為之害怕的葉家,夏樹自然是不敢懈怠。
不消片刻,車子已經到了葉家別墅外面。
停車,檢查。
值班人員拿著傢伙,直愣愣地沖著二人。
鬧的人心慌慌。
連過了四五道門崗,才走進了別墅內部。
陸綰綰小心臟跳的厲害,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很快,到了一處別墅門前,兩人剛打開車門,就有人開口質疑道:
「陸小姐,聽說你不是去請神醫了嗎?
人呢?
是沒請到,還是?
呵呵——
這小子是誰,不會是他吧?
乳臭未乾的樣兒,看你能闖出什麼大禍。」
夏樹走下車來,還沒來得及環顧四周,就被人指著鼻子一番點評。
夏樹細瞧來者,那人站在別墅門口,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這年輕小伙,差不多十七八歲左右,威爾不剛,才是真的初出茅廬。
門內不遠處有一老人,眯著眼睛注視著眼前的一幕,未動分毫。
陸綰綰一點都不客氣,威而不怒道:「張小泉,你憑什麼對我請來的客人指手畫腳,閑著沒事一邊呆著去!」
陸綰綰回頭看向夏樹,低聲訴說道:「不用搭理此人,他叫張小泉,是葉家聞所未聞的一個鄉下窮親戚,一條喂不熟的狗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