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
「兄弟!我可什麼都沒幹啊。」
「是你婆娘自己跑錯了房間,跟我可沒一點關係!」
「再說我們也沒做什麼呀,不管你信不信,總之她的衣服是她自己撕破的,這可不賴我!」
夏樹有一搭沒一搭的解釋著,愛信不信!
還能怎麼著?!
整個包廂都被這些人堵住了,他們是鐵定了心要痛宰自己了。
與此同時,包廂門口也聚集過來不少看客。
一個個的伸著脖子,生怕錯過了什麼似的。
胡天干早做好了一切準備,任由夏樹瞎逼逼,根本不接他的茬兒。
看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這時,胡天干開始扯起嗓子大聲嚷嚷起來:「走過路過的朋友們,都過來瞧一瞧,看一看了……」
「這色痞趁我婆娘上廁所路過這個包廂的功夫,強行把她拉進了他的包廂,我要是晚來一步,只怕我頭上這頂綠帽算是戴定了額!」
「大家都給評評理!這混蛋還說什麼他什麼都沒做哦,你們看看我婆娘的媳婦都被他撕成什麼樣了。」
在胡天干嚷嚷的同時,他那個所謂的婆娘也在一旁委屈個不行。
「嗚嗚嗚……嗚嗚嗚……」
聽到胡天干瞞天過海的一通瞎說,周圍的人群也跟著七嘴八舌起來。
「這還有沒有枉法了啊?!這傢伙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沒想到居然干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人來!」
「麗斯喀爾頓這種星級酒店,監管也太差了吧,強姦犯都敢放進來的嗎?」
「還不趕緊報警?!難不成留著這種人渣繼續禍害其他女性同胞嗎?」
「就是說嘛,這種人一定不能放過他,最好是沒收他的作案工具,讓他以後什麼都做不了。」
「萬萬沒想到,這傢伙穿的普普通通,思想卻這麼下流,看起來也像是有家室的人啦,怎麼會惦記上別人婆娘呢?」
「真是噁心透頂!這種人就應該五馬分屍,大卸八塊丟到街上喂狗!」
「……」
圍觀群眾你一言我一語地嘰嘰喳喳個不停。
夏樹聽得是腦袋嗡嗡作響,這特么招誰惹誰了。
被人當成強姦犯,哪兒也去不了,只能任由這些看熱鬧的人評頭論足。
這也太特么無語了!
那個挨千刀的!
要怪只能怪那個龐華!
這肯定是他小子使得壞!
看著夏樹一副事不關己,無辜淡然的模樣。
胡天干頓時就來了氣,衝上前去,飛起腳尖就是一頓猛踹,最後指著夏樹的鼻子,一頓臭罵道:
「混賬玩意!你特么的剛吃完飯,就憋不住了嗎?」
「隔壁快捷酒店那麼多學生妹你不找!偏偏盯上我婆娘!」
「我看你今天是活膩了!」
「弟兄們,給勞資扁他!」
夏樹見勢不對,大喊一聲道,「慢著!」
夏樹眼神凌然地瞪著一旁抽搐哭泣的妹子,問道:「我說妹子,你可別演了,你就跟他們叫個底吧,說你是自己主動跑進來的。」
不跟這女人說話還倒好,一說話這女人哭的更凄慘了。
那哭聲簡直跟死了爹媽一樣,讓人忍俊不止!
此時此刻,只見那女人一邊哭一邊指著夏樹,向胡天干求助道:「胡爺,這傢伙不是人,他簡直就是個性口!」
「我從門口路過,他從門縫裡面注意到我,就突然衝出來生拉硬拖就把我拖了進來……」
「嗚嗚嗚……多虧我呼喊了幾聲,要不然只怕……」
「你不信可以看,我屁股上還有他的巴掌印……嗚嗚嗚……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聽著小蹄子說的有鼻子有眼兒,胡天干一聲暴喝,「你麻痹的!你個混蛋東西!讓你給勞資裝無辜!」
說著,胡天干一雙大手就朝著夏樹扇了過去。
啪!
一巴掌不解恨,胡天干繼續開始抽打,同時嘴巴上也閑不下來,嘰嘰歪歪道,「讓你狗日的死不承認!」
「狗東西!勞資已經報警了!你就等著跟牢頭去解釋吧!」
就在這個時候。
龐華帶著徐千又提了一個小包裹走了過來。
徐千又看了看包廂的號牌,怔了一下。
沒走錯啊!
是這一間呀。
龐華往裡面瞅了一眼,假裝不知情地問道:「什麼情況,這是?」
頓時,徐千又也注意到了夏樹,彷彿明白了一切。
顧不得周圍人的議論,徐千又快步走到夏樹跟前,沖他問道,「夏樹,這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了人家姑娘?」
「老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被這些人冤枉的!」
「真的真的,你別不信,這些人聯和這個女的玩仙人跳,我根本沒有點這妹子,她是自己跑進來的。」
旁邊的胡天干見徐千又加入了,趕緊上前趁亂攪局,「你這禽獸!沒想到你自己有老婆,你還在外面偷腥!你可真行啊!帶著自己媳婦,想玩雙飛,你麻痹的!你有經過勞資的同意嗎,那可是我的女人!」
胡天干怕徐千又沒搞清楚狀況,緊接著扭頭沖徐千又解釋道,「嗨!美女!是這樣的,你老公他是個強姦犯,剛才他趁你不在,差點強上了我婆娘!你看看……我婆娘的衣服都被這畜生撕破了。」
徐千又的視線在夏樹和那哭泣著的女人身上來回打轉,她算是弄明白了。
夏樹必然是被這些人給套路了。
事情到了這副天地,又能怎麼著?
聽完胡天乾的解釋,徐千又趕緊鞠躬向胡天幹道歉道:「實在是對不起啊,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我老公的為人我是最為清楚的,他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誤會?
誤會個鎚子!
胡天干頓時急眼了。
顧不得他那個所謂的婆娘同不同意,一把將那妹子拖到了徐千又跟前,接著沖徐千又質問道:
「我說美女,你這可是睜著眼說瞎話啊!我胡天干確實是沒看出來呀,你還真是護夫啊……」
「來來來!你摸摸我女人的屁股,你摸摸……你老公的巴掌印還在上面印著呢,還有她的內衣,你瞧瞧!都被你老公撕的不成樣子了……」
「你這個態度,難不成是懷疑我婆娘是個破鞋,故意搞你老公?」
「你也不看看你老公那個熊樣!」
「他要錢沒錢,要帥氣沒帥氣,我婆娘圖他什麼?」
面對胡天干霹靂吧啦的一頓怒吼,嚇得徐千又下意識地往後躲。
跟這些野蠻人講不出什麼道理來!
可是,眼看自己老公無法脫身,徐千又不得不一個勁地跟胡天幹道歉,「對不起啊!你們最好再好好查一下,我老公肯定是不會這樣做的,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麼誤會。」
「誤你媽個比啊!」
「讓你個臭娘們在勞資面前護夫!」
「你特么的是護舒寶嗎?」
「我丟你媽個臭嗨!」
胡天干徹底怒了,揚起手作勢沖徐千又打了下來。
「放肆!有本事沖我來!」
胡天干一隻手愣是把夏樹擋了開來。
「喲!你小子不得了啊!敢跟勞資作對!」
「你們小兩口這是在眾人面前虐狗呢?」
「哼!捕快恐怕已經到了,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胡天乾的話音剛落。
包廂外面,傳來了一道聲音。
「讓讓!」
「借過一下!」
人群很快散出了一條通道,外面幾個捕快走了進來。
「誰報的案?」
為首的捕快,突然問道。
「我我我。」
胡天干舉著手示意道。
捕快到了跟前,胡天干沖這幾個人解釋道,「就是這混蛋企圖強姦我婆娘,幸虧我即使趕到制止了他,要不然我婆娘的貞操就沒了。」
「就是他嗎?」
「對,就是這混蛋。」胡天干點了點頭。
「這位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吧,你,還有你們全部都要去。」
為首的捕快接連指著好幾個人道。
聽到如此一說,徐千又頓時慌了,趕緊抓住夏樹的胳膊,不舍道:「捕快大哥,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貓膩,我老公是不會幹這種事的,你們能不能別抓我老公啊……」
「放心吧,我們這些人也不是吃乾飯的,你老公有沒有問題,只要跟著我們進去呆上24小時,就什麼都清楚了。」
說完,捕快大哥直接給夏樹強行上了一副鐐銬。
「等一下!」
徐千又見此一幕,整個人緊張的不行。
「美女,你不要仗著你是這位先生的老婆,就可以阻止我們執行公務,你信不信我們連你給一道帶回啊?」
這時候,龐華挺身而出,安慰徐千又道:「千又,放心吧,沒事的,夏樹就是陪他們回去做個筆錄,我相信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我剛好有個朋友是他們機構的。」
儘管龐華表現出一副關心夏樹的姿態,可他依舊有意無意地沖胡天干使著眼色。
兩個人就那麼彼此隔空做著眼神交流,心中別提有多得意。
因為,夏樹這次算了完了。
玩大發了!
今天,他能被抓進去。
那他就別想著能順利出來。
此事一旦女方死咬著不放,少則三年,多則十年是妥妥的。
瞧見徐千又為自己焦慮不安,夏樹走到徐千又身邊,寬慰她道,「老婆,我是清白的,就不怕他們倒髒水,我進去很快就會出來的,你就別擔心了額。」
然而,夏樹表面上看起來很淡然,可是他心中早已動了火氣。
眼神有意無意地看著龐華,一副洞察世事的樣子。
龐華!
你可真行!
把心思都動到我夏樹頭上了!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夏樹心慈手軟了。
你就做好迎接雷霆的暴擊吧!
夏樹被戴著頭套按上了警車。
半個小時后。
他出現在了一個只有一扇小窗子的審訊室里,可是等了許久,沒有一個人進來對他詢問。
就這麼關著,整的夏樹也是一頭霧水。
然而,胡天干那群人被帶來之後,只是簡單的做了一個筆錄,就全部原地釋放了。
警局門口。
胡天干幾個兄弟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龐華下了車趕緊跑過來給幾個兄弟散煙。
「弟兄們,辛苦了!尾款已經打的戶頭了,請及時查收哦!」
「龐總,合作愉快!這種好事下次別忘了哥幾個額!」
說罷,胡天干摟著自己婆娘愉快地離開了現場。
站在警局門口。
龐華探頭探腦地觀望了半天,始終沒有看到夏樹的影子。
「哼!夏樹,你也不看看你什麼身份,敢跟我龐華斗,你丫怎麼死的?只怕你都不清楚!」
然而,讓人意料之外的是……
自從夏樹被抓以後,整個洛丘市便引起了軒然大波。
……
「戰哥!不好了!」
「出大事了!」
滿戰的府邸。
一處莊園裡面。
雷二彪火急火燎地衝到了滿戰的跟前,大聲疾呼道。
此時此刻的滿戰,正和幾個心腹悍將正在推杯暢飲。
幾個人放鬆的同時,也不忘討論一些重要的公事。
自從洛丘市地下第五勢力蒲翔飛被一鍋端,連根拔起之後,蒲翔飛的整個地盤出現了無人接手的局面。
滿戰一時之間一個人吃不下,其他勢力蠢蠢欲動,又不敢明目張胆的過來搶。
所以,滿戰才選擇了今天,把幾個心腹喊過來一起商議。
這麼大的一塊蛋糕,牽涉到幾十家場子的事情。
背後密密麻麻,錯綜複雜的關係鏈,牽一髮而動全身,哪一環都不能出錯。
一旦哪個關節出了問題,各方面的利益和人脈就可能受到影響。
這一刻。
滿戰聽到雷二彪氣喘吁吁的喊叫,趕緊起身迎了上去,向他問道:「毛毛躁躁的,天塌了嗎?」
「戰哥,這可比天塌了還要嚴重啊……」
滿戰眉頭一皺,一個念頭想到了夏先生。
不會吧?
來不及多做思考,趕緊道:「趕緊說!」
「戰哥,夏先生被抓了。」
雷二彪說著,抓起桌上一瓶凱斯kostritzer猛灌了幾口,道:
「我剛在外面收賬呢,就接到內線的弟兄線報,說什麼夏先生在麗斯喀爾頓被抓進局子里。」
夏先生被抓了?
霧草!
什麼人把主意打到夏先生頭上去了?
滿戰倒吸一口冷氣,震驚之餘,不忘驚嘆道,「不是吧,夏先生也有人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