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男信女

  「舅媽,你是不知道吧……

  自從伊萊美葯業和醫科大達成了戰略合作夥伴關係,京都夏氏集團可是通知了旗下各大葯企公司,從全國各地趕往了咱們洛丘這個小地方,為的就是能配合伊萊美葯業展開一系列的合作事宜。

  為此,作為粒誠醫藥的總經理,我們家飛宇在得到這個消息后,不是在第一時間來到您家和千又商量後續如何合作嘛。」

  若是在以前,查依萱是根本不可能稱呼陳天驕為舅媽的。

  通常都是大呼其名!

  不過……這一次非同尋常,算是個例外。

  不過查依萱在說這些話的時候  ,仍舊是一副高不可攀,自以為是的神情。

  話音落下。

  龔飛宇出於化解嚴肅的氣氛,哈哈笑了兩聲后,看著徐千又誠懇道:

  「千又妹妹,粒誠醫藥那邊我有百分百的話語權,只要你們伊萊美願意跟我們達成一致,簽訂合作戰略同盟合同,我龔飛宇敢以人格擔保,用不了五年時間,保證伊萊美葯業集團成功在納斯達克上市,挺進世界五百強之列。」

  「嗯,我相信姐夫有這種能力。」

  徐千又看著龔飛宇說著場面話,臉上掛著笑意回答道:「不過……集團的重大決定需要董事會所有董事投票才能決定,我在公司可沒有百分百的話語權啊。」

  一聽這話,徐心香趕緊插話道:「千又,這種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啊,好在咱們都是自家人,關起門來也方便說話,是不是?!

  只要飛宇和你兩個人點頭沒意見,那一百億最終還是輕輕鬆鬆跑進咱兩家人的口袋?」

  什麼?

  一百億?

  聽到這裡,陳天驕登時驚得是合不攏嘴,趕緊忙不迭的擠了過來,沖徐千又嚷嚷道:

  「女兒啊,你姑姑說的對啊,這件事你可要好好考慮考慮啊,說什麼都不能讓這一百億飛了啊,如果實在不行,那點錢出來賄賂一下其他董事,也不是不可以嘛,你說是不是?」

  聽著這些人說著無厘頭的話,徐千又時不時地翻著白眼,這是她能做出來的事嗎?

  沒得辦法,徐千又俯首向夏樹投去了求救的信號。

  看到徐千又求救的眼神,夏樹趕緊開腔道:「你們聽我說啊……這種事情可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雖說千又是伊萊美葯業集團的董事長,還佔有一多半的股份,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

  陳天驕瞪著夏樹,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這可是一百億啊,絕不是鬧著玩的。

  這混蛋見過這麼多錢嗎,就跟著瞎參和,簡直就是腦子有病!

  「你一個廢物,你有什麼資格參與如此重大的家庭會議?」

  「一邊呆著去!」

  「我說夏樹,你沒事就把嘴巴閉上,管好自己就行了。

  我也是服了你了,吃個軟飯也沒有個吃軟飯的樣子。

  等哪天~~~~千又翻身了,她不一腳踢了你才怪額!」

  看著夏樹,徐心香是一臉的不高興。

  陳天驕也是難得的和徐心香達成統一戰線,巴不得徐千又腦子清醒過來,和夏樹這個廢物離婚呢。

  怒視著夏樹,陳天驕不忘呵斥他道:「閑著沒事幹,就滾到廚房做飯去!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你還是有本事,能混成現在這副德行?」

  剛才說多少來著?

  一百億?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查依萱也沉不住氣,指著夏樹的鼻子欲言又止,回頭看著徐千又抱怨道:

  「千又,你說當初你不停舅媽的勸,非要一股腦的嫁給這個窩囊廢。

  現在好了,遇到個大事情,這廢物一點忙幫不上也就算了,還在邊上指手畫腳幫倒忙,他這是哪兒來的自信心啊?」

  「行啦行啦,你們一個個的,都少說兩句吧!

  夏樹可是我徐千又老公,你們這霹靂吧啦的,故意給我難堪,是吧?」

  徐千又臉色一沉,怒視著眾人,嘆了一口氣后,拍了拍夏樹的胳膊道:「老公,要不你先去給大家做幾道菜,相信我可以應對的過去的。」

  夏樹看到徐千又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不由給她豎起了一道大拇指,隨後起身溜進了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支開了夏樹后,徐千又回頭看向龔飛宇問道:

  「姐夫哥,剛才聽依萱姐說你們粒誠醫藥是京都夏氏集團的子公司。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是肯定見過那個夏氏集團的夏公子了?」

  京都夏氏集團不顯山不漏水的一次性直接投資了伊萊美葯業集團一百個億,作為集團董事長的徐千又,說是對夏公子沒有一點嚮往,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集團的董事每每問起夏公子,徐千又都是閉口不談,只因為她到現在還不曾見過夏公子一次。

  這要是傳揚出去,恐怕真的沒有一人會信。

  然而,這就是一個千真萬確的事實。

  夏公子,實在是太神秘了,徐千又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上他一面。

  龔飛宇看著眼前姿色尚佳的徐千又,心中壓抑著一種原始的衝動,這表妹出落的太過養眼,完全不是查依萱所能比的。

  徐千又的身材曲線很是精緻,緊身的低領短衣穿在她的身上,更是她的好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

  堪稱完美的腰臀比更是十分吸引人。

  擁有這麼完美的身材,完全不用看臉的。

  但是關鍵是人家長得也不賴啊,皮膚白皙、細眉大眼,傲人的雙峰、纖腰翹臀一樣都不少。

  遺憾的是,如此妖嬈多姿的尤物,竟然是夏樹那個窩囊廢的老婆,這特么的該找誰說理去?

  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太糟蹋了吧?!

  為了不讓徐千又失望,更為了顯示自己在集團中的地位,龔飛宇不得不面不改色地撒謊道:

  「千又妹妹,瞧你說的,我堂堂粒誠醫藥的總經理,怎麼會沒見過我們夏氏集團的夏公子呢……

  上次我去京都出差,還是夏公子給安排的總統套房,那晚我和夏公子還多喝了兩杯呢。」

  龔飛宇著實不一般哈!

  竟然能讓夏公子如此的看重,果真是了不得啊!

  陳天驕如此想著,忙不迭地沖龔飛宇問道:「飛宇,夏公子多大年紀,有沒有婚配啊?」

  陳天驕很關心這個,一切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徐千又的終身大事。

  徐千又對這個問題沒有興趣,可依舊希望龔飛宇能誠實一告,以後再跟公司的董事彈起來,也可免除部分尷尬。

  在廚房洗著菠菜的夏樹,時不時地將腦袋探過來,瞅一眼客廳里的龔飛宇,心中暗道,這混蛋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我特么什麼時候回京都了?

  還特么的給你開總統套房,你怕是想瞎了心。

  厚顏無恥之徒!

  怕不是你龔飛宇的光輝寫照吧?

  「哦,我突然想起來了,夏公子之前跟我打過招呼,今天可能會到我們公司視察,千又妹妹等下沒什麼事的話,不如就跟我一起過去吧?」

  龔飛宇色眯眯地看著徐千又,不懷好意地說道。

  徐千又一聽覺得是個機會,索性爽快答覆道:「嗯嗯嗯,好呀。」

  站在廚房門口一直在偷聽著的夏樹,頓時就急了,我什麼時候說過去粒誠醫藥公司視察來的?

  這龔飛宇又特么的胡言亂語,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龔飛宇神采飛揚地看著徐千又和陳天驕,只見陳天驕兩母女臉上掛著一種很期待的眼神,不明覺厲地就飄飄然起來。

  看來只要打著夏公子的幌子,順勢將徐千又這種成熟有韻味的少婦搞到手,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龔飛宇在心底琢磨著,若是能將徐千又這種超凡脫俗的女子馳騁於胯.下,那簡直比神仙的逍遙日子還要快活百倍吧。

  同為男人的夏樹,已經暗自猜到了龔飛宇打的什麼主意。

  斷定龔飛宇和查依萱兩口子可並非什麼善男信女。

  陳天驕眼巴巴地望著龔飛宇,一臉渴望道:「飛宇啊,你要不再和夏公子確認一下,如果今天他真的有空來你們公司的話,要不等你們忙完工作后,舅媽請你們一起吃個飯,權當認識一下如何啊  ?」

  「舅媽,你說什麼呢,即便是吃飯請客,那也只能是我這個做小輩的來。

  好在我跟夏公子關係走得比較近,我等下就給他發個信息,約在晚上聚一聚,好嗎?」

  陳天驕猛然點頭道:「可以,可以,我看行!」

  龔飛宇掏出手機,假模假式地隨便觸碰了幾下,然後抬頭看著徐千又說道:

  「千又妹妹,那咱們就說定了哦,就定在今晚吧……我順道讓夏公子再把其他子公司的董事長通通約過來,讓你們也混個臉熟,方便以後展開集團業務。」

  聽龔飛宇這麼一說,徐千又當下有點心動,眼神朝廚房的方向撇了兩眼,見夏樹沒有要阻攔的意思后,立馬答應道:

  「好的,  麻煩姐夫哥了。」

  最開始徐千又是想去龔飛宇他們公司來著,至少在工作場合見面,可以避免喝酒之類的應酬。

  畢竟現在的徐千又不必往常,已經懷有身孕。

  可是,見龔飛宇如此信誓旦旦地撮合她和夏公子碰面,再者還有其他葯業公司的一把手會到場,她不免想有點躍躍欲試。

  徐千又回話前偷瞄夏樹的眼神,偏偏被查依萱給捕捉了個正著。

  抓住機會,作為表姐的查依萱開始了機會教育:「我說千又,你們家到底什麼情況啊,怎麼你的人身自由,還要那個上門女婿點頭應允嗎?」

  「是不是啊,你們老徐家,已經發展成敖婿翻身把家當了嗎?」

  徐心香回頭瞅了一眼夏樹,譏諷著道。

  陳天驕聽到這種話,哪兒能沉得住氣,這不是打自己的老臉嗎?

  敖婿翻身把家當?

  怎麼可能嗎?

  輪也輪不到夏樹那個混蛋嘛。

  坐不住的陳天驕,起身沖著夏樹吆喝道:「夏樹,趕緊出來,你姑媽不是在說你嘛,趕緊過來給他們添茶!」

  徐心香臉上掛著笑容,樂呵呵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有一種靜靜地看著陳天驕裝逼的態勢。

  丈母娘能不能使喚的到上門女婿,就看她這一次了。

  夏樹聽到喊話,提著個茶壺就走了出來。

  他知道自己丈母娘臉皮薄,虛榮心強,愛面子。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夏樹不想讓徐千又,當著徐心香一家子的面為難。

  若是自己再跟陳天驕起衝突,最後難過的又只會是徐千又。

  陳天驕那個沒皮沒臉的貨,是沒有記性的。

  要不然,前陣子挨的打,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忘了。

  陳天驕見夏樹老實巴交的給所有人倒上了滿滿一杯,當下別提有多得意,懸著的半顆心頓時也得到了解脫。

  期初,陳天驕很害怕夏樹再跟自己犟嘴,如果是那樣的話,今天她又要在徐心香這個小姑子面前下不了台了。

  「行啦,你既然過來了,順道將陽台給拖一下吧,你看那地面都黑漆漆的了。」

  陳天驕開始得寸進尺了,吆五喝六的指揮著夏樹榦活。

  夏樹遲疑了一下,轉身走到洗水間拿了一個拖把過來,就開始作業。

  路過徐心香身邊的時候,徐心香故意打翻了一個茶杯,立馬裝作不好意思道:

  「哎呀,這水好燙啊,打碎了個杯子,天驕不介意吧?」

  「介意什麼啊介意,你沒燙到手就行。」

  陳天驕嘴巴上說著不在意,心底卻在滴血,又在算計一個玻璃杯子多少錢來著。

  徐心香甩了甩手,沖著夏樹就罵罵咧咧道:「夏樹,你還愣著幹嘛?趕緊把玻璃渣子給清了啊!」

  你特么誰啊  ?

  你說清就清嗎?

  陳天驕再怎麼著也是我的丈母娘,你徐心香算個什麼東西?

  敢對勞資指手畫腳,甭以為你家女婿龔飛宇在這裡,勞資就不敢動手打你?

  夏樹陰沉著臉,很想一拖把堵住徐心香的臭嘴,正在猶豫不得的時候。

  徐千又趕緊起身走到夏樹身邊,小聲嘀咕道:「老公,她們難得來一次,別跟她們一般見識哈,再怎麼說她也是我姑姑,算是為了我忍耐一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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