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張寧傑的心事
“走走走,咱們先進去再說。”
在張寧傑的招呼下,眾人進了紅鶴樓包廂。坐在古香古色的酒樓中,穿著清布馬褂的服務員,眾人仿佛穿越到了清末民初時期。
幾人被帶入一個古香古色的包廂中,一路下來閑聊了幾句,楊誌才直到杜薇還在警官學院就讀,明年就畢業了,張寧傑沒他爹的誌向,就去幫他舅舅的生意了,在紅海商業圈裏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人物了。
宋晨家裏出的變故比較大,五年前他父母貸款下海,搞起了一個國外不怎麽出名的服裝品牌的代理,那個服裝品牌為了發展華夏的市場,在國內簽下了幾個運動員,結果上次奧運會的時候有個運動員奪冠了,這家服裝品牌在國內也是徹底大火了一把,宋晨一家也跟著水漲船高,現在都在江南去開了好幾家服裝店了。
“你怎麽一直在看我啊?”秦書雁性子清冷,但這時也受不了楊誌時不時瞟過來的目光,忍不住道。
“對啊,楊誌,你一直盯著人家秦校花,校花大人都受不了。”張寧傑略略吃醋。
“說了別叫我校花啦。”秦書雁微皺眉頭。
“好好好,不叫不叫,書雁妹子是吧。”張寧傑舉手投降。
楊誌坐在那,看著他們打鬧,心中的暖意越發濃了。
‘這就是自己的朋友們啊!’
眾人談天說地,興高采烈,楊誌的回歸也給他們莫大的欣喜,眾人仿佛回到了以前的孩童時代,隻有秦書雁眼角不時瞟著楊誌,心中疑惑。
她感覺這個少年隻是半年沒見,但身上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到底是什麽變化,秦書雁卻怎麽都看不出來。
楊誌坐在那,不怎麽說話,隻是偶爾跟大家聊聊一些以前的趣事,更多的時間則在打量自己這些朋友們。
大家都是一條街出來的,彼此都知根知底,隻有秦書雁……
看著這個清冷絕豔的少女,楊誌不由陷入沉思。
在他為數不多的記憶中, 秦書雁好像是跟她奶奶一起過的,家裏除了爺孫倆外還有一個神秘的大人,以前聽秦書雁叫他舅舅,除此之外楊誌對於秦書雁的事情一無所知。
想著以前的事兒,不由就讓楊誌想起了以前的一個趣事兒。張寧傑曾經半夜找自己喝酒,哭的淚流滿地,才道出一件事情:
他向秦書雁表白過,但秦書雁拒絕了,並且說了句‘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當時我以為,她這句話是看不起張寧傑,現在想來,他們確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楊誌看了看清冷絕豔的秦書雁,又看了看大大咧咧的張寧傑暗暗搖頭。
因為他在剛才看到秦書雁的時候,就在她的身上發現了一股修行者的氣息,雖然按照從宋天機哪兒了解到的術法界實力劃分,她還沒有入道境,但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入道境。
但是這股氣息又很古怪,古老滄桑中帶著一股陰森森的鬼氣,可是跟宋天機他們的陰鬼派又有些不同,如果是陰鬼派的宋天機他們是盜賊的話,那這股氣息就更像是將軍!氣息顯得更為大氣澎湃,功法的級別顯然也高得多。
楊誌看不明白,隻得求助於唐老。
‘咦,這個女孩的體質很特殊呀,屬於罕見的純陰體質,天生引起濃厚,現在末法時代竟然還能有這麽純正的純陰體質,真是太少見了。’唐老看了秦書雁一眼,不由驚訝了一聲。
‘唐老,何為純陰體質?’楊誌好奇的問道。
‘人在胎中屬於先天,每一個先天都是純體質,隻有出生後才會被世俗的汙穢侵襲,但有很少一部分可以帶著先天體質出生,比如這純陰體質,這種體質不僅自己修煉速度很快,還能用於一些邪惡的術法……而且看她修煉的功法,似乎是偏重與固本培元,而非增進修為的功法,否則以她的純陰體質,早就入道境了。’唐老細細思量著。
楊誌也放出了神識,他的神識之下,秦書雁體內情況一覽無遺。
‘在上古修煉界,借用特殊體質修煉的法門數不勝數,爐鼎、人丹、大藥、祭魂等等,有千萬種法門,也有無數人在嚐試,畢竟這是條捷徑。’
楊誌聞言,不由皺眉道:‘您的意思是,秦書雁也是這種?’
‘希望我猜的是錯的。’唐老留下一句話後就消失了。
楊誌微微搖頭。
這時,張寧傑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咱們出去抽個火。”
楊誌知道他有一些話要跟自己說,也站了起來,兩人出了包廂,來到走欄中。
張寧傑倚著欄杆,看下麵街道上的人群,忽然道:“最近幾年在國外混的怎麽樣?”
“還行,活著回來了。”楊誌聳了聳肩,並沒有細說,他的那些經曆。
“我上次去了一趟金城。”張寧傑給自己點了一隻煙,給楊誌散了一支。
“哦?”楊誌接過煙,默默地點上了。
“我這次去金城,混進那些大少們的圈子,也見到了號稱金城前三家族魏家的魏公子。”張寧傑抽著煙道:“但他一巴掌甩在我臉上,指著我鼻子就罵,說我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和他攀交情?”
“當時那一巴掌抽過來,我想躲,但不敢躲。”說到這,張寧傑眼都紅了。“我怕這一躲,不僅我完蛋,連我爸都被我牽連。”
“小凡,有些話,我不能和他們說,隻能和你說。”張寧傑低聲道:“徐軒他的精力全在學習上,他其實是不太看得起我們這些朋友的,認為我們沒什麽上進心。”
“宋晨那小子雖然家裏發達了,可骨子裏還是當年那個街頭小混混,就隻知道女人,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杜薇也是個傻丫頭,胸大無腦。”
“而秦校花嘛”
張寧傑嘿嘿的笑了兩聲,搖了搖頭道:“她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以後能娶她的,少說也是商界精英或大公子哥。”
“所以這些話,我也隻和你說說。”張寧傑長長吐口氣道。
楊誌在一旁聽著,並不插嘴,他知道,張寧傑隻是想找個聽眾罷了,而自己則是一個最適合的聽眾。
以前楊誌還在紅海的時候,和張寧傑的關係最好,無話不說,那小子直到自己家裏環境不好,經常變著法的帶自己去吃好吃的,又怕傷了自己的自尊。
果然,張寧傑繼續道:“這次事件算把我打醒了,這樣廝混下去,不僅秦校花看不上我,恐怕以後同徐軒和你之間的差距也會越拉越大。”
他見楊誌似乎要張嘴,趕緊道:“你別反駁了。”
“徐軒他學習好,能力強,日後注定平步青雲。而你嘛,在天南好大的產業,這些消息能瞞得了外人,瞞的過我嗎?你已經是大富豪一個了。”
“隻有我。”張寧傑目光出神。
“我老子也不是什麽大官,馬上就要退休了,我在舅舅的公司裏廝混著,也不是日子,所以我隻能靠自己,自己去闖出一條路來。總有一天,老子也要站在魏誠那龜孫子麵前,狠狠甩他一巴掌,告訴他‘你算什麽東西!’”
張寧傑說到這,將煙頭彈到地上,猛地踩了一腳,似乎想把心中的鬱悶之氣全部發泄出來。
這時楊誌才緩緩道:“魏誠是吧,我記下了,過幾天去金城辦事兒,順道打斷他一條腿,如果你不滿意,跟我一起去,打斷他兩條腿。”
“行!有兄弟你這句話,我心中舒坦多了。”張寧傑自是不信,但還是點頭應和。
在他看來,楊誌隻是說氣話罷了。
雖然他也調查過楊誌現在的公司有多大的市值,但也知道魏誠是何等身份,誰敢打斷他的腿?不怕金城魏家的報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