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真香
“馬兒乖啊,讓姐姐騎上你。”池小冉輕輕摸著馬兒的毛,討好地說。
她選了一匹白色的馬。
她的內心有個小迷信,不都說白馬王子麽,所以她希望自己能盡快找到屬於自己的白馬王子。
可小白馬卻一點兒麵子都不給池小冉,仰天嘶吼,倔強著呢,怎麽也不讓池小冉上馬。
池小冉隻好將求助的小眼神看向古遲尉。
古遲尉坐在一匹黑色的高頭大馬上,逆著光,挺直著背,仿佛天神般俊美,冷傲。
池小冉有一瞬間的迷失,不過馬上她就回過神來了。
古遲尉收到池小冉可憐兮兮的眼神,他翻身下馬,站到池小冉身邊,小心地扶著她坐上了馬,又叫來馬童,牽好她的韁繩後,他才翻身上了自己的馬匹。
“有情況啊?”楚洛漆黑的墨眸笑看古遲尉,打趣道。
“跑一圈。”古遲尉收緊韁繩,馬兒收到指令後,仰天嘶吼一聲,狂奔了出去。
楚洛見勢,騎馬緊追其後。
而徐舒雅為了證明自己騎馬的技術,也不甘落後。
俊男美女在落日餘輝下,美得簡直是人神共憤。
直讓池小冉想到了瓊瑤阿姨筆下所寫的,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
池小冉又覺得,瓊瑤寫的這句話放在現代不太對,因為隻有有錢的人才能活得瀟瀟灑灑。
騎這一次馬,夠她半個月工資了。
而她自己根本就是浪費金錢,浪費資源,明明可以是一匹千裏馬,卻被她騎的跟小木馬一樣,嘎嘚嘎嘚的。
由古遲尉領銜的三人,由她身邊一圈又一圈呼嘯而過。
飛揚的塵土嗆得她直咳嗽,她所幸讓馬童幫她下了馬,找地休息去了。
古遲尉和楚洛你追我趕,將徐舒雅落在了後麵後,兩人這才減緩了騎馬的速度。
楚洛馬上解釋說,“她跑到醫院去鬧我,非讓我約著你騎馬,不然就不走,你也知道我拿這個表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所以就縱容她給我下-藥?”古遲尉聲音冰冷地質問。
“這個我對天發誓,我真的不知道。早知道舒雅這樣,我絕對不會舉辦那場歡迎會的。”楚洛態度真誠地說,“雖然她是我表妹,但我也不出賣兄弟的。”
古遲尉不再言語。
對於自小就相識的楚洛,他還是信的過的,他相信楚洛為他舉辦歡迎會的用意不過是為了讓剛回國的他迅速融入他們的圈子,多些朋友。
“你和舒雅的事情,打算怎麽辦?我聽說,兩邊老人合力要促成你們的婚姻。”
古遲尉蹙緊了眉,紫眸閃過一抹殘忍的光芒,“她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娶她了嗎?恰恰相反,如果說之前我們還有些可能,那麽現在一點兒可能都沒有了,這是她給我下-藥的代價!”
“一點兒可能都沒有的原因,恐怕還因為她吧?”楚洛將目前落在坐在長椅上休息的池小冉身上。
古遲尉將目光也看了過去。
隻見池小冉百無聊賴地嘴裏叼著草,晃悠著兩條纖細的小腿,正在和小白馬促膝長談,批評小白馬不聽話。
他寒意的眼神終於恢複了些溫度。
“我也不清楚。”他若有所思地回,“但如果一定要跟一個人結婚的話,她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說完,他騎馬奔向池小冉。
楚洛看了看古遲尉和池小冉,又看了看徐舒雅,歎了口氣。
古遲尉認定的事情,是很少有人能改變的。
他表妹的深情,注定是被辜負的……
“上來。”古遲尉收好韁繩後,有意拉池小冉上馬。
池小冉搖了搖頭,說,“我喜歡白馬。”
倒不是她迷信得厲害,隻是共乘一匹就意味著她和古遲尉要相距很近,那樣的話,她會很不舒服。
見古遲尉翻身下馬,池小冉忙說,“你騎去吧,我在這裏坐一會兒就好了。”
可古遲尉卻堅持將她扶上了小白馬,然後翻身坐到了她的身後。
他的雙手牽住韁繩,這個姿勢很好的將嬌小的池小冉摟在了懷裏。
池小冉有些不自在,“我要下去。”
“這已經是白馬了。”古遲尉說完,收緊韁繩。
漂亮的小白馬載著古遲尉和池小冉奔馳在夕陽西下,呈現出一種歲月靜好的美。
由於太近的距離,池小冉能清楚的感覺到,古遲尉溫熱的呼吸撲灑在她的脖頸上,惹得她一陣臉紅。
這是她第一次騎馬,和一個男人,共騎一匹白馬,有些可惜的是,他並不是她的白馬王子。
微風徐徐,吹動了池小冉烏黑的發。
她的發絲時而吹到古遲尉的俊臉上,弄得古遲尉的臉癢癢地。
更有一股熟悉的異樣香氣傳進古遲尉的感官。
他忍不住更加靠近池小冉,貪戀的想將她的香氣吸到自己的體-內。
“你真香。”他附在她的耳畔,聲音低嗓的,誘-惑的,撩得池小冉的臉頰如同天邊的晚霞一樣紅,一樣美麗。
“你用什麽香水?”他問。
池小冉下意識地往馬前移了移,不想再被古遲尉撩-撥。她回,“沒用香水。”
她隻是自小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媽媽說,這是體香,每一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體香。
“我喜歡。”古遲尉赤果果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身體的某個比較堅硬的部位往池小冉的身上故意頂了頂。
緊接著,他就聽見池小冉憤怒地說了句,“流-氓!”
他哈哈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傳進楚洛和徐舒雅的耳畔。
楚洛饒有興趣地看著古遲尉和池小冉的身影,“看來,尉是認真了。”
“認真什麽呀?那種鄉村來的丫頭,誰會真的喜歡上!”徐舒雅極力否認,“尉是名媛見多了,覺得她這個老土冒一時新鮮,把她當禮拜天來玩呢。”
“人要麵對現實。”楚洛墨眸看著徐舒雅,“一個男人如果不是對一個女人真的有好感,是不會屈尊降貴的蹲下身給她挽褲角的,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古遲尉。”
“我說尉沒有認真就是沒有認真!”徐舒雅擰著眉,任性地說道,“你到底是我表哥還是那個賤-人的表哥,你怎麽都不幫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