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不到黃河心不死
見著安木槿承認,南宮晴琴臉上剛有了回轉的顏色,卻瞬間又因為安木槿的一句話,臉色變得更是難看。
“不過帝君的心從來就沒離開過我,忘了告訴你,今日我帶這麽多天兵來,為的不過就是要抓你的狐狸尾巴,東西偷到手便叫出來吧,這樣你我都省下一番力氣不是。”
本來南宮晴琴隻是覺得安木槿是因為她勾引了帝君,蹭著帝君不在這才帶著天兵前來報複,結果沒想到竟然提到了偷令牌的事情。
是說剛才進來為何會如此順利,原來這一切早就是安排好了的。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的,眼下君臨天不在,就算是被安木槿這婦人發現了,她也奈何不了她,畢竟那女人說話間有幾分真假她都不太清楚。
但是憑著這些日子君臨天對她的態度來看,君臨天對她定是真心的。
“我狐狸尾巴,真不知你在說什麽。安木槿,本公主敬你這才稱呼你一句木槿姑姑,你現在顯然成了帝君最嫌棄的人,若你今日敢動我,你就不怕帝君廢了你嗎!”
南宮晴琴說出這話的時候果真是理直氣壯,這丫頭果然是傻,還真就覺得君臨天喜歡上她了。
“恩,帝君要廢了我?”安木槿一聲冷笑,“別說是我動你,就算是我將你大卸八塊送去喂了神獸他也不會將我奈何。而今日,我就是要動你!”
這話剛剛說完,安木槿長袖一揮袖中便飛出了繩索,直接將南宮晴琴捆了起來。
安木槿的速度太快,南宮晴琴本來想多來的,卻隻因為修為不夠隻能這樣被她欺負著了。
安木槿這人還真是說做的就做,她沒有想到安木槿竟然有這樣的膽子,竟然敢動她:“安木槿,你是活膩了吧,就算你不顧帝君的麵子,你竟然也不把魔界看在眼裏!”
此刻的南宮晴琴有些驚慌,現在君臨天不在東極山,萬一安木槿真的是嫉妒成性一氣之下將她殺了怎麽辦,這樣一來就算是君臨天要幫她報仇都已經晚了啊。
安木槿無奈啊,看著這樣傻的一個姑娘,竟然還來當細作偷令牌,她還真就以為君臨天喜歡上她的。
“這個你認得吧?”安木槿直接不願意再與她廢話,她將之前君臨天給的玉佩拿在手裏,為的就是讓他看清事實。
“魔界魔尊還是九邪,本妃自然是要給麵子的,不過你父親吧,本妃還著實沒把他放在眼裏,他不是讓你來偷令牌嗎,他不是想同時兼並帝君這個位子嗎?剛好本妃就是等著你父親救你。”
安木槿手中的玉牌她自然是認得的,這是屬於帝君的東西,這也可是曆代帝君代代相傳的。
仔細將安木槿的那一番話聽在耳中,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一般砸在了她的頭上,原來父親的計劃他們都知道。
事實南宮晴琴已經認清,可她卻偏偏依舊不願承認:“你一定是瘋了!你在胡說八道,帝君這般喜歡我怎會讓你胡作非為,讓你如此栽贓陷害魔界,我要等帝君回來!我要等帝君回來!”
南宮晴琴這幅模樣,安木槿看她就像是在看瘋子一樣,這人典型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無奈,安木槿將玉牌收了起來,用食指揉了揉腦袋:“帶下,去等帝君回來再說。”
看著自己將要被天兵押去地牢,南宮晴琴惶惑不安,自己絕對不能就這樣被她打敗:“安木槿你個瘋婆子!你以為你將我關了起來帝君就是你的啦?你做夢!”
南宮晴琴一便被天兵強製押走,一邊對著安木槿痛罵,安木槿看著她這幅模樣著實有些無語。
“誰做夢啊?”
這話一說出口,安木槿的頭疼瞬間就好了一半,南宮晴琴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如今‘黃河’本來就交給黃河來處理吧。
一聽見識君臨天的聲音,南宮晴琴立刻轉頭朝著君臨天大聲委屈的叫喊著:“帝君!帝君!快救救晴琴,木槿姑姑要殺了我!帝君!帝君!”
這樣的叫喊都是徒勞,靈羽看著她這般的掙紮,眼神中帶著的全是高興,這個賤人總算落得這般下場。
君臨天見著南宮晴琴這般喊叫,他並沒有理會,而是走到安木槿的身邊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裏,輕柔的詢問了一聲:“可是辛苦了?”
君臨天這樣問,安木槿也就隨意的點點頭,她怎會累著,這不過剛起床罷了,今日要論辛苦的,自然是邱子實了。
南宮晴琴看著君臨天不搭理自己,卻對安木槿那般的嗬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不成剛才安木槿說的都是真的?
不可能,絕對不你可能!
怎麽可能一這樣,怎麽能夠這樣!
帝君明明是愛她的!帝君明明是喜歡她的!
無法接受事實的南宮晴琴依舊不願放棄,對著君臨天呼救:“帝君!救我!木槿姑姑要殺我!”
見著南宮晴琴叫個不停,君臨天這才轉頭看了南宮晴琴一眼,曾經他眼中的溫柔已經完全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卻是一陣陣的嫌棄。
他朝著南宮晴琴走去,麵色如冰,古井無波,當他走到南宮晴琴身邊時他這才厭惡的吐出了一句話:“放心,本君不會殺你,但本君絕不會放過你,這幾個月本君就是給你創造機會偷盜令牌,如何?令牌偷到了?”
這樣一句話說出來,便已經讓南宮晴琴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幸破滅。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南宮晴琴難以接受,她從小便愛慕君臨天,也就是因為君臨天他才會想盡辦法的來到神界。
她想盡辦法討君臨天的歡心,本以為君臨天對她的態度足以說明她能夠夢想成真,卻沒想到這一切的一切不過就是一個陰謀。
所謂的寵愛,所謂的關心,所謂的許諾,所有的所有都是泡影,這樣的泡影為的就是將她一步一步落入他們的陷阱,成為他們對付自己父親的第一步!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麵對君臨天這沒有任何感情,沒有任何溫度的話語,南宮晴琴竭力的想要為自己辯護,然而她除了說不是這樣的,已經沒有任何話能夠說出來了,畢竟令牌她的確是偷了,就在她身上她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