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初到武當山
當活雷鋒的手抓住那包紙巾的時候,卻發現張子濤緊緊地抓住那包紙巾不肯放手,頓時那活雷鋒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收起了和善,取而代之的是一分凝重。
張子濤無非就是想試試這人是不是個練家子。他看此人氣宇軒昂,坐姿如鍾一般不可撼動,身上修為少說也是黃金初期。盡管自己修為被封印,但眼力還是有的。
修為也是等級,從白銀,黃金,鉑金到鑽石排列,等級越高,功力就越深厚。
兩個人就這樣一人一隻手抓著一包紙巾,氣氛十分詭異。此刻車廂裏的時間仿佛突然慢了下來,兩個人的目光也在這時交錯,如果形容起來的話,應該是“電光四射”比較恰當。
張子濤在這時鬆了手:“哎呀,大兄弟,我這人手賤,一抓東西就不自覺地要拿緊。對了,還沒請教你的名字呢?”
活雷鋒的神色也放鬆下來,收起了紙巾說:“嗯,我叫劉浩。”
“哎呀,你也姓劉啊,我媽也姓劉,那我們五百年前是一家呀!我叫張子濤,是要去武當山旅遊的。不知劉浩兄弟是去……”
“我也去武當山。”劉浩淡淡地說了一句。
“噢?這麽巧?”這回輪到張子濤驚訝了,沒想到借個紙巾還借出了感情,這人和自己竟然要去同一個地方。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也是去旅遊?”張子濤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算是吧,順便去見一個人。一個很重要的人。”劉浩說完就閉上了眼,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
“難道他是要去見那些個長老?”張子濤看他這幅樣子腹誹了一下,也不再搭理他,轉過頭也閉上了眼。奇怪的是,自己這回倒是睡得下了,周圍的聲音仿佛低了不少,在自己的耳邊變成了低聲細語,像在按摩自己的神經一般。張子濤沉沉地睡去……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感覺有人拍拍自己的肩膀,張子濤醒轉過來,看見劉浩示意自己下車,心裏一股暖流經過。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然後他就站起來和劉浩一同下了車。
下了車之後兩人並排走出了火車站,正當張子濤準備叫出租車的時候,劉浩說道:“你要去武當山是吧,我捎你一程吧。”說罷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陳伯,你現在來北陵火車站,對,我要去武當山,嗯,謝謝。”
看到劉浩掛了電話,張子濤不禁打趣道:“看不出你還是個富家子弟嘛。”
劉浩嗬嗬一笑:“沒什麽,就是我爸在北陵開了間廠子,收入還行。他一直都喜歡那些武俠片,就一直給武當山投資,幫他們宣傳什麽的,就連我都想上去看看呢。”說完劉浩就看著遠處那座雲霧繚繞的山,向往地說道。
“你那陳伯,哈哈,是你家司機嗎?”張子濤一想到這個名字,不禁樂了起來。哈哈,陳伯,那不是男人的好朋友嗎,一定得結識一下。
“啊,算是吧,他在我爸身邊當助理工作了好幾十年,也是從小都看著我長大的。”劉浩跟張子濤解釋。
“噢,這樣子,那你們感情一定很深厚了。”張子濤繼續開玩笑。
“對呀。”
……
兩個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正當他們聊得正嗨的時候,一輛黑色奧迪“吱呀”一聲停在了兩人前麵,駕駛窗搖了下來,一個梳著背頭,頭發已經花白的五十歲左右的人向他們吹了聲口哨。“劉少,上車吧。這位是?……”
“哦,他也是要去武當山的,順便捎他一程吧。”劉浩對張子濤打了個響指,示意他上車。
“陳伯你好。”張子濤客氣地對陳伯打了聲招呼,然後坐上了車。乖乖,這奧迪坐起來就是舒服!
“等回去後一定也買一輛,反正有青龍安保公司的老總趙嫣然撐著,老子現在也不差錢,嘿嘿嘿。”張子濤心裏暗爽道。
“哈哈,劉少的眼光我是相信的,你爸爸也說要在外麵廣交朋友才行,想我們當年一起來這北陵市打天下的時候,當時我們兩個是身無分文啊,全是你爸爸交了幾個在當地有名的富商做朋友,才逐漸發展起來的……”
陳伯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一副倚老賣老的樣子令張子濤和劉浩兩人心裏泛起一陣不愉快,也不再搭話。
過了快一個小時,車在一座山前停下。“到了,劉少,還有那位小哥,你們上去吧。”
這時候應該是正午了,但是這座武當山卻是出奇地讓人覺得陰涼,山上雲霧繚繞,根本看不清上麵是什麽情況,倒是有著幾分仙人居住的樣子,勉強符合張子濤心裏對武當山這神秘莫測的存在的想象。
張子濤正仰著頭看著那些雲霧出神,劉浩拉了拉他的衣角:“喂,上去吧,你不是要去參觀一下嗎。”
“哦哦,走吧,用不用買票啊。”張子濤回過神來對劉浩說。
“買什麽票,直接從這裏進去就好。”劉浩指了指售票處。
“啊?不買票能進去?”張子濤愣了下神。這武當山估計也是窮瘋了,設立了一個售票處在這裏賺點費用。
“你跟我來就是,別磨磨唧唧的。”劉浩拉起張子濤就走。當他們走到售票處準備往山上走去的時候,那個坐在售票小亭子無精打采的穿著道袍的年輕人像是吃了春藥一般:“喂喂喂,你們兩個,還沒買票呢!”那年輕人出聲製止道。
“哼,你看看我是誰!”劉浩被這麽一喝頓時不高興起來,轉過身對著那個年輕人走去,眼睛直直地看著他,身上的氣質也變了不少,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啊!是劉浩師兄!師弟眼拙,還望師兄在祁峰長老麵前不要告狀。”那個年輕人看清是劉浩之後嚇得屁滾尿流,忙不迭地跟劉浩賠罪,眼角偷偷瞄了下張子濤。“劉浩師兄,那位是?……”他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哼,你管他是誰,安安靜靜老老實實地做好你的事情,別出什麽幺蛾子。不要以為讓你在這裏當個賣票的,就是委屈了你!”劉浩頗為霸氣地教訓了那個師弟之後,便轉過身對張子濤說:“走吧。”
“嗯。”張子濤應了一聲,就和劉浩一同往山上的階梯走去。
他奇怪地看了劉浩一眼。“師兄,劉浩在這裏修行?怪不得他有黃金初期的實力,原來是這般緣故。”張子濤心裏猜想著。
這階梯非常之長,猶如盤龍一般,當兩人走到第五百階的時候,張子濤已經氣喘籲籲了,媽的,修為被封印的滋味還真不好受。他看了一眼不帶喘氣的劉浩,發現劉浩也在看著他,雖然臉上沒什麽明顯的表情,但是他偷偷揚起的嘴角還是被張子濤收入眼裏。
心裏不禁氣惱,這個劉浩是來看自己笑話的吧,不就是仗著修為還行麽,等老子的封印解除,我看你囂張什麽。說罷,就挺直腰板繼續往上麵爬。
又是過了五百階,張子濤已經累得要命,直接坐到了階梯上,一邊大喘氣一邊說:“不……不行了……得休息下。”說完繼續喘氣,跟頭發完情的公牛一般。
劉浩蹲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張子濤,說:“這麽快就不行了?看來你平時也是很‘不行’啊。”說完意味深長地看著張子濤。
張子濤看著這個欠打的劉浩,恨不得一巴掌掃過去。他還沒被人質疑過自己那方麵的能力呢!但是此刻自己身子裏是真的沒有力氣和眼前這個人鬥嘴,隻能喘著粗氣說:“你……你說什麽?我看你才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