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凝視,你眼睛裏的光(22)
然而她的拒絕在嶽斐揚看來就是鬧別扭了,而且這別扭鬧的一點都不值。歎了口氣,他反身下床,將床頭尚未喝完的紅酒一飲而盡。去拉斯維加斯,他們是結婚的。 可是他的老婆卻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比賽之上,他該高興嗎? 蘇以安見他生氣,也有幾分生氣索『性』將被子一蒙,睡覺了。嶽斐揚見她如此,越發心情煩躁。穿上一身便服,他竟出門了。 聽到他的汽車引擎聲音,蘇以安追到窗口,見他白『色』的布加迪消失在燈光下,她整個人都開始忐忑起來。真是見了鬼了,他為什麽就不能理解她的心情呢!她想做點自己喜歡的事難道錯了?現在她想嚐試一些更具有挑戰『性』的,可他為什麽就不明白呢!煩躁地爬上床,再次躺下,蘇以安開始數羊,也不知道數了多久,她才睡著。 嶽斐揚把嶽斐墨叫了出來。遇到這種煩心事,他通常喜歡找這個弟弟聊一聊。雖然嶽斐墨背著私生子的身份,但他本質不壞。所以嶽斐揚也願意跟他交流。 此時,兩人依舊約在之前的那間酒吧,一人一杯洋酒,靜靜地喝著。嶽斐墨心情也是極差,那從醫院回來,黃思慧就一直哭,一直哭,她的委屈,她的不甘心,哭到最後依舊是讓他去嶽氏上班,而他看著母親如此悲傷,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可他真的要違心地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嗎? “哥,你覺得在自由和責任之間,應該選哪個?”嶽斐墨問。 嶽斐揚奇怪地看著他,但不得不,他這個問題又不是一般的難回答。自由,誰不想自由?但自由通常是與責任衝突的。 “看情況吧。”嶽斐揚蹙眉,“若是責任過重,那我就選自由了。其他的隨去了。” 嶽斐墨笑了,這是嶽斐揚的『性』格不假。頓了頓,他又問:“那假如在你喜歡做的事,和你應該做的事但卻不喜歡之間,你認為應該選哪樣?” 這個問題到問到了嶽斐揚今晚出來喝酒的關鍵了。蘇以安也自己喜歡做的事,自己喜歡的真的有那麽重要嗎?而他似乎從未想過自己喜歡做的究竟是什麽。他一時想不到。 出於私心,他回答:“當然是應該做的。” 嶽斐墨神『色』黯然地點零頭。 沉默片刻嶽斐揚忽然問:“自己喜歡做的事,真的有那麽重要嗎?做事本身是為了實現我們的自身價值,隻要能達到這個目的,應該沒有什麽特別的限定吧。” 嶽斐墨低頭,輕笑:“大哥的當然是對的。可是假若能通過自己喜歡做的事來實現自身價值,不是更好嗎?” 嶽斐揚沉默了,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忽視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他似乎從未真正關心過蘇以安,她喜歡做什麽,不喜歡做什麽。 他總是習慣地給她安排好一切,而且他以為她是習慣這種安排的,直到今晚……他忽然生出一種危機感,這種危機感讓他坐立不安。假若蘇以安遇到了像嶽斐墨這種誌同道合的人,她會不會動搖?這種破荒的反思,讓嶽斐揚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