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裴清商你放開我
司邈邈剛想轉頭就跑,誰知麵前這男子大膽的很。
竟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聲音帶著魅惑與勾人:“姑娘盛情相邀,在下怎好拒絕?”
司邈邈回手就想抽開,奈何他攥的實在緊。
這時,她衣袍底下鼓鼓囊囊地動了動。
山貓從裙底跳出來,直接撲上男人的手腕,一爪下去,留下了血痕。
司邈邈趁機逃脫,彎腰撈起山貓就朝裴清商方向跑。
麒麟麵具的男人抬起手背看了看。
觸目驚心的血色,在玉白色的皮膚上滲出血珠。
暗處他的侍衛們想要出來按住司邈邈。
他暗暗擺手,示意不必。
望著司邈邈提裙奔走,撲向裴清商懷裏的身影。
麵具下,他微微勾唇,笑的邪魅恣意。
原來大巽的女子都這般奇特,裙下藏貓,真有意思。
司邈邈如同倦鳥歸林般衝進裴清商懷中。
“嚇死我了,我差點就上手……”
說到這裏,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見裴清商的眼底,好像卷著風雲般不悅。
裴清商的聲音很冷:“殿下已經上手了,我再來遲一點,是不是就要動嘴了?”
司邈邈大呼不可能:“本宮不是這種人,還不都是因為把他認成你了。”
說到這裏,她極其哀怨憤怒地看了看一旁縮著脖子的殷月雅和許白墨。
都怪這倆狗頭軍師!
裴清商疏冷一笑:“是麽,看來是臣與殿下還不夠親密,否則殿下怎會錯認他人?”
說罷,他將司邈邈打橫抱起扛在肩上。
“裴清商!你放開我!”
裴清商不顧她掙紮,眾目睽睽下,一個身姿挺拔俊朗的男子扛著一個姑娘走了。
許白墨跟在裴清商身後,原本也想離開。
卻被殷月雅拽住袖子:“你幹什麽去?”
許白墨毫無察覺:“他們都走了,我們不走嗎?”
殷月雅暗罵一聲呆子。
“你沒聽懂裴丞相說的話嗎,他要單獨教訓司邈邈,既然如此咱們跟過去,豈不是壞氣氛?”
許白墨愣愣的想了一會,才點點頭:“你說得對。”
他撓了撓腦門:“那我們怎麽辦,在這等著?”
殷月雅揚起下頜,哼了聲:“閑著也是閑著,本姑娘大發慈悲,帶你在四周逛逛吧。”
“啊?”
“啊什麽啊,跟我來!”殷月雅拽著許白墨的衣領,直接把他拖走了。
那廂司邈邈被裴清商扛著離開街市,然後被扔進了他的馬車中。
山貓跟著司邈邈一起趴在車廂中,身下是鋪了軟綿綿的薄毯。
司邈邈聽見車夫問道:“大人,接下來去哪兒?”
裴清商的聲音很冷:“向前開,沒我吩咐,不必停下來。”
緊接著,他就進了車廂。
司邈邈抱著山貓往後瑟縮了一下:“裴清商,你這是做什麽,我認錯了,你現在送我回宮!”
裴清商半坐在車廂內,脫下寬大的玄色外袍,露出銀白色的裏襯。
司邈邈倒吸一口涼氣。
“你要幹什麽!?”
“還能有什麽?自然是你。”裴清商冷笑一聲。
他直接握著司邈邈的手腕,拖到懷中。
司邈邈怪叫一聲,山貓縮在角落裏看著裴清商。
要是陌生人,它就直接撲過去撕咬了。
可是山貓退縮的樣子,顯然是懼怕裴清商。
司邈邈感到心口位置一涼,她今日穿著薄如蟬翼的紫紗。
銀荷色的抹胸被扯掉。
司邈邈抓住裴清商的手指,慌裏慌張:“你這樣是不對的,我們婚前不能見麵,送我回去!”
裴清商反手將她的手掌按在車板上:“不脫麵具,不算見麵。”
他這是犯規!
裴清商接連冷笑:“從前是臣不夠努力,才讓殿下記住臣都難,如今更是同別人混淆。”
他俯身,一口咬住司邈邈的耳垂,切齒磨舌:“臣得留下一個教訓,讓殿下好好記住,對麽?”
司邈邈驚叫求饒。
裴清商兩指按住她的唇,低聲威脅:“小點聲,倘若讓車夫聽見,臣不會覺得難為情,殿下就不一定了。”
司邈邈臉頰一燙,隻能瞪著美目表示不滿。
裴清商太卑鄙邪惡了!
山貓在一旁看著那邊纏綿在一起的兩人,它困了,就舔了舔爪子,蜷縮在角落中打盹。
馬車碾過月光,碎華似的光彩也掩住了不為人知的低吟。
裴清商盡興至極,最後在司邈邈接連求饒的淚花中,他總算停了手。
他壓在司邈邈的耳畔詢問:“現在記住了麽?臣是誰?”
司邈邈捂著胸口,嚶嚶地無力道:“是裴清商……”
她的音色嬌軟,配著哭聲的啞意,有一種靡靡的勾人魅惑。
“還敢不敢認錯人?”
司邈邈摟著他的脖子搖頭,可憐兮兮地:“不敢了。”
她的麵具被半掀到鼻上,一張櫻口露了出來,早已被裴清商吻的華澤閃閃。
這會兒司邈邈下意識地咬著唇,嫵媚又動人,更讓他感到喉頭一緊。
他摸著司邈邈的發頂,將她按進懷裏:“我快忍不到成婚了。”
裴清商給司邈邈穿戴整齊,才讓馬車送她回了宮。
但礙著婚前不可見麵的習俗規矩,裴清商僅是送司邈邈到了門口,他便沒有跟進去。
司邈邈抱著山貓跳下馬車,回首看去。
裴清商立在馬車旁,氣勢清貴,眼眸幽深。
月色下,她的心上人就一直站在那裏,耀眼奪目,君子如玉。
想起兩人剛剛做的事,司邈邈麵頰一燙,提著裙就跑了。
次日,桃雪又急匆匆地跑來。
“殿下,高神算來了!”
司邈邈坐起身:“他來做什麽?”
“裴丞相讓高神算測算一個最適合成婚的日子,這會高神算要來給殿下定日子。”
桃雪剛說完沒多久,高就已經被宮人領著走了進來。
他手握羅盤,身穿布衣,跪在地上給司邈邈請安。
司邈邈側躺在榻上,撐著腦袋問:“為什麽裴大人派你來?”
高神算有些得意:“自然是因為草民所算必準,合婚批字,草民就沒錯過。”
“是嗎?那你幫本宮看看,最近的一天成親吉日在什麽時候?”
“好嘞。”高神算剛想掐指一算,忽然回味過來。
“不對啊殿下,丞相大人說是半年後的日子。”
司邈邈拍桌:“本宮就要最近成婚,你直接挑最近的日期報上來,有什麽事本宮幫你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