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我問了句:“姓什麽,是不是姓羅?“
黃臉漢子搖了搖頭:“聽說姓許,在陜西包了一個大水庫。”
我說:“幹嘛,養魚嗎?”
黃臉漢子白我一眼:“無知,人家是搞開發,在那裏水庫附近,開了一個老大的度假村了,裏麵吃喝玩樂,啥都有。”
我問:“那病呢?誰得的,怎麽回事兒?”
黃臉漢子點了根煙,叨嘴裏,打著火,又深吸一口說:“跟你說,你可別往外邊傳啊。這病,邪性……”
黃臉漢子告訴我,許姓商人在水庫那裏建了整五年。蓋下了一個大大的生態度假村。歡迎全國各地的人民群眾前去消暑度假。
經營一年,生意好的不得了。
又過一年,到了今年,就出了一樁怪事兒,先是有客人,晚上明明睡在房裏,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躺在了外麵。
姿勢不變,但地方變了。
這事兒,讓許商人,給壓下了,就沒理會。
可接下來,又有客人發生這樣的情況。並且,還嚴重了,就是早上醒來,躺在外麵,一下子又人事不醒了。
許商人救人心切,就把人拉到了醫院,可結果怎麽著?心跳,呼吸,漸歸全無,然後那三個客人就死了。
有錢好辦事兒。許商人又花錢,把這事兒壓下來了。除了山莊幾個心腹,幾乎沒人知道。
然而,就在一周前,許商人從國外回來的女兒,老婆,兒子,大清早就躺在了小別墅前的空地上。
這下許商人毛丫子了,人,不敢往醫院送,就在屋裏躺著。然後請醫生,一撥又一撥的醫生,請了無數,但沒人知道是怎麽檔子事兒。
這還不算完,就在許商人家眷出問題的第二天,又有四個客人,在早上被人從草地上發現……
黃臉漢子講完,深吸口煙:“這他姥姥地,是世界末日的節奏啊。”
我想了下小聲問:“那這人,在屋子裏,又怎麽樣呢?”
黃臉漢子:“邪,就邪在這兒了。人擱屋子裏,還能喝水,能打營養液,能吸收。可一搬出去就抽。你說,這不邪性嗎?”
我聽到這兒時,高老板講話了。
“諸位啊,都是這一行的民間精英。我就再說一遍,許商人是非常重要的愛國華僑,他的山莊,投資了十多個億,並且還在附近建了三個小學。這人,是個好人吶。當地政府,上級主管部門,都下令了。消息不能外傳,隻要能解決許商人的麻煩,當地政府給公務員編製的工作,給房子,給車。許商人,更不多說了,錢!那都是小意思,到時你的名,就傳出去了。”
說實話,不是我自個兒清高啊。我真沒太在意,這個錢啊,名啊什麽的,我想的是,這個山莊裏的病人,究竟是怎麽一檔子事情啊。
要說這邪性屋子,古今中外,太多了。
上這樣的詳細資料,一查能查出一大堆來。什麽,頭天晚上住,第二天跑外邊的。
不過,這大多是夢遊。
也就是特殊的地理環境,引發的一係列夢遊現象。
尤其白天玩的比較累的,喝酒喝多的。曾經還有人,半夜直接撞開酒店房間的玻璃,撲通一家夥掉地上到閻王爺那兒領盒飯的。
這不用說中醫,西醫都能解釋明白。
關鍵,是後邊。人會死,並且不能離開房子。
這就不是簡單的夢遊了,風水……?也絕非風水那麽簡單。鬼神……這個,不會是。
那是什麽?
魂兒丟了……
我分析是魂兒丟了,讓什麽玩意兒給勾走了。
而持這一觀點的……
此時,房間響起一沙啞嗓音:“魂兒走了,是沒得魂兒嘍。這個,得喊魂兒。就是不知,走的是哪一道。要是地魂,生魂倒也罷了,就怕天魂遁了,沒得胎光,人一準兒得死。”
說話的是一個戴老花鏡的老中醫。
黃臉漢子抻脖子瞅了瞅,末了跟我說:“老皇醫,開口了,他說的絕對準。”
“老皇醫?”我不解。
黃臉漢子感慨說:“是的,這個,真的是清代皇室禦醫的後人,可惜60年代那會兒,讓人給鬥慘了。後來,平反,死活不敢進醫院當醫生。又過了幾十年,感覺回過味兒了,想開診所的時候,又要證兒了。他沒證兒,隻得偷偷在家給人配點藥。”
我聽了這話,隻覺得心酸。
一個執業醫師證兒,給多少真正祖傳的好醫師給弄不會了。
就我所知,很多人因此咬牙,把積累一輩子的醫案都給燒了,發誓今生不再從醫。
所以從那一紙命令開始,國內從此再難見真正的中醫傳承!
而這也是很多人,不理解中醫,以為這是什麽鬼神把戲的重要原因。
高明亮這時走到老皇醫身邊說:“老爺子,你還會喊魂兒嗎?”
老皇醫身子突然一哆嗦:“不……不會,不會……我,什麽都不會。我……錯了,那是封建迷信,是糟粕……”
高明亮伸手一扇自個嘴巴:“我這嘴,怎麽這麽欠呢。快點來人,給老皇醫抬下去,好好養著。”
立馬,有三五個男服務生過來,架起老皇醫,給弄到別邊去了。
黃臉漢子長歎口氣:老爺子,讓人給鬥怕了。“
這方麵,一是曆史原因。二是很多方麵,國人接受還是有一定問題。比如法國小鎮盧德,裏麵就有一個顯聖神跡。為此,還專門拍了一部紀實電影,叫神跡疑雲。而後基督教會聯合法國的醫學工作者,經過多年的研究,跟蹤,調查,已經確認67例無法治愈的絕癥患者,在盧德實現了奇跡。他們通過泡泉水,並向聖母祈禱後,他們身上的疾病,徹底痊愈了。
雖然得到確認的數目比例極小,但,不可否認,它存在。
而這些對醫學,科學來說,還是一個謎……
但國外對待這個很理智,存在,即存在而已。沒人哄抬水價,地價,門票價……
把老皇醫給抬離房間後,高明亮又問大家,知不知道相應的法門。有人說,拿藥來試,有的說,幹脆不行請道士。還有要去請大仙兒的。
總而言之,各種說辭都有。
我本能感覺這件事,跟鬼神應該無關。鬼神專門有人管,平時難得出來犯事兒。這個,很可能是一係列複雜原因形成的最後結果。
我這時對三爺說:“三爺,你有把握嗎?辦成這件事兒。“
三爺低頭尋思下:“觀一觀體內元炁走向,或許能看出端倪。再配佐胡利的針,我想沒問題。“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這屋兒,太嗆了,我得出去透透風兒。這樣三爺,你把想法兒,跟高老板說一下,爭取,露上一手。“
三爺:“行嘞,沒問題。“
說了話,三爺,胡利一人一隻煙,點著,開始加入身邊的討論隊伍。
我起身,離開房間。
長舒一口新鮮口氣,暗說:“這喝酒,我能應付,抽煙,真心適應不了。這才多大一會兒,嗓子眼就疼了。“
我一瞅,轉彎處有個小廳,廳內布置的挺漂亮,四周堆了不少的古董古玩,在廳中央,還有個茶案,就走過去。打算叫服務員,弄點茶水來喝。
剛坐下。
正要招呼人,一扭頭,看到身後不遠的樓梯處,幽幽上來兩位大美妞兒。
一個是銀灰套裙,一個是黑色裁剪的小裸肩連衣裙。
兩妞兒,邊走還邊商量。
“這次是第三次獨立團的活動了,我們一定要辦的更好,更漂亮才行。“
“是呀,李總辭職了,沫沫,我感覺你可能會接手bq文化和模特這兩家公司。“
“得了吧,別替我吹啊,我一粗人,懂什麽。李雪呀李雪,她這是嫌累,撂挑子不幹了,話說回來,咱們幹的,真是擔著賣白粉的心,使著扛水泥的力氣,賺著賣大蘿卜的錢,哎,苦哇。“
“哎小青,你那小說,咋不寫了呢?你別太監啊,我在上看的正起勁兒呢。”
“太監?妹子我,比太監還太監,我怕什麽,咯咯……”
“哎,小青你瞅啥呀?”
“沫沫姐,你看那邊兒,坐著的一個人兒,像不像那小季家那小誰呀。“
“我瞅瞅……哦,別說真像。“
“打個招呼。“
“甭搭理他。不打。“
我沉不住氣了,黑臉說:“你們兩個大美女不好好上班兒,你們翹班跑這兒幹什麽來了?”
聽了這話,兩大妞兒抱臂,一左一右,給我堵中間了。
三秒後。
沫沫咬牙伸手指我說:“季八達,你這人太壞了!你說,你幹啥把李雪忽悠走,然後將bq的重擔扔我身上。為啥!”
衣葉青幽幽:“女神吶,沒聽說嘛,女神姐姐……哼!”說完,小臉一扭,一副貌似清純的小傲嬌樣兒。
我黑臉,忽然又委屈:“不許你們這樣子說人家的女神姐姐。”
沫沫摟臂:“哎呀我去,好冷啊,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了。”
我瞪了沫沫一眼,又正色:“您們這二位,這是,做啥子東東來了。”
衣葉青:“喝茶唄。”
沫沫對我說:“你請,行不?”
我:“好呀。”
ok!就這麽,偶遇兩大美妞兒,然後陪我喝茶。
茶來到,沏之,分之。
輕啜。
我問:“你們的獨立團,是什麽團吶?怎麽還有這麽個稱號?”
衣葉青笑了:“我們的獨立團,是專門為小三做的,我是三,我獨立,的女生解放團體。”
啊……小三獨立團?我心中一驚,暗說,這bq的變化可真大呀。
末了,我又問:“那你們的團呢?”
衣葉青:“已經出發了,明天,估計就能到達目的地!”
我心中一動,忙說:“你們去的那個地方,不會是陜西的一個什麽度假山莊吧。”
衣葉青:“就是那裏呀,怎麽,很有名的,你不知道嗎?”
我心說,壞菜了!這事兒,一半是巧,一半是命裏該著!
bq要攤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