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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太監也不是那麽常見的

  收錢作偽證,會不會被杖刑先不說,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會不會說話呢?

  “哇,你自己不好好讀書考狀元,又是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這會兒又空口白話的汙蔑我們,以前咋沒看出來你這人心這麽髒。”


  “就是,我們窮歸窮,那也是行的正坐的端,說話那是憑良心的,哪像你,一張口就要毀人名聲。”


  “以前稱讚你那是我們眼瞎,沒有看清楚你的真麵目呢,你真當自己多厲害啊,敢朝我們身上潑髒水。”


  幾人一聽都不幹了,你一言我一語的就開始炮轟李長溪,要不是眾目睽睽之下不方便都想擼起袖子圍毆他了。


  李縣令猛拍桌子:“肅靜,公堂之上不得喧嘩。”兩邊的衙役同時出聲威嚇。


  幾人才回神想起是在公堂上,迅猛的住了嘴,可是還是怒目直視李長溪,恨不得用眼光在他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楊招財作為代表趕忙跪拜一下道:“大人贖罪,李長溪說的全是汙蔑,草民一時氣憤才……”


  李縣令沒有怪罪,畢竟李長溪剛才可是連他都給罵進去了。


  世道不公,你在公堂上公然喊出不公是想怎麽樣,誰不公,是他這個縣令不公嗎?就你這說話水平,是怎麽平安長這麽大還沒有被打死的?


  李縣令:我看你是想去大牢參觀一下。


  “李長溪,注意你的言辭,再這麽無憑無據胡亂栽贓,本官不得不給你杖刑再繼續審案。”


  一提杖刑李長溪就蔫了,他前麵廢了隻能仰躺,萬一屁股被打花了,豈不是隻能站著?!

  李長溪:哼,好漢不吃眼前虧。


  瞬間噤聲。


  李縣令這才緩緩說道:“今日之事又是怎麽一回事……”


  話還沒說完,李長溪又忍不住了,先前讓雲笑搶了先機,大家都是先入為主的,才會打的他措手不及。現在他一定要先開口,盡量將事情往有利於自己的方向說,挽回一點局勢。


  “大人,大人,冤枉啊,雲笑他惡人先告狀,請大人聽我細說。”李長溪幹脆忍痛坐了起來。


  “公堂上豈容你如此喧嘩插話,本官已經警告過你一次,你顯然完全將本官的話當耳旁風,來人,杖刑伺候。”敢說我不公正,先賞你十板子。


  混官場的誰沒點眼色啊,一看李縣令的樣子就知道對李長溪不滿。方才打青青的時候憐香惜玉沒有脫衣而且力度控製得雷聲大雨點小,聽起來疼看起來慘,實際上內裏沒有傷到,休養一段時間一點後遺症都不留。


  這會兒對李長溪嘛,褲子先扒了再說……


  老實說哦,切都被切了,也沒什麽看頭,不對,太監也不是那麽常見的,圍觀的百姓登時擦亮眼睛瞪大雙眼。


  吃瓜群眾:今天來湊熱鬧可真是沒白來,大戲連連不說,畫麵也夠震撼。


  那幹淨利索的刀工,讓眾人忍不住就是倒吸一口氣。


  這裏可是圍著滿滿的人啊,李長溪就這麽被扒了褲子架在長凳上

  還沒有從心理的屈辱上回過神一趴到長凳上直接就壓到傷口,頓時:“嗷!”一聲就叫了起來。


  大家一口氣還沒吐出來又忍不住再大吸了一口氣,好疼。


  這看得眾人差點喘不上氣。


  白亦這時揪著人也趕到了,方才混在人群裏驚鴻一瞥還沒來得及細看,這會兒公堂上那麽的敞亮,真是看得不要太清楚,忍不住一抖:王爺您看上的女人果然跟您一樣凶殘,宮裏給太監淨身的專業人士都沒有她這麽狠,好歹還給人留一截,你這幹淨的啊。


  雲笑也忍不住捂眼睛,不是因為光屁屁,她一個外科實習生什麽沒見過,而是身為敵人都忍不住要同情李長溪,這一下下扳子打下去,真想問問他是後麵屁股疼還是前麵傷口更疼?

  十個板子可是沒什麽留手的,就算沒有李縣令的不滿,元武和曉斌早就眼神示意過了:敢欺負我妹子,你們給我狠狠地打。


  李長溪直接昏死過去。


  李縣令:哼,我會讓你這麽舒服?


  “來人,潑醒他。”


  衙役很有小心機的加了粗鹽,他們的老規矩了,即能折磨人,還不會讓他那麽容易死掉。


  雲笑要是知道就能科普一下:鹽水有一定的消毒殺菌作用,減少感染幾率促進愈合。


  昏死過去的李長溪在一陣鑽心的疼痛中酸爽的醒了過來。


  兩條腿被打得直打顫,一點力氣都沒有,想站起來是辦不到的,痛苦的掙紮了一會才終於找到一個側躺的姿勢勉強舒服了些。


  李縣令這會兒才道:“李長溪,說吧。”


  出氣都不均勻的李長溪隻好放棄長篇大論:“我們在書館偶遇冰釋前嫌,我甚至不計前嫌打算將她父親死前托付的遺言告訴她,她聽完很傷心難過,我安慰了幾句,她就主動投懷送抱,我拒絕卻令她惱羞成怒,說我另娶錢菊花辜負了她,得不到我就要毀了我,竟然……”後麵的話看他的慘狀就知道了。


  反正屋子裏就他們兩個人,想要怎麽說還不是怎麽說,總不能聽信雲笑的片麵之詞,李長溪幹脆豁出去,他死也要拉著雲笑一起死。


  這下兩人各執一詞,雲笑的供詞是李長溪意圖玷汙她,李長溪的供詞則是雲笑對他主動投懷送抱。


  至於青青,她是雲笑的丫鬟,並不能作為證人。


  “大人容稟,方才民女已經說明和他並無私情,溪山村民也已經為我作證,如今哪來的辜負之說,更別說我會投懷送抱被拒絕進而傷人了,他的言論完全沒有依據。”雲笑深感惹上一朵爛桃花跟踩到一塊口香糖一樣惡心還甩不掉。


  這回李長溪學乖了也聰明了,說辭全都往無從考證的角度去騶:“大人明察,雲笑自幼雖足不出戶,但她雙親去世前均曾纏綿病榻,我父親是村裏唯一的醫生,時常上門診治,我跟隨父親和雲笑接觸量多,許是雙親的病情令她無助,我的寬慰令她芳心暗許。我們雖有好感可始終守著禮節並未私下多來往,後來陰差陽錯下我娶了錢菊花,她便從此恨上了我,這些事哪是外人能夠知曉的?”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哦,單看李長溪那被一刀切下命根子的快準狠,也不難推測雲笑真要動真格的時候戰鬥力也是很猛的,眾人這下有點搖擺不定,究竟誰說的是真的啊。


  雲笑:豆腐都有腦,你咋沒有?

  “大人,當時在場的可不隻是我和他,青青雖然作為我的貼身丫鬟,證詞不足以作證,可是她的存在就完全能夠說明問題。”這件事情明擺著的嘛,要不是李長溪非要垂死掙紮自己作死,雲笑都不用在這裏跟他扯東扯西,“敢問當時聽到動靜闖進去的人,第一眼看到的是什麽景象?”


  隨著雲笑的追問,李縣令的目光也看了過來,接著所謂吃瓜群眾都聚焦過來,哇,第一次成為眾人的焦點,關公子說的沒有錯,真的可以炫耀好多年。


  那些被忽悠過來的鄰裏其中有些膽子大的開口回答:“自然是他啥都沒穿光溜溜的躺在地上,身上那裏都是血,你站在一邊……”


  “咳咳。”打住打住,雲笑尷尬的幹咳兩聲,你個湊熱鬧的咋看那麽仔細,讓你繼續描述下去,她的形象又要崩塌了,還怎麽裝可憐白蓮花,“你好好回想,再往回一點,進屋子之前呢?”


  “之前?我聽到動靜跟大家夥跑來看個究竟,一進那後門,哦哦,我想起來了,院子裏地上躺著一個姑娘,身上有血,就是她的丫鬟,就是她。”手指著青青。


  雲笑微笑著點頭:“沒錯,這位大哥,您的記性真好。”那人被雲笑一誇還驕傲自豪的揚了揚頭,“如若事情是他所說的那樣,我的丫鬟守在外頭不應該會受傷倒地,即使她起初就跟我進屋或者後頭聽聞動靜闖進屋子受傷,都應該倒在屋子裏而不是院子裏。隻能說明,真相是他意圖不軌先劃傷我的丫鬟再逼迫我進屋。”


  邏輯推理能力一流啊,李縣令並一眾吃瓜群眾聽了雲笑的話都紛紛點頭。


  蕭夜更是讚賞的盯著雲笑,這般聰慧果敢的女子,當真少有。


  李長溪見局勢對自己越來越不妙急得滿頭大汗,突然急中生智:“那丫鬟聽到我的喊聲闖了進來,不慎目睹雲笑行凶,雲笑心生歹意連她都要殺,那丫鬟差點被滅口,受傷之下逃出房間卻在院子裏暈倒。”


  吃瓜群眾又是一陣驚呼,目光從李長溪身上又回到雲笑這裏。


  雲笑:你這麽會編可以去當編劇了,狗血劇任你靈感策馬奔騰。


  “嗬。”雲笑冷笑一聲,“大人,懇請大人命人查看一下青青的傷勢,杖刑二十都不能夠令她暈倒失去行動能力,就那一道劃傷卻能夠令她暈倒,這是為何?”


  李縣令馬上叫來仵作,雖然專業是驗屍的,但是判斷個傷勢還是沒問題的的。


  “這位姑娘刀傷隻是皮肉之傷,出血也不多,應該不會致人暈倒。”


  雲笑眼中泛著冷光問李長溪:“你說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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