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想要守護的光
馮靖琦以往都是非常的酷,她今天一天也是很興奮。
但是單獨和趙禮揚坐到了草地上的時候,她有些怪異的沉默。
與此刻很興奮的趙禮揚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禮揚,你確定你要和我們一起踏上這段,嗯……怎麽說,征途?”
趙禮揚十分開心地點著頭,眼裏滿滿都是對未來的期待。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和他們一起經曆那些可怕又刺激的事情,“對啊對啊!”
趙禮揚摟住了馮靖琦,語氣充滿了希望和期盼,“你、初墨、之語,都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人。
你是我的愛人,初墨和之語是我的家人,我當然要陪著你們一起呀!”
征途還沒開始,趙禮揚已經開始想象最後和他們一起站在最後的終點的畫麵。
一定是震撼又充滿著希冀,他們的麵前撒著漫天的金色彩帶,他一定會給他們最最最熱烈的掌聲和喝彩!
馮靖琦低下了頭,她的眼裏帶著些許悲傷,這是很少見的。
“其實,你可以不用陪著我們的。畢竟,身上有使命的隻是我們而已。”
她說出這句看似很殘酷的話的時候,語氣淡淡的,卻蘊含著冷到極點的語氣。
就好像,她根本不想趙禮揚跟過來一樣。
這句話有些許刺痛了趙禮揚,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自己不該來。
最最愛的人,居然不想自己在她的身邊。
可是就算馮靖琦再怎麽不想他來,他依舊會來,因為這裏有他最愛的人和最親的家人。
趙禮揚的語氣很是委屈,但是委屈中卻帶著堅持,“你的意思是我身上沒有使命嗎?
我知道我對你們來說其實很多餘,但是,你就讓我留下吧。
我想守護我生命裏最重要的人,我想守護你!”
聽到趙禮揚這麽說,馮靖琦覺得一瞬間,有一種感動瞬間灌滿了全身,驅散了她內心的恐懼。
其實她不想趙禮揚參加的原因,是因為她以為趙禮揚死去的瞬間,那個瞬間她內心的世界瞬間分崩離析。
她一直都欺負著趙禮揚,覺得自己像個姐姐一樣保護他。
可是,直到他離開的那一刻,她才明白。
原來真正被治愈的是她,他就是她生命裏的光,充滿希望的光,護在懷裏的光。
她不願意他踏上這個危險的征途,不想他再出意外。
她對於他最深的愛,就是保護,寧願自己親手推開他,“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一點也沒覺得你多餘!
隻是,我覺得未來可能會非常非常非常危險,我總覺得好多事情都沒有那麽簡單。
其實你根本不需要承擔這些危險的,好好地活著,更好。
生命又不止愛情,你何必參加可能會讓你喪命的旅途。”
趙禮揚知道了馮靖琦心裏是因為在乎,所以才會想要他離開。
他的心裏很開心,因為她很在乎他。
他以往最最羨慕唐初墨和程之語之間的愛情,可是這一刻,他也擁有了這麽純淨的愛情!
被人愛著的感覺真的很好,感覺整個世界都充滿了希望,未來再難也不再害怕。
他輕輕地摟住了馮靖琦,溫柔又撒嬌地說著,“我的琦琦現在很消極嗎?我覺得我的琦琦是在擔心我對不對?
愛情,親情,都對我很重要很重要。
我想守護你們三個人!但你在我心裏永遠是排第一的!
生命是不止愛情,但是你對我來說,遠遠高於愛情。
能和你們在一起,我就覺得很幸福了,不會再體會到一個人走在這個世界上的那種孤獨。
所以,你不要拋下我好不好?
我很強的,又不會拖後腿,能自己喂飽自己!又大隻又好使!不要拋下我好不好,琦琦。”
馮靖琦的心都要被趙禮揚給融化了,看著他充滿愛情的眼睛。
她努力去忘記失去他的恐懼和痛苦,“你知道我基本不哭的,來T4後第一次的眼淚給了你。
我從來沒有意識到,我會這麽愛一個人,確切的說,一個男人。
我的生命裏一共出現了兩個人治愈我,一個是之語,她給了我光明和溫暖。
另一個,是你。你給了我療愈和愛。
如果不是之語也是TVR的一員,我真的不想你們兩個也被扯進這麽危險的事情裏。
我愛你,所以,我不舍得你冒著這種危險。”
趙禮揚緊緊地抱住了馮靖琦,他輕輕地搖晃著,就像哄著小孩那樣,“嗯,我明白了。
但我希望我能陪你一起踏上這條路,不論未來會怎樣。
就像之語說的,誰都不知道明天會怎樣。
我想珍惜和你的每一秒,你也知道我膽小,但是這一次,我不會膽小,我會保護你。”
“你是我,想守護的光。”馮靖琦輕輕地在趙禮揚的額頭印了一個吻。
看著周遭的人都兩個兩個的,吳儀不想和趙叔一起,所以走到了陳景良的身邊坐下。
“嗨。”吳儀露出了無害的笑容,試探性地打了一個招呼。
本來抱著頭躺在草地上的陳景良睜眼看了一下吳儀,他微微揚了揚下巴,算是打了個招呼。
吳儀看到陳景良這個酷酷的表情,好像拒絕,又好像可以。
她也拿不準他什麽意思,隻能指了指他身邊的位置,“我可以坐嗎?”
陳景良對這些沒啥特點又沒啥利益點的人壓根沒興趣,他高傲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閉上了眼睛。
吳儀小心翼翼地坐下後,她抱著自己的膝蓋看著不遠處的唐初墨和程之語。
她打從心裏的羨慕,如果此刻坐在唐初墨身邊的是我該有多好?
吳儀轉頭看著閉著眼睛的陳景良,她微笑著說,“今天一天開車累嗎?”
陳景良睜開眼,嫌棄地看了一眼吳儀,他眼裏滿滿都是看不起,“當然累啊,不然你來開?”
被陳景良這麽懟的吳儀一下子無所適從。
她隻能尷尬地笑著,說幾句恭維話,“你開車技術很好,今天一天辛苦了!
其實我也不想出來休息,我覺得車裏挺好的。”
陳景良聽到有人支持自己,他嘴角不屑地微揚,聲音沒那麽生氣了,“是吧?我就說車裏挺好的,又可以睡床,又有空調。
真不知道那些人出來幹嘛的,一個個的都閑著無聊。”
吳儀感覺到陳景良對自己的敵意沒那麽大了,她心裏舒服了很多。
她笑著說,“我覺得你挺有遠見的,嗯……和他們不一樣。”
陳景良被吹的有些飄了,他睜眼看著吳儀,“是吧?崇拜我不?”
吳儀違心地點著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