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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案破

  宣蓉殿的風雲來得很快,蘇逢磊為了實施他的快刀斬亂麻節奏是直接帶禁衛軍入殿,將宣蓉殿圍的是水泄不通。


  薛素美正在與大皇妃薛氏這對婆媳之間正在聊著孩子生養的話題,就看到嬤嬤向宮裏跑,她還沒有來得及問怎麽了,就看到蘇逢磊直接入殿,身後還帶著禁衛軍。


  “蘇逢磊!”薛素美看到蘇逢磊直接闖殿,怒從心生直接叫他的名諱連尊稱都忘了:“你這是做什麽。”


  蘇逢磊還保持著做臣子的禮儀道:“奉聖上之命調查沐王世子中毒一案。”


  中毒?薛素美大驚,難道這麽快就查到她頭上了?


  薛素美保持鎮靜,這種場麵她還是能夠震懾住的。


  “好你個蘇逢磊,這是查到本宮頭上了?”


  “無論是誰,隻要是此案的懷疑,就算是慶華殿本侯也查得!”蘇逢磊對著身後的禁衛下令:“搜!”


  薛素美不是沒見過蘇逢磊的手段,這家夥雖然中立於聖上但沒少給各黨各派苦頭吃,也就是因為他隻忠於聖上,所以他才是那塊朝中最難啃的骨頭!

  坐在最後麵的薛氏眼睛一轉,故作害怕的站到薛素美的身後,六神無主:“母妃,這是怎麽了?”


  薛素美做事是不會留把柄的,她肯定蘇逢磊不會搜出什麽,但是如此大張旗鼓的強製搜查宣蓉殿就是對她的侮辱,這一點蠻橫慣了的薛素美絕對不能忍。


  “蘇逢磊!你貿然闖入本宮寢殿,就不怕被聖上責怪!”


  蘇逢磊雙手負後,微微揚起下顎:“本侯說過調查此案是聖上之命。”


  薛素美冷哼:“就算是聖上之命,你不打招呼擅自帶禁衛軍闖來這裏,就是以下犯上!”


  蘇逢磊依舊淡定:“提前通知德妃娘娘,是要給德妃娘娘毀滅證據的時間嗎?”


  薛素美咬著牙:“是誰告訴你,沐王府世子中毒與本宮有關。”


  “沒有證據,本侯絕對不會叨擾德妃娘娘。”蘇逢磊說:“至於證據充不充足,還是等到搜出證據再論。”


  “說的好聽!”薛素美走下台階說:“你今日搜不出證據呢?”


  蘇逢磊看著薛素美正向自己走來,依舊紋絲不動:“搜不出證據,本侯自當在聖上麵前親自向德妃娘娘謝罪。”


  “你——”


  “母妃!”夏恪勤還是晚來了一步,一路上被夏恪群糾纏使得他無法第一時間跟著蘇逢磊到達宣蓉殿,等他趕到的時候,宣蓉殿已經被圍,禁衛軍已經進殿搜查。


  薛素美正在氣頭上,看到自己的兒子及時趕來瞬間找到了主心骨,立馬迎上夏恪群:“群兒,快阻止成益侯,不知道他發什麽瘋,直接來到本宮的寢殿大鬧。”


  夏恪群倒想阻止蘇逢磊,可是沐王世子案他是主調查,聖上給了他後宮隨意走動之權,縱然是夏恪群也無法直接阻攔。


  可是這裏是他母親的地方,不能容忍有人不敬。夏恪群是大皇子,皇室的尊嚴是刻在骨子裏的。


  “姑夫。”夏恪群盡量保持著理智走上前來到蘇逢磊身邊。


  蘇逢磊明明知道夏恪群已經到了,還要裝作才知道他來的樣子,回身問:“怎麽了?”


  夏恪群雙手握拳,被忽視的滋味還真是難過,調查沐王世子中毒一案他也是調查者之一,卻比他這麽給無視了。


  “姑夫,你確實手裏有證據可以調查宣蓉殿,但是在沒有確認證據真假的時候就貿然來到我母妃這裏,是不是過於唐突了?”


  “無礙。”蘇逢磊笑著:“一會兒本侯就將得來的證據呈給大殿下——哦——”


  蘇逢磊正好看到夏恪勤也來了,接著說:“還有二殿下一同看。兩位殿下協助本侯辦案,自然是會看到這些證據的。”


  夏恪群的目的不是這個!

  他冷眼看了一眼夏恪勤,他走進來姑夫裝作不知,夏恪勤走進來卻被姑夫重視。這樣的心理落差,當前這樣的環境,不得不讓夏恪群對夏恪勤恨之入骨。


  夏恪勤規規矩矩的給蘇逢磊行了一個晚輩之禮,猶豫片刻也給德妃娘娘行禮。抬眸的瞬間就看到夏恪群恨意滿滿的眼神,他微微一笑莫不在乎,直接來到蘇逢磊身邊。


  “姑夫可需恪勤做什麽?”


  “夏恪勤!”還未等蘇逢磊說什麽,夏恪群惡狠狠道:“這裏輪不到你來獻殷勤!”


  夏恪群隻是微笑著,絲毫不在意夏恪群對自己的意見。


  蘇逢磊無意卷入兩位皇子的唇槍舌戰中,目光隨意看向一邊,看著來來回回的搜查的禁衛軍,視線一下子落到不遠處的抱著肚子的大皇妃身上。


  整個鏡月殿的人麵臨著蘇逢磊的突然搜查都開始膽戰心驚,薛素美和夏恪群更是怒火中燒。而宣蓉殿的這位大皇妃,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反而多了一些冷眼旁觀的意思。


  這邊有點喧囂,蘇逢磊實在想不通夏恪勤是怎麽麵色依舊和善的聽著薛素美和夏恪群一同的冷嘲熱潮。他向遠處站了站,就看到裏麵出來一位回來稟告的禁衛軍。


  “稟侯爺,西殿並未發現異物。”


  “嗯。”蘇逢磊點頭。


  接下來又是一位稟告:“稟侯爺,東殿未發現異物。”


  “嗯。”蘇逢磊繼續點頭。


  聽到兩殿都沒有異物,薛素美冷哼過來:“蘇逢磊,現在物證沒找到可是後悔你的魯莽?”


  蘇逢磊雙手負在身後,回身說:“德妃娘娘忙什麽,不是還有側殿和中殿嘛!”


  側殿!那是大皇子和大皇妃的寢殿!蘇逢磊連這個地方都敢搜,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蘇逢磊!”薛素美再次咬緊牙關:“你這是在挑釁本宮!本宮現在就去告知聖上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誰要讓本宮的夫君吃不了兜著走?”夏藝青的聲音適時而起。


  殿上眾人停下,皆向來人行禮。


  薛素美是背對著門口,聽出來者是夏藝青的聲音,她來了,那聖上也應該是到了。


  薛素美轉身過去,果然看到了聖上就在夏藝青的身後走過來,立刻委屈起來來到聖上麵前,抹著並不存在的眼淚,哭訴道:“聖上,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


  夏藝青剛進殿就看見禁衛軍裏裏外外的搜查,她還在想這次蘇逢磊可是將事請鬧大了,正想著一會怎麽幫他在皇兄麵前圓話就看見薛素美在蘇逢磊麵前張牙舞爪,直接在旁自顧自地輕言道:“堂堂德妃,真是失了禮數。”


  這話就不小心被初仁皇帝聽到。


  夏藝青聽到薛素美竟然還威脅蘇逢磊,立刻就打消夫君做事過火的想法。調查沐王府世子的案子是聖上親許,蘇逢磊奉命行事,有自由行走後宮和調遣禁衛軍之權,他在奉命調查卻被薛素美給威脅一通。


  她憑什麽?

  蘇逢磊是夏藝青心尖上的人,誰都不能威脅他!

  夏藝青看了一眼馬上要梨花帶雨的薛素美,輕哼一聲來到蘇逢磊身邊,上下打量他,可別被薛素美給欺負打著了。


  初仁皇帝看到夏藝青看蘇逢磊的眼神,再看向薛素美,喝聲道:“將眼淚收一收,在小輩麵前哭著鬧著,成何體統。”


  薛素美不依不饒:“成益侯將臣妾的寢殿翻得是一點都不剩,臣妾臉麵都丟大了去,還要什麽體統!”


  “真是朕讓的!”初仁皇帝任何時候都討厭妨礙公務的人。在他眼裏,調查寧兒中毒真相就是眼前最當務之急的公務。


  薛素美要為自己爭取利益,抽泣著不滿道:“聖上這是懷疑臣妾對一個小小孩童下毒?”


  “懷不懷疑,等著證據就知道了!”初仁皇帝甩起袖子所以坐到一邊,不再言語直接等著搜抽結果。


  薛素美與夏恪群相視一眼,看來怎麽求也沒有辦法了,今日的宣蓉殿是要被蘇逢磊非搜個底朝天不可。不過兩人並不怕,誰會將證據留在自己的身邊啊,他們又不傻。


  在所有人都沒有關注的角落,大皇妃薛氏卻是有點緊張,額頭上滲出的汗水肉眼可見。


  “找到了!”殿外傳出聲音,緊接著端著托盤的禁衛軍急匆匆跑來,單膝跪在初仁皇帝麵前:“稟告聖上,蘇侯。在大皇子寢殿中搜出一包燃香,與香料局被二皇妃挑選至鏡月殿的燃香相同!”


  什麽?

  本來洋洋得意的薛素美和夏恪群瞬間如五雷轟頂,心中大驚!


  初仁皇帝微眯雙眼,壓抑心中的怒火看著對麵的母子二人,說給蘇逢磊聽:“將燃香拿去檢驗。”


  “是。”蘇逢磊叫來一直隨行至此在殿外候著的太醫入殿,檢查燃香。


  不過片刻,太醫將燃香檢驗完畢,證實燃香中確有毒物,而且毒物與沐王世子所吸毒物相同。


  初仁皇帝勃然大怒,吼道:“薛素美!夏恪勤!你們居然對一個孩子下手!”


  ······

  嶽千燭可是睡到自然醒,醒來之時發現夏沐濋就躺在旁邊看著自己,在他們的中間,小寧兒早已經醒來,還沒有舒展的小拳頭裏竟然還握著嶽千燭身前的一縷長發。


  真是好久沒有享受到這種祥和的早晨,對麵的自己心愛的夫君,懷裏是自己心愛的孩子,一家人安好,外麵沒有吵鬧,當真是美好。


  “睡好了?”夏沐濋輕聲問,不想打擾嶽千燭還完全沒有清醒的睡意。


  嶽千燭懶洋洋的嗯了一聲。


  “再睡會?”


  嶽千燭看著外麵的陽光已經灑在床鋪上,映在夏沐濋的身上就像是他會發光一樣。日頭高照,她可不能再賴床了。


  “昨晚睡得很好。”嶽千燭笑著說:“這些就夠了。”


  夏沐濋彎起嘴角,身體前傾,小心的避開中間的寧兒,親吻了一下嶽千燭的軟唇,剛開始淺嚐隨後又深入幾分,嶽千燭配合著,兩人吻了好一會才鬆開。


  眉目含情,眼動流波。


  “好了。該起了。”嶽千燭低頭掩著臉上的紅暈,輕輕推著夏沐濋的臂膀,讓他起床。


  “是該起了。秦紹星已經等候多時了。”說是這樣說著,可是夏沐濋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秦將軍來是有要事稟告?”嶽千燭睡得糊塗。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趕緊起身,寧兒手裏的頭發拽的正緊,猝不及防的扯到她的頭皮。


  嶽千燭倒吸口涼氣,輕輕將自己的頭發從寧兒手裏拽出來,說道:“是不是蘇侯調查的案子有進展了?”


  夏沐濋先是幫嶽千燭的頭發整理好,瞪了寧兒一眼,隨後接著說:“也許是。”


  “什麽叫也許是呀!”嶽千燭顧不得打理自己,隨手就去拿衣服準備出去看看:“這是關係到


  寧兒生命的問題,你這個當爹的能不能重視一點。”


  “秦紹星沒說是急事,可以等一等嘛。”夏沐濋突然委屈起來。果然是有了兒子忘了夫君,夏沐濋都在寧兒身上委屈多少次了!


  嶽千燭隻顧著穿衣服沒有看到夏沐濋的表情變化,她跨過夏沐濋走下床,穿起外袍:“事關寧兒的事無論大小都是急事。”


  “那我呢?”夏沐濋就是不起身,撐著頭側身看著忙碌穿衣的嶽千燭:“我可是舍不得叫你起床。”


  夏沐濋看到嶽千燭睡得正香,自己又舍不得這次一家三口的同眠,故而沒有起身去應。他那麽心疼她,反而還被忽視了。


  不開心,非常的不開心。


  嶽千燭再大條現在也聽出夏沐濋滿滿的醋意,這家夥到底要在兒子身上吃多少醋啊。她看過去,夏沐濋一臉的憋屈,竟然有點可愛。


  唉——沒辦法——誰讓她家的大孩子也需要哄呢。


  嶽千燭蹲在床邊,用手指輕輕推了一下夏沐濋的額頭說:“事關你的事,無論輕重緩急,都是大事。”


  這話說到了夏沐濋的心坎裏。他用空出手的握住嶽千燭推自己額頭的手指,笑得燦爛,還不忘回頭對著一個正在咿呀咿呀的兒子露出相當驕傲的表情。


  嶽千燭將夏沐濋的表情看在眼裏,心裏笑著他的孩子氣:“現在起來吧。”


  “起了起了。”夏沐濋的心情突然大好,發覺本來就很好的天氣更好了。


  夫妻二人穿戴結束後,準備去外室。嶽千燭回身將寧兒包裹好抱在懷裏,這時候她可是不能讓寧兒離開自己半步。


  夏沐濋笑著主動將寧兒接過來,單手就可抱住還是軟骨頭的寧兒,另一隻手牽住嶽千燭說:“你現在也不能離開我的身邊半步。”


  嶽千燭笑彎了眼睛,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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