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八章:不想牽扯到你
許桑晚的心咯噔一下,眸子裏閃現一絲驚恐。外麵的這夥人,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與許家有關,甚至於,連自己的地址也可能是許家人給他的。不然,他們也不會找到這裏來。
瀚海北金的物業做的不錯,她匆匆跑進裏屋想要打給物業,卻暮的一下被絆倒,隨即發出一聲驚呼。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個靜謐的氛圍裏就顯的特別突兀。
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一瘸一拐的朝著臥室走去。
外麵的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跌倒,扯著嗓子喊道,“許小姐,我知道你在裏麵。我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請你打開門!”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許桑晚頓覺可笑。當自己是三歲孩子嗎?不會對自己怎麽樣,還會這麽晚了來堵自己的家門!
打開通訊錄,她白如青蔥的手指剛好劃到原北賒的名字。她微微一愣神,朝著下麵滑動。
物業的電話很快就打通了,她迅速簡單明了的說出自己的情況。物業一聽,心裏不禁出了一層冷汗。她現在住的這棟房子,是整個小區裏最好的。如果她出了什麽問題,那物業保安也不用幹下去了。
不到五分鍾,許桑晚便聽到砸門聲停止了,她這才敢走進臥室,小心翼翼的聽著外麵的動靜。
在確定外麵已經沒人之後,她才緩緩做到沙發上,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拿起手機,她猶豫了一下,按下許紹延的電話。打通了,但是沒有人接。
她正在猶豫著該怎麽辦時,他的電話進來了。
“晚晚,怎麽了?剛才我有點事。”電話剛接通,許紹延急忙解釋。其實,剛才是因為在許清媛麵前,所以才把電話掛斷的。顯然,他不想把事情牽扯到許桑晚的身上。
許桑晚接下來的話,算是讓他大吃一驚。隻聽電話裏柔糯的聲音略帶急促說道,“紹延哥,你告訴我,家裏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沒有。”依舊是篤定的語氣,許紹延沒有意識到她這麽晚了還打電話給他的目的。
“紹延哥。”她的語氣變的嚴肅,語氣微蘊,“就在剛才,有一群人來到我家,說著什麽要和我談一談關於我父親的事情!”
“什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許紹延十分意外。
許桑晚冷笑一聲,說,“所有的事情都不知道,卻要幫許家解決問題。紹延哥,你把我當成什麽?”
“晚晚,不是你想的這樣。不告訴你,是因為不想牽扯到你。”他的聲音很急,然後又聽到他說道,“你現在在哪裏?那群人沒有怎麽樣你吧?”
“沒有。”
“那就好。”隔著電話,許桑晚就能聽到他重重的呼氣聲。
“現在可以說了嗎?”許桑晚的語氣有點冷,“我不是三歲孩子了,不要拿一些孩子都不信的東西來騙我。”
“晚晚,你誤會了。我不告訴你是以為不想讓你受到無畏的牽連。父親應該是在找你之後就去了拉斯維加斯,賭博欠下兩億。追債公司沒有找到他,所以找到家裏了。不過,他們為什麽去找你,我還不清楚。”許紹延如是道,聲音裏滿是誠懇。
“什麽?”聽到這些話後,許桑晚十分震驚。兩億元?就是把耀世集團賣了,應該也不足兩億。
許紹延苦笑道,“這件事情,本不想告訴你的。”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我……”許紹延一時也沒有任何辦法,剛接手耀世集團不久,現在集團能做到這樣,已是不易,更別提什麽積蓄。
拿著手機的許桑晚頓時同情起這個哥哥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許世彰是什麽人。既然現在他逃走了,那麽現在想讓他回來填這個窟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樣吧!你先想辦法。這幾天我會小心的。”她的語氣變的舒緩。
聽著手機裏傳來的軟糯,許紹延的心裏湧上一層暖意,“有事情隨時聯係。”
話音剛落,許桑晚掛斷了電話。她疲憊的躺在沙發上,收緊蓋在身上的毯子。想著,明天該怎麽……
翌日清晨,天剛微亮。許桑晚的房門就響了。
她迅速從床上做起,神經緊繃著。等了半天,她見外麵沒有任何反應,於是大著膽子走到門口,通過貓眼看,正是原北賒。
直到打開門後,她的心跳還是砰砰砰的。
“你怎麽了?”察覺到她的一異樣,原北賒直截了當的問。
“沒……沒事。”她搖搖頭,說,“你來,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過來了?”說著,徑直走到真皮沙發上坐下,一雙長而直的腿伸的筆直的放在對麵的沙發上。
“不是,我……”話到嘴邊,她卻不知該怎麽開口,“那我去做早餐。”
原北賒陰鶩著眸子看著倉促而逃的小女人。昨晚,接到保安電話的時候,他嚇了一跳。得知那群人被趕走之後,他還是不放心。這不,一大早就過來了。但是,麵前的這個小女人似乎是不願意多說什麽,昨晚的事情居然隻字未提。
不多會兒,香噴噴的早餐被排列整齊的放在桌子上。許桑晚偷偷掃了一眼原北賒陰沉的臉色,不知道自己哪裏招惹到他了。於是,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原北賒走到餐桌前,拉開椅子自己坐了下去。
“唔……”她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這不自己過來了嗎?”
原北賒被她說的語塞。自己過來還是錯?難道,要等她吃過之後才過來吃剩飯?
“你大早上出來,她不介意?”頓了一下,許桑晚忍不住開口道。明知道自己跟原北賒沒有關係了,明知道她不該問。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聽到這句話的原北賒臉色暮的變的陰沉,冷聲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
這十個字就像是一計沉重的石頭壓在許桑晚的心口,力道大到她喘不過來氣。她垂眸,好看的眉眼瞬間被落下來的頭發遮住。原北賒沒辦法看到她的表情,隻好暗中猜測她的情緒。
“這兩天沒發生什麽事情吧?”過了一會兒,他主動開口問著許桑晚。
“這也不知你該關心的事情。”許桑晚沒好氣道,“原總這麽日理萬機,我就不勞原總費心了。”
話音剛落,她感覺自己的脖子落入一個寬厚的手掌中。
“你,你放開我。”許桑晚的聲音略顯焦急,還帶著濃濃的懼意。
“放開你?”他重複了一遍,但卻十分冰冷,“放開你,我該怎麽辦!”說完,薄唇覆上了她的冰涼。
他小心翼翼的輕觸她飽滿的唇瓣,像是在吻著世間最珍貴的食物。
許桑晚在他堅硬的臂膀中,不安的動著,嘴裏喃喃的說著,“原北賒,你放……你放開我。唔……你,你放開我。”
感受到她的抵觸,原北賒的心裏起了一層怒意。隨即,把她箍的更緊了。嘴上更是用力,毫不顧忌她的感受,隻是拚命地索取著她的美好……
“叩叩叩——”這個時候,卻響起了敲門聲。原北賒迅速放開她,一雙如鷹的利眸十分淩厲的盯著她,冷冷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