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9章 很給麵子
“看來，你對深圳的感情還是很深啊！你忘不了它，所以時常關注著它的倔起。從你剛才所講出的話裏，我感覺到了深圳氣息，一種高速發展的現代氣息。”葉凡笑道。
“嗯，其實，我剛才講的都是從一些雜誌上看來的。學者們講的話，我人雲亦雲罷了，嗬嗬。”張林華笑道，臉上綻開了笑意。
“不光是你們講的這些，實際上深圳本來就是這樣的。學者們講的雖說還有些不完善，但是從大的局麵觀點來看還是貼合深圳的發展速度的。”這時候，旁邊一個聲音傳來。
葉凡轉頭一看，發現是個一臉和善的中年人。原來此人早就在一旁聽著了，及時發表了自己言論。從其打扮看，一身標準的西服，領帶打得很正，估計應該是公務員之流了。
於是，葉凡笑道：“這位同誌，應該是在政府上班吧？”
“政府，應該算吧。”中年人笑了笑。
“應該算，這什麽意思。不會是下海了吧，曾經在政府工作過？”張林華笑道。
“嗬嗬。”中年人隻笑不答，看了葉凡三人一眼，旁邊一個夾著公文包的年青小夥子呶了呶嘴正想答話，不過，被葉年人微微一瞪眼又縮了回去。
葉凡一看，知道此人估計有些來頭。那年青人肯定是此人的秘書之類角色。而此人，從麵相上看，估計在深圳市還有一定權柄的人物。
心說自己不正想了解幹部們想法嗎？於是笑道：“深圳是特區，改革開放的橋頭堡。在發展經濟，進入現代化方麵都走到了全國各大城市的前頭。這個，是跟本地幹部們的素質分不開的。沒有一個高效、作風硬朗、團結的幹部隊伍，也不可能有如此繁華的現代化都市深圳。”
講完後還朝著張林華使了個眼神，張林華一聽，看了看那中年人，再往後一看，旋即明白了。朝著葉凡微微動了動指頭，葉凡朝張林華指頭方向看去。
才發現不遠處有輛奧迪a4，掛的是深圳市政府牌子。奧迪為座駕的幹部，在市裏至少也得是副市長或市裏處於排頭堡前的幾個好單位的一把手才有能量坐的。
比如財政局等局子的一把手。本來按規定處級幹部是不可能配奧迪車的，不過，有錢的單位超點標也沒人盯著這事，反正是公家的錢。
“是啊，聽說這次省委組織部準備從深圳市抽調一批幹部去西藏和。深圳市的幹部眼光高遠，去援藏援疆相必更能帶動當地經濟的發展，改善民生生活等等。”張林華隨口笑道。
果然，那個中年人耳朵一動。有些訝然，看了看葉凡和張林華，又看了看不遠處葉凡的坐駕，發現也是一輛奧迪a4。中年人使了個眼神，那個夾包的秘書悄悄逛到葉凡的坐駕前頭。
回來後微微搖了搖頭，估計從車牌上沒發現什麽端倪，從而否定了葉凡是省裏下來的幹部這一想法。
那是因為葉凡臨時頭叫張林華把車牌給換了，這車牌還是從李饅頭公司處借來用的。
再則，葉凡著實太年輕了。即便是在省裏工作，職位級別也不可能有太高層次的，不可能配備奧迪車為坐駕的。
“幾位是從省城來的吧？”中年人淡淡笑道。
“嗯。”張林華淡淡點了點頭。
“你這消息從什麽地方聽來的？”中年人問道。
“嗬嗬。”張林華隻笑不答，不過，很是認真樣子說道，“這事八成有可能。”
“這事我也聽說過，文件都下發到我們市裏了。”中年人笑道。
“不過，這次的事很邪門。條件要求很苛刻，想必這位同誌應該看過文件了。”葉凡笑道。
“嗯，看是看過了。唉……”中年人突然歎了口氣，還搖了搖頭。
“看來，下邊幹部們都不滿意啊！”葉凡歎了口氣，故意露了點出來。給人的感覺就是本人是省委下來的。
“同誌是在省委工作吧，不知哪個部門的？”中年人果然來了興趣。
“組織部。”葉凡點了點頭，反正接近問題中心了，幹脆挑明了。
“好地方啊！既然是組織部下來的同誌。我真想說叨兩句，不知這次援藏援疆真的要從咱們市抽調人過去嗎？”中年人問道。
“當然是真的，而且，抽調的幹部層次還較高。”葉凡點了點頭。
“較高，不知什麽層次的幹部。比如處級還是廳級抑或是部級？”中年人裝著一臉淡定，問道。
“這個沒個準信，看條件而定了。”葉凡說道，看了中年人一眼，說道，“今天我們下來就是想聽聽下邊人的意見。”
“不知同誌在組織部哪個部門工作？”中年人終於想探底子了。
“你呢？在市政府層次不會低吧？”葉凡不答，淡淡問道。
“嗬嗬，還算行。應該算是中層幹部吧。”中年人笑道。
“他是我們市張副市長。”旁邊的秘書果然透底子了，當然是征得過中年人同意的。那秘書講完後淡淡的斜瞄了張林華一眼，一絲自得顯露了一點點。
“張副市長，不會是張鳴重副市長吧？”張林華對於正廳以上幹部還是記得較清楚的。當然，也要重量級的市他才會去記。
“哈哈哈，你也知道我名字。”中年人爽朗的笑了。
“那閣下在省委組織部哪個部門的？”張鳴重笑問道。
“嗬嗬，我在幹部一處任職，也姓張，跟你同姓。”張林華笑道。
“是張處長啊，歡迎你到深圳來。”張鳴重那話氣有些轉味了，態度由淡然變成了較有禮貌。而且，手也伸了出來，但是，並沒有移步子的表現，好像在等著張林華上前主動握手似的。
葉凡知道，張鳴重自持身份。因為深圳是副省級城市。張鳴重雖說是一個不帶常的副市長，但也是正廳級別。
雖說張林華是省委組織部的，而且，分管的還是幹部一處，位置重要。但是，對於張鳴重這樣的正廳級幹部的殺傷力度不是很大。張鳴重已經是正廳級幹部了，他如果要更進一步就是副部級高官了。
這個，對於副部級幹部的考核要經過中組部的。省一級隻有建議權而沒有拍板權。即便是建議也是由省委組織部按照省委班子的意思賽選的。省委組織部一個處長，對於張鳴重來說並不重要。
不過，張林華倒也知道這一點，走上前去跟張鳴重握了握手算是打了聲招呼。
“張處長，既然是下來公幹的。我作為深圳的主人，一起去市政府怎麽樣？”張鳴重倒也較有禮貌，說道。
“這個，我可是作不了主。”張林華說完後轉頭看著葉凡。
張鳴重一看，頓時心裏一驚，暗道這年輕人難道有來頭？
“那就去市政府逛逛。”葉凡笑著點了點頭。
“這位同誌是……”張鳴重問道。
“他是我領導，分管幹部一處的葉部長。”張林華淡淡笑道。
“哎呀！是葉部長到了，這個，鳴重真是失禮了。”張鳴重這次是跨前一步，首先伸出了手來。
“嗬嗬，我是想過來逛逛，隨便走走聽聽同誌關於援藏援疆的一些想法的。”葉凡淡淡笑著跟張鳴重握了握手，雖說張鳴重是正廳級幹部，但是如果跟葉凡這個省委組織部的副部長相比，份量還是略顯輕了些。
雖然葉凡不能左右張鳴重的未來，但是，省委組織部副部長，對張鳴重還是有相當的影響力度的。
能坐上這個位置的人，沒有能量那是不可能的。而且，聽說葉凡還是趙昌山頂起來的。他其實就代表著趙昌山這位粵東的一號人物。所以，張鳴重那是趕緊放低了身姿，熱情了起來。
在張鳴重的車子帶引下直奔市政府而去。
車子剛開到市府大院，看見市政府的門口站著十幾位身著西裝的同誌。看來，張鳴重已經示先打了招呼。
市長凡一平同誌一臉笑容站在十幾個人前頭，葉凡一下車，趕緊緊走幾步上前了。人家凡一平是副省級幹部，肯站大門口已經是給自己莫大的麵子了。所以，哪能讓人家上前來。
估摸著也是趙昌山的隱晦麵子在作怪，不然，凡一平自持自份，肯定是不會來的。跟大家寒暄了幾句，虛應了一下進了會客室。
“葉部長，今天下來有什麽事請說。市委那邊還有個會議，所以，等下我得先離開一陣子。”凡一平一臉謙和的笑道。此人不到五十，頭發梳得根根整齊，看上去很是精神。
“嗬嗬，今天下來一是來逛逛，聽聽大家對援藏援疆問題的看法。二來，這次大學生考核進省直機關的活動組織部決定放在你們市舉辦。所以，也順當著下來看看舉辦地的籌備情況。”葉凡笑道，看了凡一平一眼，又說道，“凡市長沒空先去忙，倒是葉某打擾了。”
“不知葉部長想跟那些同誌聊聊，我們也好通知他們一下。”這時，常務副市長劉星剛同誌一臉正經，問道。
“這事還是由張處長來說說吧。”葉凡笑著支會了一下張林華。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難道真的要動兩地班子
一千三百七十五難道真的要動兩地班子
“前幾天關於援藏援疆問題的材料我們已經下發到省直機關和各市各地區了。想必你們也知道了入選條件，這次下來，葉部長的意思是想跟同誌們聊聊這個問題。葉部長說了，這次不搞很嚴肅的會議，而是以座談茶話會形式跟大家見麵。凡是符和條件的同誌都可以參加這個座談茶話會。”張林華一臉正經，說道。既然劉星剛要正經，大家也就正經了起來。
“如果按下發的條件通知的話，人員就相當多了。估計市裏各局頭頭，常務副局長都有份頭。下邊還有區縣市一把手都符合條件，要不要把大家都通知回來？”劉星剛同誌問道。
“全通知回來就沒必要了，挑重點局的一把手通知就行了。至於地方上的頭頭腦腦們，有代表性的通知幾個回來就是了，我們不搞大範圍的聊天，隻搞有代表性的。”葉凡說道。
“葉部長，要不，你先到市委招待所休息。什麽時候開茶話會你定個時間。”凡一平說道。
“嗯，早上肯定是來不及了。不過，這事我也不急。這樣吧，你通知大家明天上午到客都酒店坐坐怎麽樣？”葉凡笑道。
“客都酒店？”凡一平微微一愕，好像沒聽說過這個名頭。
這時一位圓胖臉同誌上前說道：“市長，客都酒店你沒聽說過，但是客都集團你肯定聽說過的。”
“客都集團，噢，對了，是不是李饅頭委員的那個集團公司？”凡一平微微一頓，倒也想起來了。
看來，李饅頭的聲望在全省都彼高的。當然，李饅頭的聲望高，倒不是因為他是客都集團董事長。
在粵東這地兒，擁有七八億資金的集團沒有上萬個，至少也有幾千個。客都集團的名氣為何如此的響亮，李饅頭的聲望為何如此的高。那是因為在人代會上，李饅頭單挑了當時負責這一塊的朱方寧副省長。
聽說當時辯論非常激烈，朱副省長根本就下不了台。後來一氣之下沒忍住板起臉來以官威想壓下李饅頭。結果是適得其反，反而更是給李饅頭聯合了一些代表差點搞得要跳腳了。
最後還是林峰副省長出麵和著稀泥把這事差時壓製了下來。不過，從此後，李饅頭的大名可是在粵東傳開了。
朱方寧想打擊報複，可是一時又沒找到下手的機會。而且，經李饅頭這麽一鬧騰，朱方寧想打擊報複的話也怕落人口失。
所以，朱副省長盡管恨得牙癢癢的，最後也是莫可耐何。當然，這其中有沒其它的什麽原因，這個隻有李饅頭和朱方寧知道了。
“這個，葉部長，是不是還是放在市政府舉辦或者市委也行。”劉星剛問道。
“不必了，我說過，這次下來是開茶話會的，隨便聊聊，也沒有什麽見不得光的嘛！而且，客都酒店是大學生考核的舉辦地。我也想看看，客都酒店是否有這能力舉辦一次綜合性的活動。”葉凡擺了擺手，說道。
“客都酒店聽說還沒評上星級，不過，那酒店我也去過。剛開業的，還不錯。是李董旗下搞的連鎖經濟型酒店，服務水平和設施水準都達到了星級標準，聽說評星級的問題是因為房間數目不夠才擱淺的。倒也是星級享受，實惠價格。”圓胖臉同誌點了點頭，說道。
此人感覺省委組織部要把大學生考核放在客都舉行。這李饅頭估計跟省委組部的關係相當的好。特別是跟這位葉部長的關係估計不淺的。所以，這廝好像聞到了什麽味道。當即，也送了個順水人情。順便把客都酒店介紹給了市政府一夥人知道。
“這位同誌是？”葉凡聽了自然明白了，故意問道。
“他是市委副秘書長、市政府辦主任江才茂同誌。”凡一平笑道。
“噢，江秘書長。明天上午舉辦的茶話會還得麻煩你一下了。這次我們下來沒什麽準備，那瓜果之類就得麻煩你去辦理一下了。凡市長，沒意見吧？”葉凡一臉親切，半開玩笑樣子，笑道。
“有啥意見，葉部長是請都請不來的客人。”凡一平點了點頭，轉爾衝江才茂說道，“江秘書長，務必把此事辦妥。”
“我知道市長。”江副秘書長點了點頭，看了看葉凡，一臉諂媚樣子，笑道，“葉部長，有什麽需要請盡管提出來。要是服務不周，凡市長可是要打屁股的。”
哈哈哈……
江秘書長即興的打趣，倒也逗得大家都笑了。
“這事就由張處長跟你一起辦理吧。”葉凡笑著點了點頭。
下邊，凡一平跟劉星剛自去開會，而葉凡在張鳴重副市長陪同下，饒有興趣的遊了深圳。
中午的時候，張言的手機響了，接通後把電話給了葉凡，說道：“葉部長，深圳市委黃電話。”
“你好啊黃，我是葉凡。本來早上想來拜訪您，不過，聽凡市長說是你們早上要開會，所以，我就沒過來打擾了，還請恕罪，嗬嗬。”葉凡盡管心裏一愕，但是，還是熱情的先下口打了招呼。
“要說到恕罪，應該是我才對。作為這裏的地主，你是遠到來的客人。嗬嗬，葉部長，飯點可是到了。你不會認為我們市委連餐飯都請不起吧。”黃偉平一臉笑意，發出了邀請。
“哪能，你們可是特區，改革開放的橋頭堡，是全國各大城市的凱模，有多少幹部想到這裏來取經。而且，從經濟上來說，你們可是排在全省前三甲的。哪能一餐飯都請不起，這次下來，我是準備好好的宰你一頓的。”葉凡嗬嗬笑著小棒了黃偉平幾句，令得這廝心裏還是相當舒坦著的。
黃偉平請客，就放在市委招待所。
市委招待所外表看去還挺古樸的，樓房也不氣派，而且，略顯蒼桑。不過，內部裝修那是一點也不遜色於四星級酒店的，甚至有過之。
黃偉平50出頭，個子適中，臉龐趨向於圓形，作為副省級大員，自然有一身的官威在。葉凡也是緊走幾步上前緊緊的握住了黃的手。
聽說黃偉平一直想擠進省委常委序列。不過，很遺憾，簽於粵東大省的特殊情況，像他這種能量角色的人也不少，所以，黃偉平一直未能入願。
這個，少了一個‘常委’兩個字，權力和能量自然都少了不少。在深圳這塊地盤上他黃偉平能呼風喚雨，但一出深圳，在其它地盤上人家未必賣他麵子。
如果掛個‘常委’頭銜，在全省，去啥地方人家不眾星拱月般伺候著。二字之差，權力天壤雲泥之別。
不知黃偉平什麽意思，居然在裏麵擺開了三張大圓桌，張張都接近二米左右的大桌子。當然，中間全隔開了。葉凡也隻是從迎接的人員來看出應該有三桌人。
經黃偉平簡單介紹後才知道，早上市委擴大會議招開完後中午正好吃頓便飯。在坐的不是市委常委就是副市長各主要局的主要負責人之流，全是正廳副廳級幹部。
上了幾盤菜後，幹部們開始了對葉副部長的輪番轟炸。當然，敬酒前各位幹部們都會先敬黃偉明和凡一平兩位巨頭。虛應一下故事之後重點還是放在了葉凡身上。這個，似乎是二巨頭安排好了的節目，熱情過度了。
張林華勇敢的衝在了前頭，替葉凡擋下了二十來杯後那臉已經漲得通紅。葉凡知道他快不行了，當然，這事也不能示弱，於是，也捋膊子上陣了。
接招了十幾杯紅酒後，突然，有個瘦臉的幹部到了葉凡跟著，在敬酒時隨口問道：“葉部長，我是市財政局的田勝雄。聽說這次援藏援疆幹部要從咱們市重點抽出一批人手去那邊，這事省委組織部是不是已經敲定了下來？”
“你聽誰說的這事已經敲定了下來？”葉凡斜瞄了田勝雄一眼，淡淡問道。心裏早起了警惕，這田勝雄話問得太奇巧了，似乎有什麽目的。
“嗬嗬，都傳開了。什麽人我當然不能說，這個，你也知道這個是不是？”田勝雄笑了一聲，有些尷尬。不由得斜瞄了黃偉平一眼。葉凡的鷹眼當然捕捉到了田勝雄的細微變化。
心裏一震，這家夥問話是不是黃偉平授意的。趙昌山指點我到深圳和海州去，難道真有動這兩地班子打算。所以，暗示我來打個前哨。看看兩個市的幹部們的反應。
而黃偉平早在趙昌山到粵東前就是了，絕對不會是趙昌山提拔上去的，難不成黃偉平還是汪正錢省長的人……
深圳、海州兩個副省級城市，是粵東的兩頭巨虎。趙昌山要想全麵掌控粵東，首先就得收服這兩個城市。說白了，就是重新洗牌，把這兩個市的市委班子掌控在自己手中才算是真正的掌控。
“田勝雄同誌，一些小道消息能拿到正式場合問話嗎？要是給傳出去，還以為是我們省委組織部的正式決定，那引起的後果，你想想，有多嚴重。以後，我希望你能注意著點，作為黨的幹部，要謹言慎行。不該講的別亂講，這事，簡單是亂彈琴嘛！”葉凡那臉故意的一板，哼出聲來，自然是在試探黃偉平的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