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吻
第六十七章 吻
而且雖然應該可以叫酒店的工作人員來幫忙,但是自己現在這樣的行為怎麽看怎麽都像是變態在對美男下手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啊,錢小曼的日語水平也隻夠應付日常對話的,對酒店的工作人員根本無法正確表達出自己的真實想法,搞不好真的會被當成變態,萬一對方報警把自己抓起來了就……所以……為了自己的名聲……還是自己來吧。
錢小曼覺得自己的臉上留下了兩條寬麵條淚,一邊流淚一邊隻能繼續這個壓過強烈羞恥心的大工程。
錢小曼拿著自己的肩膀很努力地撐著林擇完全失去知覺一直向下倒的身體,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總算是幫林擇把白襯衫套上了,在舉著林擇的手臂給他套袖子的時候錢小曼差點沒被林擇壓死,最後總算折騰好了,襯衫皺皺巴巴地穿在了林擇的身上。
錢小曼趴在床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還不忘記幫林擇把被子蓋好,襯衫皺著就皺著吧,她反正也拉不動了就這樣吧,而且她還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既然林擇身上的衣服濕了那麽褲子也……
這點錢小曼還是忽略吧,這個行為太羞恥了,這項大工程還沒有強大到能夠把這個羞恥的事情壓製下去的地步……最多把林擇的睡褲給脫下來……隔著被子。
錢小曼覺得自己現在臉上的表情完全是像某些沉浸在陰影中的石像雕塑,一臉英勇就義的模樣,錢小曼很認命地繞到了床尾,隔著被子摸索著,抓住了林擇睡褲的兩條褲腿,開始慢慢地用力拉,全程都是一副石像雕塑臉。
好不容易總算是把濕噠噠的睡褲拉了下來,麵無表情的替林擇蓋好被子塞緊,試了試他額頭上的溫度再換了一塊濕毛巾敷在他的額頭上,錢小曼繼續麵無表情地把濕透的襯衫和睡褲連著早上被淋濕的那些一起拿去洗了,洗的時候全程也是麵無表情的,而且一副“反正我又不是沒有幫林擇洗過衣服洗了這些也沒什麽關係”,“就連林擇的內褲我也在受虐時期洗過了這些衣服和睡褲算得了什麽”的態度,就這麽帶著習慣性和機械感的感覺洗了。
洗完之後怕林擇看到這些就偷偷地把這些洗好的衣服曬在了空調下麵,想快速地用暖風烘幹,按照錢小曼的經驗這樣的話的確很快衣服就會半幹了,接著到時候用電熨鬥全部燙過去就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了,徹底地“毀屍滅跡”消除了一切的證據。
快速地洗完衣服把衣服褲子曬在了空調的下麵開著熱風烘,期間為了注意不讓房間內部的氣溫太過的熱引起林擇的不適還小小地把窗戶開了一點點的小縫隙,接著一邊照顧著林擇一邊摸著衣服,等到衣服烘得半幹之後就拿電熨鬥全部燙幹收起來了。
事情總算是全部解決掉了,錢小曼累得坐在床邊休息,在這個時候她當然還沒有忘記試探林擇額頭上的溫度。
好像沒那麽高了,林擇的臉也沒那麽紅了。
錢小曼伸出手,手指輕輕地試探性地摸了摸林擇的臉,摸了摸他那線條筆直的鼻子和剛毅的下巴,深深地盯著林擇看了很久,滿眼的愛戀和心酸,錢小曼盯著林擇此時微微張著呼吸的嘴巴一眼,然後閉了閉眼睛,微微紅著臉,慢慢地貼近。
她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將要做一個大膽的舉動,這個舉動就算連她自己都嚇一跳,她從來不是這樣膽大妄為的人,隻是現在的她不知道就這麽頭腦一熱想要做這件事情。
林擇現在在沉睡,睡得很沉,剛才就算錢小曼解開他的襯衫給他擦身體林擇都沒有動靜,現在的錢小曼無論對林擇做什麽林擇可是都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他根本是睡得太沉了,估計就算現在錢小曼把他抱起來做舉重他也不一定能夠有知覺醒過來。更何況錢小曼將要做的這件事情根本很溫柔很溫柔。
錢小曼一點一點地接近林擇,一點一點地靠近他,看著安睡著的林擇臉越來越紅,不過錢小曼的目標很明確,她緊緊地盯著林擇的一個部位,眼睛除了有點心虛緊張害怕地會掃林擇的眼睛幾眼,看他有沒有醒過來之外,她的眼睛就隻是盯著一個地方,那就是林擇的嘴唇。
——錢小曼想要親吻林擇,她想要趁著林擇現在這個完全沒有任何自覺的情況下偷偷地親他。
錢小曼越來越接近林擇的臉,她幾乎都能夠看清林擇的每一根睫毛和每一個毛孔,林澤身上此時有點濕濕熱熱的氣息傳了過來,帶著林擇獨有的氣息籠罩了她,讓錢小曼更加地緊張了。
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錢小曼覺得自己緊張得不得了,但是再緊張她也要繼續進行自己的動作,都已經接近到這種地步了,想要回頭也來不及了。
然後錢小曼俯下臉,她的嘴唇貼在了林擇的嘴唇上了。
這樣的場景……和以前不一樣的刺激,錢小曼已經緊張得無法思考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自己的腦袋也不是自己的,自己的思維也不是自己的,自己都不是自己了。
錢小曼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做出這樣的決定,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拋卻一切的尷尬不自然和害羞做出這樣的大膽舉動,錢小曼覺得自己一定是壞掉了,自己真的是太過大膽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然後自己現在也遵循著內心的渴望主動吻了林擇。
錢小曼睜開閉著的眼睛,睜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林擇那張無比貼近自己的英俊的臉,林擇現在安靜地閉著眼睛,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是被人吻住了,林擇現在還在沉睡,而他那呼吸很平穩,林擇所呼出的氣息有點灼熱卻依舊帶著某些很溫暖的節奏噴灑在錢小曼的臉上的臉上。
今天的林擇身上的味道是濕濕熱熱的,這種味道安穩地包圍著錢小曼,林擇的嘴唇一如既往地柔軟,這次不是林擇主動覆蓋著錢小曼的,而是錢小曼主動送上自己的芬芳,他們之間的氣息細細密密地纏繞混合,他們的呼吸、氣息、體香、柔軟混合——和上一次一樣。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錢小曼覺得自己緊張極了,而且覺得自己像現在為止也就是可以收手了。
錢小曼慌慌亂亂急急忙忙地離開林擇的嘴唇,她可不像林擇那樣大膽和高技術進行什麽舌吻,而且現在這種程度就已經足夠讓錢小曼害羞得鑽到地底下去了,現在這種程度地就夠了。
這種單純的嘴貼嘴就已經足夠地讓錢小曼對自己的行為羞愧不已,不過她也不後悔自己的這個舉動,無論怎麽樣這種行為羞愧歸羞愧,能夠偷偷地親吻到自己喜歡的人還是很愉快地一件事情。
迅速地離開林擇的嘴唇後錢小曼就再次給林擇去擰毛巾,林擇現在身上的溫度算是降低很多了,基本上也就是在了退燒的階段。
退燒了錢小曼也就是完全放心了,林擇也不再出汗,也不需要繼續喂水,現在算是基本穩定下來了。
錢小曼也慶幸自己產生這種想法是在林擇正在緩慢恢複還沒有完全護膚的情況下,自己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也是林擇睡得最沉的時候,這樣的就不會遇到“幹壞事”幹到一半林擇突然醒來而發現她正在“幹壞事”的尷尬情況,現在這樣就足夠了。
錢小曼試著誘哄著林擇再吃了幾口粥,粥放在保溫的飯盒裏麵現在也還是溫著的,現在吃下去也不會覺得太冷,林擇在錢小曼的努力下喝了幾口白粥,然後再次沉沉地睡。
不知不覺中到了晚飯的時間,錢小曼再次隨便點了點東西胡亂吃了,反正填飽肚子就行,接著再次給林擇量了一次體溫,換了一次毛巾,錢小曼做完這些又不能離開,於是就打開電視,也沒有開燈,就這樣把電視聲音調小,開始窩在床邊看電視。
電視的節目在這個時間段有很多連續劇,錢小曼不敢看搞笑的也不敢看太過悲傷的,隨便挑了一部中規中矩的慢慢地看,心思也基本都不在電視劇上麵。
看了不知道多久的電視劇,錢小曼覺得自己開始昏昏欲睡地眼睛直打架,本來早上就起得很早,在車上睡的那麽一會也不是特別地安分,後來一中午一下午就忙著照顧林擇,午飯和晚飯都沒有吃好,那麽現在開始無限地犯困。
錢小曼坐在床邊,眼睛直打架,電視上麵的聲音很小很小地說著略顯陌生的日語,在錢小曼的腦中變成了某種類型的催眠符咒,然後終於,錢小曼抵擋不了睡魔的攻擊,頭一歪徹底地靠在床邊睡著了。
林擇覺得自己睡了好長好長的一覺,然後清醒了過來。
頭有點暈,全身上下似乎沒有很強烈的感覺,腦袋重重的似乎不像是自己的,林擇知道自己這是發燒的後遺症,而且這次燒得很厲害,所以全身上下這麽沉重也是在合理範圍內的,隻是他的身上這麽沉重倒是出乎林擇的意料外。
林擇動了動,想要起身倒杯水喝,不過這麽一動卻是意識到自己身體這麽重不隻是因為發燒的緣故,而是自己身上的被子被一個人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