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方夫人才是凶手
海哥很久沒見到了,他不去A大當教授了,反而天天買醉,我聯係他,他讓我來酒吧。
以前聽到酒吧肯定就像古代貞潔女子聽到女支院一樣,不過現在聽到這個,反而十分坦蕩蕩進去了。
九月的天十分悶熱,康劍被李雄霸調走清水市,我懷疑他就是故意的,這個李雄霸老奸巨猾。
“怎麽,阮美人,想起我了?”海哥左擁右抱幾個身材火辣的女人,被喂著喝酒吃葡萄,酒水漏出來,灑在衣衫上他也不嫌棄。
以前他不是有輕微的潔癖嗎,歐弟也有,兩兄弟毛病總是並列的。
“來找你說些事,讓這些女人都走。”我抱胸好笑地站在他麵前,那些女人看我一眼,絲毫無動於衷。
真是一群不知好歹的家夥,有女人甚至大著膽子問:“你要是喜歡海哥便和我們一起伺候著,陪著喝喝酒,聊聊天便是了,想獨霸?”
“一起伺候著是小姐們的事情。”我說話絲毫不留情麵,“你們走不走,最好趁早讓開。”
在酒吧混的女人多少有男人靠著作背景,她們又是一大群人,我一個看似弱女子似乎毫無說服的理由。
“我們不走你又能怎樣?”這女人不知死活地說,她穿的最為暴露,舉著杯子優雅地端到嘴邊,還沒喝一口,我的蒼戒已經把杯子擊碎,粉紅色液體都流到她衣服上。
“啊——”她尖叫一聲,“你這女人是想死嗎,待會我叫人把你老窩都給弄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海哥皺著眉頭,驅趕了那些女人,對我賠著笑,騰出一大片地方讓我坐下說話。
“不用坐了,你是不是連許靜心碰都沒碰過?”我直接問出來,沒有套圈子。
海哥耍著小心眼,“這種事情吧,你讓我怎麽說呢,你不是知道嗎?”
“我隻問你,那天晚上你碰過她沒有?”我甚至極其沉重地哼了一聲表示疑問。
他把長島冰茶當水喝,本來就紅的臉更是被液體浸濕,“我說沒有,你會殺了她?”
“果然如此。”我怔怔,葙奶說得沒錯,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我居然被許靜心騙了。
因為在島上,她沒有人庇護了,許生不會站在她旁邊,所以隻能自救。
“你們男人可真是每一個好東西,你明明沒有動過她,為什麽替她掩護?”
“那又如何,她說你要殺她,隻能裝出很可憐的樣子。”
“你得到了什麽,她的愛?”我嗤笑,“如果我沒了解錯的話,她現在和白謙打得正歡吧,一點都沒有擔心爺爺的表現,更別提你這個幫助過她的恩人。”
海哥忽地站起來,麵部猙獰,隨手摔碎一個杯子,狠狠說:“那你呢,你現在比我過得好嗎,許生現在和另一個女的也相交甚歡,你就能放下嗎?”
“我現在找你不是探討兒女情長的事情,而是想讓你加入墨林,你醫術高明。”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果然,一提到許生我就算披著鎧甲戰鬥也會輸得一塌糊塗。
海哥搖搖頭,“我當初和許生爭奪白林的時候,混亂太多了,以前是年少輕狂,現在成熟後想安安靜靜的。”
“是嗎,那許靜心呢,你就不想要她,如果白謙死了,你再重新把白林幫主弄下來,到時候害怕得不到嗎?”我愈加循循善誘。
他執意搖頭,“不行,白林就算奪下來也是白大壯的,他是本來的幫主。”
“他,我自然會把他也拉攏過來,到時候是你們的事情,反正你現在這個樣子,許靜心不可能喜歡你。要知道,每個女人都喜歡強大的男人。”
“也包括你?”
“我,嗬嗬,現在已經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低聲道:“考慮一下吧,我還有更寶貝的東西,可以讓許靜心歸服於你。”
海哥沉默著,他不知是該接話還是不該,總而言之我的事情做好了,接下來是他選擇的時候。
下一個對象是白大壯,相比海哥的話,他似乎要容易一些,畢竟白謙是他的侄子卻奪了幫主位子。
這個白謙,不簡單呐,真是一個棘手的任務。不過我有那麽多人合作,對付他應該不成問題。
“你是想讓我加入墨林,來對付白林?”白大壯聽完我的建議嗤笑,“白林可都是我的兄弟。”
“我可沒說要殺你的兄弟,你難道不想重歸白林,把幫主位子搶回來?”我十分自信地保證,“即便不坐,讓白謙嚐一嚐流放島上的日子也是大快人心。”
白大壯猶猶豫豫問我海哥也一起嗎。我隻得點頭稱應,雖然不懂海哥的結果是什麽,不過十有八九是答應了。
而白大壯這邊,海哥如果去的話他就去,不過隻是偶爾有任務他可以接一下,但是沒加入墨林是不可能的。
我暗歎他的兄弟之情和義氣,覺得此人如果為我所用的話必然成大器。
還有一個歐弟,我忽然不想把他卷入進來,和海哥商定後他卻主動找上門,問我為何不帶上他,難道是嫌棄他不夠用嗎。
“怎麽可能,你和海哥兩個珠聯璧合,但是……”
“是嫌棄我的白頭發?”歐弟笑得邪魅,撥弄頭發,“我可以去染的。”
“不是,我不嫌棄,如果你要是來的話就來吧,我隻是覺得你不適合亂鬥,你更應該去海上泡妞當海盜。”這是實話,但他用不著用那種眼光看我吧,我被他看得連連後退。
歐弟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他把我約在一家安靜的西點屋,我們卻都站起來望牆根靠,不免讓人生疑。
“你覺得你適合亂鬥嗎,仇恨,報複,何時了?”他戲謔一笑,“要不你也隨我當海盜……”
我打斷他的話,“這是聯係方式,我如果想要你們幫助的話會叫你們,到時候紋身店集合!”
約定了這三人我心中忽然緩了口氣,一天下來也是夠累的,幾乎什麽東西都沒有吃,又不能隨便吃外麵的東西,還是回家吧。
感覺後麵有人跟蹤,我故意放慢腳步,感覺不止一個人便停了下來,聽到一個聲音:“大哥,就是這個女的,她今天對我潑酒!”
看來今天的事還沒有解決掉,海哥就是麻煩,沒事跑去酒吧招惹幾個小姐幹什麽……
那個酒吧女換了一件衣服,不過仍然很透,我真懷念她衣服被酒浸濕的樣子。
來的人大概又幾個,都死粗漢啤酒肚,手中沒有拿武器,大概覺得對付我一個弱女子不需要怎樣吧。
他們還沒有靠近我,蒼戒已經出動了,我嘴角一翹,對付他們還需要蒼戒出手嗎。
待我幾招打敗他們後,酒吧女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剛才那幾招都直中要害,我可不想對付他們耽誤時間。
半年的練習還能是白費的嗎,不算起來有十萬多個仰臥起坐,外加一大堆外門功夫,學個一招半式的也有,但對付他們綽綽有餘。
回到家,葙奶又抱著砂紙琢磨,問我需不需要把手臂上的刺青弄掉。
“不用了,我怕疼。”我輕輕搖搖頭。
葙奶嗤笑,“每次看到的話心會更疼。”
我啞然,也許她說的有道理,但是我想過一段時間,如果被許生看到刺青被弄掉會作什麽感想。無論怎樣我還是抱著一點希望的,哪怕是一點希望。星星之火還可以燎原呢。
林子出去調查事情了,我見飯桌上有色彩鮮豔的營養粥,便喝了一口,有些涼絲絲的,忽然覺得這味道很熟悉,很久違。
“你的生身母親來過一次,為你做了飯。”葙奶忽然道,把砂紙放下來,又盛了一碗粥,“你該去看看她。”
怪不得,原來是她坐的,看來也是有心了,專門挑令人懷念的東西來給我坐,是不是又要我原諒她。
“她過得不好嗎,用得著我去看她?”我冷笑,“人家可是嫁到日本當大太太去了。”
“不管怎麽說,方家的勢力不比許家小,你如果以方家女兒身份的話可以接觸更多人。”葙奶不急不慢,“而且看出來你早已不恨她了。”
奶奶對這個方夫人印象不是很深,她一直保持對我們有用的人要留著的想法,如果方夫人沒有用的話,她說不定連門都不讓進。
“是,我怎麽可能還有心去恨她,我的仇人是許靜心,是殺害我父母的凶手。”
葙奶見我眼睛裏冒著火花,似乎很高興,不愧是她調教出來的孫女,做事要狠絕,我卻意外她為何要替方夫人說話。
“墨林如果和方家聯係在一塊兒的話,那麽收獲全國幾股大勢力都不成問題,方家的生意幾乎是日本和中國融合,是最大的外貌企業家。”
“奶奶想說什麽就說吧。”
“去這裏找她,認母親,我想你如果想加大幫主位子的話必然要頂一個極好的身份,方家大小姐如何?”葙奶遞給我一張名片,上麵寫著地址,這不是許生在風景區的別墅地位嗎,我不想去。
她似乎了如指掌的樣子,“這件事情容不得你拒絕,還有你說的島上結識的幾個人怎麽樣?”
“那個放心,他們是我和許生的朋友,雖然我和他分開了,但是朋友還是朋友。所以他們會很願意為墨林效勞的。”
“哦,那就好。”葙奶點頭,“今晚就去看看吧,事情還是要盡快解決。”
“好。”
半年來,我對葙奶說過的最多字便是好,她讓我在學校認真上課,她讓我把柔道社管理好,她讓我做什麽我都不會拒絕。
晚上七點,我套上一個黑色風衣便出門,把名片上的地址給出租車司機一看,他立馬就能明白,帶著我行駛很久的時間。
一路風景陌生,那片風景區留殘著我美好的記憶,想起他送我項鏈後偷偷問他,他則紅著臉說:“這是你第二次主動吻我了,我期待接下來的很多次。”
為我念男友準則,在所有朋友麵前宣布我的身份,一個大男人為我流淚……回憶太多太美好,現實太冷太殘酷。
司機先生一句到了,我付錢下車,在他的指引下找到別墅,這女人可真是厚待自己。
迎接我的是一個老管家,他很禮貌地欠身子,問我是不是阮小姐,我點頭稱應。他一副了然的樣子,把我迎進客廳。
方夫人的品味永遠都是不同於常人的,是不是越有錢就越喜歡古典的東西,諾達的客廳看似空蕩,卻在畫的襯托下顯得很有氣氛。即便是一個人在家也不會覺得無聊寂寞,那些畫的署名竟然是父親,還有父親喜歡的畫家。
“坐吧,就當做是自己家。很意外吧,我這裏會有你父親的畫。”方夫人嗬笑,她身穿貂皮家居服,挽了一個高雅的髻。
我冷冷地坐在沙發上,不想再打量這些畫,看她說些什麽。
“今天回家想看看你,但是你不在家,是奶奶迎接的,這麽多年沒見過她,她居然一眼就認出我了。”方夫人把一杯意大利泡沫咖啡推到我麵前,“所以就特地關照她,讓你來看看我。”
這女人真是夠圓滑的,居然有臉稱是自己回家。奶奶沒有認出她這不是很自然的一件事,看她那皮膚保養得細皮嫩肉,和我在一起別人說不定還要問是不是姐妹。
“你有什麽目的?”我習慣性地這般問話。
“隻是想看看你,還有什麽目的。”她眼神黯淡,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我知道你不肯原諒我。”
我笑,“知道便好。”
她沒有被這四個字弄得無話口說,雖然臉上有些不自然的尷尬,還是盡量用母親的口吻說話:“我想對外界聲稱你是我的女兒,這個對你沒有壞處吧。”
“對我是沒有壞處,對你呢,有什麽好處?”
“做母親的還會要求什麽好處。”她苦笑:“我隻是想彌補……”
“彌補我?方夫人你怎麽那麽狠心,會去找人殺自己的前夫!”我咬牙,恨不得咖啡都潑她臉上去,“所有人都在調查,警方查到肇事者在牢獄自殺,線索幾乎全斷了。也隻有我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