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亂七八糟四角戀
“阮小樹其實是個好同學,他力氣很大,打架很厲害的。喜歡欺負那些霸道的人,他還一直保護我。”合子帶我們去了下課小朋友經常玩的遊樂屋,坐在秋千上很不開心的樣子,“姐姐你真的錯怪他了,你們都錯怪他了。”
“哦,那怎麽回事?”方夫人問道。
“我,我不能說,你們還是問他好了。”
合子來找我們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們原諒小樹,但是什麽都沒說,她應該是答應小樹的,我也不想讓她為難,便不了了之了。
遲音那邊我了解下,小樹表麵上這樣子,心裏卻不壞的。有一天下雨,麻雀掉在花園裏,所有的小孩都興致勃勃想要把它捉住玩耍,隻有小樹把麻雀送到了醫務室。
那樣一個敏感的男孩怎麽可能去故意傷害一個女同學呢。看來問題不在他身上,得知那個小女同學在醫院裏,我和方夫人便又去了醫院。
出門的時候覺得保安的樣子怪怪的,他恭敬地向我行禮問候,“幫主大人慢走。”
先前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後來他又是怎麽知道的呢,而且他聽說我們要去看那個受傷的女同學,不免黯淡:“她就是我的女兒,所以我才對你們說一下阮小樹的情況。”
這樣子啊,我略有歉意,方夫人依然趾高氣揚,拉著我的手離開。
車啟動了,“你就沒看出來他是想向你討點東西嗎?”她握住我的手。
“那又怎樣,小樹都把他女兒腿弄斷了,雖然能醫好,但是人家不遭罪啊。”
補償點是應該的,這是我的想法,葙奶雖然對我的身體和腦子強化了訓練,但是心依然是溫熱的。
所以對於方夫人的行為我恨不得趕她走,一個人去醫院。帶上她不過是方便搭車罷了,我暫時還沒有專用的車。
去醫院一問便知道那個小女孩的病房,我買了水果籃推門看望,她的媽媽在一旁伺候著。
聽明我的來路,她媽媽一點也沒有給我擺出好臉色,後來接到一個電話,忽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忙獻殷勤。
這我隱約能猜出幾分,電話時保安打的,估計是想讓自家老婆好好招待我,給他升官加職的機會。
不過很可惜,我目前隻是頂著幫主的頭銜,一點實力和權力都沒有,即便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力。
“小朋友,阮小樹為什麽要傷害你呢?”方夫人直入正題,她很不喜歡醫院裏消毒水的味道,和我一樣的毛病,真是母女同心。
女孩吊著石膏腿,十分坦誠說:“我也不知道,我都不認識他。”
看來這女孩也是機智得很,單單一句話便我此行的目的變成白費,聽說兩個人不是一個班的,所以鬧起來的幾率很小。
而這個女孩明顯是和父母對過證,你一言我一句,母女兩個都嚶嚶哭泣。
方夫人在床頭放了一張卡,便拉著我匆匆離去,說實在是不想看兩個技藝高超的演員演戲。瞧那哭樣,眼淚都沒下來一點,大人還好,小孩子完全就是哇啊哇地叫,一點都不像。
我撇撇嘴,人家是病人嘛,自然得聽她媽得演戲了,反正他們是想要補償費,那就給唄。
事情似乎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簡單,從醫院出來,遲音打電話給我,說小樹丟了。所有教室都找遍了,沒有他的蹤跡,調來監視一看,原來是出去了。
出去……我格外不安,少年宮久住的小孩子大都市墨林的人,因為父母忙碌,所有都是住宿型的,不可能那麽容易放他出去。
而且出去的話很有可能有危險,我連忙讓遲音多叫上幾個人去尋找,但不要聲張。
萬一知道的人多起來,有人拿小樹向我威脅可就不妙了。方夫人的第一反應是先回去把門口那個保安給處理掉,一定是他放走了小樹。
門口的保安不能被抓起來,萬一他要是有同夥的話,想抓小樹不是很容易嗎。小樹臨走之前一定和他說了些什麽,如果嚴刑酷打的話說不定還能獲得信息。
“不能打草驚蛇,要不要通知你奶奶?”方夫人現在也十分精煉起來,估計在日本也是和小三鬥智鬥勇練出來的。
葙奶對這個小樹本來就沒有多少感情,甚至覺得是一塊絆腳石,她說把他送到少年宮已經是恩惠了。
我前途的絆腳石太多了,許生,小樹,葙奶一點都不理會我的感情。
“奶奶知道的話心裏高興還來不及。”我悶悶道,“去警局,把小樹的行蹤先找出來吧。”
警局我是沒去過的,好在方夫人一起跟著我,她的氣勢一下子把人壓迫,直接把局長叫出來。
局長是個狡猾的小老頭,他先行給方夫人倒茶,把其他人趕走後,諂媚幾句,誇方夫人越來越有氣質了。
我怎麽不知道她認識局長,方夫人也就點頭應一下子,便不再多說,要求看全市的監控記錄。
局長絲毫不扭捏,把我們帶到監控大廳,調到少年宮那條路,然後找人帶領我們觀看。
小樹出了少年宮,去了一條偏僻的步行街,那條街是被政府丟棄的,打算重新建造,後來資金沒有下來,便廢掉了,隻有少許的小販偷偷賣東西。
他去那裏幹什麽,憑著腳步的綜亂,我斷定他毫無目的地,隻是瞎轉悠。
那邊局長做事情也是很果斷的,立馬派了車去找小樹,行程中和我們保持密切聯係。
小樹身上沒有錢沒有手機,他去不了什麽地方,便在原地打轉,我忽然從攝像中看到幾個來路不明的人。
那些人從四麵來,但是都朝小樹的方向走的,小樹不愧是訓練過的男孩,他察覺後迅速跑到人多的地方。
他去了一家糕餅鋪,和老板周旋一陣子,因為身上沒錢,呆了一會又出來,但是那幾個人還沒走。
路不是很熟悉,他想拐進超市裏,有個男人一看情況不妙,便先向前把小樹擋住,說了幾句話。
小樹很機靈,他知道男人對他不懷好意,先行裝作屈服,再給了男人一腳後逃跑。
他不知道逃到哪裏,但是就是呆在馬路上轉悠,那些人捉不到他,但是小樹體力也漸漸不支了。
我看著看著,緊張得心都快要跳出來,這個時候恨不得衝到片屏幕上把那幾個男人給閹了。
小樹累了,他趴坐在公交車站,摸摸肚子,似乎很餓。
那些男子裝作等車的樣子,進一步對小樹下車,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警車出現了。
準確說不是警車,因為我怕小樹嚇著,局長便讓人開了普通的轎車去找小樹。
那幾個人顯然不知道,等到穿警察製服的人到麵前才慌慌張張逃跑。顯然我料到不能出現警車,但是也沒說不能穿警服啊。
而且還低估了小樹,他一點都不害怕警察,反而特別高興。
而且還低估了小樹,他一點都不害怕警察,反而特別高興,終於脫離危險了,隻是那幾個人被他們逃掉了。
小樹被我接回家,方夫人不知是出於同情心還是怎麽,她想帶小數回她那兒住,葙奶那邊不怎麽容易交代。
我也愁,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婆應該對小孩子疼愛有加,怎麽會那麽不喜歡呢。
小樹又被方夫人帶走了,我則去調查向圍欄他的幾個男人是誰,通過監控可以看出來都是很普通的人,走路姿勢也很寒磣。看不來是有身手的,我甚至心裏暗想,如果隻是一個人的話說不定小樹還能打得過他們。
那孩子長得真快,身上的肉結實,加上個子也不矮,一般人販子拐不走他。
一進門,葙奶端莊坐在太師椅上,“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一切還順利,方夫人說舉辦一個聚會,來宣告我的身份。”我自己倒了杯水,氣氛有些緊張。
“要辦的話就應該抓緊時間,我給她打一個電話,明天晚上就是個不錯的時間。”
我驚得水差點噴出來,“明晚,那麽快幹什麽,我大三剛剛開學,還沒準備好很多事情。”
“那你今晚就去準備,能有什麽事情,又不是畢業寫論文。”
難得葙奶給我時間,我何不趁機去玩玩,再順便把學校裏的事情處理掉。
這樣想著,我裝作不急不慢不情願的樣子,慢吞吞在家裏磨蹭,磨蹭到五六點的樣子給康劍打了電話。
把自己弄得很平常,沒有可以打扮,快出門的時候甚至穿了拖鞋,葙奶罵了我,“多大個人了,還這麽毛毛躁躁,你去學校穿什麽拖鞋。”
我吐了下舌頭,連忙換掉,嘴上不說很情願,“那麽多事情處理不完的。”我覺得沒什麽事情啊,其他人忙著考研,我就忙著能畢業就不錯了。反正葙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她也不知道。
“那今晚就住在學校裏吧,處理學校裏的事情,準備明晚的晚會。”
葙奶的最後一句話已經是在我門關了之後說出來的,接下來要求做什麽多是我的自由,什麽破學校我才不要去。
想想還是許老好,找一個教授給我,不想念的話隨時可以出去玩,反正學校幫你掛著學籍。
就連考試作弊這一項許老都和我交代清楚了,當然如果實在連作弊都不想的話,直接請人代考了。
嗚嗚,怎麽人和人那麽大的差距了,忽然好想念許老,盡管我不是他的孫媳婦了,但是也算是半個孫女啊。
康劍忽然回電話來,說今天沒時間陪我了,實在是太忙了。
真搞不懂他能忙什麽,我好不容易抽出時間他倒好,這樣子的生活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女人在寂寞的時候想著想著又想到老情人,想到許生後又想到白子雪,不過前方不遠處在阿依蓮專賣店的女人身影怎麽那麽像她。
但是站在她旁邊的男人卻不是許生,我放下心來,又提起來,繼續吸著奶茶。
本來想著許生現在獲得繼承權,成了許家的當家人,那麽白子雪豈不是把我的大太太位子給搶了去。
這麽一個情敵我可不能容忍啊,先掏出手機拍幾張照片,再選幾個比較曖昧的角度,如果我能猜對的話,旁邊那個男人應該叫段子成吧。
拍得正起興,白子雪好像看到了我,邁著優雅的步伐過來,“阮青檸,好久不見。”
打招呼倒是像多年未見的朋友,我越見她的臉越覺得想揍她,仍是平靜地問她:“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還好吧,我和朋友來挑選以後的婚紗,你想看看嗎?”她補充一句:“許生也真是的,明明答應說今天來陪我,結果讓一個秘書來。”
旁邊的段子成沉默不語,但是拳頭捏得很緊,我笑了笑,段子成家世雖然不及許家,但是也是數一數二得企業,資產過億。怎麽可能是一個小秘書那麽簡單,看來白子雪是強裝鎮定。
“哦,這樣啊,叫秘書來代替自己,那新婚之夜是不是也要叫秘書呢?”我戲謔道,“剛才你們在看什麽我可是看到過了,而且還隨身帶了手機拍下來。”
白子雪不慍不怒,“那又如何,你覺得許生會在意這些嗎,他是我的丈夫,我們即便出軌,但是還會有法律保護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未到法定結婚年齡吧。”打扮得跟一個老女人一樣,我特別討厭她這種強裝鎮定的人,雖然我也是的。
段子成忽然臉色一變,說了句我先走了。話剛說完,許生風輕雲淡的聲音飄過:“既然大家都在這裏,不如一起吃個飯。”
實在是想不出來這種四角戀的人們在一起有什麽飯好吃。
許生穿了休閑格子襯衫,顯得很有少年味兒,但終究不再是??的少年了。他眉角依然分明,嘴邊似有似無的笑永遠掛著,任何一個女孩看了都以為他是心動自己。所以才招惹了很多花花草草。
我把手機收好,粲然一笑,“我晚上還有約會,你們三個人吃吧。”
心裏狂喜,我倒要看看他們三個人到底是怎麽吃飯來著,如果是四個人的話。段子成喜歡白子雪,白子雪喜歡許生,許生嘛自然喜歡我咯,而我喜歡桌子上的魚肉。
這種亂七八糟的關係實在令人發笑,我甚至笑出聲音來,然後他們三個人突然安靜了……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