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我們結婚吧
“女王,過了今天的一關,你就舉行登基典禮吧。”歐弟喊道。
我點點頭,如果今天真的可以順利度過,我自然也能在墨林樹立威望,到時候再把李雄霸踢下台。
“心兒呢?”白謙問道。
康劍說:“馬上就到,海哥正在路上,馬上就帶她回來。”
話音剛落,海哥就在後麵喊:“我們來了。”他押著許靜心,我嘴角一揚,看來還是有點用的,他把許靜心嘴巴捂得緊緊地,也用繩子捆綁起來。
這樣一比較,我倒還是算蠻輕鬆的,什麽罪都沒有受,那個許靜心看來是受苦了。
不過也是按照吩咐,梳洗一番後才來,否則頭發髒亂的也會被發現,我說:“遲音如果死了,你們白林以後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奉陪。”白謙淡淡道,他目不轉睛盯著許靜心。
真是愛慘了,可惜待會你就知道什麽是下場。
我正欲往前一步,和許靜心對換一下,忽然聽到一個聲音:“這麽熱鬧啊,怎麽不喊我們來看看。”
是許生,他的手臂上挽著小鳥依人的白子雪,正款款向我們走來。
我施施然邁步,許靜心卻是慌亂了,近乎跑向白謙,我迅速丟出金片,一共兩張。
第一張比較快速,先行射向許靜心,她因為背對所以沒有看見,白謙立刻拉了她一把,而第二張是飛向白子雪,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第一張金片,根本沒有在意第二張。
我飛快和康劍他們集合:“人手帶的夠不夠,夠的話現在就一網打盡。”
康劍輕輕搖搖頭,“還是先走吧。那個白子雪死了,下一次準備好了再來。”
我不死心,白子雪的確如願倒下去了,看到許生氣急的樣子我就知道那個白子雪是真的。我腦子一熱,跑到白子雪旁邊,欲再給一擊,許生卻迅速給我一拳。
他出手極快,我來不及躲過,硬生生接了下來。後來也正如她所說,並不是我來不及躲過,而是根本沒有想到他會傷害我。
“你……”
這種感覺猶如一個王子去救公主,他殺遍所有人,公主卻死了。而我是那個王子,費勁千辛萬苦,而在他出手的那一刻,忽然覺得任何事情都已經沒有意義。
他傷了我,我愣在原地,滿腦子空白。團團人已將我圍住,墨林的人一個勁兒喊:
“女王,快離開這兒!”
“紫盡,用蒼戒啊,你不是可以打倒數百人的呢,他們都沒有槍!”
“快走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是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我眼前一陣昏暗,直直地倒下去,耳邊那群哀喊聲消匿。
縱然所有人都傷不到我,他卻輕而易舉……原來我到底還沒有放下。
一切不過就像是一個夢,夢醒了,什麽都沒有了,隻有一個空蕩蕩的房間。我醒來,在柔軟的床上,這裏的格局是在許宅。
“為什麽不殺了我。”我淡淡問,許生站在陽台上,惝恍的身影格外落單。
他說:“殺了你又如何,她能醒來嗎?”
“你愛她?”
至始至終原來我隻糾結於這個問題,真是可笑,有遠大抱負的女王紫盡卻是至死想著兒女情長,這話要是傳出去了不知道讓多少墨林的人笑掉大牙。那個隻會冷言冷語的紫盡卻說愛字,實在是荒繆。
“你覺得呢?”
他反問我,“你覺得我愛的是你還是她?”
我笑,“你又覺得我怎麽回答?”
“你嘴上說的肯定是她,但你心裏覺得我愛的是你。”許生在我床邊坐了下來,“我說得對不對?”
“你說的不對,我嘴上說的也會是你愛我,白子雪至始至終都是我的替身!”我和他四目對視,毫不畏懼。
他笑出聲來,一直笑,似乎很開心的樣子,“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你有什麽值得我愛的,你手中沾滿鮮血,心腸歹毒,還真以為我還會愛你。”
我想告訴他,我手中沒有沾滿鮮血,即便是有,也是作惡多端的人身上流的血,沒有一點浪費。我還想告訴他,我的心腸不夠歹毒,真正歹毒的人他。
“許靜心她該死,她殺了我的妹妹。白子雪也該死,她搶走了我曾經的愛人。如果你覺得這兩個理由都不夠說服你,大可以把我千刀萬剮,我不怕!”我大氣凜然,“隻怕你舍不得!”
啪,一個巴掌向我閃過來,他手掌停在半空中,“你看我舍不舍得!”
我冷笑一聲,正巧這時門開了,白謙怒氣衝衝過來,許生擋住他,“你來幹什麽,不是說好她交給我處置?”
“你處置,真是笑話,你問問她對心兒做了什麽,好一個歹毒的女人,竟然找人對心兒作出那種事情!”
我心如止水:“哪種事情?”
“你難道不知道?是不是要我對你做一下子你才知道?”白謙說著就要過來,許生用手抓住他:“你先靜一靜,說不定是一個誤會!”
“誤會狗屁,你的親妹妹被人玷汙了,你覺得這是誤會嗎,我難道沒道理還回去?”
“三妹她……”許生話沒有說完,而是淩目看向我:“你當真叫人玷汙她?”
“是。”我吐出一個字,心裏樂開了花,看來海哥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我無畏生死,隻要能複仇。
白謙抽出軍刀架在我脖子上,“禍害多端的女人,我現在就殺了你。”
我不掙紮,掙紮也沒用,現在已經逃不出去了,許宅周圍布滿了人,肯定都是白林的人,想逃出去的話除非變成一隻小鳥。
他用刀踢開我的衣領,我立刻伸出手來握住刀柄:“你要幹什麽!”
“自然是為心兒討回公道,你對她做的事情我一一奉還!”他猙獰的麵孔令人後怕,我側掌打飛了軍刀:“休想!”
白謙啐了一口,叫來了人,瞬間就把整個房間都圍滿了人,他手掐住我脖子,狠狠地說:“我先打響第一炮,其餘兄弟再分享!”
許生一直不動於衷,我和白謙僵持了一陣子,後背的傷口裂開,染紅了整個床單,白謙像一隻嗜血的獅子撲過來。
從來沒有這麽絕望過,要殺要剮我都無所謂,但是不要在他麵前,永遠不要……
“放開她,先讓我來吧,你們都出去!”許生終於舍得放出話來,他冷冷看我一眼:“這麽多人,還怎麽做事情?”
在場的人都笑起來,白謙白了他一眼,“許生,你可不要因為她是你的前女友就手下留情,我們可是都等著呢。”
所有的人都陸陸續續出去,我抱著枕頭躲在床一角,垂下眼簾後背的疼痛近乎失去知覺。
現在的我根本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紫盡,而是更像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羊羔,任人窄割。許生緩步過來,我不知所措地望後縮:“你別過來。”
他輕笑:“怎麽了,你不是愛我嗎,不希望我碰你?”
我說:“愛你又如何,你現在是我的敵人。”
他躍身瞪鞋上床,脫下外套,扯了襯衫,露出一大片誘人的胸肌,他環手抱著我,我顫顫抖抖推開他。
許生狠狠抓住我的手,“別亂動。”三個字讓我更加慌亂,他依然揭開我後背的衣服,疼得我哼出聲來。
“你還帶著傷,居然也敢親自來挑戰。”他話不多說,從床頭櫃找出紗布,“我這裏沒有藥能救你,先止血吧。”
我被他的行為一驚,便也不在掙脫,慢慢褪下衣物,他纏紗布的動作很笨拙但是很溫和,也隻有這一刻才是真正屬於我們兩個人的。
“你剛才說的不愛我,可是真的。”纏好紗布,他忽然問道。
我把原先的衣服裹在身上,良久才說道:“是。”
下一刻他忽然粗魯地把我推翻,“你再說一遍。”
“許生,我說我不愛你,你還要再聽多少遍!”我也憤怒至極,“你這個狂妄自大的家夥,你不是也不愛我嗎,有什麽資格讓我無緣無故喜歡你,你害我害得那麽苦。”
他扯下我先前的衣服,我取出蒼戒,抵在他脖子上,“別怪我。”
“好,好,我救了你,你反而想害我。”他連聲笑,眼眸一暗:“我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你會拒絕我。”
“你當真以為隻要是女人都會喜歡你,太過於天真了吧。”我冷言道,“以你作為要挾,你覺得白謙會不會放我走。”
“他不會的,他會認為我和你串通好的,三妹已經死了,他對於白林估計沒有那麽大的興趣。”許生忽然說道:“你現在出去也是死路一條。”
我思索一番,“你有辦法?”
他見我鬆弛,一下子把我兩隻手捆住,我大聲咒罵,他無動於衷,而是放肆吻我,從眼睛吻到脖頸鎖骨,他說:“我許生隻愛過阮青檸一個人。”
我眼淚肆意奔潰,他愛的是阮青檸啊,不是女王紫盡。我們是不是就像兩條平行線,看似離的很近,卻永遠不會相交。
我說:“做完這一次,就為我收屍吧。”
至少,能讓我死之前還是清白的。
他手下的動作輕柔許多,他揉搓這我的頭發,擦掉淚水,說:“你平安了。”
轉而他跳下床,已經去開了門,頓時白謙衝了進來問:“完事了?”
許生點頭,白謙見我衣衫不整躺在床上,不禁大笑:“想不到墨林幫主竟然也有今天,來,兄弟們我們也來。”
許生攔住他:“她是我的女人,每天我想按時折磨他,白幫主,你不會不賣我這個麵子吧。”
白謙愣住,他握緊拳頭,但還是說道:“這是自然,隻是……”
“沒什麽隻是,我許生定然不會手軟,她的身體我最清楚了,你們還是請回吧。”他淡淡命令,那群人不知道退還是進,麵麵相覷,白謙咬咬牙:“那好,但願你不要手下留情。我們走。”
門被關上了,許生杵在那兒,剛才隻有我們兩個知道,他什麽事情都沒有做。
“謝謝你。”我由衷謝道。
“不用謝,本來這種事情隻和相愛的人一起做,不然我也別扭。”他淡淡道。
我不禁脫口而出:“那你和白子雪呢……”
這個名字使我們兩個都不敢觸及的話題,許生果然一怔,他喃喃:“我一直把她當做阮青檸。”
他走了,整個房間隻剩下我一個人。那麽安靜,那麽孤寂,所有人都走了
半夜忽然被噩夢驚醒,我兀地坐起來,才發現不過是虛驚一場,後背全被汗浸濕了。
也不知道何時才是一個頭,我有時真想一了了之,但是還沒有複仇,我還沒有殺掉許靜心。
我果然是一個心腸歹毒的女人,即便自己死到臨頭也要複仇。
門忽然開了,來了幾個醜陋不堪的男人,我皺起眉頭:“你們是誰?”
他們並不答話,而是用邪惡的笑回應我,其中一個關閉一盞牆燈,嘴裏呢噥:“做這種事還是暗一點好。”
我輕笑一聲,就憑他們幾個也想對我下手?真是不自量力,我握緊拳頭,卻發現全身無力,怎麽回事,我一直沒有吃他們的東西。
難道是許生走之前給我喝的那杯水嗎,不對,他明明是想救我的。
長滿胡子的男人靠過來,勾起我的下巴,輕蔑道:“長得不錯,我先來試試。”
我皺起眉頭,連張嘴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眼巴巴地看著他掀開被子。
阮青檸的命就這樣結束了嗎,我閉上眼睛,如果擱以前,讓他死一萬次都有可能,但我現在是階下囚。
許生,你會在哪裏。真可笑,我這個時候還會想著他,若不是那杯水我怎麽可能會是這樣的地步。
大胡子惡臭的嘴巴伸過來,剛擦過我的下巴忽然不動了,保持姿勢僵持在原地,他的後背被人開了一槍。
我隻聽到了槍扳動的聲響,緩緩睜開眼睛,寬大的身子迅速過來把我抱在懷中,房間裏其餘幾個人都跪了下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用下巴抵在我的發絲上,把我抱得很緊,說:“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