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抓住
完了,完了,我在心裏默哀,千萬不要被抓住。
“門主,有人在下麵喊你。”一個手下道。
江淩衝到水槽,我聽見他怒罵:“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
而大家都屏住呼吸,靈子微弱的聲音我還是可以聽到,她說:“紫盡現在跑遠了,搭上了別人的車,你們找不到她的。”
“該死。”江淩怒罵一句。
我聽到掏槍的聲響,他不會是像向靈子開槍吧,我頭上冒著大量的汗,千萬不要。
槍沒有響起,江淩大步帶著手下出去了,對下麵的靈子罵罵咧咧。
我鬆了一口氣,等了五分鍾還是不見人來,找了一個清潔工,換了衣服,又給她一些錢,我才敢出去。
而停車站,沒有江淩的車了,我總算是逃出去了,隻是不知道靈子怎麽樣了。
她之所以助我逃跑也是因為心裏內疚,而且內心槁木死灰,對江淩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她應該後悔吧,隻想將功贖罪,隻是江淩這個人做事情果斷,一定不會饒了她,但願看在以前的情麵山。
我隻能這樣安慰自己,江淩一定不會放過靈子的,他既然肯開槍想殺她……一切都是我的錯了。
四周都沒有車了,我也不敢肆意逃跑,隻能幹等,即便是一輛山輪車也好的。
我躲進了餐廳,這樣子能透過窗戶觀察有沒有車來,也能提前預知江淩他們,如果他們折回的話我說不定還有逃跑的機會。
擇了一個無人的座位坐下,我聞著清潔工的衣服想嘔吐,但是也隻能忍著。
這個時候吃飯的人很少,稀稀落落,我移步到一個對著蓋澆飯毫無胃口的男人麵前說:“先生,能不能借給我你的手機打一下電話。很快就好,麻煩幫個忙。”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沒有搭理。
“我是真的家裏有急事,必然也不會麻煩人的,你就行行好。”
這句哈已經是我的底線了,如果再不給的話休怪我硬搶了,如果我不是出事情的話用得著這樣嗎。
他慢吞吞作出掏手機的動作,我眼巴巴等著,但是卻沒有等到手機,還是一把槍指著我的頭腦。
“墨林幫主。”他吐出四個字,“幸好江門主還留下一手,讓我脫掉西裝在這裏假裝過客,才逮著你,原來你沒有走。”
我幹笑二聲,這個狡猾地江淩,竟然中圈套了,早知道就一直呆在洗手間不出來算了。
“你敢殺了我?”我冷笑。
他怔了怔,“我是不敢殺了你,但是至少不會讓你逃跑。”他旋即按了身上某個按鈕,估計是通知江淩他們的。
我算是栽進去了,身子也不敢亂動,隻能和他有的沒的搭話,但人家似乎並不愛理我。
“你在江門工資待遇好不好啊,來墨林吧,我給你雙倍的。”
他白了我一眼,“我這一次立了大功,江門也會給我雙倍的。”
“墨林給你四倍,你這麽聰明的人,一來就給長老位子,救我有功,再加官,正好李當家死了,不如……”
可惜人家依然不愛鳥我的樣子,我無奈,做了下去,脫掉了清潔工的衣服,難聞得要死。
我準備脫褲子的時候,他舉槍舉得不耐煩,“你幹什麽?”
他不會以為我要勾引他吧,其實這個也是不錯的選擇,有待考慮,不過我現在脫衣服真的是覺得衣服太難受了。
外套褲子被撂在一邊,我隻穿了緊身衣和短褲,因為剛才太累了,額頭上的劉海被汗沾起來,我鬆了馬尾,如瀑布般的頭發落下。
此人依然目不轉睛看著我,他似乎隻有槍,並沒有其他武器,我暗暗欣喜,掉頭一看,喊道:“江淩來了!”
他也一望,我趁機一腳踹上去,蒼戒勾住他的手,槍被踢翻好遠。
嘖嘖,還真以為我脫掉清潔工的衣服是想誘或他嗎,那麽難受的衣服穿著,都不好運動,還怎麽逃跑。
這人也不甘示弱,迅速躍起,和我空手打鬥,速度之快,我連抽出金片的時間都沒有。
光影陸離間,我用蒼戒劃了一下他的手腕,頓時鮮血四濺,他卻毫無知覺,和我一一過招。
“你這人怎麽那麽猛,幹嘛非揪著我不放。”我咒罵一聲,一點都不手軟,鋼絲困住他雙手。
按理這時候他亂動一下蒼戒就很有可能割斷他的筋骨。
但是人家就是很厲害的樣子,沒手是沒手,但人家有腳啊,我算是服了他,一腳把他踹到在地,得意道:“你身手在我之上,但是就是沒武器。”
他冷哼一聲,雙手淋漓,一直望著我。
“望什麽望,我臉上有東西嗎?”我喃喃。
他笑了一聲:“你後麵有人。”
我剛一回頭,就被人用槍抵著腦袋,怎麽這些人都喜歡用槍的呢。
江淩歎了一口氣,“紫盡,虧我還這麽信任你,你居然一點也不給我麵子。”
我默默收回蒼戒,並不想多害死一個人,盡管那個人是罪魁禍首。
那個假裝過客的人走到江淩身邊,恭恭敬敬喊了一聲:“門主。”
江淩拍拍他的肩膀,“你辛苦了,去止血吧,這女人可真夠狠的。”
我狠嗎,我要是狠的話他都活不到和你說話的機會好不好呢。
我冷哼一聲,“剛才即便是你來了,我也可以置他死地,之所以沒有的原因是覺得他還是個英雄。”
江淩笑,“這麽說我還要感謝你了?”
那當然了,我在心裏默默道,他把槍給了別人,不過依然是指著我的腦袋。
江淩手中拿著一根長繩,望了望四周,“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這不廢話嘛,剛才我和過客打鬥的時候就已經沒人了,更何況你們這麽多人都來了。
他也隻是隨口一問,真正的目的是在於繩子,我警覺地往後一縮,“你要幹嘛?”
“綁架啊,不綁著你又要逃跑了。”
我第一次見到有人把綁架說得這麽坦然的人,果然是一隻超級大無賴。江淩握著我的手,歎道:“你說你一個女人練什麽功夫,明明是很白淨的手卻要沾滿鮮血。”
為什麽他們都要這麽說,許生也曾這麽說過,在他們心中我真的是一隻毒蠍女人嗎。
江淩綁了我的手,又低頭看了腿,終於還是決定綁起來。
“你要是想占便宜的話就直說。”我沒好氣道,早知道還是把清潔工衣服穿著了。
江淩綁好後也不氣惱,脫了自己的外套給我披著,我冷哼一聲:“我不稀罕。”
“不稀罕也沒辦法,我不能讓你凍著了。”他淩目掃了一眼圍觀的手下,“看什麽看,都回到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