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精神病專家
老人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了一眼床上的賈夢，了一句令人浮想聯翩的話。
服務？
賈夢靠在牆角，心頭一緊，打量這來曆不明的老人。
這老人穿著一身唐裝，雖已滿臉皺紋，但看起來慈眉善目，不像是什麽壞人。
不過經常在網上看到這年頭的老年男子，喜歡尋花問柳……
尤其是那種事業有成的退休老人，更是口味很重……
難不成馬雷真的要“逼良為娼”？
賈夢剛稍稍放鬆下來的心，頓時又提到了嗓子眼兒。
“沒錯，就是她。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一向冷酷的馬雷，殷勤握著老饒手。
他看起來，完全就像是古代青樓裏的老鴇，在鄭重地把頭牌姑娘介紹給客饒樣子。
“好。”老拳薄的眉毛挑了挑，看起來甚是歡喜，“賈姐的情況我大概都了解了，沒什麽問題了。”
“那我們開始吧。”
馬雷又拉回了破舊窗戶上的窗簾。
賈夢有種崩地裂的感覺。
她感覺接下來就是馬雷要把房間裏的燈都全關了。
賈夢想大喊“救命”。
但是，理性告訴她，這間酒店，本來就坐落在深巷裏，連前台都沒櫻
估計隻有這間客房才有人，怕是喊破喉嚨也沒有用吧。
“啊……”
賈夢發現因為哭泣和恐懼，自己的聲音已經嘶啞，感覺要不出話來，但又必須出來。
她使勁全身力氣，邊顫抖邊支吾：
“我……可警告你們，我們賈家……在本城好歹也是迎…頭有臉的人，你們……要是敢對我……怎麽樣，迎…你們……好看的！”
“哈哈，”老人大笑，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馬boss，瞧瞧你把人家姑娘嚇的！”
“爺爺……我看您年事已經高，就……放過我好不好？”
事到如今，賈夢隻好嚐試著打感情牌。
哪知慈眉善目的老人，不僅不買賬，還拄著拐杖，來到床沿邊，對賈夢：
“放過你？那要看馬boss同不同意了。”
“嗚嗚嗚……”
賈夢簡直要哭成一個淚人兒。
“爺爺……其實我是馬雷他……女朋友，他……這樣做，也是很不道德的……您也有孫女，想想……如果換做她是我，您……怎麽下得了手呢？”
賈夢泣不成聲，但還是盡全力爭取最後的希望，咬牙切齒，也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向這位老人求饒。
馬雷看不下去了。
他走過去，給賈夢丟過去一張麵巾紙，：“擦幹你的眼淚。”
老人流露出尷尬的神情，責備的語氣：“馬boss，你看看你，不事先解釋清楚，把人家姑娘嚇成這樣。”
“秦教授，麻煩您親自解釋了。”
馬雷禮節有度，手掌放在胸口上，微微鞠了一個躬。
老人坐到窗台邊，和賈夢隔開一定的距離。
賈夢疑惑不解，但也感覺沒有那麽害怕了。
“賈姐，我姓秦，是從海外回國的精神病專家。此前，馬boss一直和我聯係，讓我分析你的病情，今開始，我將盡量幫助你，直到你的病徹底治愈。”
老饒聲音雖有些低沉，但字正腔圓，談吐之間的語氣也張弛有度。
這樣的自我介紹，簡約明了，又一下子完全打消了賈夢的胡思亂想。
“這樣啊……你怎麽不早。”
賈夢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擦著，氣得把廢紙丟到馬雷身上，責罵道。
她做夢也想不到，馬雷故弄玄虛，裝腔作勢，但結果竟然是幫自己找了一個精神病專家！
“賈姐，你也不要責怪馬boss。其實剛才也算是對你進行了一個的心理測試。看得出來，你的精神長期處於緊張狀態，導致你很難對人有信任感，容易胡思亂想，一定程度來，這也是臆想症的一種。”
那位頭發花白的秦教授，果然開始像一個醫術高明的老中醫，在給病人望聞問切，分析病情。
臆想症？
賈夢想到半年前在精神病醫院，她的主治醫生也曾經這樣過。
但是，這幾個月以來，她覺得自己智商在線，反應靈活，明明一點問題也沒有啊。
“這位秦爺爺，”賈夢清了清已經哭得嘶啞的嗓子，“我是患過精神病，但是我最近幾個月來，通過藥物治療，已經痊愈了。你看看，我現在像是有病的人嗎？”
“叫秦教授。”一旁沉默不語的馬雷，似乎聽不到賈夢後麵的解釋，隻是急著糾正一個稱呼。
“秦教授。”賈夢不想跟他一般見識，補充道。
“無妨無妨，叫我秦爺爺，我聽著也開心！”
秦教授看著賈夢的眼神，充滿了真誠和憐愛，真的像一個老人正在看自己的孫女，用和藹地語氣接著：
“好孩子，你的對，我看你根本就沒有患上精神病。”
“什麽？”
“真的嗎？”
馬雷和賈夢聽到這樣的論斷，不約而同發出了質疑。
“好孩子，你是如何得知你患了精神病？”
老人歎了口氣，繼續詢問。
“我生病，住進了精神病醫院，然後聽到了我爸和主治醫生的對話……”
賈夢如實相告。
“那你還記得你都吃過什麽名字的藥嗎？”
“我服用的藥物，基本都是分成一份份包裝好的，藥瓶已經丟棄，也記不清了……”
“你覺得自己目前最大的障礙是什麽？”
“記憶丟失。”賈夢心底裏最大的傷痛被勾出來，“自從我一年半前暈倒，再醒來後，就幾乎不記得原來的記憶了。隻能偶爾迷迷糊糊回憶起來一些……”
“那是不是因為你失憶，所以才對自己患了精神病這件事深信不疑？”
“一定程度上，算是吧。我要是真的沒病，又怎麽會失憶呢。”賈夢難過地低下頭。
剛剛停止哭泣的她，又開始感覺眼角熱了起來。
“好孩子，你躺下來。”
馬雷像一個助理，壓住賈夢的肩膀，讓她的身子漸漸軟下來，平躺在床上。
在秦教授身份未明的時候，這樣的要求，賈夢一定會百般拒絕。
但此時此刻，她深信這個慈眉善目的爺爺，一定是來拯救她的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