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整裝待發的少年們
明立學院,葛校長的房間中,聽著葛校長抱怨般的苦笑,葛江也無奈的點了點頭,這三個孩子的背景一個比一個嚇人,但是為人卻一個比一個低調,要是木昭雪出去帶上個百八十的明立神虎衛,那還有誰敢去綁架她?找死不成!要是沒人綁架木昭雪,那麽怎麽會出這麽多的事?簡直快嚇死老子了,葛江鬱悶的歎了口氣,這事說到底還是怪玉蛇幫!對,沒錯,是怪玉蛇幫,因為…因為你再給葛江個膽子,他也不敢怪木昭雪啊!君不見,人家除了一個修為高強身份尊貴的父親,現在還多了個霸絕天下無人敢惹的公公,誰他媽的想死才會怪人家啊!
葛江這邊的一聲歎息,總算是讓葛校長回過神來了,現在可不是唉聲歎氣的時候。
於是葛校長立馬就有了決策,衝葛江嚴肅道:“現在最寶貴的就是時間,我們隻要在古浩知道真相之前滅掉黑蛟山,那麽什麽事都沒有了,要是讓他趕在了我們前麵,那麽明立的這次剿匪,隻會淪為別人的笑柄,所以現在隻要一個字,快!”
“你去通知那些比試贏了的學生,讓他們立刻去軍部領兵,準備出發,我這就進宮麵見皇上,準備帥印。”
“是,我這就去。”葛江一抱拳便準備走。
“等等。”葛校長又叫住了葛江,皺了鄒眉好似是再考慮什麽,然後緩聲說道:“你去隻把前五叫來吧,剩下的人就讓別去了。”
“前五?師傅,就算是千寂邪提了要求,但那也隻是一個名額,為什麽要讓出五個?”葛江不解的問著。
葛校長哀歎一聲,苦笑道:“這次的事把我嚇到了,我可不敢再冒險了,你試想一下,如果千寂邪要去黑蛟山,那古振東會不去嗎?他們倆都去的話,木昭雪也必然會跟著去。唉,這三個祖宗啊,他們要是再出事,我這把老骨頭也就交代在明立了。”
“可…可是這也才三個人啊,也用不著五個名額。”
“你蠢啊!要是隻讓他們三個去萬一出了事怎麽辦?”葛校長一瞪眼,嗬斥了葛江一句,然後無奈道:“你去把黑銘和玉兒叫上,讓他倆跟著一起去,記著叮囑他們,千萬要保護好古振東三人的安全,其次讓他倆都低調一些,尤其是黑銘!”
“呃……師傅,這合適嗎?”葛江小心翼翼的問道:“柳玉師妹雖說修為高強,為人細心謹慎,但她這畢竟是第一次出山,而且這還是帶軍打仗,她根本一點也不懂啊。至於黑銘,隻要他不添亂那就已經是萬幸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是他倆的修為在哪兒擺著呢,再不濟要逃的話還是很輕鬆的。好了,你就按我說的去辦好了,至於剩下的那五名學生,你看著安慰吧。”葛校長瀟灑的撇下了這句令葛江欲哭無淚的話便瀟灑的離去了,鬱悶的葛江也沒有別的辦法,也隻能含淚去辛苦工作了。
半個時辰後,明立軍部的演武場上,整整齊齊的站立著五百天邢軍,這天邢軍不愧是明立最精銳的軍隊,光是站在那裏,便給人一股如泰山壓頂般的威勢,若是在戰場上衝殺,光憑這份氣勢估計就能嚇死不少人。
五百天邢軍安靜而沉穩的站在那裏,個個身披黑甲,腰配長劍,背後還斜挎著一把長刀,銳利的殺氣竟如實質般卷起了陣陣塵土,似冷風吹過,令人不禁顫抖。
這五百天邢軍站的很是整齊,很是威風。每個人都身姿健碩,精神飽滿,大有一拳能打死一頭老虎的架勢。他們左手背後,右手抱著自己的頭盔,昂首挺胸,就如驍勇的戰神一般。的確,對於明立而言,他們就是戰無不勝的戰神!
“噠噠…”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演武場上又來了數十人,而這數十人以少年居多。不用多想,自然便是明立學院勝出的那些人了。
葛校長與秦刑一起走上了演武場的高台,看著下麵帝國最精銳的軍隊,葛校長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朗聲說道:“天邢軍的兒郎們,你們是我明立的軍魂,是我明立的驕傲!我知道,秦老元帥的仙逝對你們來說是個噩夢,不僅僅是你們,對整個帝國來說都是一個噩夢!秦老元帥去了,但是我們還活著啊!難道我們要一直活在這個噩夢中嗎?”
“不能!”五百漢子含著熱淚齊聲怒吼,竟震的整個演武場都顫了三顫,更別說是人心了。
“好!很好!”葛校長大笑道:“這才像是老秦帶出來的兵,才像是我明立的護國之軍!你們,都是好樣的!”
葛校長笑過後,看向了那數十個少年,然後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個金色的令牌,令牌剛拿出來,台下的五百天邢軍便齊刷刷的跪了下去,隻見葛校長麵色嚴肅,沉聲道:“洛明南,秦燕兒,周興雲,白崖,李啟彤,千寂邪,古振東,木昭雪,柳玉,黑銘,以上十人聽令!”
“在。”洛明南抱拳應道,可心中卻滿是疑惑,怎麽…後五名人全換了?
“在。”千寂邪拉著還有些魂不守舍的木昭雪,他的心中同樣滿是疑惑,本來木昭雪醒來後發現古振東不見了,便立刻要去找古振東,然而古振東能去哪裏呢?千寂邪想了又想,無非就是黑蛟山,因為於奎磊在那裏!可是黑蛟山那種土匪窩,千寂邪怎麽可能讓木昭雪去?但是千寂邪卻耐不住木昭雪的苦苦央求,一心軟,就把木昭雪給帶上了,可還別說,還真是邪了門了,葛校長不但給古振東留了名額,居然給木昭雪也留了名額,而且還多了兩個以前見都沒見過的少年少女。發生這麽多怪事,千寂邪怎麽能不疑惑?
然而人與人的不同就在這裏體現了,洛明南和千寂邪都有疑惑,但他們都放在了肚子裏並沒有說出來,而周興雲這個白癡卻沒想那麽多,直接高聲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葛校長,你念到的古振東,他人怎麽沒在啊?”周興雲笑嘻嘻的說道:“是不是被嚇的尿褲子了,現在正在家洗褲子呢?”說著,周興雲自己哈哈大笑,卻尷尬的發現沒有一個人陪著他笑,反而都一副看白癡的神色看著他。
“古振東?”葛校長低聲一歎,隨即盯著周興雲冷笑道:“古振東作為先鋒官已經先行出發了,現在估計正在黑蛟山腳下等你們呢。周興雲,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看著葛校長冷冷的目光,周興雲竟打了個冷顫,連忙說道:“學生不敢。”
“這慫包。”一旁的一名長得十分健碩的少年不屑地冷笑著,他雙手環抱於胸前,顯得很是隨意自然。
“你…!”周興雲怒視著這名少年,臉色漲紅無比,周興雲雖說有點白癡,但他並不是傻子,他對這少年的底細絲毫不知,但見其那副狂傲的姿態,想必也不是個好惹的人物。
“怎麽?想打架?我樂意奉陪啊…”黑銘說著,便放下了環抱於胸前的雙手,熟知他的人,便一看就能知道他這是真的準備動手了。
“別胡鬧!出來時怎麽給你說的!”別人不明所以,但一旁的柳玉清楚啊,黑銘自小就性子直,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如果周興雲真和他動手了,那說不來明天尚書家就該辦喪事了。
黑銘雖然狂傲,但還是很聽柳玉這個師姐的話,他不屑的瞥了一眼周興雲,然後衝葛校長笑嘻嘻道:“葛老…呃,葛校長哈,耽誤您時間了,黑銘在這裏給您賠不是了。”
“哼!”葛校長冷哼了一聲,心道你小子要是敢在這麽多人麵前叫我葛老頭,我絕對要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那樣紅!就算何正然那個王八蛋攔著也沒用!
葛校長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此次西行,目的是剿滅西邊黑蛟山上的土匪,這是打仗,不再是學院裏有專人看管著的比武!既然是打仗,那麽就一定會有死人,誰現在想退出還來得及,若是到了戰場上再想逃,那就是臨陣逃脫,擾亂軍心,理應當斬!”
葛校長一番話說完,卻發現眾人的表情大不相同,千寂邪依舊冷漠,想來也是,那天在玉蛇幫他也沒少殺人,而木昭雪依舊魂不守舍,葛校長苦笑一聲,這個祖宗大概就沒聽到我在說什麽吧。
其他人的表情也不盡相同,黑銘和柳玉依舊那麽隨意自然,葛校長暗笑一聲,戰場可不是修行之人鬥法時的那麽華麗,戰場可是用白骨與紅血堆成的,到時候別嚇得尿褲子了,不過想來,何正然教出來的徒弟怎麽可能那麽差勁?
洛明南依舊麵無表情,或者說他的臉上從來沒有過表情,甚至葛校長都懷疑他是不是麵癱了?一個少年能有如此城府,從不將心中的想法流露表麵,這是何其難得,更難得的是,他的修為絲毫不弱於千寂邪,甚至更強!
而反觀剩餘的幾人,的確差了許多,秦燕兒和李啟彤的臉色有些微微發白,這也難怪,雖說是女漢子,但終究還是女人,不,她們這個年齡最多也就是小女孩罷了。
而周興雲的臉色卻很是奇怪,一會白一會紅的,也不知道他是害怕還是激動,但…的確很難看。
剩最後的這個少年,他麵色蒼白,但眸子中卻藏著一股火焰,葛校長哀歎了一聲,隻因為這個少年叫做白崖,白岩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