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她的真心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季書白看著江麵問著厲夏。
“記得啊,那天天氣特別好,你穿著白大褂跟在安醫生後麵,我一眼就看到你了,”厲夏側頭看著他“在那之前我從來不知道還有這麽帥氣的醫生。”
“那不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麵。”季書白轉過身來看著厲夏道。
厲夏有些疑惑“那不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麵嗎?”
如果在醫院那天不是季書白和她的第一次見麵的話,她就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她們的第一次見麵了,“像你這種相貌,是特別令人記憶深刻的,如果在哪裏見過的話一定不會遺忘,你是不是記錯了?”
“我的記憶一直很好。”
“我知道你記憶很好,可我真的不記得在醫院之前我還在哪裏見過你了。”
“蘭會所。”
季書白淡淡的突吐出三個字,拉起厲夏的手順著這條路往下走去。
蘭會所?
“我以為你很少去那種地方呢。”
“我的確很少去蘭會所,除了第一次去的時候是被他們拉過去的,餘下的每一次去都是因為你。”
在朋友當中他一直是以自製力強而著名的,唯獨……遇到了她,打破了他所有的原則。
他這麽認真的說出這句話,讓厲夏的心髒情不自禁的跳動了兩下,這麽認真的解釋,真的很難讓人不以為是告白啊。
厲夏咳了兩聲看著季書白沒話找話“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我沒有需要瞞著你的事情。”
“安德森是怎麽出來的?”
在她提出這個問題的那一刻季書白臉色立刻就變了,可他還是回答了厲夏這個問題,“我不記得了,如果我記得的話,安德森就不會出現了。”
厲夏轉念一想也是,一般來說第二人格的出現是因為出現了主人格無法承受的事情,隻能分裂出另一個人格來幫他承擔,痛苦的事情由另一個人格承擔了關於那些事情的記憶自然也就沒有了,“看來我是問了一個不專業的問題啊?”
“並沒有,”季書白笑著揉了揉厲夏的頭“你畢竟沒有專業的學習過相關方麵的知識,就算是在醫學院念了一年也隻是學了些基礎常識而已,這些東西對你而言還是有點高深了。”
“可是你不是也沒有係統的學過商學院的知識嘛,還是把季氏運營的這樣好。”厲夏嘟著嘴道。
“季氏存在了幾百年了,作為一個幾百年的企業,它的領導人其實隻是起到了一個引領方向的作用而已,季氏本身已經有了一個成熟完善的體製,隻要不是蠢材但凡一個聰明一點的人也可以把季氏運營的很好,事實上過了這麽多年,已經不是領導人在帶領季氏往前走了,而是季氏在帶領大家往前走。”
“可是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爬得上季氏領導人的那個位置呢,還是你本身有實力才能在那個位置上坐得穩啊。”
“這句話我把它當作誇我的話放在這裏了,”季書白指了指自己心髒的位置,然後笑著問厲夏道:“還有是誰跟你說我沒有係統的學過商學院的知識了?”
“你不是學醫的嘛,還是在斯坦福的醫學院。”
“斯坦福可不止醫學院出名啊,它的看家本事可是商學院。”
“我知道,”厲夏疑惑的點了點頭“可是你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果然,這一刻厲夏又變成了蠢萌蠢萌的樣子,季書白好笑的點了點她的頭“真不知道是該說你聰明好還是該說你笨好,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瞎聰明,我話裏的意思你還不懂嗎?”
厲夏一本正經的點頭。
不懂。
她不懂。
一點也不懂。
“不懂就算了,總有一天你會懂的。”
周圍有幾對小情侶同他倆擦肩而過,厲夏有些害羞的往圍巾裏麵縮了縮,季書白側過臉看了她一眼。
“你很喜歡這個行業嗎?”
厲夏抬頭看著季書白,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問她這個問題了,放在從前同樣的問題他從來不會問她第二遍。
“你是不喜歡我做這個行業嗎?”厲夏問他,除了這個原因她已經想不到別的可以讓季書白在同一件事情上問她三遍的原因了。
“我對這個行業並沒有偏見,隻是你的身體不好,這個職業又是對身體素質要求很高的一個職業,危險係數那麽高,我有些擔心你。”季書白想起第一次見到厲夏的時候她在蘭會所的高台上唱著歌的樣子仿佛渾身上下散發著光芒“……當然如果你真的喜歡這個職業的話,我也不會反對。”
“你會再想別的辦法是嗎?”
季書白點頭。
“我很喜歡這個職業,聚光燈下的生活的確很好,可是我不會讓它變成我的一切,書白哥哥,我不會讓它威脅到我的生命。”
“它已經威脅到了。”
她知道他說的是拍《斷劍》的時候落水的事情,“那次是個意外,我也不知道那天會正好趕上我的生理期。”
“問題上在這個行業裏這種意外太多了,甚至有些意外我都不敢想象,你知道的小夏,我完全不敢想象如果你離開了我,我會變成什麽樣子。”四年前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楚他已經不想再嚐試一次了,如果再來一次說不準他會瘋。
“任何一個職業都是有危險的,而且作為一個女明星在幕前工作的時間其實是有限的尤其是對我來說更是這樣,我會小心小心再小心,努力避免這種事情的。”
“那麽讓我來保護你好嗎?”季書白停下了腳步,看著厲夏的眼睛深情中帶著憂傷讓厲夏不忍拒絕。
“好。”
他抱她抱的那樣緊,就好像她是他遺失的珍寶一般,從認識到現在的情景一幕幕略過她的腦海,克製的情緒再也控製不住,噴湧而出。
“我愛你。”
“你說什麽?”季書白有些不敢想信自己耳朵剛剛聽到的話語。
“我說我愛你。”厲夏看著季書白的眼睛認真的道:“書白哥哥,我已經沒有勇氣再一次放開你的手了,即使明白我們門第懸殊,這樣做對你不好,可這一次我不想放手了,明明我是愛你的卻要把你推到另一個人懷裏,這樣的蠢事我不想做第二遍了,真的。”
厲夏感覺得到季書白抱著自己的手又收緊了許多,已經弄痛她了,可她卻不想說這一刻她享受這種痛苦。
那天晚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遇見這對情侶的時候總會情不自禁的回頭多看兩眼,俊朗的男人和美麗的女人一直都是養眼的存在。
厲夏的手環住季書白的腰,頭埋在他懷裏輕輕說道:“我們之間的距離如果有一千步的話隻要我往前走一步剩下的九百九十九步你都會走完,我一直知道這一點,可是我連一步都沒有走出去反而後退了,對不起,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