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甜蜜的負擔
季書白和厲夏手牽著手走在大街上,時不時相互對視一眼,相視而笑,有一種溫暖的氛圍圍繞在兩人的周圍,如此溫馨的時光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過了,這一刻厲夏心中泛著甜蜜的味道,事情在一點點變好,母親已經蘇醒,自己的病情也在慢慢治療,最重要的是季書白一直在她身邊,上天給她的厄運似乎已經緩緩消失,隻要她努力生活,一切都會過去,隻要懷著希望。
順著兩人進行的路線往後看去,人群之中,有個身影用憂傷的眼神看著二人,目光聚焦在兩人緊緊相握的手上,直到兩人消失在那人的視線之中。
“過兩天你陪我去疾風的五周年慶典吧。”
“我嗎?”
季書白以為厲夏不願意,背脊悄悄的僵硬了起來,“你不想去。”
“沒有,就是覺得我去的話不太合適吧。”
“你不合適誰合適我隻有你一個女伴。”季書白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厲夏不想破壞這良好的氣氛,思考了些許時間還是答應了,雖然她一直覺得自己一個混娛樂圈兒的人去商業酒會不太好,但如果不去季書白會不高興的話,她還是會去的。
疾風風投的周年慶典是正兒八經的商業酒會,到處都是各懷心思的八麵玲瓏的俏人兒,尤其是三年前季書白把疾風風投百分之三十的盈利挪出來成立了陽光基金以後,疾風的社會名氣大升,儼然有一躍成為業內龍頭老大的趨勢,也是從那個時候起,上流社會的人開始把出入疾風周年慶典酒會的邀請函當成一個炫耀的資本,當一個人有了錢有了權之後就自然而然的想要名聲了。
一開始隻是簡單的用來聯絡感情的酒會變成了身份的象征,開始隻是商界的人自己私下談論而已,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竟然連電視台也會專門派出記者來報道這個酒會了,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厲夏才遲疑了好一會兒才答應了季書白,差點被季書白誤會是自己不想去。
酒會那天中午剛吃過飯,路易斯的車就停在了厲夏門口了,因為活動比較重要所以需要提前做好準備,厲夏是作為季書白的女伴出現的,她的一舉一動都代表了季書白的臉麵,從頭到尾都不能忽視,理所當然的要用心準備。
厲夏上午的時候剛和季書白通過電話,季書白說他今天事情很多,可能要到酒會開場前才能見麵,厲夏還以為隻有路易斯一個人過來,誰料後車門一打開就看到了季書白坐在後座上敲打著筆記本,她愣了一下才上車。
“你不是說今天很忙嗎?”
“我以為你給我打電話是因為想念我,所以特地把工作帶過來做了,原來不是這個樣子的。”季書白抬頭看著厲夏,語氣中隱隱透著失望。
厲夏連忙擺手“不是這樣的,我就是有些意外而已……”
當然還有些驚訝,不過厲夏是聰明人,後麵的話自動消失了。
“沒有驚喜嗎?”季書白又低頭看著膝蓋上的電腦了。
“有,怎麽會沒有驚喜,就是如果你陪我做準備的話我會緊張的。”
“是嗎?”季書白一邊頭也不回的回答著厲夏的問話,一邊抬起手不自覺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厲夏注意到了這個細節,擔心的問道:“你脖子疼嗎?”
“低頭的時間有些長了,不太舒服。”
“估計是看電腦的時間太長了,你先不要盯著顯示屏了,抬頭休息一會兒吧,我幫你按一按。”說著厲夏就擼胳膊挽袖子作勢要幫季書白按脖子。
季書白原本想說不用了,可一對上厲夏的眼神他口中的話語就轉了方向,手也下意識的合上了筆記本。
厲夏笑著伸手覆蓋上季書白的脖子“我的技術特別好,這可是當年在醫院裏幫我媽按,練出來的。”
“我知道。”
“你知道嗎?”厲夏有些驚訝,她以前可沒有同他說過她會按呀,倒是他五年前常常為她按後腦。
“嗯。”那個時候她常常為宋琴韻按身體,他在路過病房的時候經常看到,隻是她沒有看到他而已。
路易斯從後視鏡中看到這個場景,眼中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欣慰。
在下車之前厲夏還一遍又一遍的囑咐季書白休息不準他打開電腦,兩個人相處的甜蜜的很,就像以前一樣,不過那個時候是他管她,而現在是她管他,這一刻季書白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麽叫做甜蜜的負擔,如今這樣不分明就是甜蜜的負擔嗎?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厲夏一邊順從的遵守工作人員的指令,一邊偷偷的觀察著季書白的方向,生怕他偷偷的使用電腦,直到季書白喚來路易斯將手提拎出去之後她才徹底安靜下來。
厲夏是模特出身,按理來說身體是保養的不錯的,可是因為之前有好長一段時間待在醫院裏什麽也沒做,身體就沒有原來那麽好了,一堆工作人員衝上來圍著她轉了四五個小時才弄得差不多了,好不容易到了熬到了換衣服這一步,誰知道換了好幾身衣服,季書白就是不滿意,厲夏在心中暗暗發誓如果接下來這一身季書白再不滿意的話自己就撂挑子不幹了,也許是自己的祈禱老天聽到了,下一身真的順了季書白的意,蒼天啊,她以前拍五天畫報都沒有今天一下午累,如果她要是知道季書白僅僅是因為她身上的衣服露的地方太多了而不滿意的話,估計就吐血了,幸虧她不知道。
厲夏踩著十四厘米的高跟鞋,邁著有節奏的步伐走到季書白的麵前轉了個圈擺了幾個pose,笑著道:“現在滿意了吧,人們都說我是天生的衣架子,也隻有你才這麽挑剔。”
“不滿意。”季書白從沙發上站起來,注視了厲夏好一會兒才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這麽漂亮的未婚妻平白無故的給別人看,怎麽可能滿意。”
厲夏嗔怪的瞥了季書白一眼,臉上莫名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