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隆華農家樂
“小王八羔子,在老子的地盤,你特麽還敢叫人!”
突然,一聲怒罵聲從鄭坤的口中傳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眼前人影一晃,鄭爽的身體人影直接射飛。
“爽哥,爽哥……”
幾聲驚叫聲從鄭爽帶來的人口中傳出。
鄭坤的動作是動手的信號,馬臉跟耳釘等人紛紛動手,他們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鄭坤的突然動手,也點也沒有遲疑,全都湧了上去,一個個從外衣裏麵掏出帶來的武器,鋼管跟棒球棍等武器。
我站在原地才一愣神,雙方便交上手,或者不應該說是交上手,而是鄭爽等人被圍攻,但馬臉他們圍攻這些人,似乎故意不圍死,專門流出一邊讓鄭爽的人後退,在他們後退之餘,馬臉等人又執行了鄭坤剛才的指令,一邊打一邊砸。
“啪,碰……”
農家樂內的設備不時的被砸壞,許平看得心疼,嘴上不斷的大喊,不要打了,不要砸了,那些都是錢啊,我錯了,大爺,祖宗們,我錯了……
聽著許平的心疼聲,我心中生出一股暢快感,同時心中也生出一股衝動,也沒想著克製,順著心中的感覺,跟著衝了上去,找準鄭爽,就是幾腳揣上去。
此時的鄭爽正被鄭坤跟耳釘兩人提著家夥幹,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鄭坤見我過來之後,把手中的棒球棍遞給我,有些沒興趣的說:“好了,剩下的交給你了,打這些破學生真沒勁。”
我接過棒球棍,對準鄭爽的身體就是一陣猛敲,鄭爽也是硬氣,從我們動手之餘,硬是沒發出一聲慘叫聲,倒是邊上不斷有慘叫聲發出。
我打了一陣,看到鄭爽已經奄奄一息,便停下了手,倒是耳釘沒管,隻是使勁的打,好似鄭爽跟他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我伸手拉住耳釘,沒好氣的說:“好了,被打了,在打這家夥出事了!”
耳釘朝鄭爽吐了一口口水,沒好氣的說:“草特麽,這孫子以前嘚嗦很,我以為有什麽三頭六臂,媽的,原來也是一樣,幾下就幹倒。”
“我,我記得,你,你叫,耳釘!”
鄭爽突然結結巴巴的說出了耳釘的名字。
耳釘一愣,轉身又是一腳朝鄭爽的麵部射去,再次把他射倒在地,冷聲說:“怎麽,沒想到是嗎?”
“嗬嗬,沒什麽沒想到的,你是南華街的人,我是文興街的人,我們遲早要開幹,隻是我沒想到,既然是我先落到你的手裏。”
鄭爽微笑著說道。
而耳釘再次火大,又想衝上去幹他,我伸手拉住耳釘,看了看鄭爽,想到他那句,你是南華街的人,我是文興街的,我們遲早要開幹。
想到這,我鬆開耳釘,說道:“耳釘,讓馬臉他們把人抓到大門口去,一字排開,放風箏。”
耳釘眼前一亮,連連點頭,我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他不是叫人了嗎?那蠻牛不來,不準停下,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文興街的人到底有多硬,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喂,小子,什麽叫放風箏?”
鄭坤不知道什麽時候摸了過來,一副很有興趣的模樣看著我,問道。
我壞笑著說:“嘿嘿,想知道嗎?馬上就可以看到了!”
鄭坤看著我們把人抓出去,全都抓了站在門口的空曠地帶,接著由我跟耳釘率先表演,他跟馬臉看到後,二話不說,也跟著完了起來。
一群人玩得不亦樂乎,並還讓許平的服務員給我們報了兩件酒出來,打賭誰射得遠,射得近的則喝酒。
……
我們玩了大概半個多小時,隆華農家樂的門口終於出現了一群人,這群人一出現,蠻牛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他大聲的說道:“鄭坤,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以大欺小嗎?”
鄭坤一愣,目光朝我看來,笑著說:“呐,小子,主角出現了,接下去該怎麽弄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往前走了幾步,馬臉他們紛紛停下來,跟在我身後,跟蠻牛他們對勢了起來,蠻牛見到我,神情一怔,怒氣衝衝的說:“王堯,你別以為你是那女人的侄子我就不敢動你,惹火了我,你信不信?”
“你要紮的?”
我沒等他說完,直接問道。
蠻牛一愣,咬牙切齒的說:“好,王堯,這些事情我不說,我隻想問你,你為什麽動我的人?”
“哈哈……”
我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蠻牛冷聲問道:“你笑什麽?”
我表情一沉,同樣沒好臉色的說:“我笑什麽,你特麽不知道嗎?”
“老子特麽知道什麽,老子隻知道你現在在弄我的人,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老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就算請笑爺出來也在所不辭。”
蠻牛狠聲說道。
我說:“你是在威脅我是嗎?”
蠻牛不屑的說道:“要是覺得這是威脅,那就威脅吧!”
我點了點頭,看了看蠻牛身後的人,扭頭叫了一聲:“坤哥,麻煩你再叫一些人來,今天我想把這些踩線的人,全都送回去!”
“踩線?王堯,你也麽別亂冤枉人啊!”
蠻牛表情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張口說道。
我伸手指了指地麵,問道:“蠻牛,你腳下的地麵是屬於南華街的吧?”
蠻牛臉色有些不好的點了點頭,我接著又說:“你手下那叫鄭爽的家夥,跑到這裏來收保護費,還顯揚你們是文興街的人,你們遲早要跟我們南華街開幹,也不知道這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們想鬧內訌?又或者笑爺想自立,脫離義合堂。”
“王堯,你特麽別血口噴人,老子們從來沒這麽說過,笑爺更不可能做這種事。”
蠻牛臉色大變,連忙推脫道。
我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這話是不是我的誣賴,到時候一查便知,我沒必要跟你解釋什麽,你也會不夠格讓我解釋。”
蠻牛表情出現了變化,半響後,說道:“我想帶我的人走。”
我指了指身後的農家樂,說道:“人你帶走沒關係,但這裏的事情,你要知道,你那手下可硬氣了,我有些怕他以後來找我麻煩,現在你來了,是不是得給我一個痛快話。”
“這裏是你們南華街的地盤,我保證他以後不會來找你們的麻煩。”
蠻牛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這才點了點頭,蠻牛他們氣勢洶洶的來,就這樣灰溜溜的帶著鄭爽等人離開,我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鄭坤突然來到我身邊,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子,口才不錯,沒想到你幾句話就把這家夥唬住了,弄得他灰溜溜的離開。”
“是啊,就是有點可惜,要是能逼得他退出一中更好!”
耳釘有些失落的說道。
我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你真以為我剛才那些話能有那麽大的作用啊,效果也最多到這裏,要是真想逼他退出一中,隻有我們勢力比他強才行。”
耳釘尷尬的笑了笑,我們原地說笑了幾聲,轉身跟許平回到農家樂內,跟他商議好他的保護費,每個月三千塊錢,然後離開。
離開隆華農家樂,鄭坤又出言要請客去喝酒,我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本來這時應該我請的,但是,我又確實沒錢。
鄭坤看出我的難處,拍了拍我說,我們是兄弟,不要計較這些。
我答應了下來,一群人來到南華街上一家叫友情歲月的KTV,在裏麵喝酒唱歌,在裏麵玩了沒多久,耳釘又出言叫女孩子,我們沒人拒絕,可等女孩子們到了之後,我又感覺渾身不自在。
耳釘叫的女孩是陸欣那幫人,不過,其他女孩變了不少,陸欣來了之後,直接坐到我身邊,滿懷怨氣的坐到我身邊,拿著啤酒喝悶酒。
鄭坤他們看出來,出口打趣我,我有苦難言,小聲跟陸欣說了鄭坤的身份,並告訴她,我跟王倩藍現在在鬧別扭,她的事情我可能幫不上什麽忙,要不她去找找盧坤?
陸欣狠狠的掐了我一把,小聲說,她願意找上我,那是因為我能入她的眼,要讓她去找鄭坤那大樹,她打死不幹。
我被陸欣的表情跟言語說得心軟,漸漸不再對她抱著那麽強的警惕心,有加上她不時的靠近我的身體,我心中開始生出一些小心思,手也伸了出去,攬住她的腰,開始說起了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