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決戰前幕
秋後算賬嗎?
聽到學校內對我的評價,我忽然想起鍾力慶說的威脅手段,本來我還不想把這些人激怒,現在看來不用我激他們便是這樣了。
既然這樣,我叫來耳釘,讓耳釘在學校內放話,放話給那些不是蔣天來的人,說他們要是敢幫蔣天來,那我無論輸贏都不會放過他們,姓周的就是例子。
這話一再學校內傳開,下午便沒有多少人在議論,似乎他們忌憚了起來,生怕我抓著一點源頭就去找他們的麻煩。
議論聲沒了,兩邊的人開始悄然準備,我反而閑了下來,在學校內四處亂逛,當逛到天台時,正好遇到陸欣,開口說了一聲:“真巧!”
“不是好巧,我是故意在上麵等你的!”
陸欣說道。
我一愣,問道:“你怎麽會想著在這上麵等我?”
“因為你喜歡來天台,而我又不想看到許薇薇,所以,就在上麵等你了!”
陸欣說道。
“是嗎?我有這習慣嗎?我倒沒發現!”
我順口說了一句。
陸欣問道:“明天你有把握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這種事情隻有打了才知道。”
“既然你沒有必勝的信心,那你為什麽要答應他的條件呢?”
陸欣有些急了起來,抓著我說道。
我看了看陸欣的手,陸欣意識到什麽,縮了回去,我走上天台,來到護欄邊,看著操場上正在上課的學生,有些感慨的說道:“南華街現在已經岌岌可危,我不想讓蔣天來拖後腿。”
“不可能吧,我老爸從來就是無利不起早的人,他這麽看好你,那肯定是代表你們還沒到哪一步”
陸欣不願意相信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不在說這話題,說道:“好了,這些就不說了,你最近好嗎?”
“不好!”
陸欣嘟著嘴說道。
我一愣,發現自己這問題問錯了,轉移視線,又朝護欄外麵看去,不說話,來個裝昏,陸欣走到我邊上,說道:“王堯,你現在很怕我對嗎?”
“不是,我隻是不敢招惹你,免得到最後你跟許薇薇都受傷!”
我搖頭說道。
陸欣突然又冒出了一句:“那還愛我嗎?”
我再次沉默了下來,陸欣又說道:“如果我願意做第三者,並答應你不出現在許薇薇麵前,你還會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第三者?
我想到了王倩藍,眼中流過一絲痛苦之色,搖了搖頭,說道:“陸欣,你長得很漂亮,人又好,別再為我煩惱了,從新找一個吧!”
“你真的願意看我躺在別人的懷裏嗎?”
陸欣目光死死的盯著我問道。
我又沉默了下來,陸欣接著又說:“好,你說讓我從新找一個,那我就在你的兄弟們裏挑一個,到時你受得了嗎?”
“陸欣,你到底想幹嘛?”
我眉頭皺了起來,聲音有些不悅的說道。
陸欣突然踮起腳尖,深吻起我,一個深情的長吻,陸欣突然離開,嘴角泛起一絲微笑,笑著轉身離開,邊走邊說:“王堯,原來你還是喜歡我的,最少你還喜歡我的身體!”
我一愣,看著漸漸消失了背影的陸欣,有些搞不懂她這話什麽意思,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想到剛才自己一不小心就動了起來,嘴裏罵了一句。
“堯哥,就知道你在這裏。”
陸欣離開,我又站在天台看遠方的風景,突然,耳釘的聲音傳來。
等耳釘走到我身邊之後,我疑惑的問道:“耳釘,我真的很喜歡來這天台嗎?”
“嗯,好像是,你辦事都喜歡把人叫到這上麵來。”
耳釘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哦了一聲,問道:“找我有事嗎?”
“堯哥,我統算了一下我們在一中的人手,從趙文博離開之後,再加上這幾天,我們的人手已經超過一百人了,達到一百零七個,再加上鍾力慶的衛校人馬,我們的人祛除一些沒法參加的,最少也能達到一百五。”
耳釘有些興奮的說道。
我問道:“那蔣天來的人呢?”
耳釘猶豫了一下,說道:“不太清楚,不過,據陸濤說,他們的人手應該不會超過一百五。”
我點了點頭,跟耳釘在天台瞎吹了起來,隻到放學鈴聲響起,才離開天台,載著蚊子他們離開學校,回到住所。
這晚上,我沒出去玩,吃完飯就睡覺,做好等待大戰來臨的準備,早上起來,我開車到傾城休閑吧門口停下,走到裏麵要了一個包間,坐等了起來。
傾城休閑吧的老板知道我來了之後,有來跟我談傾城休閑吧的事情,這老板年紀不大,大概三十多歲,叫楊致年。
楊致年愁眉苦臉的坐在我對麵,說道:“堯少,你就放過我這休閑吧吧?”
“他們開始收你保護費了?”
我問道。
楊致年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堯少,你是不知道,自從你說了之後,我這裏的生意一落千丈,好些學生寧願多走七八分鍾,也不願意在這裏吃。”
“這跟我有什麽關係?我有放話讓他們不來嗎?”
我問道。
楊致年一愣,看了看我,咬了咬牙,說道:“堯少,如果你真想要的話,二十五萬,這店我轉給你!”
聽到楊致年說的數字,我頓時想罵娘,許華給我一個二十萬的數目都說不如讓我重開,他卻還想漲?
我臉色垮了下來,冷聲說道:“楊老板,我今天來這裏隻是想做做,你要是沒什麽事情就先走吧!”
“堯少,我”
楊致年還想說話,話還沒說完,宋彪起身,直接領著他的衣領,把他往外麵送,等楊致年被送走了之後,蚊子問道:“堯哥,你不是想要這店嗎?怎麽不跟他談談呢?”
我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你覺得有人拿你當草包,你還願意跟他談嗎?”
“啊!什麽意思?”
蚊子不解的問道。
我把許華的意見重複了一遍,蚊子這才反應過來,罵罵咧咧的罵了幾句,過了沒多久,耳釘他們也來到傾城休閑吧。
我們幾兄弟要了一件啤酒,點了一些小吃,坐在裏麵等待晚上的到來,隨著時間的不斷流走,一些不願意上課的兄弟們開始來到傾城休閑吧。
楊致年見我們今天在這裏匯合,表情很複雜,又是害怕,又得忙前忙後的添加座位,還得賠笑,不時的聽一些罵人的話,因為兄弟們也知道了我想要這家傾城休閑吧。
“堯哥,你這主意真餿,那楊致年估計現在連罵娘的心思都不敢有了!”
耳釘壞笑著說道。
我把目光轉向朱文,笑著說:“這主意是朱文出的,跟我沒關!”
朱文冷笑著說道:“嗬嗬,這楊致年他麽不識抬舉,那我們就得好好收拾一下他,昨天堯哥讓許花過來,許華開出二十萬,他今天居然想獅子大開口要二十五萬,我看這店最後給他十萬,他愛要不要?”
“要我說,直接黑了!”
蚊子跟著起哄說道。
我笑了笑,不說話,我們的人手到下午放學,大家都差不多來了,一個個顯然不打算上晚自習。
眼見人差不多,我讓耳釘通知下去,讓沒到的下了晚自習,自己去街口匯合,而我們則先到那邊包下一家酒樓,開始吃飯。
吃飯的時候,我讓服務員給每桌的兄弟們上了一些啤酒,至於白酒則禁止,兄弟們吃完飯,一個個拿著酒瓶,大聲的吹噓,今晚一定要如何如何,甚至還有人說想弄了蔣天來。
聽到兄弟們的吹噓聲,我心裏很沉重,走到窗戶邊上,重重的喘了一口氣,看著外麵的大街上,這一戰,王倩藍也很關心,入夜之後,便有南華街的人,三五成群的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