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狗咬狗
是啊,這鄭峰到底想幹嘛?
從他們吃下斧頭幫的事情來看,這七爺絕對是那種老奸巨猾的人,要不然,他也不可能這麽快吃下斧頭幫的地盤,實力還不受任何損失。
想到這些,我眉頭緊皺了起來,開始琢磨這義合堂又做了啥,既然能讓他們如此光明正大的跟金明偉對幹?
難道他們靠上了比金明偉還要強大的力量?
似乎也隻有這可能了?
比金明偉強的人不少,但從道上勢力來看,華天市的三大勢力都比他強,但是,第三大勢力應該都不敢招惹他,畢竟,他背後站著的家夥事不是弄了玩的。
雖說金明偉是棄子,但是,同時他也是金家的人,要是有人弄了他,那也就相當於打了金家的臉,金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義合堂靠上了省裏的人?
我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緊跟著趙文秀的身影一閃而過,突然,耳釘的聲音響了起來:“幹上了,幹上了,特麽老子從來沒發現,原來看人家幹群架這麽爽。”
卷毛也跟著附和了起來,我也把目光看向下方,發現大街上的人真的已經開打,金明偉的人明顯沒鄭峰的多,但勝在木青帶的那批人實力強,他們好似一隻錐子一般,肆虐的在義合堂的人群中橫衝直闖。
“那木青這麽凶!”
群戰開始了一會兒,耳釘臉上的興奮之色消失,表情變得沉重了起來,沉聲說了一句。
卷毛跟著說道:“我們的人也不是對手。”
“這個也說不定!”
突然曹衛國的聲音響起。
我一愣,突然想起上次讓曹衛國做的事情,開口問道:“衛國,是不是你招的人有了消息了?”
“招到一些,不過,單憑他們根本不可能跟木青的人對幹。”
曹衛國說道。
我不解的問道:“那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呢?”
“這木青的人明顯是從眾多人中挑選出來的,隻要老板你也這麽做,我們也應該能擁有這麽一批人。”
曹衛國看著地麵街道上的打鬥,說道。
我如同迷糊灌頂一般,豁然開朗,對啊,現在我的手下,加上那些外圍小弟,加上學校的人,少說也有上千人,要是從這些人中挑選一兩百個出來,那實力肯定不一般。
“衛國,如果這樣做的話,那其他地方的實力都會被減弱,到時,怎麽防備義合堂的突然襲擊?”
耳釘皺眉問道。
曹衛國笑了笑,說道:“現在的甕平縣也就是老板跟義合堂之間的戰鬥,如果老板真的挑選出這麽一批人,等真的開戰之後,我們讓其他人拖住義合堂的主力,用這一批人直接衝擊對方的大本營,你覺得這樣一弄,是對方怕呢,還是我們怕。”
“對啊,衛國,還真有你的啊,這種主意都想得出,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還真有可能一舉幹掉義合堂,稱霸甕平縣。”
耳釘說道。
就在這時,一直在邊上默不作聲的朱文突然開口說道:“既然已經這樣,那我們何不現在就動手,趁義合堂被拖住一部分人手,最少也先搶他幾條街。”
我眼前一亮,心動了起來,耳釘有些遲疑的說道:“可是堯哥剛才答應了鄭峰,我們不會在他們開戰的時候,從背後捅他們的刀子,這樣”
“這樣什麽,他義合堂幾次跟我們合作,不都是這麽玩嗎?”
朱文沒等耳釘說完話,直接說道。
我看了看兩人,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我們在這裏說是說得簡單,但曹衛國的集攏能打的事情根本不是短時間內能解決的問題,等我們集攏,說不定這裏早已經打完,那時還有什麽必要。
想到這些,我眉頭皺了起來,心中猶豫不決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又舍不得放棄此次好機會。
朱文見我半天不說話,開口問道:“堯哥,你覺得怎麽樣?”
“我是想動手,但是,衛國的計劃似乎段時間內搞不定啊!”
我說道。
朱文看了曹衛國一眼,說道:“那就先別集攏能打的人,直接動手,搶了地盤之後,再從這次戰鬥中,挑選出能打的人來。”
“堯哥,義合堂又來人了!”
就在這時,卷毛又說了一句。
我一愣,朝街道上看去,見金明偉他們身後果然又出現了一批人,這批人一出現,直接拎著刀片進入戰場。
看到這,我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道:“好,朱文、耳釘你們兩個通知沒到的兄弟們,著急人馬,就近攻擊,拿下相鄰的地盤。”
“堯哥,那我們呢?”
卷毛有些興奮的問道。
我看了看周圍的兄弟們,說道:“除了你,其他人都動手!”
“啊,為什麽我不能動手?”
卷毛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我笑了笑,說道:“因為我還要在這裏看戲,文興街也是你的地盤,要是等會兒鄭峰的人要出去支援的話,那你就得跟我帶人出去攔截。”
卷毛這才沒有意見,耳釘跟朱文開始打電話通知人手,同時開始離開,很快天台上隻剩下卷毛跟我,還有啞巴等十多人。
眼見耳釘他們行動了,我又對啞巴跟曹衛國說道:“啞巴、衛國你們兩人的人手也叫來吧。”
啞巴跟曹衛國點了點頭,也開始通知人手,而我則繼續觀看街上的打鬥,看著下麵打得熱火朝天,我心裏不斷在幫他們加油。
金明偉的人在義合堂的支援到了的瞬間,出現了短暫低落,接著又在木青的帶領下,再次穿梭了起來,不斷把義合堂的人打得連連後退,他身邊的人好似都被他感染,不要命的在戰鬥。
“老板,這木青很棘手啊!”
突然,曹衛國的聲音響起。
我下意識的轉身朝曹衛國看去,發現他身邊多了一個人,那人皮膚為黑,國字型臉,長了一雙小眼睛,身高比我矮了一些,大概在一米七左右,但渾身露出一股精悍的氣息。
看到這人,我突然響起曹衛國前段時間從我這裏拿錢去招的那人,開口問道:“衛國,這人就是你那戰友嗎?”
曹衛國點了點頭,說道:“嗯,這就是我戰友,邢軍。”
曹衛國說了這一句,又跟邢軍說道:“軍子,這就是我老板,那筆錢就是他給你出的,我老婆也是老板出錢治好的。”
邢軍一雙小眼睛眯了起來,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開口說道:“堯哥,我跟你混!”
我一愣,心中對於邢軍這稱呼感覺有些好奇,曹衛國從跟了我,一直是叫我老板,而他一來便是叫我堯哥,而且還說跟我混,這叫法有些
我打量了一會兒邢軍,說道:“你的叫法跟衛國好像有些不一樣啊?”
邢軍看了看曹衛國,開始述說,原來他剛從部隊出來時,也沒想過跟亂來,但是自從部隊出來後,他越想越覺得自己不值,自己是因為部隊出任務,殺死的人也是毒販,自己卻因為這被提前退伍。
本來這也沒什麽,可出來後,部隊也沒給他一個好安排,他自己也隻能替別人當保安過活,近段時間家裏出事,急用錢,也因為急用錢他才想明白,自己似乎沒必要在為部隊堅持,還不如找個好去處,好好為自己考慮一下,所以,他知道曹衛國在為我做事,知道我的名頭後,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
而這中間,曹衛國的叫法則表明他隻是為我做事,不願意在幫會中,而他則不一樣,他自己在言語中,直接說明,他願意混,同時,目光看向下方的街道上,再次說道:“堯哥,如果我拿下這木青的人頭,你能給我一個話事人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