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王妃不願
“可以。”醫師靜靜道:“王妃應當是服用過聖物,洗筋伐髓,身體很好。隻是一直受傷,再調養些日子,絕對沒有問題。”
南宮雪容點點頭笑了,道:“那你看本王呢?”
醫師一愣,見他問得認真,不由嚇得擦了把汗,幹笑道:“王爺自是龍.精.虎.猛,莫說生一個,生十個八個的也不在話下。”
南宮雪容聞言罕見地有一點尷尬,緩了聲音道:“……是王妃生。”繼而又問道:“那你看王妃何時能懷上……”
“這個……”醫師看了看南宮雪容,頓時猶豫了。
南宮雪容見狀有些急怒道:“你方才不是說本王和王妃都沒有問題嗎?怎麽了?”
那醫師愣了愣,吭哧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地道:“王爺……您不……不知道嗎?”
“本王知道什麽?有話你就幹脆點說!本王沒空陪你打啞謎。”南宮雪容怒聲道。
醫師見狀,嚇得不輕,生怕自己的腦袋也快不保了。急忙道:“王爺莫急。是這樣的。王妃她不是司空族的小姐嗎?”
“是又怎樣?”南宮雪容氣惱道,這和他們生育子女又有何關係。
那醫師見南宮雪容竟真的不知道,隻好低了聲音慢慢道:“司空家族是上古時代掌控空間的神裔,他們對於空間的掌控能力獨一無二。據說,司空族的女子可以自己決定是否懷孕生子……”
“……你什麽意思?!”南宮雪容驚怒道,隱隱有些不好的感覺。
“就……就是說……”那醫師見南宮雪容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嚇得一下把話說完了。
“就是說,若王妃自己不願懷孕,王爺你,你做什麽都是徒勞的。”
“混賬!”南宮雪容牙齒咬得咯吱直響,氣得捏緊了拳頭。
那醫師嚇得撲通一聲跪下了,口中道:“王爺……王妃她不願……小臣……小臣……”也沒法子啊。
南宮雪容聞言卻是更怒,喝道:“你說誰不願?!”
“……”醫師欲哭無淚。可又不敢說是王妃不願意。
隻好苦澀歎道:“是小臣……小臣無能。”
南宮雪容卻仍舊氣怒不已,在殿外來來回回走了十餘趟。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心中又怒又傷,不斷回蕩著那句“王妃不願”……她不願,她不願!
她不願又如何?!他南宮雪容想做的事誰也阻止不了!
怒到極處的南宮雪容無處發泄,氣得狠狠一腳踹倒了那跪著的醫師!
卻仍不解氣,便欲上前再行毆打。
那醫師嚇得不輕,連忙忍痛爬了起來,重又跪下,急聲道:“小臣有辦法,有辦法了!”
南宮雪容的動作瞬間停了,半晌才穩定下急亂的心神,低喝道:“你最好給本王說個清楚明白,不然今日就把命留下吧!”
那醫師渾身抖了抖,努力理了理思緒,方才慢慢道:“王爺,小臣自從知曉司空家族女子有這般奇能後,頗覺有趣。故此翻閱了大量的醫書典籍……”
“說重點!”南宮雪容不由咬了牙。
“是。王爺!最後果真被小臣找到了一個法子。”
“什麽法子?”南宮雪容頗為緊張,聲音都變了調子。
醫師皺了眉頭道:“除非王妃沒了靈力,不再修道。如此便不能掌控生育之事了……”
“這有何難?”南宮雪容聞言不由鬆了口氣,心道,這死醫師不早說,讓他好一陣緊張。
“這個……”那醫師頓了頓,終於歎道:“王爺,這個沒了靈力,不是說封住靈力。而是……徹底失去靈力。您……您懂嗎?”
南宮雪容麵色難看了些,道:“你到底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除非剖了王妃的金丹。”醫師忐忑地說完,偷眼細瞧著南宮雪容的反應。
剖了金丹。
此生修道便再也無望。
對於修仙之人來說,這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仙魔二界也曾有過金丹被毀的人,最後俱是自行了斷了。
沒有金丹的仙人同廢物無異,連修道的凡人都會瞧不起甚至肆意欺辱。
……過了很久,久到醫師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南宮雪容終於開了口,悶聲道:“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醫師如蒙大赦,磕了個頭,連忙爬起來飛逃而去。
南宮雪容則是麵目冷凝,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入殿中。
錦榻上,成弱露出一張雪白的俏臉,輕輕閉了眼睛,正在歇息。
南宮雪容慢慢坐到榻邊,不由伸出手輕撫了下她的臉頰。
成弱一下驚醒過來,頓時杏眼圓睜,露出了滿臉的畏懼疏遠。
南宮雪容心內微微一涼,大手輕抿了抿她如黛的鬢發,冷了聲音笑道:“你很怕我?”
成弱很想笑著說不是,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來。心中一片酸澀。
“怎麽?裝不下去了?”南宮雪容頗為嘲弄地一笑。
接著湊近了她,道:“王妃,做事要善始善終。像你這樣半途而廢可不行……來,我們繼續。對本王笑一個。”
成弱呆呆看著他,眼圈漸漸紅了。
“本王讓你笑,怎麽?不會嗎?”南宮雪容笑容泛冷,握緊了她的纖手,微微用力。
成弱疼得臉色更白,扯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南宮雪容微微一笑道:“乖,很好。說你喜歡我,愛我,離不開我……”
“……”
“說啊!你不說怎麽騙我?不騙我怎麽逃跑?”南宮雪容悶聲吼道。
“南宮雪容……我錯了……我當年不該殺你。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好不好?”成弱泣聲道。
“放過你?哈……哈哈……”
南宮雪容頓時大笑道:“司空成弱!你剜了我的心,卻讓我放過你,那誰來放過我?!”
他將成弱從榻上拉起來,捏住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處,恨聲道:“感覺到了嗎?這裏,曾經為你死過一次!我自己教你怎麽刺下的那一刀,刀尖紮得既狠又深!你知道那種冰冷絕望的感覺嗎?啊?”
成弱驚愣地聽著,感覺手骨都快被他捏碎了。
“我……”她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反正他就是鐵了心,不肯放過她罷了。
南宮雪容赤紅著一雙眼,笑容冰涼道:“司空成弱,這一輩子,我都不會放過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嗬……”成弱亦不覺冷笑了一聲。說得好像他什麽時候打算放過她一樣。如此正好,她也不會放過他!
正當此時,有個侍衛匆匆闖入殿中,見了麵前情景一震,又急急退了出去,站在了殿門前。
“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