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傲月遭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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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行呀皇奶奶,這可是關乎到孫兒一生的幸福,再說了,孫兒與那齊將軍的孫女連麵都沒見過,連她長得是圓的扁的都不知道,怎麽能就這麽草率的就定了呢!”百裏朝陽說得那個激動啊!
太後一聽,嗯!有些道理,不過隨即說到:“那明日哀家便宣那齊小姐進宮陪哀家幾日,你順便也瞧瞧,皇帝覺得如何。”
“一切由母後安排吧!”老太後都發話了,縱使兒子一百個不願,皇帝也得照做不是。
皇後與元貴妃眼中皆笑意連連,那齊老將軍的孫女她們也見過,長的乖巧喜人的,一看就討人喜歡。
“皇奶奶,可否容孫媳說一句。”
就在這事快板上訂釘的時候,一直未曾開口的楚玄錦說話了。
“老七媳婦想說什麽就說吧!一家人不必見外。”難得這孫媳婦會主動接他們的話,太後當然想聽聽了。
“孫媳隻是聽說,齊將軍的孫女與其表兄已有婚約,二人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若父皇下旨,豈不是要硬生生拆散一對有情人,雖做了九弟的王妃定然不會委屈了齊姑娘,但這般錯許了的姻緣,怕也是殘忍了些。”
“這……哀家倒是未成聽說。”太後有些為難了。
楚玄錦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從百裏殘月的口中套出了些當年太後的故事。
太後年輕的時候,本來與青梅竹馬的師兄有過婚約,奈何當時權勢所逼加上勢利眼的父親,太後隻好入宮,也就造成太後一生的遺憾,所以太後猶豫了。
所以說,寧拆十座廟也不拆一樁婚,想來老太後是吃齋念佛之人,定不會想那麽做。
“皇奶奶也不必為難,像我們九王爺這般難得的佳公子,這世間又有什麽樣的女子是他找不到的呢!”
太後點了點頭,一雙曆盡滄桑有些混濁的眼睛深深看了她一會,而楚玄錦對上她的視線,隻是淡然一笑,眼神中沒有躲避也沒有害怕。
“那此事便算了,皇後你跟元貴妃也要多留意一下。”
“是,兒媳會留意的”
“臣妾也會留意的”
雖然可惜卻沒有強求,畢竟古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祖奶奶,你們都忙著給九叔找媳婦,小心莫離將桌上所有好吃的都吃光光哦!”
稚嫩的童音適宜的響起,小莫離還配合的抬起天真的小腦袋,頓時眾人嘩然輕笑,氣氛也瞬間愉快了起來。
百裏朝陽感激的看了楚玄錦一眼,開始有些慶幸起來,若今日七嫂不在,以皇奶奶那性子,這次的賜婚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眾人用完晚宴天已黑盡,夜空中連一顆星星也不見,遠遠望去仿佛伸手不見五指。
皇後心疼孫子,便讓楚玄錦留宿在了宮中。
夜深,楚玄錦從一陣嘈雜聲中驚醒,伸手摸到身旁的莫離還在,鬆了一口氣,可整個皇宮到處都被火光照的亮堂堂的,讓楚玄錦不得不再次警惕了起來。
“娘親”小莫離也被外邊的嘈雜聲吵醒,睡眼惺忪的看著抱著自己的娘親。
“噓!莫離乖乖的,別說話。”
小莫離看著母親嚴肅的樣子,聽話的點了點頭,伸出小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巴。
門外刀劍交戰聲已經響起,楚玄錦眉頭微蹙的看向小小的莫離:“莫離,怕嗎?”
“父王說過,以後莫離長大了要保護娘親的,所以莫離不怕。”小莫離搖了搖小腦袋,勇敢得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
作為皇家的孩子從小就要學會勇敢,更何況他是百裏殘月與楚玄錦的兒子。
楚玄錦勾起嘴角,抱著莫離走了出去。
此刻整個鳳鑾宮已經一片狼藉,兩班人馬打得不可開交,楚玄錦抱著莫離找遍整個鳳鑾宮,就是找不到皇後的蹤影,無奈之下隻好抱著兒子殺了出去。
亂軍之中,她護住懷中莫離,似有萬夫之勇,凡是近她身者唯血染一身。
百裏朝陽匆匆趕來,看到的便是殺紅了眼的楚玄錦,整個傲月皇宮中,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宮門口,城牆上的占子翼大手一揮,瞬間,圍繞著楚玄錦與百裏朝陽的亂軍退到了一旁,而楚玄錦們依舊緊緊的被包圍在中央。
“占子翼你想幹什麽?”楚玄錦緊緊得盯著城牆上的人。
“今日你若從此離開,我便立即讓這二人人頭落地。”
“你敢”楚玄錦怒從心頭起,恨不得衝上去一刀解決了他,可是現在的她卻無能為力。
“占子翼,你若還是個男人,便放開他們與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看著城牆上被刀挾持的父皇母後,百裏朝陽的心好像被緊緊揪住。
占子翼冷笑,這一生被他占子翼認作對手的隻有一個,那便是百裏殘月,其他人他從未放在眼裏過。
“我古跡的大軍已經占領了中原各國,隻要你留下,我便留他們一條命,如何?”
“七嫂,別相信他,這樣的卑鄙小人有何可信。”百裏朝陽急忙說道。
“好”楚玄錦沒有看百裏朝陽,與占子翼冰冷得對視著:“我答應你,但我要先看到他們安全的離開這裏。”
“好,都退下,給他們備馬。”占子翼嘴角揚起,在他的計劃中他知道她會答應的。
“阿錦,母後欠了老七太多,欠了你們一家也太多,讓他從小就失去親生母親,也沒有給過他母親的溫柔,讓你們夫妻一直聚少離多,現在母後想補償了,哪怕隻是一點點也好,阿錦,你是殘月最在乎珍惜的王妃,母後不想看到他失去妻子而痛苦,讓莫離走上與他一樣的路。”
所以,青柔姐姐,不介意我們來陪你吧!
皇上與皇後看著對方,釋然一笑,都握緊了對方的手,在占子翼與手下放鬆警惕的瞬間,奮力一躍,雙雙從那高高的城牆上跳下。
“不要!!!”
楚玄錦懷裏的莫離遞交給百裏朝陽,向著他們躍下的地方跑去,然而那溫熱的鮮血,從幾丈遠處噴灑到她的臉上,讓她緩緩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