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郭芙蓉又哭了
呂風對老邢道:「邢捕頭有段時間沒來了?」
老邢笑道:「這不是招捕快去了嘛。」
老邢對小六道:「這是同福客棧的大掌柜。」
燕小六站起來道:「大掌柜好。」
呂風笑道:「好。」
「多好的小夥子,娶親了嘛?」
燕小六嘿嘿笑道:「我娘說了,等我當上捕頭就給我找一個。」
呂風笑道:「有志氣。」
老邢看著燕小六道:「捕快還沒當好呢,就想當捕頭了?」
小六委屈道:「師傅……」
老邢道:「我的好好教教你。」
小六立刻眉開眼笑道:「師傅您說。」
老邢嚴肅道:「就說剛才,我把你找來是給人鞠躬行禮的?」
燕小六一聽又一摸腦袋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起來。
老邢一看嚴厲道:「不許笑,干咱們這行講究的就是個氣勢,你整天眉開眼笑嘻嘻哈哈的,你震得住誰啊?!」
小六是真聽話,而且還是個行動派,立馬道:「我明白了師傅。」
說完就指著收了半天還沒收完桌子的郭芙蓉厲聲道:「你,把這收啦。」說著就拿起兩盤剩菜給扣過來了。
郭芙蓉哪是受這個的人,當即把手裡燕小六收拾的筷子一摔,瞪著眼睛看著燕小六。
燕小六一看郭芙蓉這樣,當即拔出刀就一副要砍郭芙蓉樣子道:「你還敢瞪眼我砍了你!」
老邢一看趕緊拉住燕小六道:「過了,過了,咱們是捕快不是土匪。」
燕小六一聽道:「那我這就給他賠不是去。」說完就行動。
老邢氣的又趕緊拉住他道:「回來,回來。」
老邢指著燕小六氣的都不知道說啥了,指了半天道:「老為師的!」
說完就走上前對著郭芙蓉笑道:「小妹妹啊……」
郭芙蓉這暴脾氣,看老邢又來直接一指桌子厲聲道:「少廢話,把這給我收了!」
老邢一點不慌指著桌子上的剩菜道:「這個不急,我懷疑這裡邊有東西!」
郭芙蓉問道:「什麼東西?」
老邢道:「鹽,不信你嘗嘗!」
郭芙蓉道:「廢話,什麼菜不放鹽?」
老邢一拍桌子大聲道:「我說的是私鹽!」
郭芙蓉被老邢問的一愣。
老邢接著厲害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藏私鹽,走跟我去趟衙門。」
郭芙蓉沒反應過來呢,被嚇了一下,下意識的就站到了呂風身後反問道:「憑什麼?!」
老邢得意的指著桌子上的剩菜道:「不去也行,把這個給我收拾了。」
郭芙蓉也不是吃素的,這會也反應過來了,一指老邢道:「你做夢,我現在就跟你去衙門,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了,走。」
說著就過去拉住老邢往往外走。
老邢嚇一邊掙扎一邊擺手道:「哎哎哎,不用了,知縣老爺太忙了,咱不打擾知縣老爺了。」
郭芙蓉拉著老邢笑道:「我不怕忙,我就要去,走!」
這時候佟湘玉她們聽到聲趕緊跑過來了。
大嘴拉開倆人後對著郭芙蓉道:「小郭你幹啥呀,你怎麼凈闖禍呀,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啊你呀。」
白展堂攔著老邢道:「邢捕頭別生氣啊,孩子腦袋不太好使。」
郭芙蓉氣的一摔掃把委屈道:「你們,你們欺人太甚,姑奶奶我不幹了!」說完就哭著跑回屋了。
佟湘玉一看這樣馬上對大嘴道:「大嘴去看著,別讓她在後院砸東西。」
老邢這會又來勁了,生氣道:「這哪買的丫鬟,反了教了還!」
拔出刀道:「信不信,信不信……」
客人一看這樣又日常歡樂的逃單了。
佟湘玉一看趕緊去攔逃單的客人,焦急道:「還沒錢呢,還沒給錢呢!」
客人成功的都跑了,佟湘玉對著白展堂和李大嘴焦急道:「趕緊去追啊!」
白展堂和李大嘴跟著客人就追出去了。
呂風對著老邢笑道:「行了,坐下吧,我勸你啊趕緊想辦法把她給哄好了,要不有你好果子吃。」
老邢一聽不樂意道:「她還能反了天了?」
呂風笑道:「你知道他爹是誰嗎?」
老邢不以為然道:「誰啊?」
呂風對著佟湘玉一擺頭笑道:「告訴他。」
佟湘玉到老邢耳邊小聲一嘀咕,老邢聽完后直接就癱了,從凳子上掉下來就坐地上起不來了,嚇得面無人色,嘴裡不停地嘀咕道:「郭巨俠,郭巨俠!」
燕小六和佟湘玉趕緊去扶他,把他給扶到凳子上坐下。
老邢一臉慘白,扶著桌子哭喪著臉對著呂風道:「郭巨俠,郭巨俠的女兒怎麼會在你這打雜呢?!」
佟湘玉得意道:「啥叫本事,這就是本事了。」
燕小六對著老邢問道:「師傅,這名字怎麼這麼怪啊?」
老邢道:「這不是名字,這是稱呼,一般人都叫大俠,可他爹是大俠中的大俠,所以叫巨俠呀。」
燕小六不通道:「有這麼厲害嗎?」
老邢看小六不信接著道:「六扇門的四大神捕有三個都是他徒弟,而且還是武功最差的三個,能不厲害嗎!」
呂風一聽笑道:「你這麼說是捧他爹呢還是埋汰他爹呢?」
老邢道:「呂掌柜別開玩笑了,我可怎麼辦啊?」
呂風道:「她喜歡吃零食,你給她弄點好吃的,一會我讓佟湘玉給她送去,在勸勸她,給你說點好話,應該能行。」
老邢一聽對著呂風和佟湘玉抱拳道:「那謝謝了,謝謝了,我這就去準備。」
剛站起來又回頭問道:「她喜歡吃點啥?」
呂風道:「給她來個雞腿吧。」
老邢道:「這就行了?」
呂風道:「到時候不得給你賣賣慘嗎!」
老邢一想道:「哦,謝謝呂掌柜,那我這就去準備。」說完就帶著小六走了。
呂風到郭芙蓉屋裡一看,郭芙蓉正在那哭呢,呂風走過去笑道:「委屈了?」
郭芙蓉哭著道:「去去去,出去!」
呂風笑道:「你趕我幹什麼啊,我剛才也沒說你,還幫你出氣了。」
郭芙蓉哭道:「你還有這麼好心?」
呂風笑道:「這話說的,好像我很壞一樣。」
郭芙蓉哭道:「你要扣我工錢,還要不給我飯吃,你還不壞?」
呂風笑道:「那還不是因為你不好好乾活,而且你要不犯錯我也沒扣你工錢不給你飯吃啊。」
「別說店裡的人,就是認識我的只要了解我都知道我對自己人都很好,而且很寬容,當然,要是有錯誤的話我是從來都不會姑息的,一向嚴厲。」
郭芙蓉抽泣著道:「那你也太狠了,還要我在這裡待一輩子,還要不給我飯吃。」
呂風道:「那你知道為什麼自古以來寬最難嗎?」
郭芙蓉搖搖頭。
呂風道:「這嚴就像火,你只要敢碰它他就燒你,所以你從來不敢碰過,而且還和它保持一定距離,而寬就像水,不管你怎麼戲弄它,怎麼玩它,它都不理你,這樣你就會得寸進尺,慢慢的從手玩到整個人都下到水中,而你一旦下到水中一個不好就再也上不來了,你就永沉水底了,現在知道為什麼自古以來寬最難了吧?」
郭芙蓉想了想點頭道:「好像有點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要扣我工錢和不給我飯吃就是火?」
呂風道:「對,火就是規矩,火就是保護,朝廷要是朝綱敗壞了就會國滅身死,天子身死而天下生靈塗炭,直到出現新的天子,建立新的朝綱,而一家夫剛要是敗壞了這家就會亂,要不休妻,要不家亡,所謂欺夫無好女,而且家裡黑白顛倒,都天翻地覆了能過得下去嗎,在以一個店來說就是我要管不住你,夥計都跟你一樣不幹活,店不就黃了嗎,要是你在欺負到主人頭上叫主人幹活的話那店主還開什麼店啊,是不是?」
郭芙蓉點點頭道:「可是我不喜歡當雜役啊?」
呂風笑道:「誰也不喜歡當雜役,別說雜役,天底下又有哪個人是喜歡幹活的,天天吃喝玩樂不好嗎,但你看雞鴨鵝狗豬,牛馬驢羊這些家畜不是幹活的就是等著被吃的,只有自然生靈才不用幹活,而從古至今牧民也好,畜民也罷,生而為人就是得幹活的命,除非超脫出去不在是人,對人來說就是勞乃逸之本,不幹活就跟牛和驢一樣,就得挨打,要不就沒飯吃去要飯或者餓死,幹活累,不幹活苦,你總得選一樣吧?」
郭芙蓉道:「可我是又累又苦。」
呂風笑道:「誰叫你亂闖江湖的,沒叫人一劍殺了你都是命好,而且你落在我這你還慘啊,你看看那些被賣到妓院的,被迫當戲子的,還有在一般人家當下人的,哪有我們這麼寬容的,就是你家下人要是像你這樣的不早挨收拾了?」
郭芙蓉想了想道:「不對啊,你不是來安慰我的嗎,怎麼說到這來了?」
呂風笑道:「還不是你引到這的,而且你不是不哭了嗎?」
郭芙蓉一看自己還真不哭了,對著呂風道:「你別騙我,說給我的零食呢?」
呂風道:「等邢捕頭送來呢。」
郭芙蓉咬牙切齒道:「這邢捕頭太可恨了,幹嘛欺負我,還有他們還幫著他。」
呂風道:「那一會叫他們給你道歉?」
郭芙蓉:「哼,不用啦。」
這時候佟湘玉拿著雞腿過來了,看郭芙蓉不哭了笑道:「嘿嘿,勸好了?」
呂風道:「還氣著呢,你在勸勸吧,我走了。」
佟湘玉坐到炕上笑道:「行。」
呂風走出郭芙蓉屋心道:「真累啊,要不是打算今後娶她,想在娶之前把她給調教好了,哪用這麼費勁,費那麼多話。」
呂風又去叫老白和大嘴一會去給郭芙蓉道個歉后,自己就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