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劫富濟貧
第二天晚上呂風在大堂待著呢就聽佟湘玉在後院大喊道:「來人啊,不要走,不要走。」
呂風過來一看大嘴拿著包袱拖著抓著他的佟湘玉正往外走呢。
呂風道:「幹啥呢?」
郭芙蓉和莫小貝也出來攔著道:「怎麼了?」
佟湘玉道:「大嘴要走。」
呂風道:「為啥啊?」
大嘴道:「盜聖啊。」
呂風道:「就這點事啊,不是有我在那麼,你還怕他怎麼地啊?」
大嘴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白展堂這時候過來道:「我已經退出江湖了,我們在一起都兩年了,我啥時候對不起大家過,這你都不能相信我?」
郭芙蓉道:「我和小貝永遠支持你。」
白展堂道:「別瞎參合!」
大嘴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郭芙蓉上前道:「再來勁信不信我一掌!」
白展堂抬手就把她給點了,白展堂道:「你怎麼才能相信我?」
大嘴道:「你咋叫我相信你啊?」
呂風道:「這樣吧,大嘴在留幾天,老白想辦法證明自己,不行你再走,這行吧?」
大嘴為難道:「大掌柜,你說話了我也想聽,可我還是害怕啊。」
佟湘玉急道:「怕什麼怕,在怕我就報官,說你窩藏最犯,給我回屋去!」
大嘴可憐巴巴的就回屋了。
呂風道:「行了,各自休息吧。」
說完看了看白馬後就回房了。
第二天白展堂就和郭芙蓉定下了他劫富她濟貧的計劃。
晚上白展堂出去做活了,其他人都在大堂等他回來,大嘴坐立不安的,一會坐下一回四處走,要不是郭芙蓉守著門口大嘴直接就跑了。
呂風笑道:「行了,坐下吧,多大個事啊,不行你去整兩個菜去,我倆喝點。」
大嘴道:「我就是怕啊。」
呂風道:「所以才喝點啊,壓壓驚。」
大嘴一聽有道理,對呂風道:「我去弄菜去。」
郭芙蓉怕他藉機跑了,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呂風對佟湘玉道:「去弄壺酒吧。」
佟湘玉去打酒了,拿著酒回來道:「不會出啥事吧?」
呂風道:「放心吧,老白你還不知道啊,這事對他來說不算啥。」
佟湘玉道:「那就好。」
一會大嘴就整了兩盤菜倆人喝起來啦。
白展堂動作還挺快,呂風和大嘴剛喝一會就回來了。
白展堂進屋就把東西給郭芙蓉了,郭芙蓉興奮的拿著東西道:「這是什麼啊?」
大嘴和佟湘玉也過去看,一個傳一個最後傳到呂風手上。
佟湘玉指著呂風手上的板指不屑笑道:「你忙活一個晚上,就偷了這麼個東西?」
白展堂喝完水道:「東西雖小,但價值連城,在錢掌柜的當鋪里,屬它最值錢。」
郭芙蓉興奮道:「回頭我就把它換銀子,分給周圍的窮苦百姓。」
大嘴笑道:「這屋裡就數我最窮了。」
呂風笑道:「咋滴,你不怕了?」
大嘴一聽改口道:「但我絕對不要賊偷來的東西。」
郭芙蓉道:「你想要誰給你呀。」
這時候突然有人敲門,佟湘玉緊張問道:「誰啊?」
門外老邢道:「我。」
白展堂穿著一身夜行衣就去開門去了。
老邢就跟沒看到一樣進來道:「錢掌柜的當鋪剛失竊了。」
眾人一點反應都沒有,老邢道:「你們不吃驚嗎?」
眾人趕緊假裝吃驚。
老邢接著道:「經過初步調查,我認定是家賊乾的。」
眾人這回是真吃驚了,大嘴道:「咋看出是家賊乾的?」
老邢得意道:「忘了嗎,上次米鋪的案子就是家賊乾的。」
郭芙蓉問道:「邢捕頭,那這次的案子你準備怎麼查啊?」
老邢道:「還沒想好,先審著,我把當鋪那幾個夥計都帶回衙門了,先押起來再說。」
郭芙蓉驚訝道:「押起來,你沒憑沒據的憑什麼押人家呀?」
老邢道:「門窗紋絲未動,地上沒有腳印,鎖沒有被撬開痕迹,不是家賊是什麼?」
郭芙蓉道:「說不定是大賊呢?」
老邢道:「大賊,大賊能光拿個板指啊,那麼多寶貝不拿。」
老邢突然一拔刀:「小賊,你落在我的手上我叫你知道,什麼叫悔不該當初!」說完就昂首挺胸的走了。
白展堂走到郭芙蓉身邊問道:「現在感覺如何?」
郭芙蓉失神道:「那東西還挺值錢啊?」
呂風拿出扔給郭芙蓉道:「接著。」
郭芙蓉回神一把接過去。
呂風道:「行了,都回屋休息吧,小郭把桌子收拾了。」
接下來幾天被老邢查案整得七俠鎮風聲鶴唳的,知道的丟個扳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了什麼驚天大案呢。
最後郭芙蓉自己有點扛不住了,被白展堂教育一通后郭芙蓉終於知道錯了,大嘴也相信老白了。
白展堂把扳指送回去后老邢也不查按了,七俠鎮又恢復太平了。
第二天郭芙蓉從白展堂手裡得到一個荷包后就開始追殺白展堂,原來六年前郭芙蓉第一次出門就是被白展堂給偷了,而她之所以崇拜白展堂的那次劫富濟貧偷的銀子就是她的,郭芙蓉一下就只剩下恨了。
追了一會後郭芙蓉就氣呼呼的回到長桌坐下一邊倒水一邊道:「這殺千刀的老賊。」
呂風笑道:「這回不崇拜他了?」
郭芙蓉喝口水咬牙切齒道:「我還崇拜他,我現在只想殺了他!」
呂風笑道:「這回不想劫富濟貧了?」
郭芙蓉道:「以後誰在說劫富濟貧我就排死他!」
「對了,大掌柜你說,為什麼從古到今人們會一直歌頌劫富濟貧啊?」
呂風道:「我也不知道,我覺得吧可能是因為幾個原因吧。」
郭芙蓉道:「哪幾個原因?」
呂風道:「第一就是不勞而獲唄,我要是個窮人他又不劫我,還給我分錢高高興興收就完了,最多就是說他幾句好。」
郭芙蓉道:「那也太不要臉了?」
呂風笑道:「人這東西就這樣,特別是亂世的時候,不要臉,只要能得到,還是不勞而獲的,誰管你對不對,誰管你怎麼來的。」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心術不正,這也是為啥從古至今人們都稱頌有氣節有骨氣的人,當然心術不正的人就不喜歡,他們會說你裝,說你假清高,說這年頭誰還管這個,拿到手的才是真的。」
「第二就是劫的人自己找個理由唄,師出有名,同時在拉來一批支持者。
「第三就是你這種了,濟貧一聽就是好事,在聽人講的熱血沸騰的就覺得是好事唄,既然是好事,又符合俠義之道,你這想當女俠的自然也就想去劫富濟貧了,也就是為了名聲。」
郭芙蓉聽完后就默不作聲的在那裡思考起來。
呂風看他這樣對她道:「你慢慢想吧,我上樓了,你別當誤幹活。」
郭芙蓉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