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敬愛的燕捕頭
晚上吃完飯眾人就關門打地鋪了。
佟湘玉抱著裝好的金銀細軟就藏到樓梯下了。
呂風笑道:「都睡這了,你拿它們幹什麼?」
佟湘玉笑道:「萬一要逃跑呢。」
呂風笑道:「到那時候估計就跑不了了,你這倒是方便人家拿走。」
佟湘玉想想道:「要不送到茶館去,我死了小貝還能用。」
白展堂笑道:「對對對,讓湘玉送到茶館去,安全。」
呂風笑道:「完事就不回來了?」
白展堂笑道:「掌柜的你看,偏留下湘玉也沒啥用,把她送過去我們到時候也少個顧及啊。」
大嘴笑道:「對對對,老白說的對,我們留下就是累贅,還不如叫我們過去。」
呂風道:「人都過去了,就剩我們倆了,那人要是也跟著過去呢?」
白展堂急道:「那憑啥是湘玉留下啊,咋不讓小郭留下呢,她還會武功。」
呂風笑道:「小郭是我的人啊,我保護自己的女人有問題嗎?」
白展堂道:「掌柜的,你這也太自私了。」
「那你現在幹啥呢?」
佟湘玉趕緊一拉白展堂道:「別跟掌柜的吵。」
又對呂風笑道:「老白他也是急的,別怪他啊。」
「下不為例。」
說完呂風躺下心道:「要不是不想把你娘也收拾了,最少也讓你多當幾年太監啊。」
四個人就這麼躺了一會,大嘴坐起來道:「掌柜的,這也睡不著啊,要不我們喝兩杯?」
白展堂道:「還喝,喝多了還咋禦敵。」
大嘴一聽道:「也是啊。」又躺下了。
這時候響起敲門聲了,大嘴又一骨碌爬起來了,白展堂趕緊把佟湘玉護在身後,呂風問道:「誰啊?」
門外傳來道:「我呀,你們敬愛的燕捕頭。」
大嘴鬆了一口氣笑道:「唉呀媽呀,嚇死我了。」說著就去開門了。
小六進來看眾人這樣問道:「你們幹什麼呢?」
佟湘玉埋怨道:「還不是被你嚇的。」
小六笑道:「不是我不願意說,主要是這事太大,說出了也怕你們不信啊。」
白展堂道:「你趕緊說吧。」
小六神秘兮兮道:「盜聖,重現江湖了!」
大嘴一聽不屑的看向白展堂笑道:「我當是誰呢。」
看小六一臉疑惑的看過來馬上改口道:「太可怕了。」
小六接著道:「更可怕的還在後面,十幾天時間,關中四十六縣的官印都被偷了,大堂上還寫著盜聖到此一游。」
白展堂一聽氣道:「太可恨了。」
小六接著道:「還好我們縣還沒被偷,不過下一個就輪到我們縣了,所以婁知縣想了一個高招。」
白展堂問道:「啥高招啊?」
小六掏出官印要哭道:「婁知縣把官印放我身上了,諸位,晚上我就在你們這住行嗎,要丟一起丟,我求求你們啦。」
佟湘玉急道:「趕緊走,你這不是坑人嗎?」
小六要哭道:「可我沒有辦法了,我只能來求助你們了。」
呂風道:「你師父呢?」
小六道:「在衙門守著呢。」
呂風點頭道:「行,你留下吧。」
佟湘玉和大嘴急道:「不行啊掌柜的,這太危險了。」
呂風笑道:「沒事啊,睡吧。」
小六一聽就坐下了,一脫鞋那腳味……
呂風趕緊捂著鼻子道:「快把鞋穿上,上一邊睡去。」
小六不好意思笑道:「不好意思啊,汗腳。」
小六穿上鞋就上一邊去了。
老白和佟湘玉上後院琢磨去了,沒一會就回來了,一宿就這麼平安無事的過去了。
第二天,小郭他們回來了,看到呂風問道:「侯哥,昨晚沒事吧?」
呂風笑道:「沒事。」
小青笑道:「那我們就放心了,昨晚小姐一夜都沒睡好。」
郭芙蓉不好意思道:「小青……」
呂風笑道:「我的芙蓉還有這心了,不錯。」
莫小貝笑道:「我們也沒睡好。」
呂風笑道:「行,一會獎勵你一根糖葫蘆。」
莫小貝笑道:「秀才哥最好了。」
呂風笑道:「行了,你們忙活吧,我回茶館了。」
呂風回到茶館慧蘭問道:「客棧沒啥事吧?」
呂風坐下笑道:「沒事,這次是沖著老白來的,有人偷啦關中各縣的官印,估計就是想把他引出來。」
賽貂蟬笑道:「他這是得罪誰了?
呂風笑道:「誰知道呢,估計要不了多久這人就該跳出來了,你們吃飯沒?」
小翠笑道:「家主還沒吃飯啊,我去叫廚房去弄,家主想吃點什麼?。」
呂風想想笑道:「弄點粥吧,再來幾個大包子,在拌兩個小冷盤。」
小翠笑道:「我這就讓廚房弄去。」
到了晚上,呂風又到客棧了,看著鋪好的地鋪笑道:「今天誰這麼好啊,把我的都鋪好了?」
郭芙蓉笑道:「當然是我了。」
莫小貝在一邊笑道:「真好意思,明明就是人家小青姐姐鋪的。」
郭芙蓉扭頭看向莫小貝笑道:「小貝!」說著就去抓小貝去了。
莫小貝邊跑邊笑道:「救命啊,小郭姐姐惱羞成怒了,啊。」
郭芙蓉邊追邊笑道:「死小貝,看我抓到你啦怎麼收拾你。」
莫小貝躲到呂風身後笑道:「秀才哥哥救我。」
呂風攔下倆人笑道:「行了,先別鬧了,你們去茶館吧。」
郭芙蓉拉著小貝笑道:「侯哥自己小心啊。」
郭芙蓉一拉小貝笑道:「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
莫小貝笑道:「怕你啊。」
大嘴看她們走了趕緊過去就把門關上了。
四個人就這麼躺著,大嘴坐起來道:「不行,我受不了了,就這麼干躺著也睡不著,太無聊了,我去弄點酒去。」
佟湘玉道:「你不想活了,這時候還喝酒?」
大嘴道:「不活了,在這樣我都要瘋了。」
呂風笑道:「給我也拿一壺,在整點菜。」
大嘴笑道:「請好吧。」
沒一會大嘴就弄好了,看著大嘴和呂風又吃又喝的老白也受不了啦。
白展堂笑道:「我也來點。」
大嘴笑道:「你也受不了啦?」
白展堂笑道:「你倆這樣誰能受得了啊?」
呂風笑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趕緊來,我們也就不用打地鋪了。」
大嘴喝口酒道:「誰說不是呢,要來就直接來,這不是折磨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