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薛傾北這句“好久不見”惹得唐初夏心間一痛,說起來自從薛傾北上次過生日,他們已經有快一個月沒見麵了。
因為她懷孕以來,白喬溪就給她請了病假,也不讓她出門,好不容易最近她情況穩定了,加上褚湛演完電視劇就要開演唱會,所以白喬溪才“開恩”讓她回公司上班。
難怪作為投資方,薛傾北點名要見她,想來是很久沒見她,薛傾北才用這種方法來與她見麵的吧。
唐初夏驀地心中感到一陣酸澀,什麽時候她和薛傾北連見個麵都要繞這麽大個彎了?
夏美仔細看了看薛傾北,不由得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心中疑惑,這不是初夏姐的弟弟嗎?怎麽變成薛總了?
柳妍語察覺得出來薛傾北看向唐初夏的眼神並不簡單,不由得嘴角就帶了抹曖昧的笑容。“薛總這是怎麽了,一見我們初夏就移不開眼了,有什麽話不如先坐下來再慢慢說吧!”
柳妍語這話說得極具指向性,一桌子的人都是混娛樂圈的,除了夏美和褚湛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其餘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唐初夏是和薛傾北之間有什麽曖昧關係。
褚湛當時臉就拉下來了,狠狠的瞪了一眼柳妍語,但唐初夏和薛傾北的關係真說起來還挺複雜,他也不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多說什麽。
“是啊,薛總快請坐,我們真是沒想到薛總這麽年輕,真是一表人才,年輕有為啊!”程爽自然是一個勁的拍馬屁,怎麽說薛傾北都是這劇的最大投資方,他必須得巴結好。
唐初夏一時有些難以習慣薛傾北現在的身份,她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她最疼愛的弟弟竟然會成為她工作上的相關人員。
“你這個弟弟背景不小,都可以做我電影的投資方了。”褚湛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望向薛傾北的眼光裏,全是探究。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投資方是他。”唐初夏有些無奈。
“嗯,看你的樣子就不知道。”
對於這種商業應酬,唐初夏向來不喜歡,所以隻低頭默默吃飯,反觀薛傾北卻和程爽還有製片人相談甚歡,似乎早已在這種商業應酬之中遊刃有餘。
這頓飯唐初夏吃得食不知味,礙於眾人在場,薛傾北也沒能跟她說上話。
柳妍語卻對唐初夏和薛傾北之間的關係感到非常好奇,她記得上次去ESY找徐暖的時候,在門口差點被薛傾北給撞了,當時徐暖說薛傾北是ESY的總監。
現在薛傾北卻成了這部劇最大的投資方,而她之所以能臨時擠掉王珂,成為這部劇的女主角卻是徐暖一手包辦的,徐暖和薛傾北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唐初夏和薛傾北之間又是什麽關係?
這些問題纏繞在她的腦海裏,讓她理不清頭緒,她之所以想要當這部劇的女主角,不過是因為這部劇由褚湛出演男主角,靠近褚湛是她現在接近唐初夏和白喬溪的唯一方法。
飯局結束後,唐初夏和褚湛一行人剛準備離開,薛傾北就從後麵追了過來:“初夏!”
褚湛看了薛傾北一眼,對唐初夏說道:“我們在車上等你。”
褚湛這句話是故意說給薛傾北聽的,言下之意就是唐初夏跟薛傾北獨處的時間不會太長。
褚湛雖然不熟悉薛傾北,但他能感覺到唐初夏現在似乎還不太能接受自己弟弟的新身份,何況這畢竟是投資方和片方的應酬式飯局,唐初夏身為經紀人跟投資方走得太近,也容易引起其他不知情人士的胡亂猜測,他不想唐初夏再陷入到任何醜聞當中。
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唐初夏自然也是明白的,所以她盡量在人前與薛傾北保持距離。
“小??薛總,”
薛傾北一聽唐初夏這樣叫他,頓時心裏就是一痛,他之所以投資這部電視劇,就是想要跟唐初夏走得近一些,卻沒想到唐初夏反而對他表現得更為疏離。
“非得這樣叫我嗎?”薛傾北蹙著眉,眼底有怒意翻湧。“好不容易想法子見你一麵,你卻這樣對我,初夏,你未免太狠心了吧?”
“小北??”唐初夏看了下四周,“這是公眾場合,你現在是投資方,我跟你表現得太親密總歸是不太好的。”
“跟我在一起你就這麽顧忌,那你跟白喬溪一起的時候怎麽不知道避點嫌?”
薛傾北這句話噎得唐初夏頓時沒話好說,隻能無奈的歎口氣道:“我隻是不想再被爆出奇怪的新聞,畢竟會影響到arone。”
唐初夏這話說得沒錯,薛傾北也不想他們兩人難得的一次見麵卻把氣氛鬧得這麽僵,隻得率先軟了語氣:“是我不好,不該一見麵就對你發脾氣。”
“沒事,在姐姐麵前你永遠都可以這樣。”
“我不想你再當我姐姐,”薛傾北走近一步,握住唐初夏的雙肩。“以後不要再拿姐姐這兩個字來壓我,我不喜歡這樣。”
“小北,我們不是一直當姐弟當得挺好的麽?”唐初夏想要推開薛傾北放在她肩上的手,卻沒想到薛傾北突然就加了力道,掐得她的肩都有些疼。
“小北,你做什麽?剛剛我說過了,這裏是公眾場合!”
“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姐姐,在我眼裏,你一直都是個女人。”
“別說了!”唐初夏推開薛傾北的手,眉間是深深的憂慮。“我知道這段時間我忽略了你,不顧你的感受和喬溪走到一起,所以你才會生出這樣的心思,無論如何,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弟弟。”
“至於你說的這些話,我不想再聽到,也就當你從來都沒有說過。”
因著唐初夏的話,薛傾北的雙眸驀地一片淒涼:“唐初夏,如今對你而言,白喬溪難道比我還要重要嗎?”
“小北,你們沒有可比性,對我來說你是親人,而喬溪是我的愛人,你??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和喬溪已經領證結婚了。”
“什麽?!”薛傾北渾身一顫,驀地感到全身的血液仿佛倒流,隨即洶湧而來的怒氣將他整個人燒得炙熱無比。
“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他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了這句話,唐初夏被他眼中觸目驚心的狠色嚇了一跳,突然間就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