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從天而降
一旁的權誌雄聽罷,有些疑惑的說道:“那怎麽辦啊難不成所有的東西都要從那個小洞口弄進來吧,那小的還好說,大的可怎麽辦”
傅宇森聽罷,又打量了一圈兒大廳的情況,忽然,隻見他抬起了頭,看著頂上那個直徑大約半米的圓形洞口說道:“苟順,你能從這個洞口飛出去嗎”
“應該沒問題,怎麽了”苟順不解的問道。
“你飛出去,看看外麵是什麽情況。”傅宇森說道。
苟順聽罷,雙腳在地上一踏,身體騰空而起,順利的穿過了那個洞口,來到了洞外。
苟順站在洞口,看見洞外不遠處是一個偏陡的坡,上麵長滿了雜草藤蔓和樹木,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苟順下來後,把上麵的情況跟傅宇森說了一遍,隻見傅宇森想了想說道:“你是說上麵是一個偏陡的坡,而不是一塊兒平地對不對”
“沒錯,應該是我們登陸的山體背麵。”苟順點了點頭回答道。
傅宇森聽罷,笑了笑說道:“它是那一麵不重要,隻要它是陡坡就好辦了,這就說明這裏已經是洞穴的盡頭了,再往外的話就是外麵了。”
“沒錯,這裏和外麵就隔著一層岩壁,隻是可惜沒有出口兒。”苟順有些無奈的說道。
傅宇森好像並沒有為難,隻見他笑著說道:“沒有洞口弄個洞口就行了嗎”
“弄個洞口怎麽弄”苟順連忙問道。
“這個好說,可以用施工的大電鑽打一個出口兒,不過那樣太麻煩了,要我看,直接用炸藥炸一個就行了。”傅宇森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用炸藥炸一個,炸藥可是違禁品啊,你能弄到嗎”權誌雄似乎還不是很清楚傅宇森的能力。
隻見傅宇森笑著說道:“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吹牛和說廢話,弄不下我會說嗎這個炸藥雖然是違禁品,但也不是搞不到,像施工爆破和開礦的時候就經常用到,好了,今天先回去吧,明天我們帶上炸藥來炸山。”
幾個人回到了飛機上,飛機突突的升空了,隻見傅宇森低頭看了一眼下麵的小島說道:“苟順啊,以後就要長期在這裏做事了,總得給這島起個名字吧。”
苟順聽罷,點了點頭說道:“也是,你們覺得叫什麽名字好呢”
隻見一旁的圖騰想了想,說道:“你看,這裏有海,也有山,關鍵他還是個島,我看就叫海山島吧。”
“海山島你起的這名字真俗。”顯然,連權誌雄都覺得圖騰起的沒水平了。
不料,苟順卻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可以啊,海山島,通俗易懂嘛,再說了,名字本來就是個代號嗎,沒有什麽好糾結的。”
一旁的傅宇森聽罷,也說道:“沒錯,不是有句話嘛,俗到極致就是雅,要是真叫個什麽拉布拉雅艾克斯尼亞爾瓦拉島什麽的,你們還真記不住,海山島不錯,我支持。”
見自己的提議被人讚同了,圖騰不免露出了一些得意之色,倒是權誌雄,還是覺得有點兒土。
回去後,苟順再一次畫出了更為詳細的洞內改造圖。
翌日,隨著“嘭”的一聲巨響,洞裏升騰起一股巨大的塵土,待塵土飄散了一些,幾人看到一束光亮照了進來。
待塵土散盡,幾人發現地上已經散布滿了小石塊兒,然後在大廳側後方出現了一個高約兩米,寬約三米的不規則長方形洞口。
幾人來到洞口兒向外看去,發展他們已經越過了山頂,來到了山的背麵,而這整個洞,也貫穿了這整座山。
苟順看著約麵前約六十度的斜坡,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坡度,也不知道車能不能上來。”
傅宇森聽罷,笑著說道:“上不來盤一下就好了,這不是什麽難事兒。”
二人說話間,隻見權誌雄已經拿著東西開始收拾洞口的碎石塊兒了。
傅宇森見狀,連忙走上前去,阻止了他說道:“權大哥,這些事不用你做,這兩天那批勞力就到了,你們隻要看著他們,監督他們就行了。”
權誌雄聽罷,開玩笑的說道:“看來我的地位還不低嘛,這要是在工地上,也得算個藍帽子了吧。”
“誒,怎麽也得是個紅帽子,要是你能把苟順畫的那個圖再整明白了,白帽子都不過分。”傅宇森笑著說道。
權誌雄聽罷,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可惜啊,我讀書少太笨了,苟順兄弟昨天跟我說了好幾遍,我還是不太懂。”
“權大哥,你不笨,隻不過昨天說的太抽象了,你有些地方理解不了也很正常,正好現在在這裏,哪些地方需要改造,我帶你去實地看一看。”苟順說著,走到背包旁,從裏麵拿出了昨晚畫的圖。
哪裏需要拓寬,哪裏需要加深,分別是什麽數據,苟順詳細的跟權誌雄說著,權誌雄不斷的點頭,看來這次應該是真明白了。
傅宇森見狀,看著旁邊的圖騰笑著問道:“你知道為什麽苟順跟權誌雄說不跟你說嘛”
“我太笨了唄。”圖騰很有自知之明的回答道。
傅宇森聽罷,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是,主要是你現在滿腦子都是阿香,根本就學不進去,不過以後你也得在這裏多用點兒心,要是那群勞工偷懶,你就收拾他們。”
“哦,感情壞人讓我做了唄。”圖騰似乎有些不太願意。
隻見傅宇森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沒辦法,誰讓咱們這群人裏,你長得最像壞人呢。”
海山島以南五十海裏的海麵上停著一艘遊輪,此時,遊輪的甲板上坐著三四十名皮膚黝黑的漢子,他們嗚哩哇啦的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話。
忽然,突突的聲音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他們發現一架直升機正朝著他們飛過來。
直升機飛到輪船正上方的時候也停了下來,船上的人好奇的盯著飛機。
同樣飛機上的人也在看著船。
“等我下去就行了,你們在上麵帶路。”苟順說著,拿起了旁邊的書包,背了起來。
“苟順兄弟,他們那麽多人,你一個人行不行啊要不我跟你一塊兒下去吧。”權誌雄有些擔憂的說道。
前麵的傅宇森聽罷,轉頭說道:“你倒是想下去,你能下去嗎”
權誌雄無奈的聳了聳肩。
“權大哥,我一個人下去就可以了,到了島上,還要麻煩你們多費心呢。”苟順說著,拉開了飛機的門,然後一躍而下。
在眾人一頓聽不懂的驚呼中,苟順穩穩的落在了甲板上,甲板上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屏住了呼吸,顯然,這群小夥伴兒被驚呆了。
隻見苟順從背包裏拿出一堆眼罩,扔給了他們,並且自己拿了一個,示範著他們戴上。
那群人並沒有戴眼罩,而是麵麵相覷,忽然,一個強壯的男子站了起來,嘴裏嗚哩嗚喇的說著。
苟順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但是可以從他的表情判斷出來,他們明顯是不願意戴眼罩。
苟順沒有說話,隻見他走到那人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抱住了那人的腰,然後在那人沒有做絲毫反應之前把他用力的扔到了空中。
那人直接飛到了跟飛機差不多的高度,隻見他閉上了眼睛,嘴裏大聲的呼喊著,喊的什麽依然聽不懂,不過卻可以感受到他的恐懼。
待那人快要落到甲板上的時候,苟順伸手接住了他,把下墜的力道卸下來後,將他放下了甲板上。
隻見那人的雙腿不斷地顫抖著,接著“噗通”坐到了地上,同時嘴裏好像還在嘰裏咕嚕不停的念叨著,苟順猜想他一定是在請求各路神靈保佑自己。
苟順沒有再理會那人,他把目光轉向了剩下的那群人,目光異常冷峻,雖無言語,卻好像又帶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