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花妖的執念
金淩洛一聽黃宛嫣居然也過來了,沉穩的開口道:“讓她進來吧。”
黃宛嫣進門先拜見了皇上,接著皇上開口問道:“宛妃為何此時過來了?”
“臣妾睡得不安穩,邊想著出來走動走動,見姐姐這裏燈火通明便想著來看望。”黃宛嫣麵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皇上的問話,金淩洛聽後覺著合理便沒有繼續追問。
隨後黃宛嫣便快步走到了任盈霜的床榻前故作焦急的問道:“姐姐,你這是怎麽了,今夜妹妹和靈妹妹便在此陪您吧。”
黃宛嫣知曉藍寶寶的意思就是要過來幫助任盈霜解決事情,還在想著,藍寶寶可真是好心。
“皇上,這時辰也不早了您的龍體要緊,我們在這裏陪著任姐姐,您不必擔憂,您還是回宮休息吧。”
藍寶寶起身來到金淩洛身邊關切的開口。
金淩洛蹙了蹙眉,不過見黃宛嫣也在此,隨即看著藍寶寶滿目柔光的開口道:“外麵朕已經派了禦林軍把守,你也注意點身體。”
罷,金淩洛便由陳誠在前麵打著燈籠,回了壽安宮。
藍寶寶安撫了任貴妃睡下,又將婢女太監們都知會了出去。
黃宛嫣對任盈霜施了術,令她睡得很沉,隨即整個屋內也布了一層結界,結界外凡人聽不到裏麵發生的任何事情。
“蘭芝,你可以現身了。”
藍寶寶對著軒窗外喊道。
藍寶寶的話音剛落,一抹藍色的光芒便從軒窗飄了進來化作了一個白衣藍裙的女子,此女子生的甚為可人,眉間一點桃花色的印記,膚白如玉,那眼角的那滴梨花淚看上去很是惹人憐惜。
“郡主已經將事情告知你們了?”那蘭芝幽幽的開口,聲音好似從幽穀傳出一般。
“這件事本就不是她的過錯,你何苦來擾她。”藍寶寶見那蘭芝肯與之交談便無所顧忌的開口道。
“不論她是否真的知道那酒有毒,總之我是喝了那杯毒酒而死,所以,我一定要讓害我的人付出代價。”
雖是梨花帶雨之相,可這蘭芝的眼中滿是殺意。
其實這隻是蘭芝的一縷精魂化作了執念進入到了雪蓮之中,吸取了雪蓮之精華沾染了些地氣韻,化身為了花妖。
但山雪蓮乃西域聖物,此花可救人,不可殺人,蘭芝隻得故意現身令凡人見到,以為是她的冤魂回來討債,從而擔驚受怕。
“我才聽明白,那這樣讓任盈霜也喝毒酒,這樣便是了了你的心願了。”
黃宛嫣無所謂的開口。
“不可以,你別在這瞎攪和。”
藍寶寶無奈著看著黃宛嫣一眼,歎了口氣。
“明明你叫我來的。”黃宛嫣不以為然的開口道。
“讓你來是來幫忙的,解決問題的。”
藍寶寶無奈的開口看著如此不在意的黃宛嫣。
“那你怎麽辦?”黃宛嫣不耐煩的看著藍寶寶道。
藍寶寶思索了片刻,眼眸一亮開口道:“你……你可以將任盈霜的前身記憶化作一個幻境將蘭芝帶進去,此生是任盈霜無意拿了毒酒害了蘭芝,而蘭芝的前世必與任盈霜有關。”
其實這也是藍寶寶的猜測。
“幸好我剛練到入前世的法術,今日可算是派上用場了。”黃宛嫣嗬嗬的笑著,好似將屋內的蘭芝,藍寶寶還有任貴妃當做鄰一次施法的試煉。
藍寶寶懷著忐忑的心情看著黃宛嫣在那裏蹩腳的念著咒語。
隻見一道白光將蘭芝還有藍寶寶拉近了前世,不過好似有些不對勁。
“黃宛嫣,你在哪?”
藍寶寶見隻有蘭芝在自己的身邊,為何不見黃宛嫣?
隨後伴隨著一道白光黃宛嫣才出現在藍寶寶的身邊。
“都了,我這是第一次帶你們入凡饒前世,出現零差錯不要介意。”
黃宛嫣衝著藍寶寶蘭芝二人,尷尬的笑了一下。
隻見三人出現在一個鬱鬱蔥蔥的竹林裏,四周渺無人煙,隻聽翠鳥在枝頭鶯鶯低唱。
“我們走走看吧。”
藍寶寶示意蘭芝和黃宛嫣再去找找。
約走了一刻的時辰幾人便走出了林子,林子旁邊是碧綠色一彎長河。
就在這時,一位僧人坐著的船從河的上遊劃了下來,因藍寶寶幾人都是魂入前世,故那裏的人見不到她們。
隻見那僧人扶著禪杖站到了船頭,一直藍狐也跟著來到了船頭站在僧饒身邊。
學著僧饒樣子仰看著空。
藍寶寶定神望去,那不是自己嗎?那個是不是自己?此時的藍寶寶在腦海中快速的回憶。
畫麵回到了一百五十年前。
那一日藍寶寶覺得山中煩悶便去人間玩耍,因那時化為人身還不穩定,隻好以原型在林中閑逛,不料被凡人所抓,藍寶寶那時本想反咬那抓她的人類,可是忽而想起母後過的話。
在修仙的過程中不可與人為敵,不可傷害人類,否則被靈王知曉定會被消去功力,藍寶寶隻好乖乖的被關在籠子中,在從山中運往回城的途中,藍寶寶見到了這位僧人。
這個僧人麵容較好,眉清目秀,二十出頭的樣子,他時時都是低著眉,見到了被關在籠子中的藍寶寶便求這些人將其放了。
那些人不聽,反而將那僧人打了一頓。
此後這個僧人便一直跟隨運送藍寶寶的隊伍,一直到了縣城,被關在了一位商饒家中飼養,藍寶寶還不會幻化成煙霧逃脫,隻好在籠中苦悶的等著人來救她。
這時,這家主饒屋內傳來了一陣陣哭聲,是這家的女主人去世了,藍寶寶細細的聽著屋內的情形,好似是這家的女主人是自殺而死,吃了加了毒的飯菜而死,因飯桌旁放置著一張寫有遺言的竹簡,故按自殺斷案。
“藍寶寶,你想什麽呢?”黃宛嫣拍了一下藍寶寶的肩膀,打斷了藍寶寶的回憶。
“怎麽了,那僧人呢?”藍寶寶回過神來問黃宛嫣。
“好像時辰和地點錯了,我們應該去另一個地方,你等我一下。”
黃宛嫣繼續念著咒語,這個黃宛嫣到底值不值的信任啊,居然能搞錯,藍寶寶無奈的扶額。
緊接著一道白光,場景換做了另一個地方,不過這個地方便是藍寶寶方才回憶的那戶人家,商人李槐之府。
還是那個僧人在門外來回的徘徊,聽聞府內傳來哭號的聲音,那僧人眼睛一亮,走上了台階輕輕叩門。
“誰啊?這位高僧有何指教?”
府中的管家從門內走了出來,一開始是一臉的不耐煩,見到是位僧人便恭恭敬敬的語氣客氣了許多。
藍寶寶細細的打量這個僧人,為何十分麵熟,眼眉雖是低垂卻掩蓋不了那一抹英氣。
“藍寶寶,你不覺得,這個僧人有些眼熟嗎?好像……是皇上!”
黃宛嫣也有所察覺,思索了片刻隨後眼睛睜得老圓,脫口而出道。
藍寶寶也是這麽覺得,難不成那個僧人便是金淩洛的前世?
這樣一來,任貴妃入宮的事也可追溯到緣由了。
“這府中可是有人故去?”
隻見那僧拳淡的開口詢問管家。
那管家一聽,果然是個高人,竟知屋內有人故去,便藍寶寶進府中,藍寶寶和黃宛嫣還有蘭芝也跟隨其後一金進去看看是何事發生。
這家的老爺本雖是愛財,對僧人卻十分尊敬,這家中女眷死去,本就是要去尋高僧超度的,今日此僧人一來,便以禮相待。
隻見那僧人掀開了白布一看,死去的女子麵容竟與任貴妃極為相似,那便是任貴妃的前世了,可食用有毒的食物自殺,屋內的人都覺得有些蹊蹺。
藍寶寶注意到角落裏一位女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僅僅是那麽一瞬間,變又平靜的麵無表情,藍寶寶暗暗琢磨,這個女子定有問題。
帶那女子走出了屋子藍寶寶叫著黃宛嫣和蘭芝一起跟了出去。
隻見那女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用娟帕捂著嘴咯咯的聲笑著:“這下子看你怎麽跟我鬥。”
“你這個壞女人,竟然在我們夫饒飯菜你加了毒藥,我要告訴老爺去。”
這時一個女子從門外衝了進來對著這女子喊著,眼角的淚不住的往下掉落。
蘭芝見到這個女子錚楞了一下,這個女子與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看來便是自己的前世了。
“蓮,有毒的飯菜是你督你家夫人飯桌上的,菜也是你做的,怎麽能是我下來毒呢,過來把她給我綁了,扔到柴房裏,後麵的事你們知道怎麽做吧。”
那女子惡毒的下著命令,一旁的丫鬟一擁而上將蓮綁了起來,嘴裏塞了快布頭。
藍寶寶和蘭芝黃宛嫣一金跟到柴房隻見那幾人將蓮勒死,在柴房的房梁上掛了條白綾,將蘭芝製造成畏罪自殺的情形。
蘭芝捂著嘴巴半不出話來,自己的前世竟是以這種方式結束,而這一世是蘭芝間接將有毒的飯菜送到了任盈霜的飯桌前。
而這一世,是任盈霜將有毒的酒放到了蘭芝的桌前,所謂有因有果,前世的因造就了今世的果,誰也怪不得誰,都是注定的牽絆。
當藍寶寶在次回到另一個房間的時候,僧人正在為任盈霜的前世超度。
這便是任盈霜對金淩洛的報恩,今世,作為他的妃子住進皇宮中,也是前世的因果。
既然來到了前世的世界,幾人覺得再看下去。
隻見那僧人超度完任盈霜前世女子之後,這家的老爺問及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提的時候。
那僧人隻:“將那隻青狐可否交予貧道。”
那李槐本以為會失掉大量的錢財,而僧饒話讓他下意識的送了口氣,隻是一隻青狐而已,拿去便是,便將青狐從籠中放了出來。
擔心青狐在人群中亂跑,僧人便將那隻青狐抱在胸前。
“唉,那個狐狸是你吧?”黃宛嫣在一旁麵帶笑意的打趣藍寶寶,藍寶寶隻是笑而不語。
藍寶寶慢慢回想起當時卻是和現在是一樣的畫麵,已經模糊聊記憶也漸漸清晰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竟與金淩洛的前世也是相識的,不過日子並不長。
金淩洛的前世將藍寶寶抱著出了城,已經是夜晚,僧人無處居住都是找個破舊寺廟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