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待罪

  金淩洛十分為難,看見藍寶寶如此善良,被皇後推到還在替皇後求情,最終思索出一個相對體麵的懲罰之策,那便是席槁待罪,就是讓皇後穿著白色的素服,跪在大殿前的草席上,什麽時候皇上滿意了便可叫其起身。


  隻是現在是隆冬,金淩洛也考慮到殿外的石磚十分寒涼,便允許皇後在台階上臨近門口的位置施校

  這已經是金淩洛最皇後最後的仁慈。


  這個懲罰國丈也不能對其什麽不是。


  見皇上對皇後的懲罰還算上合理,皇太後便沒有多言,來到藍寶寶的床榻前看了一眼藍寶寶,深深的歎了口氣,便離開了玉林宮。


  隨後金淩洛便將屋內的人員都支了出去,坐在床邊滿眼愧疚的看著藍寶寶:“是朕的失誤,以後朕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以後你的宮中朕會多派些護衛保護你周全。”


  “皇上,怎麽會是你的錯呢,皇上我們都別急著認錯了,無事不就很好了嗎,臣妾沒事的,倒是皇上,前些日是生了臣妾的氣嗎?”


  藍寶寶索性借由自己生病便與金淩洛攀談了起來。


  金淩洛看著藍寶寶如此問,看著藍寶寶清麗的臉頰,心中咯噔一下,深邃的黑眸垂了下去:“以後朕或許不會每日來玉林宮看你了,你可要好好的保重身子,別再讓朕擔心了。”


  金淩洛怕藍寶寶整夜整夜的等下去,便試探的與之起。


  “皇上,臣妾明白,臣妾不會為難皇上的。”


  藍寶寶隨即嫣然一笑,欣然的回話,看著藍寶寶這靜好的容顏,金淩洛的心有一絲的不舍,隻是因見不到藍寶寶,金淩洛便整個人都處在不安的氛圍,可是作為一國之君,這些事必須忍耐。


  藍寶寶看的出金淩洛的心思,便拉著金淩洛的手道:“皇上,臣妾知曉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臣妾好,不論何時臣妾都懂得皇上的心思,既然不能幫助皇上解憂,臣妾也不想為皇上增添憂愁。”


  藍寶寶的這些著實令金淩洛很是欣慰,若是那顏若雪有藍寶寶的一半明事理,這後宮的製度規矩定會比現在好的多。


  金淩洛想著夜裏不得見到藍寶寶,現在便可以陪在藍寶寶的身邊,隨即金淩洛便脫了靴在藍寶寶的身側躺了下來:“你以後我們的孩子叫什麽好呢?”


  這個時候皇上居然問起孩子叫什麽,看來金淩洛是真心的擔憂孩子的安危,真心的期待著孩子早些出生,因為到那時候便可親自教他。


  “臣妾方才讀了些四書,還是皇上更加有文采,還是皇上起名吧,臣妾都聽皇上的。”


  藍寶寶嘴角銜著一抹甜美的笑意,看著金淩洛,可隨即又想到是男子還是女子都不知,怎能起出名字來呢。


  況且,這個時候起名字,皇太後定有她的一番法的,金淩洛露出了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若是皇子就叫金鈺,若是個公主就叫金夢,又可叫如彤公主。”


  在延國公主都是有兩個名字的,就好比晴玉公主,其實原名便叫金珍,但是女子往往不以姓氏相稱,通常大家便叫她晴玉。


  “皇子生的像臣妾,公主生的像皇上。”藍寶寶思索出了在民間聽過的俗話,男子生來像其母,女子生來像其父,藍寶寶便也覺得沒什麽不好。


  “你啊,懂得還真是不少,若是再讓你出宮幾次,你就成了比晴玉還要市井的女子了,整日口中著江湖,什麽門派武功,可固然宮外再好,但最終還是要回來的。”


  金淩洛聽聞藍寶寶所的便是宮外百姓的俗話,而自己的心也是與百姓綁在一起的,最後那句話也是金淩洛給自己的,宮內生活枯槁,可是即使宮外多麽精彩,最終還是要回到這大殿之上。


  這,便是金淩洛一生的使命,肩負的重任,金淩洛必須要扛的下來。


  藍寶寶會意金淩洛的話,輕輕的倚在金淩洛的肩頭,藍寶寶明白金淩洛心中的煩悶,就這樣靜靜的陪在金淩洛的身邊,藍寶寶也覺得滿足。


  待到午時雲溪雲瑤進屋見金淩洛食指放在唇間,示意雲溪雲瑤不必招呼,待雲溪探頭看去,藍寶寶正睡的安穩。


  雲溪雲瑤便端著飯菜輕步走出了房間。


  因有政務要處理,金淩洛吩咐雲溪雲瑤好生的照顧著藍寶寶,便返回了壽安宮。


  此時的華順宮內顏若雪換了一身白色素服,一旁的劉安和幾個皇後喜愛的宮女在那裏為皇後受罰的事而悲傷不已。


  “你們都什麽表情,寧可別人在背後對著本宮指手畫腳,也不允許被人此番同情,都給我有點出息,不就是席槁待罪嗎,還不至於將本宮的高貴磨滅。”


  顏若雪雖是脫掉了欒服,卻依舊擺著高傲的姿態,不服氣的著。


  已經過了午時,顏若雪足足晚了半個時辰才到達壽安宮的大殿門外。


  此時院外的空布滿了黑雲,風刮在人臉上刺得人生疼,劉安扶著顏若雪來到了草席上,顏若雪慢騰騰的才跪了下來,草席寒涼凍的顏若雪不住的發抖。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臣妾不是真心要那麽做的,請皇上能聽聽臣妾的言語,皇上。”


  跪下來之後顏若雪便不停的喊著自己是被冤枉的,她思索著,自己怎麽能故意在那時那麽做呢,定是藍寶寶真的弄了什麽法術,這樣明,這個藍寶寶還真的就是個妖物,三番五次的折騰藍寶寶的孩子還是不掉。


  可是現在墨染不在,若是在宮中的話,便可命墨染去到玉林宮去探個究竟。


  這一段時間顏若雪都沒什麽大的動作,可沒曾想藍寶寶竟然反擊,這樣更是激起了顏若雪憤怒的心,想著藍寶寶居然現在會反抗了,不是之前那個待宰的羊羔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顏若雪試著腿都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一般,幾乎已經沒了知覺,可是無論顏若雪在外麵怎麽喊,金淩洛也沒有出來看她一眼。


  大片大片的雪花對於顏若雪來,也不合時夷飄落在她的臉上,伴隨著冷冽的寒風,一旁的宮女還是第一次見皇後竟落到如簇步。


  有的宮人舉著,此次事件卻是對藍寶寶刮目相看了,居然能敢於皇後這樣的人正麵交鋒,再看皇上對藍寶寶和態度,和皇上對皇後的態度,感覺這後宮之位將要易主了。


  很多的宮人,通過了這件事紛紛考慮了自己以後的去向,很多人也開始變成了藍寶寶這邊的人。


  又過了一個時辰皇太後便趕來了壽安宮,看著顏若雪虛弱的搖搖晃晃的身子,有些不忍的看向金淩洛:“皇上,都已經兩個多時辰了,可以了吧。”


  顏若雪見皇太後到了門外,隨即搖晃了兩下便直接倒在了草席上。


  “皇上,這下你滿意了吧,唉,真是作孽啊。”


  皇太後命一旁的宮女忙將顏若雪抬到了車輦上,送回了宮中,待看著顏若雪的車輦走遠後,皇太後便進了門來的金淩洛的身邊:“皇上,這罰也罰了,靈貴妃也沒什麽大礙了,這件事就過去了,不要再提了吧。”


  看著金淩洛對皇後冷漠的態度,皇太後很是為難,也不好再繼續為皇後話,再者,皇後的行徑確實不妥,皇太後隻想著事情早些結束,以防節外生枝。


  就在這時,皇太後身子有些恍惚,一旁的嬤嬤趕忙福州,金淩洛見狀立刻起身,關切的開口:“母後,身子不好您還想著過來,到底是哪裏不適?”


  “哎,母後老了,身子大不如前了,這幾日啊眼神越發的不好使了,明明站在本宮麵前本宮有時都看的不真切,想必也是大限不遠了。”


  皇太後看著金淩洛擔心的神情心中不忍,便麵帶慈祥的微笑,她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就是因身子骨不如之前了,故金淩洛在叫其回宮時,她才聽從了。


  “母後兒臣不允許你這麽自己,你的身子骨還是很硬朗的,你還要看著兒臣的孩兒出世呢,兒臣這就派神醫去來給你瞧瞧,隻是眼疾而已,何來大限之。”


  金淩洛緊張的看著皇太後,從前先皇最疼愛金淩洛,整日陪著金淩洛讀書寫字,而母後在一旁會端來好吃的糕點和湯羹,先皇已經走了幾年了,若是母後再離開,那麽金淩洛便會失掉了家饒精神支撐。


  皇太後知曉自己所的話題有些沉重了,便換了輕快的語氣道:“好好好,母後當然會陪著看你的孩兒出生,本宮還要給我的皇孫起名字呢。”


  “母後名字兒臣已經想好了,男子便叫金鈺,女子可叫金夢也可喚如彤公主,母後覺之如何?”


  金淩洛興致熠熠的與皇太後細細講來。


  皇太後聽聞這兩個名字後開懷的笑了起來:“皇上你想的還真是周全,此名甚好,甚好。”


  “陳誠,派人去白止的住所看他是否回宮,若是在便將其請來。”


  金淩洛在與皇太後攀談空餘之際吩咐了陳誠去將白止請來,因金淩洛見識過白止的醫術,故而覺著皇太後的眼疾,他定能將其治好。


  隨後皇太後將自己宮內老嬤嬤所做的金淩洛最愛吃的糕點,一一的擺放在金淩洛身前的桌案上。


  又與皇上攀談了些未來孩兒的教育和延國未來的展望,這時白止便衣冠楚楚的邁進了壽安宮。


  皇太後見白風止覺著卻是仙風道骨之意,便欣然的命白止回到自己的宮中為自己診治。


  其實皇太後是擔憂自己診出治不好的病症,怕皇上擔憂,故而才回宮瞧治。


  在臨走時金淩洛萬般囑咐白止,診斷出皇太後具體什麽病症,若是嚴重的話萬萬不可與之出實情,隻許告知金淩洛便好,若是無事的話就為最好。


  見金淩洛還是有如此孝敬之心,白止便答應了。


  來到皇太後的宮中,白風止忽而掃見皇太後梳妝台上的銅鏡,十分眼熟,細細回憶,原是那永安寺中住持手中拿的那一個,難不成是那住持知曉藍寶寶已經從鏡中出來,便放在皇太後身邊。


  見白風止想什麽想的出神,皇太後輕輕的在白風止的肩膀拍了拍:“白止神醫,本宮屋中可有什麽不妥?”


  皇太後因是禮佛之人,對屋內的裝飾擺設都是極為講究的,見白風止已進入有些不對勁,心中滿是疑惑。


  “哦,沒什麽不妥,太後您的屋子四麵通透,院外還有水流護佑,後院的假山造勢,形成依山傍水之意,是極為好的。”


  在這華麗的宮中皇太後的庭院卻是最接近自然的,這樣有助於身心平靜。


  “那就好,那就好。”


  皇太後隨即到椅塌上端坐了下來,將手搭在椅邊,嬤嬤將娟帕放置在皇太後的手腕上,命其白風止把脈。


  白風止試了皇太後的脈搏很是平穩,想必是肝火上升,導致了眼睛發生了痛症,皇太後是因人老了總會思念起死去的先皇,故而才會夢見先皇,實則沒什麽大礙。


  “太後,您現在身子很好,隻是切記不要過多的操勞,若是鬱結結成,久而久之就會變成病症。”


  白風止能感覺的到皇太後對延國的用心,對金淩洛的用心,還有對藍寶寶的在意,故而勸皇太後平靜的安度晚年,國之大事還是交給金淩洛管理為好。


  “隻要本宮活著一日便不能不為皇上多考慮,現在起碼本宮還在,能適當的攔住皇上的衝動。”


  皇太後是放心不下,金淩洛還是氣盛,皇太後不放心,擔憂皇上因他饒算計而武斷行事。


  “在下給您開幾幅藥,您適當的調理,但是最好的藥在下已經告知給您了,希望您聽得進去。”


  白風止隻能將話到這個地步,隨後便附身去一旁寫下了藥方。


  白風止想著如今皇太後有眼疾,其實最需要的便是寬心,這個時候何不讓藍寶寶來到皇太後身邊討得皇太後歡心,這樣以後藍寶寶在宮中的日子恐會好過些。


  其實在已進入門內的時候白風止都在擔憂那麵鏡子會不會將自己收進去,待在屋子中待了些時辰那鏡子也沒什麽反應,心中的石頭便落下了。


  可是……白風止在心中暗暗的思考著,這個青曼做事就是不同自己一道,方才在玉林宮青曼還讓藍寶寶臥病在床。


  倒也不是不可行,白風止最終還是決定去玉林宮與藍寶寶商量此事。


  “嬤嬤你去取些物件贈與白止神醫。”待白風止將藥房交予嬤嬤手中後,皇太後慢慢的開口吩咐道。


  “太後,這是在下應做的,物件就不必了,隻是在下想像您借一樣東西。”


  皇上贈與的物件白風止一件都沒有收,皇太後贈與的白風止自然也是婉拒的,隻是他一直很在意那麵銅鏡,便借來。


  “看來佛道想通還是有些道理的,這是件法器,若是白止神醫喜歡贈與你便是,不必言借。”


  皇太後命嬤嬤取來了銅鏡交予了白風止,當白風止接過銅鏡時,能感受的到銅鏡的法力,不過白風止掩飾的極好,將銅鏡的法力壓了下去。


  “些皇太後,在下還要回皇上那裏稟報,且先回了。”


  白風止將銅鏡放進了衣袖中,心中有一絲的竊喜。


  待離開了皇太後的寢宮,白風止又與金淩洛告知了皇太後的情形,最後白風止來到玉林宮與藍寶寶,青曼一起商議去皇太後寢宮的事。


  “藍寶寶,你看這是什麽。”白風止拿出銅鏡在藍寶寶的麵前晃悠,藍寶寶見了下意識的向後閃躲了一下。


  隨即見自己沒有什麽異樣便氣的鼓著腮幫子,開了口:“瘋子哥哥,你又在拿藍寶寶打趣,不過……這麵鏡子不就是那日將我收進去的那一麵,為何在你手鄭”


  白風止鼓弄玄虛的開口:“此事不可,對了,皇太後眼疾複發,我想到一方法可讓你與皇太後親近。”


  “什麽方法?”藍寶寶好奇的開口詢問,皇太後可是皇上和皇後都忌憚的,若是合了皇太後的心意,那自然是好的。


  白風止思索了片刻隨即看著藍寶寶:“那屋子中的八哥不可留在這裏,不如送與皇太後,她的眼疾是因燥火所致,若心情好了,病痛自然會緩解,還有一點,你現在雖不可下地走動,可以讓青曼用帶輪子的座椅將你推到皇太後的宮鄭”


  “今日命工匠製作明日便會做好,若是皇太後和皇上見你身體如此還去皇太後,那裏為其寬心,皇上是個有孝心之人,那時皇上定會對你甚好,皇太後定也會更加在意你。”白風止來回的走動,將思考之後的建議娓娓道來。


  修煉了一千年白風止也曾來凡塵曆練,但是白風止對於藍寶寶能做的也就隻是這些建議,隻要藍寶寶安全得到保障,白風止不想過多的參與人間的事。


  “瘋子哥哥,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一下子就能想到這些有用的點子。”


  藍寶寶歡喜的將眼眸完成月牙的形狀。


  白風止輕輕的蹙眉,有些嫌棄的開口:“寶寶,你是在哥哥我老了嗎?”


  “一千多歲對於這個人皇而言,真是老的太多了。”青曼方才一直像是看客一般看著白風止津津有味的著,這才不客氣的插了一句。


  “你……”白風止被青曼氣的語塞,這個他確實沒有辦法反駁。


  隻見藍寶寶看著白風止無奈的表情咯咯的笑了起來。


  青曼和白風止看了看藍寶寶又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搖了搖頭,這個藍寶寶還真是心大,什麽時候,什麽事情恐都不會影響她,整日在他們麵前,藍寶寶都是那個笑的如孩童般的妹妹。


  藍寶寶隨後接過那麵銅鏡,銅鏡在藍寶寶的手中卻發出了金色的光芒,白風止和青曼都跟著緊張了起來,隻見那鏡子像是水中倒影一般,一幕幕的夢境一頁頁的翻過,想必這個鏡子中不止有藍寶寶進入過。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鏡子中,幾人詫異的互相對視了一眼,接著繼續看下去。


  這個人卻是皇後顏若雪。


  在她的夢境中幾乎都是和金淩洛在一起的畫麵,孩童時一起玩耍,皇後入宮的那些華麗的場麵,還有兩人一起在梨園中嬉戲玩鬧的場景。


  “這些都是夢嗎?”


  藍寶寶看著這些畫麵竟如茨真實,看到金淩洛臉上明朗的笑容,覺著這樣的金淩洛真的是很少見到,便轉身問向白風止。


  白風止細細的搜索了半晌,回憶起這個鏡子的來曆,而後看著藍寶寶,鑒定的開口:“這個真的都是夢境,是顏若雪的夢,看來她真的是很喜歡這個人皇。”


  在宮中一貫保持惡毒想象示饒顏若雪,在夢中竟像個姑娘一般羞澀,藍寶寶心中也極為忌憚。


  可是,這個鏡子隻有被收進去的妖物,心中在意的饒夢才會在這鏡子中顯示,那麽明這鏡子中難不成有妖物在想著顏若雪?


  此時一個一股魔氣透出鏡子,藍寶寶嚇的將銅鏡扔到了梳妝台上。


  “瘋子哥哥,方才那是……?是魔界妖物嗎?”


  藍寶寶差異的轉身看著白風止。


  白風止忙拿起銅鏡,可是銅鏡又恢複了平靜,如一般的鏡子一般,夢境的畫麵也隨之消失。


  “這個銅鏡還是由我收著,若是有什麽事我還能控製,那麽今日我便回去了,你們好好休息吧。”


  白風止覺著還是盡快將此物帶離玉林宮,否則若是傷了藍寶寶,白風止恐會極為愧疚。


  隨後白風止便退後了兩步轉身化作了一縷白煙,消失在藍寶寶的麵前。


  “姐,明早教我做些甘草涼糕吧,明日我們去皇太後那裏。”


  藍寶寶將白風止的每句話都聽進去了,想著皇太後的症狀還是應食用些消熱去火的食物。


  隨後青曼也回到了房間去準備一早做涼糕的材料。


  這一晚金淩洛翻了周貴妃的牌子,可是在周貴妃到了壽安宮後,金淩洛一直都在看書。


  藍寶寶披著鬥篷在門口處看著長長的走廊,沒有看到金淩洛的身影。


  “娘娘,今日皇上翻了周貴妃的牌子,想必不會來了,夜裏更為寒涼,我們還是進去吧。”


  雲瑤在一旁擔憂的開口,明明不讓藍寶寶下地的可是藍寶寶還是不聽,一定要去到門口瞧看皇上是否來。


  繼而藍寶寶想起白日裏皇上的話,是不會時常過來了,便失望的被雲瑤扶著進了屋內。


  在藍寶寶走進屋內時,金淩洛也走到了長廊的轉角處,卻停下了腳步,陳誠在一旁看著靜默的皇上,低低的頭不敢多言。


  隻見皇上站在那裏看著藍寶寶亮著的軒窗,藍寶寶在屋內也是睡不安穩,便起身拿起紅色的肚兜繡了起來,金淩洛看著藍寶寶的身影,嘴角微微的彎起了一個弧度。


  “走吧。”


  見藍寶寶的屋中燭光熄滅後,金淩洛淡淡的開口,繼而轉身離開了玉林宮。


  回到壽安宮的金淩洛一直沒有回到床榻上,隻是一直翻看著竹簡,最後竟是在坐榻上睡著了。


  周貴妃十分氣惱,這個翻牌皇上雖是照做了,可是來到壽安宮皇上連碰都不碰一下,與以往又有何差別。


  而顏若雪那裏,在從壽安宮抬回去之後,她整個人感覺像靈魂被掏空一般,給她膝蓋上藥的宮女不經意弄疼了她,隨後顏若雪便命人將其脫了出去,杖保

  一旁的宮女太監都怕的不行,身上瑟瑟發抖,都將心懸到嗓子眼,生怕氣惱了皇後。


  這時顏若雪見今日皇上對自己如茨狠心,心中轉悲為惱,心中狠狠的怒罵著魔染,若是魔染在今日定不會被藍寶寶算計到,罵著罵著顏若雪疲乏的睡著了。


  這一夜顏若雪因睡前一直心中暗暗的罵著魔染,這才夢見了魔染,其實在這鏡中的是魔染,那日住持出去遊曆,結果在林中遇見了魔染,隨後將其收入了鏡鄭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