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開張
美麗出國後,富貴幾個月都念念不忘。他朝思暮想,不思茶飯,精神頹喪,神情恍惚。時間久了,人就由麻木開始清醒起來。在與美麗分開後,他經曆了艱苦的思想鬥爭,心裏開始慢慢歸於生活的的正常軌道。富貴思想歸位後,情緒開始漸漸趨於平靜,行為也開始邁向前方。富貴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又把目光投向了商業市場。他經過幾次觀察,打聽,又反複地分析思考,認為開鞋店一定行。經商那時已經開始形成潮流,很多人都開始躍躍欲試,想在商業大潮中一試身手。富貴就是看準了這個機會,他利用兩年來的積蓄,又向叔叔借了點錢,準備開家鞋店。他經過緊鑼密鼓地籌備,恒隆鞋店正式開業了。開業那,他推出了促銷活動,凡是在店裏買鞋的顧客,免費送一條毛巾。人們看到各式各樣的皮鞋,頓時耳目一新,爭相購買。鞋店裏的顧客買著鞋,嘴裏還不住地:“這皮鞋,看著就是闊氣。”富貴就會不失時機對他們:“這是GD省生產的皮鞋,價廉物美。”他和陳紅忙得不停地跑來跑去。陳紅是富貴招聘的一名店員,是叔叔養父老家的人,比富貴兩歲,沒有結婚,以前賣過毛巾,人老實能幹,做事細密,而且能寫會算。她是叔叔給他介紹的,論輩分他們是平輩。
晚上,富貴關了店門,鎖好後回家了。因為是開張的第一,頭三腳難踢,他白幾乎就是滿負荷運轉,也是腰酸腿疼。他想好好歇歇,順便盤點一下今的營業情況。他坐在沙發上,稍作休息,就把今的賬本拿出來,一筆一筆地計算。今一共賣了6雙鞋,除去本錢,一共賺了700多元,真是初戰告捷。富貴高興地自言自語:“一幾百,一個月就是萬元戶了,一年就是……”,富貴到“一年就是”的時候,心裏突然一陣狂喜。做一年生意,如果不出意外,自己豈不是老板了嗎?他坐不住了,站起來,做了幾次深呼吸,才把心裏那隻亂蹦亂跳的兔穩住。富貴來到廚房,開始做飯,雞蛋,肉菜都有,不長時間,飯菜已經做好了。他今,特意倒了半杯酒,吃了幾口菜後,一杯酒下肚了。他咳嗽一下,白酒的熱辣勁刺激了他的嗓子。他趕緊夾了幾筷子菜送進嘴裏,這才感覺舒服些。他一個人自斟自飲,不知不覺,多半瓶酒就被他報銷了。這時他渾身發熱,頭腦發漲,醉眼朦朧。在恍恍惚惚的世界裏,他看見了父親,母親,叔叔,陳紅……不知為什麽,他使勁地想看王美麗,可是她一直不出來。富貴簡單地扒了幾口飯,就關好門,躺倒床上,不一會兒,屋裏傳出了他熟睡的呼嚕聲。
第二早上,明亮的陽光射進他的臥室,他睜開眼,看了看手表,八點半。他趕緊一骨碌爬起來,快速地穿好衣服,洗臉,刷牙,顧不得吃飯,就往恒隆騎去。來到店裏,陳紅正在給一個女的介紹皮鞋,那女的也很滿意那款鞋。陳紅對那女的:“這鞋現在很時興,又不貴,你買了絕對值得。”那女的又拿著鞋看了一下,:“這樣式我也喜歡,就當買個稱心如意吧。”女的完掏出錢,給了陳紅。富貴坐下來,因為沒別人買鞋,店裏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陳紅看了看富貴:“現在買皮鞋,生意好做。”他:“皮鞋比布鞋樣式美,又不是太貴,正適合現在人們的需求。”陳紅:“咱得抓緊上一批女鞋,女孩子愛美,一定熱銷。”富貴看了看陳紅,點了點頭,:“你和我想的一樣,女鞋下次多進一些。”自從店裏有了陳紅,富貴確實有了一個好幫手。銷貨,招待顧客,結算,她都可以獨當一麵,替富貴分憂解難。有時候富貴要去進貨,得幾,店裏全由陳紅打理。他出差回來,陳紅就把幾的銷售額給富貴了一邊,富貴核計後分文不差。富貴對陳紅做買賣的能力很是滿意,陳紅對富貴也特別關心,發現富貴哪忙碌時,就趕緊過去給他打下手。富貴看著她累得氣喘籲籲的樣子時,也覺得心裏很過意不去,勸她注意休息,她總是;“你在忙著,我哪能袖手歇著,我不累。”完,又去整理被顧客放亂的皮鞋。她像一輛奔馳的火車一樣,好像永遠動力充足。
半年過去了,恒隆在那裏已經是婦孺皆知。人們要買皮鞋,隻要上街轉幾家店後,最後的最佳選擇一定是在恒隆訂貨買單。富貴這半年也賺了六萬多元,在那時,手裏有幾萬元已經是不錯收入的老板了。陳紅為恒隆立下了汗馬功勞,成了恒隆的名副其實“二掌櫃”。因為業務的增多,店裏又找了一個姑娘,叫趙玉,是一個從農村來的打工,她是一個朋友給他介紹的。趙玉性格溫柔,在老家時就賣過麵條,賣過襪子。有了兩個女將,富貴每可以放心地把鞋店交給他們,自己有事的時候跑外圈,沒事時就守在店裏招呼著買賣。他現在雄心勃勃,要趁年輕力壯時候,掙一桶金。所以,他經常加班加點,有時做生意到了忘我的程度。這時,陳紅就會:“要養好身體,隻要身體好,以後有做不完的生意。”富貴聽她的話覺得有理,就鎖上門回家休息了。
晚上,富貴邀請了幾個朋友在春來香飯店吃飯,陳紅他也在場吃飯。近來陳紅的踏實能幹精神,給富貴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他也想表表心意。飯菜端上來了,富貴開始請大家隨便吃菜。這幾個人分別是他近幾年認識的糖酒個體戶楊泰安,工商所的馬成龍,派出所的魏兵。他們沒有事時,就喜歡出來吃飯。楊泰安和富貴是同鄉,原來還是學同學。馬成龍和魏兵是經楊泰安介紹認識的。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他們幾個誌同道合,患難與共,成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今是富貴做東請客,他請大家吃了會兒菜,端起一盅酒,:“來,咱們先喝一盅。”幾個人:“富貴最近發財,咱們沾沾財氣。”完端起酒盅,一骨碌把酒喝下肚了。富貴把酒滿上,接著:“最近多少掙了點錢,是黨的政策好啊!”馬成龍:“現在國家支持個體經濟發展,可以甩開膀子大幹了!”魏兵也接過話:“現在所裏也要求民警多保護合法商戶利益,做生意有公安支持,沒有後顧之憂。”幾個好友喝著談著,陳紅也和他們幾個一起喝了幾盅酒。不知不覺,就到了10點多了。幾個看看時間就各自回家去了。。
富貴喝了點酒頭有點痛,陳紅喝的少些,她就騎車帶著他回去。城市的晚上,寧靜安祥,像熟睡的孩子一樣躺在大地母親的懷裏。富貴回到家裏,關上門。陳紅給他倒了杯茶,讓他喝。富貴喝了茶,搖搖晃晃地向裏間走去,突然一個趔趄,看著快要摔倒,陳紅看見了趕忙跑過去,扶著她,把他扶到床邊,讓他坐在床上,富貴坐下後,嘴裏不停地嘟囔什麽,突然他一把拉住陳紅的手,把陳紅摟到自己懷裏,陳紅也好像酒力發作了,她順從地倒在富貴的懷裏……
第二,陽光明媚,晴空萬裏。早上8點,富貴揉了揉眼睛,正要穿衣服,突然看見了睡在自己身邊的陳紅,他趕緊推了推她,問道:“你怎麽睡在這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陳紅也坐起來,有點害羞地:“你忘了?你昨晚喝多了,是我把你帶回來的。”富貴想了想,可是什麽也記不清了。他就問:“那你怎麽睡在我這裏?”陳紅遲疑了一下,她:“你走著走著要摔跤,我把你扶到床前,讓你坐床上,你就拉著我,拉著我——”陳紅往下不好意思了。富貴聽了她的話,一下子明白了。他趕緊對陳紅:“真對不起,是我不對,昨晚喝多了。”陳紅看了看他,:“你也沒有不對,你昨晚那樣,我不怪你,我——我願意。”陳紅吧低下了頭。接著陳紅:“我能在你店裏幹活,你對我很好,我心裏很崇敬你。你是一個堅強的人,我做夢都想和你在一起。能和你在一起,我不後悔。”富貴聽了,:“是我不好,不過我是一個男子漢,我會對我做過的事負責,我會對你負責的。你先回去幾,到時候我去找你。”陳紅剛要什麽,富貴攔住了她,勸她相信他,陳紅看了看他那堅定的眼神,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