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溫度

  自打發生了這兩件倒黴的事情之後,上官變得心謹慎了,也不敢獨自一人在外麵走路了。


  她被搶劫的包至今沒下落,還有那個出租車司機,他一直不出真正目的,最後隻是被拘留了幾,然後就沒下文了。


  秦葟這個星期要去京城出差五,臨走的時候提醒她:“別拿那麽貴的包出去了,當心又被搶。出門都帶司機。”


  上官答應,但她有點搞不懂,“你搶劫犯是怎麽知道包包貴不貴的,萬一是假的呢?而且現在人都不帶錢包,他搶個手機又解不開,也賣不了幾個錢,幹嘛要在光化日之下搶劫?”


  秦葟捏了一下她的鼻尖,“慣犯哪裏會管那麽多,搶到再。好了,我去機場了,你在家乖一點。”


  上官點頭,目送他上車離開。


  秦母最近操辦婚事忙得熱火朝,每都和上官電話聯係,上官漸漸熟絡了自己兒媳婦的身份,現在也敢獨自去秦家了。


  她這剛進門的時候,秦母看她提了一個亞麻帆布袋,便:“哎你怎麽背一個這麽實惠的?是不是沒有新包包啊,媽媽送你一個。”


  上官連忙:“不是。是我那被人搶劫了,想低調點。”


  “搶劫?”秦母十分訝異。


  上官把那兩件事簡單地了一遍,然後是自己倒黴,所以不能露富了。


  秦母聞言,立即打了一個電話問了問,是和秦葟那一樣的問法——“容嫣還在牢裏嗎?”


  答案是在的。秦母記起當年的事,轉頭對上官:“我還以為又是容嫣來害你了呢。”


  這話值得深思,上官想了想,這兩件事確實是意外,但也不排除巧合,而且,她覺得如果容嫣不在的話,那這種手筆有沒有可能是顧戎雙做的?

  有這樣的懷疑實屬正常。隻是無憑無據的,也不能把自己的倒黴事賴到別人頭上。


  秦母今正在計劃宴席數量,上官提了提自己娘家沒什麽親戚,加上她父母兩人,留一桌就好了,還有她的朋友、同事,留個三桌也夠了,所以她女方這邊隻要四桌,其他的就看秦家這邊了。


  秦母在本子上記下,又催促他們去拍婚紗照,這樣才好發請柬嘛,畢竟婚禮邀請都要提前一個月通知的。


  “等自成出差回來,我們再去拍吧。其實我們都喜歡簡單點,低調點,走過形式就好啦。”上官低眉順眼。


  自從秦艽結婚去了京城以後,秦母現在一個人住著也挺無聊的,所以她非常期盼兒媳婦能早日生個孫子給她帶帶,這不,她今還非常毫邁地發話了——


  “你工作別那麽累,注意身體,早點給我生個孫子孫女,到時候我重重有賞!”


  現在距離晚飯時間還早,上官用藥材燉了老母雞湯,在廚房看火的空檔,她給她家老公發了微信:“你看我在哪?”


  也隻有到了這個時候,她才覺得婚姻不僅僅是兩個饒事。所幸,雙方父母的思想都很開明,都很友好,而且婆婆愛屋及烏,對她也像對待女兒一樣,這讓上官覺得這種家庭氛圍很和諧。


  還有秦艽,她知道了哥哥要結婚的事情,早就吵著嚷著要回來了,奈何文世昌沒空,她也要帶娃,自己來回不方便。文世昌便對她:“他們結婚就在過年的時候,我們到時候過去,就在那邊過年了。”


  秦艽拍手稱快,畢竟她不想被婆婆約束著,過年要守這個規矩守那個規矩,因此她覺得哥哥結婚選的日子實在太完美了!

  上官回到客廳,一手抱著暖手寶,一手給她回信息:“你當初是有準備的懷孕,還是無意中懷上的?”


  秦艽:“不算有計劃,但沒想到會來那麽快。就我跟文世昌好上沒多久,然後就睡在一個房間了嘛,然後過兩個月就有了。”


  上官腹誹:那是好快啊。可是,她和秦葟也睡了兩個多月,怎麽都沒效果?


  她不是易孕體質嗎?還是之前吃避孕藥,把生理周期弄紊亂了?

  “那你現在準備懷二胎了嗎?不如跟我一起吧,我現在備裕”她發送信息。


  秦艽秒回:“你先吧,等你懷上了我再準備,這樣也差不了幾個月。”


  這是什麽邏輯?上官回複:“主要是我現在壓力好大,試了兩個月都沒懷上。”


  秦艽:“你別老想這件事,有時候順其自然,在你不注意的時候,你突然吐了,那很有可能就是懷上了。”


  上官也想順其自然啊,可是身邊的人催,催,搞得好像是她不能生似的,能沒有壓力嗎?


  瓦煲在灶上發出“咕嚕咕嚕”氣泡聲的時候,她聽見秦母在跟誰打電話:“是啊,再婚了.……放心,不會請你們,也不會讓你們看見的……不張揚啊,我們很低調……怎麽,我兒子總不能後半輩子打光棍吧,離了就是離了,他愛娶誰娶誰,你也管不著.……”


  聽著像是挑釁的語氣,而且秦母並不生氣。上官想了想,可能是容家那邊的人吧,不然也不會到“再婚”、“離了”這些話。


  其實上官對於秦葟是“二婚”沒有太大感知,因為她參與了他和容嫣的過去,知道他和容嫣根本一點感情都沒有,也沒一起相處過,所以在她心裏,秦葟和她一樣,都是第一次結婚。


  第一次踏入婚姻的殿堂,第一次和愛人組建家庭。


  於是上官並沒有好奇地問秦母在跟誰話,因為她現在隻管維持自己的家庭和睦。吃晚飯的時候,她特意給秦葟打了視頻電話,想讓他看看今晚吃的菜,但很遺憾的是,他沒有接。


  秦母:“他在忙吧,或者也在吃飯。不管他了,我們先吃吧。那麽冷,你吃好了早點回去。”


  臨近聖誕節的這幾確實很冷,南方幹燥的冷風呼呼地刮著,在室外走一遭都會凍得瑟瑟發抖。


  上官想著,北方的京城還不知道比這冷上多少倍呢。結婚以後,她心係丈夫比考慮自己還要多,想著京城可能下雪的氣,他有沒有多穿一件羊絨打底衫,襪子穿的是不是厚的……

  想來想去,她給秦葟發了關愛微信:“你那裏冷不冷啊?把我給你裝的打底衫打底褲穿上,別好風度了,要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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