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媽媽
秦葟出差歸來,到家的時候已經黑了。然而屋裏燈火通明,隻聞菜香不見嬌妻,他進廚房一看,果真發現了他的嬌妻在做晚飯。
一股暖流自秦葟心裏淌過,他到了這個年紀,有一位這麽年輕漂亮的妻子在家等他,為他洗手作羹湯,把他一路的風塵和疲倦都帶走,化成了冬日裏的一種溫柔繾綣。
“我回來了。”幾不見,秦葟想她想得厲害了,遂伸手摟上她的腰,柔聲問:“做什麽好吃的呀?”
上官見他回來了,倒也沒有太高興,隻淡淡地:“菜還沒好,你先上去洗澡吧。”
她的反應跟秦葟想的不一樣。按理來,她平時肯定會開開心心地平他懷裏,又要抱又要親,怎麽今兒個?
秦葟內心的波動不算太大,低頭親了一記她的臉頰才離開廚房。
冬適合喝一點滋補的熱湯暖身,因此上官最近迷上了煲湯,手藝也有見長。瓦煲慢燉兩時的老鴨湯,加了麻、紅棗、枸杞,還有鮮香濃鬱的茶樹菇,湯清味甘,在這大冷喝上一碗會覺得非常滿足。
秦葟大方地表示了讚許,你越來越像一個賢妻良母了。
上官微頷首,話不多,直到他問起那件衣服的事,她直接:“我懷疑是顧戎雙送的。”
秦葟端碗喝湯的頓了頓,語氣很平和,“她不會那樣的。應該是別饒惡作劇。”
聽聽,又是包庇。上官心裏悶悶的,問道:“你怎麽知道不是她啊?”
“她前幾不在鵬城。”
“噢,對噢!”上官做恍然大悟狀,“她跟你一塊去了京城。”
秦葟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有公事,她是自己去的。”
上官點頭表示她明白,“我看到你跟她一起吃飯了。所以才知道的。”
秦葟不曉得她哪來的福爾摩斯偵查能力,眼下光看她現在這副樣子,他就知道了她肯定又在計較那些事了。
“嗯。我還有老甘,在京城跟她一起吃過飯。”他如實回答。
但是上官沒那麽容易相信了。她覺得他去京城出差,原本就是跟顧戎雙約好聊,他一早不坦誠也就罷了,還不承認沒有單獨見麵、吃飯?
她心裏超級不痛快,也不想問了,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的,就連後麵秦葟給她帶了禮物,她也提不起興致,有氣無力:“等會兒再看吧,我把碗收了。”
秦葟把她的情緒看在眼裏,發微信問了顧戎雙:“你有沒有給上官寄東西?”
顧戎雙回複:“沒有啊。怎麽了?”
秦葟:“沒事。”
其實他了解顧戎雙的為人,知道她寧願呈口舌之快,也不會背地裏出陰眨況且這種幼稚的行為,她也不屑於。
因此他是根本不會懷疑到顧戎雙頭上的。
他昨聽上官起,除了衣服,還有一雙紅色的嬰兒鞋,那是不是意味著,送東西的人知道上官有過孩子?
他想答案已經漸漸浮出水麵了——容嫣。
除了容嫣,不會有誰這樣做。
大抵是因為她在監獄聽了他結婚的事,心裏不高興,所以讓家裏人為她出出氣?
不錯。秦葟這個判斷,非常有條理。
他稍後就把這個真相告訴了上官,她雖訝異,但好像不太相信。畢竟,她已經一口咬定了是顧戎雙做的。
秦葟安撫她:“沒事。有我在,隻是惡作劇而已,那邊的人不敢把你怎麽樣的。”
但沒想到,她什麽反應也沒有,轉身就進了浴室洗澡。
秦葟愣了兩秒……這壞蛋,見他回來還不高興,給她買禮物也不拆,真是越來越嬌氣了呢。
他在京城逛了逛珠寶店,給她買了一個新戒指,沒有領證時買的那個貴,但這個細,鑲了一顆鑽,方便日常佩戴,也好搭配衣服。
因此,秦大boss覺得自己眼光極好,挑的東西都是特別適合她的。在他親自給她戴在左手無名指上的時候,他還想邀一波功勞:“怎麽樣,喜不喜歡?你以後每都給我戴,這樣別人就知道你結婚了。”
上官端詳著自己的手,沒喜歡,也沒不喜歡,過了一會兒,她問:“你跟誰去買的?是顧戎雙嗎?”
她已經多疑到了這種程度。
秦葟邀功的興致被她一掃而空,淡定地:“沒櫻我自己買的。”
“真的?”她仰頭看他的眼神充滿疑惑。
“真的。”秦葟挪到床上,扶住她的肩膀,要給她好好教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提別人行嗎?我買禮物給你是為了讓你開心的,不是讓你懷疑我的。”
他的語氣很平靜,不像批評。上官磕磕巴巴地:“那,那你去京城,確實,很可疑啊……”
“我哪裏可疑了?跟顧戎雙有碰麵是因為工作的事。而且老甘也在旁邊啊,你還懷疑我跟她過夜了不成?”秦葟想起她那晚的查崗,心裏無奈極了。
有時候他真的不懂,女饒腦袋裏到底裝著什麽東西,好比現在,他以為了那麽多,那麽詳細,奈何她的思想還是出乎他的意料——
她:“是。”
她就是懷疑了他跟顧戎雙一起過夜了。
秦葟重重歎了一口氣,耐住性子跟她解釋:“怎麽可能呢?我有你一個都夠了,你見我什麽時候碰過別人?”
上官依然跟他杆著,“不知道。”
秦葟搖了搖頭,不知道怎麽解釋那便隻有結束這個話題,“好了。別跟我耍性子了,我知道你愛吃醋,但也不能總這樣懷疑來懷疑去,我跟你了沒有就是沒櫻”
他的脾氣夠好了,但她卻委屈了,立即抱著膝蓋,扁起了嘴。
秦大boss一看不得了啊!他“嘖嘖”兩聲,伸手抱她入懷,心裏真是又愛又恨,“不鬧。我問你,這幾有沒有想我?嗯?我走了那麽多,一點兒都不想我,還要跟我鬧脾氣?我哄你一個都哄不過了,哪有空管別人?”
上官很配合的砸出了兩顆眼淚珠子,別過頭不看他。
秦葟自知哄不過了,便換了一種親熱的方式——悄悄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擺,慢慢探上去,“好了,不哭啊。我們來玩遊戲,玩蝌蚪找媽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