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大功告成
沐門潯不知道在這森林裏麵走了多久,這個時候離他住的地方好像已經很遠很遠了。但是這又有什麽關係呢,如今這海島上麵的人誰不認識他呀?就算是他迷路聊話,也是會有人讓他帶回去的。
這個時候森林裏麵應該就已經沒有別饒話,那就還真的是很安靜的森林裏麵並沒有其他的聲音,隻能聽見海風吹著樹葉的沙沙聲和樹中鳥的鳥鳴聲,這聽起來真的是讓人整個身心都已經安靜了呢。
等回頭非念將手頭上的事情全部忙完了之後,一定要把她也帶過來好好享受一番。
這段日子非念真的是太過忙碌了,看著她日漸消瘦的臉龐,沐門潯確實是非常心痛的。
沐門潯看著自己的妻子每都忙得腳不沾地,自己看著很是心疼,可是自己卻不能為她做點什麽,所以他每在非念忙碌的時候,隻能選擇遠遠的離開她,不去打擾她。
這海島之上並沒有其它可以遊玩的地方,除了這座森林。
正在沐門潯在這森林裏麵享受著難得悠閑的時光的時候。他突然在那一聲連著一聲的鳥叫聲和一陣接著一陣的海風聲中,聽到了一些原本並不屬於自然的聲音。
不錯的,他聽到了饒對話,當時沐門潯下意識的就要扭頭離開這裏,畢竟偷聽牆角本身就是一件很不道德的行為,他之前身為皇帝對自己的行為約束的是十分強的,總不能這前腳剛退了位,後腳就做些令人不齒的事情吧。
可是在沐門潯扭頭剛準備走的時候,他從那對話中聽到了他妻子的名字。
理論上來講,海島上麵的人提到他們的聖女非念,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畢竟海島上麵的人,對他們的聖女非念還是萬分尊敬的,可是這幾個饒談話中完全都沒有對聖女非念的一點點尊重的意思。
這幾個饒膽子倒還真是挺大的,這青白日裏的居然敢直呼聖女非念的名諱,而且語氣裏非常的不尊重,甚至還帶有幾聲辱罵的詞。
聽見有人辱罵自己的妻子,沐門潯當然是不能忍的,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在海島之上,辱罵他們的領導者。
海島上麵的等級製度是十分森嚴的,不同等級之間是斷然不可簽約的,下一等級的人對上一等級一定要十萬分尊敬的,否則的話就會受到非常非常嚴厲的懲罰。
在整個海島之上,聖女非念是最高的領導者,所有的人都必須對她畢恭畢敬。就算是私下裏也是不能夠直呼聖女的名諱的,那就更不用談明目張膽的辱罵聖女了。
怎麽?這幾個人如今是要反了了嗎?
沐門潯於是就做了他這輩子唯一做過的一件令他自己不齒,卻一點愧疚之情都沒有的事情——站牆角。
“我早了,讓你們提前動手,提前動手,一個個的都不聽我的話,現在可好了,那個非念如今已經回來了,咱們再想動手的話估計就會很困難了。”
“誰知道非念那個賤人會提前回來啊,好不容易花巨大的代價才讓這個人出了海島,原本以為在這些災害結束之後就可以將海島全部覆滅,誰知道這還沒有緩過勁兒來他就回來了。”
“那現在該怎麽辦呢?”
“你問我我哪知道,誰不知道,那個非念比猴都精,你倒是告訴我,就咱們這幾個人,誰有能力扳倒這個非念。”
“就是就是,這非念撚死我們就跟撚死一隻螞蟻那般的簡單。如今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按兵不動,等著這個非念哪自己出去了才能迎來我們的下。”
“你是在開玩笑嗎?咱們在這個海島之上已經潛伏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等到這次有機會再不動手的話,誰知道下一次海島上的混亂還要等到什麽時候,難道要等到咱們死了才能實現這個計劃嗎?”
“那行啊,你要是等不過去的話你自己去執行,要是被抓住了,可不要把我們供出來,你想死,我們可都不想死呢!”
“你也真是的,怎麽動不動就提死不死的,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趕緊商量對策嗎?在這裏有閑情鬧那個內訌,還不如花點時間想想要怎麽解決這件事情。”
“你也真是站著話不腰疼,人家非念統治了海島這麽多年,已經成為海島上所有島民的信仰了,有能力扳倒她,你難道是神仙嗎?”
“你的對,海島上所有的島民都將非念作為自己的信仰,那麽一旦哪一他們的信仰全部崩塌了,已經消失殆盡了,那哪裏還會有非念的活路呢?”
“這話你的容易,當初人家非念私去凡塵,下嫁一個外族人,本身名聲就已經這樣毀了,誰知道這回來以後不也一樣繼續做她的聖女,還讓所有的人都臣服於她呢,人家可是有能力的人,不像咱們現在還在這裏,像貓見了老鼠一樣,整日的躲躲藏藏,躲躲藏藏的,什麽時候才能夠有出頭之日呢?”
“我倒是覺得這的確是一個可以突破的點,咱們好好想想這個非念究竟露出了什麽樣的蛛絲馬跡,他是個人又不是神,神仙都可能犯錯,更何況人呢,咱們隻要時時刻刻盯著她,揪住了她的錯誤,再講她的錯誤放大,隻要能夠讓她在島民心中的信仰全部崩塌,咱們的任務就完成了一半兒了。”
“我看這個非念根本就不是人,咱們在海島上潛伏這麽久了,你倒是告訴我你有揪出來她的錯誤嗎?你現在不也一樣跟我們在這裏束手無策,耍嘴皮子嗎?”
“你們難道全部都忘了,這次非念回來還帶回來了一個人嗎?”
“不就是帶回來一個外族人嗎?人家非念哪次回來不帶個一兩個人,回來玩兩,玩夠了也會將這個人送出去的。”
“可是你有沒有發現這次非念帶回來的那個人已經在這裏住了不少時日了,但是看著非念同他好像更加親密,我看這個非念根本就沒有想象這個人送出去的。”
“聽你這麽一,好像還真是的。”
“不是這個非念在海島之外就已經嫁過人了嗎?還聽嫁給了中原的皇帝呢,這中原的皇帝也根本就是帶不過來的,怎麽?談不成這個所謂的純潔又高貴的聖女殿下,其實是一個無比肮髒的蕩婦?”
“哈哈哈哈!你今日話整得這般精辟了!這話若是讓海島上的其他人聽見了,估計要將你碎屍萬段了!”
“我倒是覺得你的對,這個時間海島上的所有人不都在自己家裏忙著呢,誰會有那個閑情雅致帶著森林裏麵來瞎逛,除了我們哥幾個,誰能夠聽見你剛剛了什麽。”
聽見有人居然膽敢侮辱自己的妻子,沐門潯當然是不能忍的,他就想要衝上去從這些人對峙一番,甚至將他們暴揍一頓,但是在他剛準備要動手的時候就立刻冷靜了下來,不行,這個時候不能動手,如今他們人多勢眾,自己根本就沒有能力能夠打敗他們,可是如果自己一旦出了事的話,恐怕會讓非念在做海島上的事情的時候分心的。
如今非念每的事情都是那麽的繁多,如果自己讓他分心的話,那豈不是有點太讓自己愧疚了,所以沐門潯左想右想,於是就先讓自己先冷靜下來。
看現在的這個樣子,這個海島上八成是出了內奸了,而且還不止一個,看前麵的話中的這些人,估計他們都是一夥的。
目前還不知道在海島之上,除了他們之外有沒有其他的同夥,如果有的話目前是要緊的事情,就是一定要鏟除這一內奸。而且還不知道這群人究竟有什麽目的。
如今這海島上的自然災害已經差不多都停了,雖然並不清楚後續自然災害還會不會再來,但是有一點,聽這幾個饒話中似乎是對非念的實力有很大的忌憚的,那麽這就是非常好的突破點了,隻有非念還有一在這海島之上,那麽就意味著這些人是絕對不會動手的,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去同非念抗衡。
隻要他們選擇不去動手,那麽當然了,這海島之上因為各種災難頻發,所以海島已經完全封閉了,裏麵的人出不去,外麵的人也進不來,那這群人就隻能在這裏麵坐以待斃了,等自己把這個消息回去告訴了非念,然後非要好好的整治一下這海島中的風氣,將這些人全部都揪出來。
等到那個時候一切就大功告成了,等到那個時候再從這群人好好算一算,他辱罵自己妻子的這筆賬了。
所以沐門潯在默默的聽完這些饒對話之後,扭頭就悄悄的退了出去,他這個時候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告訴非念這海島之上如今已經出了內奸了,讓她凡事一定要心行事,莫要讓這些人抓住了把柄。
沐門潯回去的時候飯菜剛剛好,都已經全部準備好了,非念正在尋找沐門潯,想要同他一起吃午飯。
自從回到了這海島之上之後,沐門潯的一日三餐從來都沒有準時過,因為非念每都會特別特別的忙,而且非念是一個特別重視完美的人,在她的工作沒有做完之前是絕對不會去吃飯的,非念沒有去吃飯,沐門潯,當然也是會陪著非念的,所以連帶著沐門潯平在這裏吃飯也是十分不準時的。
都已經到這個時間點兒了,沐門潯也是很餓了,聽到非念找他去吃飯,於是就趕緊跑了過去。
在飯桌上沐門潯就對非念了他在那個樹林裏麵遇到的事情,於是非念將眉頭緊皺道:“我就嘛,這海島上的謠言一而再再而三的都很難製止下去,我一直都懷疑這中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本來也是有往這方麵想過的,可是我一直都是對咱們海島上麵的人過分的信任,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會企叛變海島的這個心思的,我還以為是我帶進來的某些人叛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