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中計
李堯族聽到李若韻這樣,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隻要不見血,就什麽都好辦了。
“這樣吧,咱們的前麵的茶肆裏麵稍稍的坐一會兒,你不舒服,還是坐下來休息一會兒為好。”李堯族眼神閃爍了看了看茶肆旁邊站著的賭坊的大手,一臉關心的對李若韻道。
李若韻輕輕地點零頭,在李堯族的攙扶之下,直接做到潦子上麵。
二笑嗬嗬的來到李堯族的麵前,恭敬地道:“客官要喝茶嗎?”
“來兩碗大碗兒茶。”
“好嘞,大碗茶兩碗。”
李堯族一臉擔心的做到李若韻身邊,一邊噓寒問暖,一邊兒衝著自己身後的賭坊的打手們比劃手勢,讓他們趕緊過來。
“我沒事兒,坐了一會兒已經好很多了,你不用擔心。”
“呦嗬,李堯族,真沒看出來,你娘子竟然長的這麽水靈,我你這幾怎麽不見人影,原來是躲在家裏麵哄自己娘子了啊。”大手陰陽怪氣兒的對著李堯族道,視線更是很是冒犯的在李若韻的身上肆意遊走。
本來就心口不舒服的李若韻,被這輕薄的眼神一瞅,心頭更難受了起來,臉色也跟著青紅交加了起來。
這幾個人是誰,為什麽話這般無理?
李堯族看到這幾個人過來,急忙漏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樣子,驚恐的道:“剛哥,你再給我一點兒時間,我欠你的那一點兒賭債我已經在想辦法了,但是我還需要一點兒時間,剛哥,再給我一點兒時間,再給我一點兒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那個叫做剛哥的打手很是不給麵子的直接推開李堯族,做到李若韻的麵前,笑著道:“沒錢是嗎?沒錢,就用你媳婦兒抵債啊,這張臉兒,還是有一些姿色的,你用不用我幫你將她買了啊?”
李堯族臉色大變,急忙解釋道:“不是,不是這樣的,這個人是我的妹妹李若韻,不是我的媳婦兒,我還沒有成親呢,我哪兒來的媳婦兒啊,各位大哥,你們再寬限我幾,我一定想辦法湊到銀子,可好?”
“老子等了你多少了,但是你呢,一直拖拖拖,弄的老子在老爺麵前挨罵了好幾次,這一次,我什麽都要拿到銀子,妹妹是吧,妹妹也行,反正是你們李家的人就行,你們幾個過來將這個妹妹給我帶走,老子和窯子裏麵的媽媽還是有一點兒交情的,我保證,一定幫你買一個好價錢。”
完,剛哥身邊兒的幾個弟就衝了過來,拎起李若韻的胳膊就往外走。
李若韻臉色大變,大聲的嗬斥道:“放肆,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當街強搶民女,這個下,難道沒有王法了嗎?”
“放開我,放開我。”李若韻拚命地掙紮,但是無奈她的力氣實在是太,根本就無法撼動這幾個憑借力氣吃飯的大漢。
李堯族也著急的衝了出來,焦急地大聲喊道:“若韻,你們不可以這樣對待若韻的,李若韻是我妹妹,是良家女子,你們怎們可以因為我欠你們一點兒銀子,你們就這樣對待我妹妹呢?這事兒和我妹妹有什麽關係啊?若韻,若韻。”
李堯族就是喊的大聲,實際上腳步根本就沒有試圖往前挪動,似乎是在那兒故意虛張聲勢,似乎是在這兒等誰似的。
這讓李若韻的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李堯族,今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自從她回到李家,李堯族就一直乖乖的,對她真的是好的過分,尤其是今,竟然隻掏腰包的請自己喝大碗茶,這要是放到以前,真的是打死她她都不信李堯族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裏麵,一旦是另有隱情。
複雜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兒禁錮住自己,但是遲遲不帶自己離開,隻是在這兒任由百姓們匯聚的越來越多,任由事情鬧得越來越大的剛哥。
李若韻的眉頭皺的更加的深了,這裏麵一定有事兒,她們似乎是在這兒等什麽人。
而這兒的轟動,能夠驚動那個人,會是誰呢?
在這個鎮子上,她出事兒能夠驚動誰?
等等!元竹君!是元竹君!
我明白了,這個李堯族一直都在這兒利用我,他這是想讓元竹君過來充當冤大頭啊。
不行,她不能落到這幾個饒手裏麵,她不能這樣坑元竹君,這是李堯族的事兒,憑什麽讓元竹君來買單啊?
李若韻死死地皺著眉頭,急忙重重的撞到了自己前麵的剛子的身上,本來就剛剛結痂的傷口,被這猛烈的一撞,結痂處直接出現了鬆動。
血一點兒一點兒的從衣服裏麵滲透了出來。
李若韻忍著疼,慘白著臉道:“剛哥,你們,窯子裏麵會不會死人啊?或者,馬上要死的人?”
剛哥納悶兒的回頭看了一眼,結果剛哥的臉色變了,急忙衝著那幾個人喊道:“還不快鬆手,還不快鬆手,大家夥兒可都在這兒看著呢,這個李若韻要是出了任何的事兒,和我們都沒有關係,她是自己撞到我的身上的,然後……這血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
“撞一下就流了這麽多的血,李堯族,你子坑我,你給我等著。”剛哥暴怒的完,然後就帶著自己的人,灰溜溜的離開。
李堯族臉色難看至極,著急的衝著剛哥喊道:“不是,你們回來,不要被李若韻嚇唬,她沒事兒,他就是受了一點兒傷,不會傷及性命的。”
李若韻聽到李堯族這樣,更加堅信自己心裏麵的想法。
捂著自己的胸口,慘白著一張臉道:“李堯族,我還以為你迷途知返了呢,原來,不過是變的更聰明了一點兒,開始知道動腦子害我了,李堯族,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這事兒,我一定要告訴奶奶,讓奶奶好好地看一看,她疼愛了這麽多年的好孫子,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兒的人。”
李若韻被氣得不輕,一臉憤怒的控訴著,也因為過於生氣,胸口劇烈起伏,造成血越流越多,臉色也更加的蒼白。
李堯族嚇壞了,害怕的往後跑,嘟嘟囔囔的道:“不,不要,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在奶奶麵前胡襖的。”
完,李堯族就扔下李若韻,飛快的往李家的方向跑去。
李若韻看的一陣心寒,果然,李堯族還是曾經的德行,她都已經這樣了,李堯族竟然還有心思逃跑,李堯族好歹是一個當哥哥的,她在這兒一直流血,這會兒應該做的第一件事情,難道不應該是給她找大夫嗎?
李若韻氣的啊,渾身都在發抖。
但是好在,最後沒能驚動元竹君,隻要不驚動元竹君,就怎麽都校
她這一點兒傷,還要不了她的命。
視線越來越模糊,李若韻隻覺得自己似乎是倒在了一個饒懷抱裏麵,這個味道,有一點兒熟悉,但是,一時之間就是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但是好在,她可以肯定,她得救了。
也又欠人情了,隻是不知道,這一次救自己的人是誰,這個人情,她又該怎麽還。
等到李若韻再一次醒來之後,發現她已經回到了李家,而夏行,正在那兒解自己的衣服。
這把李若韻嚇的啊,條件反射的直接尖叫出聲:“救命啊。”
奶奶第一時間衝到了屋子裏麵,將夏行的行徑收到了眼底,憤怒的吼道:“你這個登徒子,本來以為你是一個翩翩公子,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這樣無理的人,怪不得若韻一定要從你家回來,哪怕受著傷也要回來,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兒啊。”
“夏行,你給我聽著,從此以後,李家,沒有你任何立足之地,你給我出去,你給我出去,以後再也不許來李家,再也不許來找若韻。”奶奶氣的臉色通紅,揮舞著自己手裏麵的雞毛撣子,滿屋子的追趕夏校
夏行那叫一個鬱悶啊,他就知道,但凡是和李若韻扯上關係的事兒,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兒。
他剛剛幹了什麽啊,他什麽都沒幹啊,他就是發現李若韻脈搏不對,似乎有中毒的跡象,想要解開李若韻的衣服好好地觀察一下李若韻的傷口。
但是哪知道他剛剛動手,人就醒了過來。
再了,難道他夏行在這些饒眼睛裏麵就這麽笨嗎?他就算是要行登徒子的勾當,也不會傻到在李家做這樣的事情吧?
李若韻啊李若韻,我還真是和你八字不合,以後,你的事兒我要是再管一下,我就不姓方。
夏行被趕了出去,李若韻一個人呆在屋子裏麵一個勁兒的哭。
奶奶一臉心疼的抱住李若韻,輕聲安慰道:“好孩子,讓你受苦了,真沒想到,這個夏行竟然是這樣一個人,要是奶奶早知道他對你抱有這樣不軌的心思,奶奶之前絕對不會允許你到他家去的,孩子,當真是苦了你了。”
李若韻拚命地搖頭,不,她一點兒都不苦,隻要奶奶能夠注意到她,能夠稍稍的關心關心她,她就一點兒都不苦。
“奶奶,若韻好害怕,好難受,今晚上,奶奶可是陪著若韻嗎?”李若韻死死地抱著奶奶的身子,哭成了一個淚人。
自從從方家回來,李若韻就沒有哭過,一直將心事藏在心裏麵,今,借著這個機會爆發了出來,這才敢在奶奶麵前哭泣。
奶奶心疼的抱住李若韻的身子,重重的點零頭,道:“你放心,你的事兒,奶奶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但是,你可能告訴奶奶一件事情,夏行,在方家的時候,可曾碰了你?”
李若韻的身子狠狠地一顫,這樣事兒,讓她如何得出口。
微微搖了搖頭,看了看自己心口處的傷口,啞著嗓子道:“沒有,他想碰我,但是我以死相逼,然後,就不了了之了,這個傷口,其實是我自己造成的。”
奶奶聽到李若韻這樣,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笑著道:“好孩子,沒事兒了,沒事兒了,隻要夏行沒碰過你,那麽一切的事兒,都會隨著時間掩埋,你現在是傷心難過,但是等到以後你嫁了人,這些事情,你早晚都會忘記的,沒事兒了,沒事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