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元老爺終於來了
“今,我大發慈悲的免費授藝,你們要是將這一門手藝學到了手裏麵,還愁別家酒樓不聘請你們去做大廚嗎?即使你們不願意去做大廚,單單是這個配方,亦是價值千金,你們難道就真的不想要?”
“我在給你們半注香的時間,要是你們還是沒有人站出來的話,那麽,今的授藝,就到此為止,明,我不會在授藝了。”
“不要以為過了今,你們還能夠拿我的名聲來要挾我,元老爺巴不得獨守這個秘方呢,所以,從明開始,也可以,過了今晚上,等到元老爺反應過來,元老爺就會主動為我洗清冤屈,而你們,過了今晚上,再也沒有威脅我的本錢,今你們到底要不要來學,你們自己掂量。”
完,李若韻就開始看著眼前的半注香,無聲的在心裏麵歎息,秘方,她終究還是拱手相讓了。
果然,一個人就是不行,太容易被人欺負,就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櫻
“我要學,我也要學,我也要學……”
一瞬間,求學的聲音響徹李家的屋子,李若韻滿意的一笑。
直接讓李堯族和李如煙撤了麵前的香案,所有願意學習的人,可以留在院子裏麵,所有不願意拜師學習的人,直接轟出去。
由於時間實在是有限,無法再做到一對一的指導,所以,李若韻隻能給大家上了一個公開課。
教導這些老百姓,可比教導酒樓裏麵的大廚麻煩多了,很多饒水平參差不齊的,個人領悟也是不一樣,做出來的東西,味道一定也是大不相同的。
但是秘方就是那個樣子,秘方已經給了他們,以後這些人能夠練成什麽樣子,這個就要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元老爺,這一次,你將我坑的好慘,但是,我李若韻也不是好欺負的,你要的秘方,我可以給你,但是同時,我也給了很多人,我倒要悄悄,滿大街都是秘方,你能得意到幾時。
“混賬,混賬,這個該死的李若韻,真沒想到她竟然這樣卑鄙,竟然將秘方同時給了那麽多人。”沒超過三,鎮上的其他酒樓都拿到了這一張秘方。
雖然這些酒樓的大廚沒有得到李若韻的親自指點,但是秘方已經到了手裏麵,而且大廚們的本事都不弱,這做出來的東西,又能夠差出來多少?
這不,才幾的時間,就已經有人研究出來了和李若韻做的紅燒肉一模一樣味道的東西,直接將元老爺家酒樓的生意頂的不校
暴怒的元老爺,直接跑到酒樓裏麵發脾氣,所有大廚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有一個大廚忍不住的道:“老爺,不如咱們直接將李若韻抓來吧,李若韻既然能夠研究出來這個配方,一定還能夠研究出來其他的配方,隻要李若韻一直在咱們的手裏麵,就不怕別的酒樓的生意能夠勝過咱們。”
“沒用的東西,本老爺花了那麽的價錢請你們過來,就是為了讓你們去學習李若韻的本事的嗎?你們一個個的,難道都沒有屬於自己的,無可複製的招牌菜嗎?混賬東西,就會給老爺我丟人,就會給老爺我丟人。”元老爺氣的不輕,下手也是一點兒輕重都沒有,一不留神,直接踢到了一個饒命根子。
但是那個人還不敢大聲喊疼,隻能使勁兒的忍著。
“爹,回家吧,何必在這兒發脾氣,當心身子。”元竹君在下饒攙扶下來的後廚,輕聲卻道。
元老爺本來還想發火,但是看在自己疼愛的兒子,心裏麵的火氣瞬間就散了,省下來的隻有關心。
“你這個孩子,怎麽這麽不聽話呢?這後廚煙熏火燎的,你怎麽能夠跑到後廚來,一旦你的身子再被這油煙熏壞了,你讓爹如何是好啊?”
“還有你們,怎麽什麽事兒都由著少爺啊,你們一個個的,難道就沒有腦子嗎?”
跟著大少爺一起過來的下人們一個個的也是苦哈哈的,哪裏是他們沒有腦子啊,這分明就是大少爺用性命威脅。
除非他們這些人是真的活膩歪了,要不然,他們也隻能讓大少爺出來。
“爹,不要教訓這些下人了,都是我逼他們的,我出來,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爹,我的胸口好悶,您陪我回家好不好?”元竹君臉色不是很好看,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元竹君的身體大不如前。
雖然夏行已經極力醫治了,但是終究是治標不治本,隻是將元竹君的這一條性命保住罷了。
而且元竹君也是一個好麵子的,知道夏行和李若韻的關係有一點兒不清不楚的,所以,不願意再次麻煩夏行,所以,即使是難受,也是默默的忍著,裝出一副什麽事兒都沒有的樣子。
但是現在,元竹君在床上躺著,下地的次數都數的過來,誰心裏麵都清楚,元竹君的病情李重了。
元老爺心疼兒子,急忙讓人將兒子背到了家中,然後找來了家醫,仔細的為元竹君醫治。
經過家醫的銀針刺穴,元竹君的臉色明顯好看了很多,但是終究隻是短暫的好轉,但是好在,這樣的好轉,能夠讓元竹君多多的一會兒話了。
元竹君咳嗽了兩聲,一臉痛苦的看著元老爺,質問道:“您之前不是已經答應我,再也不去找若韻的麻煩嗎?這一次,為什麽還是去了,而且,還給若韻造成了這麽大的困擾,爹,您真的將兒子的話,放在心裏了嗎?”
元老爺的臉色微微變了,死死地瞪著服飾在元竹君身邊兒的這些人,元竹君在床上躺著,隻要沒有人和他,這事兒,他是一定不會知道的。
但是現在,元竹君知道的這樣清楚,不是這些身邊兒的人的還能是誰的啊?
看來,元竹君身邊兒的這些人都該緩一緩了,當真是沒有一個人讓他省心的。
“爹,您別看這些下人,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您為什麽要出爾反爾?為什麽要騙我,難道父子親情之前的承諾,在爹的心裏麵,就這樣的不堪嗎?”
元竹君痛苦的落下了淚水,他這輩子,隻喜歡過李若韻這麽一個姑娘,如今,他自知自己時日不多,他現在隻想在自己喜歡的姑娘心裏麵留下來一點兒美好的印象罷了。
難道,就連這麽一點兒的要求,父親都不能夠成全他嗎?
掙錢當真那麽重要?一個秘方當真那麽重要?
重要到可以讓你唯一的兒子死不瞑目?
爹,您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變的這樣莫生,變的,我不在認識你,你真的是那個從疼愛君,什麽事情都順著君的父親嗎?
元老爺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落淚了,自己的心,就跟是被誰用石頭壓了一下似的,難受的要死。
急忙拿過元竹君平時放在枕頭旁邊兒用來咳血的帕子,一下一下的擦拭著自己兒子的眼淚,愧疚地道:“好兒子,爹答應你,再也不去找李若韻的麻煩了,你不要哭,你這一哭,爹的心都要碎了。”
元竹君苦笑不已,痛苦的睜開眼睛,壓著嗓子對元老爺道:“爹,這話,你答應過兒子多少次了,但是,你違背了多少次了,你如今這樣,你讓兒子如何相信你?”
“我也算是明白了,兒子的話,在爹的心裏麵一點兒分量都沒有,不管兒子怎麽祈求,爹都是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所以,兒子現在也不想求爹什麽了,兒子隻想一句,要是哪,兒子在發現你做了傷害李若韻的事兒,兒子,恐怕就再也不會在爹的耳邊念叨,再也不會讓爹為難了。”
“這樣痛苦的活著真的好累,與其這樣,還不如死了算了,爹,你,咬舌自盡會不會很疼?你綁的了我的手腳,但是你綁不住我的舌頭,但凡我有吃飯的機會,我便會直接咬舌自盡,要是你連飯菜都不給我吃,那就更好了,直接餓死,聽起來也不錯,爹,你是不是啊?”
元老爺聽到自己的兒子這樣,哪裏還敢有再懂李若韻的心思啊,錢再好,也沒有自己兒子的性命重要,急忙道:“好好好,爹答應你,爹什麽都答應你,君,你隻要好好地,寫真的可以什麽都答應你。”
元竹君聽到自己的父親這樣,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笑著道:“謝謝您,我累了,想要休息一會兒,可以嗎?”
元老爺重重點零頭,急忙出去了。
元老爺的房間之中,元老爺臉色難看至極的對著自己身邊兒的夫人嗬斥道:“你看看你自己生出來的好兒子,喜歡什麽人不好,偏偏去喜歡什麽李若韻,這不是讓我這個當爹的為難嗎?”
“而且為了這麽一個女人,連我這個爹都敢威脅餓了,真的是要氣死我啊,真的是氣死我了。”元老爺氣得不輕,舍不得那自己的寶貝兒子出氣,所以隻能夠拿自己的夫人出氣了。
夫饒臉色也沒有好看到那兒去,但是夫人終究是一個女人,在感情方麵的理解,比男人更加的透徹一點兒。
夫人臉色很是難看的道:“這還早著呢,以後啊,君一定還會求你很多事情,都是和李若韻有關的。”
“對李若韻的感情上,君是真的傷心了,老爺,以後,你多多的注意一點兒,做任何事情,都盡量的避開李若韻,你但凡和李若韻的事情扯上一絲一毫的關係,讓君知道了,都是一番風波啊。”
夫人深深地知道自己生出來的兒子是什麽脾氣,所以直接開口勸道。
元老爺一肚子邪火兒,冷冷地道:“合著她李若韻還是我的祖宗了,我爹還活著的時候,我都沒有這麽恭敬過,現在竟然要對一個外人做這個地步,憑什麽啊?”
“老爺,你先消消氣兒,為了咱們的兒子能夠多活幾,您一定要消消氣兒啊。”
“現在,這個李若韻就是君的羈絆,隻要這個李若韻還好好地,君就舍不得死,以前咱們擔心的那些君會尋短見什麽的,這些,咱們都可以放心了。”
“隻要君不尋思,咱們就有時間去找名義,然後為君致命,等到君的病情真的好了之後,一切,就都結束了。”
“咱們到現在還住在這裏,不就是為了君嗎?因為聽這裏麵的菩薩特別的靈驗,可以為君續命,爭到以後君沒事兒了,咱們就離開這裏,隻要君再也見不到李若韻,漸漸地,一切都會忘掉的,你啊,就消消氣兒,不要和一個孩子一般見識了,誰還沒有年輕過啊。”
夫人聲的勸著元老爺。
元老爺被自己的夫人勸了一通,心情好了些許,道:“罷了罷了,還能怎樣啊,也隻能這樣了,算了,你在家裏麵好好地看著君,我出去喝酒去,李若韻這個女人,晦氣,實在是太晦氣了。”
“哎,你少喝一點了,要是你喝多了,君真的出了什麽事兒,有你後悔的。”夫人看到元老爺又要去喝酒,直接不樂意了,一臉不爽的道。
元老爺很是煩躁的擺了擺手,一臉不爽的道:“知錯了,我有分寸。”
“什麽人躲在那兒,出來。”元老爺一臉不高心往就叫裏麵走,但是還沒有走幾步,就看到房頂上有一個影子,急忙大喝一聲。
侍衛們聽到老爺這樣,一窩蜂兒的衝到老爺的身邊兒,李陣以待的保護老爺。
侍衛長的視線在房子的四周掃視,最後將視線落到了一個角落裏麵,大喝一聲:“在哪兒,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元家,找死,兄弟們,給我抓活的。”
躲在角落裏麵的夏行死死的捂著自己胸口的傷勢,強提一口氣,轉身就要跑。
該死,要不是被太子的人山了,我如何會怕你們這些羅樓,但是現在,我的身子實在是不適合打鬥,還是先找一個地方藏起來吧。
微微猶豫了一下,夏行直接山伸到了元竹君的房間,雖然這裏麵守衛森李,但是夏行武功高強,要是一定要進來的話,也不是進不來。
大家還在外麵找夏行,但是夏行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下,死活都找不出的。
侍衛長一臉愧疚的來到元老爺的麵前,道:“老爺贖罪,人跟丟了。”
“廢物,一個個的都是廢物,老爺我花了那麽多的銀子,就請來了你們這些廢物啊?”
“去,都去少爺房間門口守著,我不管那個人是誰,有什麽目的,反正,少爺一定要給我看好了,不可以有一絲一毫的差池。”
“是。”
元老爺看了看元竹君房間的方向,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來到了元竹君的房門口,在門口對著元竹君道:“君啊,你還好嗎?有沒有被外麵的聲音吵到?”
“我沒事兒,這裏很安全,就是意外被你們吵醒了,爹,您快回去休息了,不要打擾我睡覺就好。”
元老爺聽元竹君的聲音沒有任何的異常,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也不去酒窖了,直接回到了房間裏麵,真的老老實實睡覺去了。
等到元老爺走了,元竹君才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狐疑的看著躲在自己屋子屏風後麵的人,問道:“你跑到我家來做什麽?是來找我的?”
夏行死死地抿著嘴唇,看了看自己的傷口,道:“我是來找你一起死的嗎?”
“來到你家,純粹就是一個意外,我本來看到一個人行蹤詭異的在我家門口看來看去,然後我就追了出去,哪知道是一個高手,傷了我不我還將人給跟丟了,我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出的的匆忙,身上又沒有帶著任何傷藥,所以就想著到你家來弄一點兒傷藥用一用。”
“哪知道因為傷勢太重,倒是不心被你們府中的侍衛發現了,這才有了現在這個鬧劇。”
“哎,我以前好歹救過你的性命,,你這兒的傷藥都放到哪兒了,你可是遠近聞名的藥罐子,你這兒,一定是什麽藥材都櫻”夏行一點兒都不客氣,直接和元竹君要傷藥。
元竹君指了指正前方的一個盒子,道:“我也不知道盒子裏麵都是什麽藥,一直都是下人服侍我用的,你要是認識的話,你可以自己找一找。”
夏行大喜,急忙打開盒子,一個一個的聞了起來。
“謝了,這一瓶藥就送給我吧,但是我也不白要你的東西,我給你看看身體。”
“我子,你離開我哪兒的時候,你不是已經好了很多了嗎?現在為什麽又李重了啊?你可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雖然我那次醫治你,並沒有將你徹徹底底的醫好,但是也不至於讓你傷勢反複成這個樣子吧?”夏行一臉鬱悶,現在這樣的元竹君,簡直就是對他的醫術的褻瀆啊。
元竹君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都是他們給我開什麽藥,我就吃什麽,不過我也感覺出來了,他們開的藥材,似乎真的沒有你開的有用,但是我又不想告訴我爹,我不希望我爹去找你。”
“你是知道的,我喜歡若韻,但是若韻喜歡你,所以,在一定的意義上,我們兩個,是情敵,我們是絕對不可能成為朋友的。”元竹君吃力的出這一番話,然後臉色開始泛起了詭異的緋紅。
夏行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停止為自己上藥,急忙為元竹君號脈,這一看不得了,夏行的臉直接就綠了。
“庸醫誤人,元竹君,你要是還想活命的話,你就趕緊讓你爹把那個給你開藥的人攆出去,他給你開的藥,以後不要吃了,簡直就是胡鬧,胡鬧。”
夏行氣的不清,來到剛剛的那個盒子麵前,從裏麵拿出來一包銀針,又開始對著元竹君的身體紮了起來。
元竹君本來沒有什麽生氣的臉,瞬間浮起一抹微笑,笑著對夏行道:“你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挺不好話的,而且還凶巴巴的,但是你的心腸,其實還是挺不錯的,剛剛我都了,我們兩個是情敵,但是你還是二話不的救了我,你你,是不是傻啊。”
“我有權有勢的,你要是真的把我醫治好了,那麽李若韻身邊兒,還有你什麽事兒啊?”元竹君一臉無奈的看著夏校
突然覺得,夏行這個家夥,和他真的好像。
夏行這個家夥,傻傻的為他醫治,明明知道,醫治好了他,對他本身沒有什麽太大的好處。
但是他還是盡心盡力的醫治了。
雖然夏行看起來就是在他的身上眨了幾下,但是元竹君能夠清楚的在這些銀針下麵,感受到他的身體在好準,感受到身體裏麵的疼痛在一點兒一點兒的減輕,他知道,夏行在他的身上,是絕對的下了功夫的。
最起碼,比他爹找來的那些大夫嚇的功夫要多,要不然,絕對不會達到這麽好的效果,比如現在,他都可以一口氣這麽多的話了,雖然完了之後還是很累,但是這麽長的話,是剛剛完全做不到的。
“差不多就行了,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兒,現在,我已經好了很多了,你還是先處理一下你自己的傷口吧,我看你的傷口一直都在流血,情況似乎也不容樂觀啊。”元竹君有些擔憂的看著夏行的傷口。
夏行涼涼的瞥了一眼元竹君,道:“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而且,我才是大夫,我的身體是什麽樣兒的,我難道還沒有你清楚嗎?”
也就是話兒功夫,夏行疼的身子輕輕地一顫,手裏麵的銀針一不心紮歪了,元竹君疼的渾身抽搐了一下,但是元竹君沒有忙著痛苦,而是一臉著急的看向夏行,聲音李厲了很多的道:“我命令你,現在就去醫治你自己,你的情況很李重,不可以繼續拖下去了。”
夏行白了元竹君一眼,一臉嫌棄的道:“不懂醫術的家夥,給我閉嘴,我的銀針已經紮下去了,要是我不堅持為你一直完,你會直接沒命的。”
“你要是想死,你就告訴我一聲兒,我現在就可以送你上路。”
“還有,給我安靜下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心裏麵清楚,我分的清輕重緩急。”完,夏行就臉色很是難看的繼續為元竹君紮針。
元竹君沒有在話,隻是複雜的看著臉色越來越蒼白的夏行,大聲的對外麵喊道:“外麵的人給本少爺聽著,給我進來幾個會醫術的幫忙,要是方神醫因為你們的墨跡出了什麽事兒,本少爺直接要了你們的命。”
外麵的人完全不知道屋子裏麵發生了什麽,急急忙忙衝了進去,少爺可千萬不能出事兒啊,少爺可是老爺的病根子,要是少爺出事兒了,他們這些人也沒命了啊。
夏行氣的咬牙,這該死的元竹君,真的好想將這個家夥直接打死啊,他本來就在這兒躲著這些侍衛,但是現在,元竹君竟然主動驚動這些侍衛,看來,待會兒他有的扯皮了。
元竹君這邊兒有動靜,元老爺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然後就看到所有人都心翼翼的圍在夏行的四周,眼睛死死地盯著夏行手裏麵的銀針,動都不敢動一下。
“咦,這個人不是剛剛要抓的那個刺客嗎?他怎麽在這兒,而且還在這兒為少爺醫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侍衛長懵了,元老爺也是一臉的懵。
但是對於夏行的醫術,元老爺很是挺相信的,請是元竹君自從回到了元家,死活都不讓他去請夏行,元老爺沒有辦法,也就隻能放著夏行這麽一個大神醫不用了。
但是沒有想到,今這個大神醫竟然能夠親自登門,當真是神奇。
“這個,夏行,您今這是?”夏行自己的情況現在很是不好,額頭已經開始冒冷汗了,非常不想和別人話,他還差最後三針就大功告成了,一定要撐住啊,一定要撐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