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來到燕靈
蕭笙年兄弟二人到燕靈國的時候,正趕上燕靈國戰亂。
因為有岩輝國的通關文牒,所以兄弟二人很容易就過了悉國,但剛到悉國與燕靈國的交界處,就被燕靈國鎮守邊塞的將士給攔住了。
“幹什麽的!”一名負責守衛這兒的陪戎校尉怒喝道。
燕靈國多草原,這個國家的百姓驍勇強健,士兵們更是如此,當蕭笙賢看到眼前這個五大三粗的陪戎校尉時,整個人都有些懵。
倒是蕭笙年不緊不慢的掏出了通關憑證,淡定非常的說道:“我們來自岩輝國。”
“岩輝國?”陪戎校尉的眉頭皺了皺,說道:“等著,我去報告焰副將。”
兄弟二人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所謂的焰副將,倒是這位陪戎校尉回來了,陪戎校尉離著老遠便大喝一聲:“把這二人綁了,帶到焰副將那兒。”
聞聲,好幾個五大三粗的士兵圍過來,讓蕭笙賢禁不住頭皮發麻。
蕭笙年見狀卻是一笑,他明白這陪戎校尉是要給個下馬威。
不過陪戎校尉挑錯了人。
蕭笙年的武功甚至還要在蘇戒之上,在這位王爺一掌劈倒一名士兵之後,周圍的幾個士兵都有些驚詫他的力量,畢竟蕭笙年看起來不怎麽強壯。
蕭笙年把周圍幾個士兵都放倒,優雅笑道:“我們自己會走。”
往過走的陪戎校尉臉色一黑,大概是沒想到自己手下的兵會這麽不堪一擊,竟被一名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溫雅男子給打倒,這讓他的臉一時有些掛不住,於是陰沉沉的對蕭笙年道:“跟我來。”
軍帳裏,焰副將正在勾畫地圖,見蕭笙年兄弟過來,焰副將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真是好氣派!”蕭笙賢忍不住出言諷刺了一句,怎麽說他也是岩輝國的九皇子,是地位尊貴的賢王,來了燕靈國卻遭受如此待遇,若是他也有皇兄的一手武功,現在第一件事就是一拳打在這位焰副將的臉上。
焰副將是巨鐮刀手下的七位能將之一,擅長練兵,此次他被留下來鎮守邊塞,為的是防止岩輝國的軍隊穿過悉國來對燕靈下手。
見蕭笙年二人來自岩輝國,焰副將的心中自是不喜,不過他並未表現出來,隻是象征性的翻看了一下通關的憑證,這才問道:“你們二人來自京城?”
“正是。”蕭笙年答道。
“來燕靈找人?”焰副將覺得通關憑證上寫的這個理由很可笑。
蕭笙年卻認真點頭:“是。”
焰副將有些不耐煩,如今戰北將軍公孫巨鐮帶領士兵攻城略地,他卻還在這兒守著邊塞,沒能親自上陣為太子攻下曾經被婪不毀侵占的城池,現在還要接待這兩個來客?
焰副將心裏不舒服,此刻自然也就沒有什麽好臉色,再加上這通關憑證上的話語文縐縐的,焰副將沒太看明白,他也沒仔細看。
焰副將隨手把它放到桌上,說道:“最近燕靈正處在關鍵時刻,容不得半點馬虎,雖然你們來自岩輝國京城,但到了燕靈,就要遵守燕靈國的規矩。”
“什麽規矩?”蕭笙賢已經按耐不住,他何曾受過這等氣?倘若這裏是岩輝國,他現在一定叫人把焰副將的腦袋摘下來。
“在太子殿下未攻入京城之前,你們兩個都在這邊塞好好待著吧。”焰副將平日裏負責操練士兵,因而除了對巨鐮刀之外,他對任何人都表現得十分強勢。他的臉上沒有表情,顯得威嚴十足,他沉聲對著帳外吩咐道:“來人,把這兩個人關起來。”
“放肆!”
聞聲,蕭笙賢氣得怒喝一聲,這位王爺久居上位,氣勢淩人,如今這麽強勢的吐出兩個字,倒是讓焰副將微微一愣,他有些狐疑的盯著蕭笙賢,問道:“怎麽?你還有什麽話想說。”
“本……”蕭笙賢正準備說自己是岩輝國賢王,卻被自家皇兄給製止。
然後,這兄弟二人就被關進了平日裏邊塞用來關俘虜的牢房。
“七哥,你不是有武功,為何不動手?”進了牢房,蕭笙賢氣鼓鼓的問道。
“雙拳難敵四手,難道你覺得為兄有能力帶著你殺出這兒?”
“那為什麽不讓我說明身份?假如知道咱們是王爺,那個囂張的副將肯定不敢這般對咱們!”蕭笙賢十分嫌棄的站在泛著臭味的牢房裏。他捂著鼻子哭喪著臉,又道:“七哥,這兒可怎麽住?”
“忍忍吧。燕靈國最近正是戰亂,你若說出王爺的身份,反倒是惹了災禍,在燕靈國的敏感時期,任何來自我國的官府力量都會引起忌憚。”蕭笙年把牢房裏的幹草堆鋪好,他坐了下去,還拍了拍身邊的地方,示意蕭笙賢過來。
蕭笙賢直搖頭:“髒。我不坐。”
“那你就一直站著吧。”蕭笙年笑了笑,自個兒躺下小憩了一會兒,醒來後發現蕭笙賢蹲在原地,桃花眼眸泛著委屈的光芒。
“過來睡會兒。”蕭笙年招了招手。
這時候蕭笙賢不嫌髒了,他也累得夠嗆,雖然地方擠了些,但好歹有個能睡覺的地方。
兄弟二人就這麽將就著睡了一夜,好在焰副將在夥食方麵並沒有虧待二人,第二天一早,就有熱氣騰騰的食物被送來。
“隻有這麽點菜?還都是素食?”
蕭笙賢在飲食方麵極為挑剔,可以說是無肉不歡,如今入眼的都是些清淡素菜,這讓他怎麽受得了?
“早知如此,就不該帶你過來。”蕭笙年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七哥,這兒的環境太差了,我本來是想來這兒散散心的,誰知卻是這麽個待遇。”
“……過來。”蕭笙年沉默了一會兒,朝著獄卒招了招手。
獄卒長相雖算不上凶神惡煞,但也絕非良善之輩,見蕭笙年招手,他懶洋洋的走過來,問道:“什麽事?”
蕭笙年從懷裏掏出一張銀票,語氣淡淡的說道:“今後一日三餐就拜托你了。這是夥食費。”
獄卒見不得對方這種沉穩淡定的口氣,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扭頭就走,理也不理蕭笙年一下。
見狀,蕭笙賢有點想笑,又覺得自己不該笑,他從未見著皇兄吃癟,此刻倒是因為蕭笙年的窘迫而心情略有好轉。
蕭笙年也不惱,他把銀票重新裝好,這才轉頭對蕭笙賢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道:“將就著吃吧。”
“以後回了岩輝國,我也可以說自己也是蹲過牢房的人了。”蕭笙賢長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