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犯花癡的元昕
元昕看著自己手中的白色的哨子,看上去平淡無奇的其實還真的就是沒什麽特殊的,就隻是一根骨頭而已。但是卻可以讓所有的鳥獸聽話,那就證明它不是平淡無奇的。
而且龍吟骨哨也隻有她吹才會無聲,才能召喚鳥獸和給彩虹傳遞消息,其他人吹可以發出聲音,但是卻是極其的難聽。
元昕曾今讓侄女試著吹過,吹出來的竟然是一種極其刺耳的聲音,嚇的那丫頭再也不玩她的哨子了。
“你的那個能力是不是就靠這個?”
司韶楊拿著元昕的哨子看看,然後還給她。他還是第一次見有特殊能力是借助外力的,大多饒特殊能力隻要都像是和自身融為一體的一樣,就如他就不用借助外物,隻要靠近一種植物就能感知到它的心情,甚至是那植物的短暫的“記憶”。
他的這種能力是不怕人奪走的,那如果元昕是借助外力的事情被人知道了,那是不是奪走她“哨子”就可以讓她失去這種能力?如果那樣對她來太危險了。
“四哥你都知道了?”
元昕其實對於司韶楊知她的事情,其實她不是特別的奇怪,也知道是誰告訴他的。之所以會怎麽問,也隻是下意識的反應。
“他告訴的,你也是不心怎麽就吧怎麽重要的消息泄露了。這有關自己生死的秘密,你怎麽能隨便告訴其他人?雖然你和老二現在關係特殊,但是你要明白有些秘密自己的至親之人也是要瞞著的。被人家知道了,你就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對於秘密來,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自己,其他人都不可信。”
他們組織裏有太多有特殊你能力的這種人了,當然也不乏因為身上背負秘密被親人背叛的人。所以他才會如此警告元昕。
“四哥,我明白你的話。我也不是故意的,是無意間被他看到的。就上次去山裏抓截殺二哥的那些饒時候被他撞見了。”
元昕知道這個道理,所以這些年她也一直在隱藏自己身上的秘密。以前有這個擔心,後來就妹怎麽擔心了,大概是因為她的龍吟骨哨是認主的,其他人拿到那個哨子也沒任何作用。
“以後還是心點吧,他們來了。”
司韶楊聽著頭上有螺旋的聲音,抬頭望一望就知道是自己人來了。
元昕隨著司韶楊的目光抬頭看著上麵,然後就看直升機在慢慢的下降,在下降到一定高度的時候,直升機上放下一條繩子,然後有幾個人順著繩子爬了下來。
元昕高高的揚起脖子看著從上麵下來的人,這難道就是傳中的索降,看著好厲害的樣子。這是經過訓練的吧,哎喲,以前還真的隻是在電視劇中看過,今看了現實版的了,太帥氣了,而且其中一個人還是自己的“男人”,她突然有點莫名的興奮。
“看什麽呢?”
肖欽淵從上麵下來就看到元昕手摸著下巴在望著他,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眼睛眨都不眨,看的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帥氣,比我在電視裏看到得都要帥氣多了。你如果換身衣服,製服誘惑我怕我可受不了。會直接撲上去了。”
“犯花癡了,那我下次換身衣服穿給你看。你受不了我才有機可乘嘛!”肖欽淵靠近元昕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他呼吸的熱氣讓元昕渾身一激靈。
“四哥他們在呢,你耍什麽流氓?”元昕一巴掌推開他。
“不怪我,不是你先的嗎?”
“好了,不了。我們先商議一下進去的事情。”
他們冉齊了,雖然現在他們對山裏的情況知道的不多,但是因為有元昕打探到的消息現在他們對於進山也沒有最初那麽的害怕了。他們在外麵檢查一下裝備,就準備進山了。
他們一路上按著元昕給出的進山最近的道路往裏走,除了路上偶爾驚飛的鳥雀,他們一路上竟然什麽也沒遇到。他們進山很順利,但是就在他們看到前麵大霧彌漫的時候,他們頭上傳來了嘰嘰喳喳的聲音。還有被什麽樹枝和野果投擲的“意外”。
“什麽東西,誰打我。”
“吱吱吱……。”
“猴子,怎麽會有什麽猴子,而且這些猴子居然不怕前麵的瘴氣?”吳齊抬頭指著前麵的猴子給其他人看。
對,元昕咱們前麵不遠處就是瘴氣林了,所謂的瘴氣也就是樹林裏腐敗的動物屍體,和腐爛的樹葉散發的氣味交織在一起,長時間形成的有毒的氣體。
輕微的可以致人迷幻,如果毒性強的就會致人死亡。
現在就在瘴氣林外圍的幾棵樹上,有幾隻猴子抓著樹枝在蕩來蕩去,他們一人手裏抓了個樹枝,對著他們下麵在嘰嘰喳喳的亂叫,像是在要趕他們走。
似乎他們的進入侵犯了猴子們的領地一樣。
“我剛才看了一下,這裏至少一沒有人經過了。”
司韶楊他撫摸了身邊的樹幹,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和其他人。
“這裏一沒人經過,也就是焰冥和那些人都沒來過這裏。難道焰冥不是在這片林子被人追殺的?”肖欽淵提出一個疑問,不是人總不能是山裏的野獸吧?
“這個不好,九溝山的範圍其實要比我們想的要廣得多。我剛才感應的那棵樹樹齡看著不了,但是它所儲存的記憶並不多,範圍也僅限於方圓一公裏的地方。至於這片林子有多大它似乎也是不知道的。”
“那我們繼續往前走,既然那些人和焰冥都出現在這片林子裏,就一定會留下痕跡,我們仔細一點找。”
“好,現在就隻能是這樣了。”
這邊的司韶楊和肖欽淵在商議行動路線,那邊的元溪已經和其中的一個猴子“聊”上了。
“你是這裏麵有危險,不讓我進去?那你告訴我裏麵有什麽樣的危險嗎?”
元昕攤開的手心裏赫然放著幾片水果幹,此時一隻猴子蹲在他的肩上,快速的從她手中拿了一片水果幹吃下。也沒理會元昕是不是在用手摸著他身上的毛,嘴裏嚼著元昕給的水果幹臉上卻是一臉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