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重要的東西
她這些水果幹都是經過她的手製作的,裏麵多少都含有靈氣,再這樣的氣裏吃點含有靈氣的東西對他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元昕從自己的背包裏,找出自己宴會上一直拿著的手包,從裏麵拿出一包水果幹遞給司韶清,同時也把自己找到的兩麵旗子給他看。
“昕姐你這是……。”
看到元昕手中的旗子,司韶清差點喊了出來。他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找出藏在山林裏的旗子,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他們這才剛進了山中,昕姐他們隻是出去撿柴那麽短的時間就拿回來了兩麵旗子。
宴會上他在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甚至都抱著找不到旗子最後搶人家的旗子這個念頭了,大概來這裏的人所有人都是這個打算。
但現在突然間看到昕姐手裏的旗子,他想是不是之前自己想錯了,這旗子在這片林子裏到處都是,想找到旗子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難。
“噓,安靜了。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了,暫時也不要讓老七和老六知道這件事情。”
元昕拿食指豎在唇邊,表示禁聲。這件事她原本是不想告訴任何饒,但是想著她還要在林子裏繼續找旗子,告訴司韶清不定可以讓他配合她行事。
“我明白了昕姐。那這兩麵旗子昕姐你先藏好,不要被人發現了。”
如果被人知道他們這裏有旗子,不定今晚他們就會不得安靜了。
“嗯。我知道。你快點把這些拿去吧,要不然久了人家會懷疑的。”
“好的。”
司韶清調整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情緒,然後拿著元昕給的一袋子的水果幹離開了。
真的是一袋,就是那種十幾二十磕密封袋子。用手電照上去,他隻能看到裏麵切到細碎的顆粒,並不能認出都是些什麽水果。
但是這種袋子對他來卻不陌生,他記得昕姐拿給驚雷的狗糧中就有這樣的袋子,也有這樣的水果幹。昕姐告訴他們驚雷兩才能吃一袋,吃多了對驚雷身體不好?
他也知道驚雷也是昕姐拿這種袋子裏的東西,把他從生死邊緣救活的,而且這身體機能比在原來都好。
身為醫生他也曾好奇,也是拿著昕姐做的驚雷的狗糧去檢查過,但是他卻沒有測出什麽特殊的成分,和外麵買來的新鮮水果相比,似乎就是更新鮮了一點而已。
他覺得昕姐身上有秘密,還有上次救四哥她恰好拿出來的火焰珠,那是他們找了幾十年都沒找到的東西,他不相信昕姐隻是隨便買了條魚就得到了火焰珠,但是昕姐對他們家沒有惡意,所以即便知道她有秘密他也沒調查過。
反正他隻要知道昕姐是他們家得人就行了。
司韶清拿著那一袋子水果幹邊走邊想,直到聽到司棲叫他,他才發現自己之前想的過於入神了。
“五哥,昕姐姐拿什麽東西給你了?”
“這個,昕姐我們把這些水果幹當調料用,可以增加一點味道。這樣就不至於食物隻有鹽味沒有其他的味道了。你們收拾的怎麽樣了?”
“毛已經拔幹淨了,現在在清理內髒,七在那邊弄著呢。”
“我去看看。”
那邊放好自己東西的元昕也出來了,隻是她把自己認為重要的東西都放在身上了。他們此次登山的裝備都是按著專業人士野外生存配備的裝備,衣服上口袋不少,可以裝很多東西。其實她也沒什麽東西要裝的,除了那兩麵旗子,就是她的龍吟骨哨和幾袋子的水果幹,這兩樣東西是她平時隨時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的。
這次即便是參加宴會待在身上了,都是不離開她身邊的。
當然此時她自己身上還有另外一件裝備,至於用不用的著她現在也不清楚,反正她帶著是以防萬一。
元昕走到司韶清他們身邊問有什麽需要自己幫忙的,司家三兄弟隻是讓她坐在一邊等著吃就行了。元昕也隻好無奈的坐在一邊看著他們做事情。
原本在他們四個人中她是老大,又是他們的姐姐理應她準備吃的,可是現在她卻什麽都不用做了,這感覺怎麽看都有點怪異。
元昕坐在火邊看著那邊不遠處水邊忙碌的三人,她百無聊賴。
“你是元昕?”
不知道從哪裏走過來兩個人站在元昕的身邊,元昕聽到聲音轉過頭發現這兩個人她其實並不認識。但是既然人家兩個人笑兮兮的站在她身邊,她可不可能把人直接趕走了或者是不應答,那樣就顯得她太沒禮貌了。
其中一個人看上去年齡跟她差不多,同樣的登山服穿在她身上,卻讓元昕有一種看到女軍饒感覺。
“我是元昕,不知道你們是?”
“我們是木家的人,我是木誠遠的姐姐木佩茹,這是我堂妹木雪笑。”
“木家大姐,司家三哥的未婚妻?那我是不是應該叫你一聲三嫂了?”
“你客氣了,不過你這樣叫也沒錯。我也聽你三哥提起過你,隻是一直都沒見過你。原本想著趁假期有時間回去見見你,結果你三哥和我你假期沒去司家,也不在帝都,所以就這樣也錯過了我們見麵的機會。但是沒想到今卻在這裏見到你了。”
木佩茹對於元昕知道她似乎也沒覺得奇怪。
“那等下次三哥休息的時候,我請你和三哥吃飯。”
“是你一個人請嗎?難道不帶上你家的那位大明星?你們的事情我可是都在網上看到了,沒想到我們的大明星占有欲挺強的,要不然也不會在那樣的場合宣誓主權了。你們兩個真的是相親認識的嗎,他私下是個什麽樣的人,是不是很溫和,是不是……?”
元昕看著問個不停的木佩茹,她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突然間提起肖欽淵,給元昕的感覺對方找她不是來和她互相認識的,而是來打探肖欽淵消息的?元昕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
“我們是通過家裏親戚介紹相親認識的,雖然方法老土了一點,但是可以確定我們就是彼茨緣分。木姐是做什麽工作的,是和三哥一樣嗎?”
“啊,我是做文員的。”
“哦。”
元昕沒在什麽,因為她不知道和眼前這個算是陌生饒人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