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元昕特殊的抓魚方法
“看來陳家是真的把旗子都藏在裏麵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想過這樣的後果?除了我們這些家族以前參加野外生存訓練的時候來過裏麵,其家族的人或許根本就沒來過。也沒有野外生存的能力,一旦進去就很危險了。”
“你如果真的碰遇到野獸他們應該怎麽辦?而且有哪些沒進過訓練的人跟著,對我們來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你他們有危險的時候我們是救援呢,還是袖手旁觀?那可都是人命呢!”
“這陳大少爺腦子被驢踢了吧!”
歐陽月看著前麵那茂密的深林他明顯是生氣了,主要還是起陳家這是不把人命當回事。
歐陽月和司韶清站在岸邊,元昕站在他們的一側,他們此時正在看著水裏捉魚的幾人。既然是在水邊,他們的午飯當然就在這裏解決了。
因為他們曾經在這山裏野外訓練,而這片森林也成了他們這些家族野外生存訓練的基地,隻要有水的地方,他們每年都會投放一些魚苗,就是為了可以在山裏麵訓練的時候保證吃的。
捕魚也是他們野外訓練的一種。
“既然陳家剛讓我們這麽多人進入山裏,他們大概是做好了防備工作。要不然真的出了人命,他們無法交代。以他們陳家做事情謹慎的性格,不會做出對他們不利的事情。隻是我一直在疑惑,他們突然間搞這場遊戲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這是司韶清心中最大的疑惑,隻是他還在想是不是真的如最初他們想的那樣,陳家人在所有的旗子上坐了手腳。是不是這場遊戲陳家的目的就是想騙取其他家的東西。
但是如果陳家真的在旗子上做了手腳,為什麽昕姐可以找那麽多麵的旗子?這個理由似乎不過去,如果不是這樣,那麽陳家讓他們進山的目的到底是為何?難不成在前麵還有什麽危險在等他們?
“是啊,這個問題我也一直想不通。”
歐陽月側目看看那邊陳家的人,他也想不通陳家這次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什麽?
“不管了,我們隻要保證我們自己身邊的人沒危險沒事情就行了,等下進了山你讓你們的人不要離我們太遠了。”
司韶清提醒歐陽月,既然他們是合作的關係,他們這邊當然會顧及他饒安全。
“明白了。”
之後兩人不再什麽,隻是看著在河裏捕魚的幾人。今不知道是不是這條河裏的人太多了,魚都捉不到了。
是捕魚了可是他們已經在水裏折騰了十來分鍾了,但是一條魚也沒看到。
原本站在水邊看的元昕也已經站在起來了,眼前是一條不大的河水很淺,所以水裏的一切可以看得很清晰。她看著司棲、司徹還有歐陽家的幾人大冬在水裏不斷的折騰,但是一條魚也沒捕到。這麽冷的,她看著都替他們著急的。
元昕她轉身在那邊拔了幾株還帶有青綠色的野草,然後沿著水裏凹凸不平的石頭,從岸邊往水中央走去。
“昕姐姐,你怎麽下水了?你在岸邊等著我們就行了,這水太涼了?”
還在水裏的司棲抬頭就望見了張開雙臂,心翼翼的踏在石頭上的元昕,他看著元昕的隨時會掉進水裏的樣子,一邊一邊跑過去伸手扶著她。
“我看你們在水裏玩的挺開心的,我也想過來試一下。你不用管我,我就在這裏玩下就行了,你去捉魚吧!”
元昕總不能告訴他我是來幫你捉魚的,更何況她這樣也沒人信她呀。
“昕姐姐這水太涼了,你還是回岸上吧。”
“好,那你等我洗個手。”
元昕她著又往前走兩步,然後就在一塊看上就稍微大了一點的石頭上站穩。她蹲在石頭低頭把手伸在水裏,她的樣子與其是在洗手,其實更像在“洗菜”。
因為站在岸邊的司韶清他在元昕的側麵看的是最清晰的,他看著人元昕在水裏洗手中的那幾顆野草,洗完葉子,洗草根,她洗的很認真。
但是他可以以他醫生的專業來告訴所有人,元昕手裏的野草就隻是雜草而已,不能使用,也沒什麽藥用價值,隻是他卻不明白為什麽元昕卻戲的那麽的認真。
為什麽當然隻有元昕自己知道,她隻有把手中的野草當做菜來洗,把它們當做食物。她的手心才會出現靈水,她想利用那些靈水吸引魚。
這是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之前她也用過很多次。她雖然沒有經曆過專業的野外存訓練,但是她想她的野外生存的經驗絕對不比他們少。
大概是因為從很多年前她都是自己一個人去身上山,而且進的又是有名的危險地帶,要起來她比他們更明白叢林生存。在山裏當然是有什麽吃什麽,但是冬能吃的東西本來就少,這時候魚就顯得最為重要了。
元昕她拿著那幾根雜草在水裏洗了一會兒才起身離開,但是等她雙腳剛到岸上,腳下還沒站穩,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驚呼聲。
“魚,快看,有魚,好多魚呀。”
“這些魚是從哪來的?”
“先不要管它們是哪來的,快點抓呀。有這些魚,我們中午就有的吃了。快點抓呀。”
之後就是司徹他們一陣的忙碌,最後抓到了五六條,每一目測重約三公斤左右。這五六條魚足夠他們九個人吃了,而且還不一定吃的完。
魚抓上來之後大家在一起就忙碌著開始生火做午飯,因為這次有歐陽家的人在,元昕是沒有像昨晚一樣隻是坐在一邊等著吃了。
從頭到尾都沒人為什麽原本沒魚的河水裏,突然間遊了一大群魚過來。
隻有司韶清在看到的那些魚的時候,多看了元昕幾眼。他有種感覺,那些魚突然間的出現和元昕有關係。他記得哪裏就是元昕洗手的地方。
可是他雖然發現了這個“真相”,但是他也不知道元昕是怎麽引來那些魚的,因為在元昕洗完手之後,他並沒發現河水有什麽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