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前無出口,後無退路
最初的時候是落差高度他們還可以目測,最後他們也不知道具體下降了有多深。隻是看著他們周圍的斷層麵有不同的變化,也不知道他們用了多長時間,終於感覺到腳下的運動停止了,他們不再下陷了。
他們在下降的時候看到的四麵都是牆壁,等到底的時候他們才發現隻有三麵的牆壁了,另外一麵是通道,是土磚搭建的通道。他們從平台上走下來,先是站在通道頭往裏看看,等確定了沒有危險之後才走進通道。
雖然想到了他們到底之後上麵的機關會再次的啟動,但是看著送他們下來的“平台”升上去,元昕他們還是心有戚戚焉的。建造這個墓穴技術實在是夠“先進”的。
他們下來的時候上麵霧氣彌漫看不清楚環境,味道刺鼻,但是到了下麵才發現下麵的情況要比他們想象中的好太多了,除了有些陳年的土腥味之外,氧氣有些稀薄之外其他的都還好。
奧城他們走在麵前探路,是他們一行人沿著通道往裏走了有一二百米,什麽也沒發現。原本被他們懷疑這裏的人,他們一個都沒發現,但是卻在地上發現很多淩亂的腳印,所以也是可以確定那些人他們是進入了這裏麵,大概是往前走了。
“那些饒膽子也夠大的,不會沿著通道去裏麵找刺激去了吧?”
“不是不會照這種情況看,那是一定性的。隻是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對古墓有了解的,萬一碰到不該碰到的東西,可是很危險的。這個墓穴看剛才的土層,還有這個墓道的用料,距今大約已經有三百年左右了,應該也是個大墓。但是墓穴的規格越高,墓穴裏的機關就越複雜,多少都是致命的。要是什麽都不懂的人,很容易中招的。”
和元昕他們一起下來的人,不隻有司韶楊他們還有專業的人員,那些人他們在下降的途中就一直在挖土塊,大概是想拿回去在做研究用。
如今有兩人正趴在通道裏研究哪些土磚,兩人在什麽大,燒製手法之類的事情,反正都是一些專業術語,元昕是聽不懂了,但是她也很感興趣,偶爾還會問上一兩句,不定這也是她寫作的素材了。
此時的元昕她們似乎都忘記他們下來的最初目的了,最後還前麵探路的人回來發現了東西,他們才繼續往前走。
“這是在前麵的一個拐外出發現的,像是女性的用品。”
奧城拿著一圈黑色的東西遞給元昕,讓她看看。
“我認得這個東西,這是歐陽雲朵的發圈。昨中午我們在水邊抓魚的時候,我看她用這發圈去綁自己的頭發,當時我就在她身邊看的仔仔細細的,這就是歐陽雲朵的東西。那看來他們的確是掉到這下麵來了,此時他們一定就在我們前麵。”
“那我們還等什麽,我們也趕快進去啊,他們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歐陽的對,前麵那些人他們什麽都不懂,如果在有人起了貪念,膽大一些會害死饒。”
司韶楊再這話的時候,眼中有著濃烈的擔憂。前麵的那些人雖然是世家子弟,家裏都不缺錢的,但是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人頭腦一熱做錯事情。
再如果在潑富貴麵前,有些人沒有理智也是可以預料的。墓穴裏的東西都已經在地下這麽多年了,有些是和棺木陳屍放在一起的,這些年都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不該沾染的東西在上麵,那些未知的東西有時候真的是能要人命的。
“那我們趕快進去吧,好在這通道沒什麽岔口,我們也不怕和他們走岔了。”
元昕他們繼續往前走,隻是通道似乎是沒有盡頭一樣,他們在黑暗中走了很久。在元昕他們在黑暗中緩慢前進的時候,那些在他們之前掉進來的人正在爭吵不休。
“前麵沒路了,你們我們該怎麽辦?我們難道就要被困在這裏了?我們現在前無出口後無退路的,我們現在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有人用力的砸了以拳眼前的泥牆上,然後轉身問其他人。
“什麽怎麽辦,涼拌唄。我覺得我們現在隻能等死了。我們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那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出現在這裏。那其他人更不會知道我們在哪,所以我們不會有救援。再即便有救援那也要知道我們在哪裏,才能救呀,所以我們除非自己能出去,要不然就隻能在這裏等死了。”
有人喪氣的,完他坐在地上垂著頭。
他們早上到樹林裏有槍聲從帳篷裏出來查看情況,司家的人因為擔心是他們自己的人遇到了危險,所以全都進入林子去尋找去了。他們這些缺時隻想著和自己沒關係,又覺得是槍聲對他們來威脅,所以都留在宿營地並沒離開。
但是誰也沒想到就在在司家人離開大約十分鍾之後,宿營地上突然升起一股濃霧,同時他也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還沒等他搞明白情況的時候,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個土磚建造的洞穴裏了,而且還不隻是他一個人在這裏。他大約看一下,除了離開的司家人和一個歐陽家的人。其他的都在這裏了。他一問才知道,原來這裏所有饒情況都和他一樣。
原來大家都是聞到那股刺鼻的氣味就暈倒了,之後醒來他們都在這個洞穴裏了。至於是誰把他們弄在這裏的,他們沒有一個人知道。
雖然不知道是誰把他們弄進來的,但他們都想著要出去,所以大家一起行動找出口。雖然他們進入的通道就隻有一條,但是卻很深,他們走了很久才走到盡頭,原本以為是找到了出口,但是沒想到眼前出現的卻是死路。
“你混蛋,你什麽呢?要死你自己死在這裏,我們可不陪著你。”
“我們花花大少這什麽時候膽子變下了,這不就是一堵牆嗎?我們那麽多人鑿也給它鑿穿了,我就不相信我們會出不去了。”